第95章 勢如破竹,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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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1年9月19日,正午至黃昏,南滿鐵路沿線,烽火連天。

  當驕陽升至中天,驅散最後一絲晨霧,硝煙與血腥的氣息卻更加濃烈地瀰漫在東北南部的天空與大地之上。一夜之間,攻守易形,獵手與獵物的角色,在章涼「雷霆計劃」的鐵拳下,發生了驚天的逆轉。而逆轉的狂瀾,正以海城-大石橋為中心,向著旅順、大連,向著關東軍經營數十年的老巢,席捲而去!

  一、鷹墜:機場的黃昏

  遼陽、鞍山、奉天郊外,幾處曾起降著「帝國雄鷹」的機場,此刻已化作一片片燃燒的廢墟和殘骸的墳場。沖天的黑煙滾滾升騰,數十里外清晰可見,如同為狂妄的侵略者豎起的恥辱柱。

  獨立旅突擊隊的奇襲,精準、致命,且收穫遠超預期。

  遼陽機場,濃煙最烈處。火勢雖被部分控制,但停機坪上,二十餘架日機殘骸以各種扭曲的姿態訴說著毀滅。燒融的鋁殼、炸飛的螺旋槳、焦黑的機翼骨架,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又淒涼的光。更為諷刺的是,在機場一角相對完好的機庫前,十架中島91式戰鬥機和八八式輕爆擊機,竟被完好地繳獲了!

  它們未被破壞,是因為突擊隊攻擊時,它們正停在機庫內進行檢修或加油,地勤和飛行員在最初的爆炸和槍聲中就或死或降,突擊隊控制了機庫後,發現這些飛機油料充足,甚至有些連發動機都還是溫的。帶隊的營長當機立斷,留下一個排看守,並迅速找來被俘的、瑟瑟發抖的日籍地勤技師(在刺刀和「優待俘虜、立功受獎」的喊話下),責令其檢查飛機狀態。

  「報告!十架敵機基本完好!油料充足!部分可立即起飛!」消息通過無線電波,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傳回奉天大本營。

  幾乎同時,鞍山機場也傳來類似捷報,繳獲、擊毀敵機二十餘架,其中數架可修復使用。奉天郊外機場因戰鬥激烈,繳獲較少,但也摧毀了十餘架。

  一夜之間,關東軍在南滿地區苦心經營的空中力量,遭受毀滅性打擊!超過六十架飛機化為廢鐵,更有寶貴的十架完好的、十多架可修復的戰機落入華夏聯邦軍之手!這不僅意味著日軍短期內喪失了關鍵的空中支援和偵察能力,更意味著——華夏聯邦軍空軍,那支曾被日軍蔑視、僅有少量老舊飛機的隊伍,即將獲得寶貴的新鮮血脈!

  消息傳到剛剛從奇襲中撤下來的獨立旅突擊隊員們耳中,疲憊的臉上綻放出狂喜。一名滿身煙塵、手臂掛彩的連長,踢了踢腳下一面燒焦的日軍旭日旗,咧嘴笑道:「狗日的,以前總被他們的鐵鳥攆著炸,現在輪到咱們了!看老子以後不開著這鐵鳥,去炸他狗日的旅順港!」

  二、砧板上的肉:第十五旅團的末日

  海城以北,包圍圈已緊縮到極限。于學忠指揮的第1軍主力和周衛國合成集群,如同兩把巨大的鐵鉗,牢牢鉗死了日軍第15旅團殘部。經過上午的激戰和消耗,日軍控制的幾個高地和小村落進一步被壓縮,能戰鬥的士兵已不足兩千,彈藥幾近枯竭,傷員哀鴻遍野,士氣跌落谷底。

  天野六郎的「玉碎」衝鋒命令,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嚴密的包圍面前,變成了一場絕望而徒勞的自殺。

  下午二時許,日軍殘存兵力在軍官的逼迫和武士道精神的最後癲狂下,挺著刺刀,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從幾個據點同時向華夏聯邦軍陣地發起了決死衝鋒。他們面色猙獰,許多人身上綁著手榴彈,確實擺出了「萬歲衝鋒」的架勢。

