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導火索
徐天華自從接到了老領導的招呼之後，也是放緩了改革的力度，因此那些人的反抗聲音便弱了許多。
縣長李明遠知道後那是哈哈大笑，覺得徐天華這個毛頭小子可算是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很快便發生了一件影響全縣的大事。
十二月，安康縣，安康大酒店。
「把帳結了再走！」
酒店經理張強攔在包廂門口，臉色鐵青地盯著眼前這群醉醺醺的混混。
為首的黃毛斜著眼瞥他，嘴角掛著不屑的笑道：「結什麼帳？我們哥幾個吃頓飯還要給錢？」
張強強壓著怒火道：「帳單五千二，今天不結清誰也別想走！」
「嘿，你個經理還敢跟我們叫板？」
黃毛身後的瘦猴晃著酒瓶站起來道：「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話音剛落，酒瓶就朝著旁邊的餐桌砸去，哐當一聲脆響，菜餚酒水濺了滿地。
包廂里頓時亂作一團，張強朝身後揮了揮手，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黃毛見狀非但不怕，反而往前湊了兩步道：「怎麼？想動手？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敢碰我一根手指頭，這酒店明天就別想開了！」
「給我把他們轟出去，帳從他們身上搜！」
保安們立刻上前，混混們也不是吃素的，抄起桌上的酒瓶碗筷就打了起來。
包廂里桌椅翻倒，慘叫聲與怒罵聲此起彼伏。
沒一會兒功夫，幾個混混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扔到了酒店後門的巷子裡。
黃毛趴在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盯著酒店亮堂堂的招牌道：「行，你們給我等著！這仇老子要是不報，就不姓黃！」
深夜的安康縣寂靜無聲，酒店後廚的雜物間外堆著不少紙箱和塑料桶。
黃毛帶著兩個手下鬼鬼祟祟地摸過來，手裡拿著打火機和一小桶汽油。
「哥，這要是燒起來，會不會出大事啊？」
黃毛啐了一口道：「出大事才好！讓他們知道惹了我們的下場！燒！給老子狠狠燒！」
汽油潑在雜物上，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火苗瞬間竄了起來，借著夜風迅速蔓延。
三人看著越燒越大的火勢，撒腿就往城外跑，消失在夜色里。
「著火了！快來人啊！」
酒店值班的保安發現火情時，火苗已經躥上了二樓的窗戶。
警報聲劃破夜空，消防大隊的消防車呼嘯而至，但火勢早已成了燎原之勢，只能先疏散樓里的人員。
好在夜深了客人不多，員工們也訓練有素，沒一會兒就都撤到了安全地帶。
「怎麼回事？我的酒店怎麼會著火？」
胡俊傑接到電話時正在夜總會摟著美女唱歌，聽到這消息後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對著電話怒吼道：「查！給我立刻查清楚！是誰幹的？」
第二天一早，安康縣公安局局長趙新剛就被叫到了縣長李明遠的辦公室。
李明遠坐在辦公桌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篤篤響道：「趙局長，胡少的酒店昨晚被人放火，這事影響很壞，必須儘快破案！」
「市委胡書記已經過問了，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趙新剛額頭冒汗，連忙點頭道：「李縣長放心，我們已經成立了專案組，正在全力追查。放火的是一群混混，昨晚吃霸王餐被打了，報復作案後就跑了。」
「跑了？」
李明遠皺起眉頭道：「那就追！不管他們跑到天涯海角，都得給我抓回來！」
「是是是，我們已經發了通報，正在沿線布控。」
趙新剛擦了擦汗，心裡卻打起了鼓。
混混流竄作案，哪有那麼容易抓？三天期限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回到局裡，趙新剛把幾個大隊長叫到辦公室開會。
「李縣長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必須破案。你們都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儘快交差？」
刑偵大隊長王磊沉吟道：「局長，要不我們找個現成的案子頂一下？」
「城西那個夜色夜總會，我們盯了很久了，裡面涉黃涉賭，還收保護費，證據確鑿。把他們端了，也能算個重大戰果。」
趙新剛猶豫了一下道：「那個夜總會背景不簡單吧？我聽說老闆路子很野。」
之前不是沒想過動他們，只不過剛有動作便被一個副縣長叫停了，誰讓他們繼續觀察觀察。
「管他什麼背景，我們有證據在手，依法辦案怕什麼？」
王磊拍著胸脯說道：「再說了，現在火燒眉毛了，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總不能讓上面覺得我們辦事不力吧？」
趙新剛咬了咬牙道：「行！就這麼辦！今晚行動，務必一網打盡，動靜搞大一點，讓上面看到我們的成績！」
他沒多想，也沒去查夜總會的後台，只是一直覺得那裡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如今有機會把他拔出來，自然是極好的。