  然而,迎接他們的,不是預想中的白刃戰,而是更加狂暴、更加現代化的金屬風暴。

  「開火!」

  隨著于學忠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華夏聯邦軍陣地上,超過五十門各種口徑的火炮(包括繳獲日軍的)同時怒吼!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入日軍衝鋒的隊形,將密集的人群成片撕碎。緊接著,數百挺輕重機槍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火網,子彈如同潑水般傾瀉,衝鋒的日軍如同撞上無形的牆壁,成排倒下。

  這還不是全部。

  「轟隆隆——!」

  低沉的轟鳴從側翼響起。塵土飛揚中,十餘輛坦克(主要是雷諾FT-17,夾雜著幾輛繳獲的日軍八九式甲型中型坦克,以及周衛國部隊裝備的少量維克斯和改造裝甲車)排成楔形攻擊陣型,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從硝煙中衝出!它們的履帶碾過破碎的田野,炮塔旋轉,機槍掃射,主炮(雖然口徑不大)對著日軍殘存的機槍火力點和軍官聚集區精準點射。

  「戰車!華夏聯邦軍戰車!」倖存的日軍發出了絕望的尖叫。他們從未想過,一直被他們視為「落後」、「缺乏重武器」的華夏聯邦軍,竟然能組織起如此規模的裝甲突擊!面對鋼鐵怪獸的碾壓和掃射,日軍最後的戰鬥意志徹底崩潰了。


  「天皇陛下萬歲!」少數狂熱的軍官和士兵嚎叫著撲向坦克,用手榴彈甚至肉身去撞擊,但在坦克機槍和伴隨步兵的密集火力下,無異於飛蛾撲火。

  坦克集群無情地碾過日軍的防線,將抵抗的據點一個個拔除。步兵緊隨其後,清掃戰場。抵抗迅速瓦解,倖存的日軍要麼跪地投降,要麼扔掉武器四散奔逃,卻被外圍的騎兵和步兵像趕兔子一樣追殺、俘虜。

  天野六郎躲藏的農家小院也被一發坦克炮彈擊中,半邊坍塌。當幾名華夏聯邦軍士兵衝進去時,只見這位曾經的關東軍少將,旅團長閣下,滿臉血污,軍刀折斷,癱坐在廢墟中,目光呆滯。他沒有選擇切腹,或許是來不及,或許是最後的勇氣也已耗盡。他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成為了這場戰役中級別最高的俘虜之一。

  下午四時左右,槍炮聲漸漸稀疏。海城以北戰場,重歸寂靜,一種瀰漫著濃烈血腥和焦糊味的、令人心悸的寂靜。

  日軍精銳的第15旅團,包括旅團長天野六郎少將以下近八千官兵(含部分配屬部隊),除少數潰散和前期被阻擊部隊殲滅外,主力在包圍圈中被基本全殲!斃傷超過五千,俘虜近兩千(含大量傷員),繳獲火炮數十門,槍枝彈藥、騾馬車輛無數。一面沾滿泥污和血漬的第15旅團聯隊旗,被一名華夏聯邦軍士兵興奮地踩在腳下,隨後被小心翼翼收起——這將是獻給少帥最好的戰利品。

  「報告軍座!周司令!包圍圈內已無成建制日軍抵抗!天野六郎被俘!第15旅團,完了!」通訊兵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于學忠和周衛國站在一處剛剛奪下的高地上,俯瞰著硝煙未散的戰場。屍橫遍野,繳獲的武器堆積如山,垂頭喪氣的日軍俘虜被押解著走過。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和熊熊燃燒的戰意。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于學忠狠狠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喊話太多,喉嚨嘶啞),「自打甲午年以來,咱華夏聯邦軍隊,就沒打過這麼痛快的大殲滅戰!小鬼子一個整旅團,就這麼被咱們包了餃子!」