這也怪李明遠沒有通知到位，只是簡單的讓分管公安的副縣長打了個招呼，以至於發生這樣的烏龍。
當天深夜，公安局調集了大批警力，突然包圍了夜色夜總會。
閃爍的警燈照亮了半個夜空，荷槍實彈的警察衝進夜總會，正在尋歡作樂的客人和工作人員都被控制住。
包廂與地下室里搜出了大量現金以及帳本和管制刀具，還抓了不少涉嫌賣淫嫖娼的人員。
夜總會老闆被按在地上時，還在囂張地叫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的場子，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帶隊的王磊愣了一下，只當是對方嚇唬人。
「少廢話！到了局裡再說！」
他沒把這話放在心上，指揮著手下清點贓物，押解人員，忙得不可開交。
第二天一早，李明遠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秘書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道：「縣長，不好了！公安局昨晚端了夜色夜總會，那……那是金市長的公子金寶玉的場子！」
「什麼？」
李明遠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怎麼敢動那個夜總會？誰讓他們動的？」
「好像是趙局長下的命令，說是為了應付胡少酒店被燒的案子，找個大案交差……」
李明遠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扶著桌子才站穩，心裡把趙新剛罵了千百遍。
夜色夜總會他早有耳聞，知道背後有市里大人物撐腰，所以一直按著公安局沒敢動，就是怕捅馬蜂窩。
沒想到趙新剛為了省事，竟然直接把這顆地雷引爆了！
「胡鬧！簡直是胡鬧！」
李明遠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可是金市長的公子！何書記那邊怎麼交代！？」
「他們動了金寶玉的場子，這不是打金市長的臉嗎？這下麻煩大了！」
稍有不慎就會演變成全面開戰，局勢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正說著，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李明遠一看來電顯示，是縣委書記何廣宸的號碼，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接起電話。
「明遠，夜色夜總會的事你知道了吧？」
「剛剛收到消息。」
「公安局到底怎麼回事？誰給他們的權力動那個場子？」
李明遠連忙解釋道：「何書記，這事我真不知道，是公安局自作主張。我已經把趙新剛叫過來了，正在問情況。」
「問情況？現在問情況有什麼用？」
何廣宸怒聲道：「金公子剛才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語氣很不好。」
「你立刻去處理這事，務必把影響降到最低！要是因為這事引起什麼風波，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掛了電話，李明遠癱坐在椅子上，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胡俊傑那邊還沒安撫好，這邊又捅了金寶玉的馬蜂窩，兩邊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這下他夾在中間，真是進退兩難。
趙新剛有些不安地走進辦公室，看到李明遠陰沉的臉色，頓時也是心一狠道：「縣長，我……」
「你還敢來見我？」
李明遠猛地一拍桌子道：「誰讓你動夜色夜總會的？你知道那是誰的地盤嗎？金寶玉！金市長的兒子！你這是想把我們都拉下水啊！」
趙新剛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臉都白了幾分。
「縣……縣長，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找個大案交差，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李明遠煩躁地擺擺手道：「趕緊想辦法補救！把人放了，東西還回去，就說搞錯了！」
「可……可我們抓了那麼多人，搜出那麼多證據，現在放了，不好交代啊……」
「交代？怎麼交代都比現在強！」
李明遠站起身道：「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別說你這個局長，我這個縣長都得完蛋！快去！」
轉了一圈過後，李明遠才發覺自己有一些失態。
「那些人的證據鏈完整嗎？」
趙新剛點了點頭道：「我們之前就已經掌握了他們的犯罪事實，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沒有對他們進行收網。」
李明遠咬了咬牙，眼前這個局面肯定是沒法善了。
公安已經抓到手的人，怎麼可能再把人給放了？
這樣政府還有何公信力可言？
「把他們的罪名坐實，儘快移交法檢兩院宣判。」
「不管怎麼說，先爭取民意。」
縣長李明遠知道後那是哈哈大笑，覺得徐天華這個毛頭小子可算是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很快便發生了一件影響全縣的大事。