  周衛國神色依舊冷靜,但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盪。「於軍長,仗還沒打完。天野旅團是塊硬骨頭,但啃下來了,後面的,或許就好打些了。」

  「沒錯!」于學忠眼中精光閃爍,豪氣干雲,「命令部隊,抓緊時間打掃戰場,救治傷員,補充彈藥!把能用的鬼子炮、鬼子槍都給老子裝備上!俘虜和重傷員,交給後續部隊看管。主力,立刻集結!」

  他大手一揮,指向南方:「目標——鞍山、遼陽!那裡還有鬼子兩個守備大隊在跟咱們的阻擊部隊較勁呢!現在咱們騰出手了,去抄他們的後路!配合正面部隊,給老子一口吞了!」

  「是!」

  剛剛經歷血戰的華夏聯邦軍將士,雖疲憊,但士氣如虹!殲滅日軍一個主力旅團的巨大勝利,如同最猛烈的興奮劑,沖刷著身體的勞累。他們迅速整理裝備,在軍官帶領下,兵分兩路:一部由于學忠親自率領,直撲正在摩雲山與阻擊部隊激戰的鞍山日軍側後;另一部精銳,則由周衛國帶領,乘坐繳獲和自有的卡車、裝甲車,發揮機動優勢,風馳電掣般殺向遼陽以南,準備與湯河河谷的阻擊部隊前後夾擊遼陽之敵。

  三、滾雪球:勢如破竹的合擊

  當于學忠的主力部隊如同猛虎下山,出現在鞍山日軍守備大隊側後方時,正在摩雲山陣地前撞得頭破血流的日軍,瞬間陷入了崩潰。

  「八嘎!後面!華夏聯邦軍主力從後面上來了!」

  「是天野旅團的敗兵嗎?不!是新的部隊!好多!還有戰車!」

  「我們被包圍了!」

  腹背受敵,本就是兵家大忌。更何況正面阻擊的華夏聯邦軍看到援軍信號,立刻發起反衝鋒。日軍鞍山守備大隊本就久攻不下,傷亡不小,此時被兩面夾擊,鬥志瞬間瓦解。大隊長試圖組織突圍,但部隊已亂,在優勢兵力的猛攻下,很快被分割、擊潰。除少數殘兵逃入山林,大部分被殲滅或俘虜。鞍山之圍,一日而解。

  遼陽方向,周衛國的合成集群發揮出裝甲機動優勢,長途奔襲,突然出現在遼陽日軍守備大隊的後方交通線上,直接端掉了其臨時指揮部和炮兵陣地。正面王以哲旅一部(阻擊部隊)乘勢全線出擊。遼陽日軍比鞍山日軍更慘,連像樣的抵抗都沒組織起來,就在鐵鉗合擊下土崩瓦解。殘部向遼陽城內潰逃,但遼陽城內留守的少量日軍和偽警察,早已在聽聞前方大敗、旅團被殲的消息後人心惶惶,又見敗兵如潮水般涌回,哪裡還敢守城?紛紛棄城而逃,或乾脆打起白旗。傍晚時分,遼陽城頭,重新升起了華夏聯邦軍的旗幟!


  大石橋方向,那支早已被周衛國打殘的守備隊,在于學忠一部生力軍加入後,更是如秋風掃落葉般被肅清。大石橋,這個連接海城與營口、旅順的交通要點,被牢牢掌控在華夏聯邦軍手中。

  至此,從海城到遼陽,南滿鐵路中段近百里區域,日軍主要據點被一掃而空,成建制的抵抗基本消失。于學忠第1軍、周衛國合成集群、王以哲旅一部,以及從阻擊陣地抽身出來的部隊,如同數股匯流的鋼鐵洪流,兵力、士氣、裝備(大量繳獲)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軍座!周司令!各部隊集結完畢!傷亡統計和戰果正在匯總,初步估計,自昨夜至今,我已斃傷俘日軍超過一萬兩千人!繳獲無算!」參謀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于學忠和周衛國站在剛剛光復的遼陽城頭,看著遠處蜿蜒的南滿鐵路線和更南方隱約可見的山巒。夕陽如血,將天空和大地染成一片壯麗的橙紅,也映照著將士們疲憊卻興奮的臉龐。

  「兵貴神速!」于學忠沒有絲毫耽擱,目光炯炯地望向南方,那裡是營口,是蓋州,是熊岳城,更遠處,是日軍在東北的巢穴——旅順、大連!「鬼子旅順的老巢,這會兒肯定慌了神!本庄繁那老鬼子,手裡能動彈的兵,大部分被王樹常老弟拖在熊岳城。咱們現在挾大勝之威,兵鋒正盛,就該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周衛國點頭,指著地圖:「我軍連戰連捷,士氣可用。日軍新敗,旅順、大連兵力空虛,且各地敗報傳回,必然軍心浮動。我建議,以裝甲部隊和騎兵為前鋒,輕裝急進,直撲營口、蓋州,做出切斷旅大與外界陸路聯繫的姿態,逼本庄繁從熊岳城回援。我主力隨後跟進,與王樹常軍長南北對進,力爭在運動戰中,再殲其一部有生力量,最終兵臨旅順、大連城下!」

  「就這麼幹!」于學忠一拳砸在城垛上,「電告少帥,我部已克復海城、大石橋、鞍山、遼陽,全殲敵第15旅團,重創敵守備部隊,現正揮師南下,直指旅大!請少帥協調王樹常部,予敵更大壓力!同時,速派政工人員、地方幹部,接收光復城鎮,維持秩序,動員民眾支前!」

  「是!」

  四、風捲殘雲:兵臨「關東州」

  勝利的狂瀾一旦形成,便以不可阻擋之勢,向南席捲。

  9月20日,晨。

  于學忠、周衛國組成的南下兵團先頭部隊(以騎兵、摩托化步兵和少量坦克為主),如疾風般南下,幾乎未遇像樣抵抗,便連克營口、蓋州。駐守此二地的少量日軍和偽軍,在得知天野旅團覆滅、鞍山遼陽失守的消息後,早已聞風喪膽,或一觸即潰,或望風而逃,或乾脆倒戈。營口港內,兩艘未來得及逃走的日本小型運輸船被俘獲。

  同日,被王樹常第2軍死死拖在熊岳城一線的日軍第2師團第3旅團等部,在得知後路被斷、老巢告急的噩耗後,軍心大亂。本庄繁嚴令其「擊破當面之敵,回援旅順」的電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日軍急於脫身,在熊岳城下倉促組織了一次強攻,被以逸待勞的王樹常部依託堅固工事,以猛烈火力擊退,遺屍累累。隨後,日軍不顧一切,開始脫離接觸,向南潰退。王樹常豈能放過如此良機?立即命令部隊轉入追擊!一路追亡逐北,繳獲無數。

  南下的于學忠、周衛國兵團,與北追的王樹常兵團,如同兩把巨大的鐵掃帚,自北向南,將南滿鐵路沿線殘存的日軍、浪人、武裝僑民,掃蕩一空。許多小據點的日軍,甚至不等華夏聯邦軍到達,便自行焚毀物資,向旅順、大連方向逃竄,惶惶如喪家之犬。

  9月21日,下午。

  金州(今大連市金州區)城下。這裡已經是「關東州」(日本對旅大租借地的稱呼)的北部外圍要地。從熊岳城潰退下來的日軍第3旅團殘部,與從旅順倉促北上的最後一點守備隊,在這裡匯合,試圖建立一道防線,阻擋華夏聯邦軍兵鋒。

  然而,這道防線脆弱得如同一張紙。

  當于學忠、周衛國兵團的先鋒——數十輛坦克、裝甲車和卡車,拖著煙塵,出現在金州守軍視野中時,日軍的防線便開始了動搖。而當後方,王樹常兵團追擊部隊的身影也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日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太多了!華夏聯邦軍太多了!」

  「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戰車?!」

  「天野旅團玉碎,第3旅團也敗了……我們守不住了!」

  絕望的情緒在日軍中蔓延。軍官的呵斥、軍刀的威逼,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兵敗如山倒的頹勢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總攻!」于學忠沒有給日軍任何調整和喘息的機會,直接下達了總攻命令。


  炮火準備只進行了短短二十分鐘,但兇猛程度遠超日軍想像。緊接著,坦克引導著步兵,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衝鋒。日軍的抵抗微弱而凌亂,許多士兵在坦克接近時便扔下武器,掉頭就跑。僅僅一個小時的戰鬥,金州外圍防線便告洞穿,殘存日軍倉皇退入金州城內,但城防同樣搖搖欲墜。

  「旅順!向旅順撤退!」日軍指揮官下達了最後也是最無奈的命令。金州,被放棄了。

  9月22日,拂曉。

  于學忠、周衛國、王樹常,三路大軍會師於金州以南,南關嶺。再往前,便是大連市區,而東南方不到百里,就是日本關東軍經營數十年的老巢、號稱「東方直布羅陀」的旅順!

  站在南關嶺高地上,用望遠鏡已經可以隱約看到大連市區的輪廓,以及更遠處旅順方向的山巒。海風帶著咸腥和硝煙味吹來,獵獵軍旗在晨光中招展。身後,是數萬經歷血火淬鍊、士氣如虹的得勝之師;面前,是日軍在東北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堡壘。

  「他娘的,沒想到,真讓咱們打到這兒了。」于學忠放下望遠鏡,感慨萬千,眼中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旅順口,小鬼子盤踞了三十多年,今天,也該換換主人了!」

  王樹常也難掩激動:「少帥神機妙算!『雷霆』一擊,真如雷霆萬鈞!小鬼子現在,怕是連旅順港里的船,都在發抖吧!」

  周衛國相對冷靜,但緊抿的嘴角也透露著興奮:「兩位軍長,兵臨城下,固然可喜。但旅順、大連經營多年,要塞堅固,日軍雖敗,困獸猶鬥,且可得海軍艦炮支援。強攻必然傷亡巨大。我建議,暫不急於攻城,先完成對旅大地區的陸上合圍,肅清外圍據點,同時以炮火和空中力量(雖然剛繳獲,尚需時間整合)進行襲擾,打擊其士氣,並電請少帥,看能否通過政治、外交手段,施加壓力。」

  「有道理。」于學忠點頭,「狗急跳牆,何況是縮進鐵王八殼裡的鬼子。咱們先紮緊口袋,慢慢炮製他!電告少帥,我南下兵團與第2軍已會師於南關嶺,兵臨旅順、大連城下,對敵形成陸上合圍之勢,請示下一步作戰方略!同時,各部抓緊休整,補充給養,特別是把繳獲的那些鬼子大炮給老子拉上來,對準旅順!讓本庄繁那老鬼子也嘗嘗挨炸的滋味!」

  消息傳回奉天,傳遍東北,傳向全國。

  舉國沸騰!

  自甲午戰爭以來,華夏聯邦軍隊何曾有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大勝?全殲日軍一個主力旅團,連克十餘城鎮,兵鋒直指日寇經營數十年的旅大租借地!這不再是「局部衝突」,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戰略級別的反擊勝利!

  章涼在奉天接到捷報時,重重地鬆了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開戰以來第一絲真切的笑容。但他知道,這遠非終點。旅順大連是硬骨頭,國際反應即將到來,日本的報復必然更加瘋狂。真正的考驗,或許才剛剛開始。

  然而,此刻,站在南關嶺上的數萬華夏聯邦軍將士,以及他們身後四萬萬同胞,胸中激盪的,是百年來壓抑屈辱後的第一次揚眉吐氣,是「寇可往,我亦可往」的鐵血豪情!

  旭日,照在繳獲的日軍火炮那冰冷的炮管上,也照在獵獵飄揚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上。旗幟所指,便是山河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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