十二月，安康縣，安康大酒店。
「把帳結了再走！」
酒店經理張強攔在包廂門口，臉色鐵青地盯著眼前這群醉醺醺的混混。
為首的黃毛斜著眼瞥他，嘴角掛著不屑的笑道：「結什麼帳？我們哥幾個吃頓飯還要給錢？」
張強強壓著怒火道：「帳單五千二，今天不結清誰也別想走！」
「嘿，你個經理還敢跟我們叫板？」
黃毛身後的瘦猴晃著酒瓶站起來道：「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話音剛落，酒瓶就朝著旁邊的餐桌砸去，哐當一聲脆響，菜餚酒水濺了滿地。
包廂里頓時亂作一團，張強朝身後揮了揮手，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黃毛見狀非但不怕，反而往前湊了兩步道：「怎麼？想動手？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敢碰我一根手指頭，這酒店明天就別想開了！」
「給我把他們轟出去，帳從他們身上搜！」
保安們立刻上前，混混們也不是吃素的，抄起桌上的酒瓶碗筷就打了起來。
包廂里桌椅翻倒，慘叫聲與怒罵聲此起彼伏。
沒一會兒功夫，幾個混混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扔到了酒店後門的巷子裡。
黃毛趴在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盯著酒店亮堂堂的招牌道：「行，你們給我等著！這仇老子要是不報，就不姓黃！」
深夜的安康縣寂靜無聲，酒店後廚的雜物間外堆著不少紙箱和塑料桶。
黃毛帶著兩個手下鬼鬼祟祟地摸過來，手裡拿著打火機和一小桶汽油。
「哥，這要是燒起來，會不會出大事啊？」
黃毛啐了一口道：「出大事才好！讓他們知道惹了我們的下場！燒！給老子狠狠燒！」
汽油潑在雜物上，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火苗瞬間竄了起來，借著夜風迅速蔓延。
三人看著越燒越大的火勢，撒腿就往城外跑，消失在夜色里。
「著火了！快來人啊！」
酒店值班的保安發現火情時，火苗已經躥上了二樓的窗戶。
警報聲劃破夜空，消防大隊的消防車呼嘯而至，但火勢早已成了燎原之勢，只能先疏散樓里的人員。
好在夜深了客人不多，員工們也訓練有素，沒一會兒就都撤到了安全地帶。
「怎麼回事？我的酒店怎麼會著火？」
胡俊傑接到電話時正在夜總會摟著美女唱歌，聽到這消息後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對著電話怒吼道：「查！給我立刻查清楚！是誰幹的？」
第二天一早，安康縣公安局局長趙新剛就被叫到了縣長李明遠的辦公室。
李明遠坐在辦公桌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篤篤響道：「趙局長，胡少的酒店昨晚被人放火，這事影響很壞，必須儘快破案！」
「市委胡書記已經過問了，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趙新剛額頭冒汗，連忙點頭道：「李縣長放心，我們已經成立了專案組，正在全力追查。放火的是一群混混，昨晚吃霸王餐被打了，報復作案後就跑了。」
「跑了？」
李明遠皺起眉頭道：「那就追！不管他們跑到天涯海角，都得給我抓回來！」
「是是是，我們已經發了通報，正在沿線布控。」
趙新剛擦了擦汗，心裡卻打起了鼓。
混混流竄作案，哪有那麼容易抓？三天期限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回到局裡，趙新剛把幾個大隊長叫到辦公室開會。
「李縣長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必須破案。你們都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儘快交差？」
刑偵大隊長王磊沉吟道：「局長，要不我們找個現成的案子頂一下？」
「城西那個夜色夜總會，我們盯了很久了，裡面涉黃涉賭，還收保護費，證據確鑿。把他們端了，也能算個重大戰果。」
趙新剛猶豫了一下道：「那個夜總會背景不簡單吧？我聽說老闆路子很野。」
之前不是沒想過動他們，只不過剛有動作便被一個副縣長叫停了，誰讓他們繼續觀察觀察。
「管他什麼背景，我們有證據在手，依法辦案怕什麼？」
王磊拍著胸脯說道：「再說了，現在火燒眉毛了，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總不能讓上面覺得我們辦事不力吧？」
趙新剛咬了咬牙道：「行！就這麼辦！今晚行動，務必一網打盡，動靜搞大一點，讓上面看到我們的成績！」
他沒多想，也沒去查夜總會的後台，只是一直覺得那裡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如今有機會把他拔出來，自然是極好的。
這也怪李明遠沒有通知到位，只是簡單的讓分管公安的副縣長打了個招呼，以至於發生這樣的烏龍。
當天深夜，公安局調集了大批警力，突然包圍了夜色夜總會。
閃爍的警燈照亮了半個夜空，荷槍實彈的警察衝進夜總會，正在尋歡作樂的客人和工作人員都被控制住。
包廂與地下室里搜出了大量現金以及帳本和管制刀具，還抓了不少涉嫌賣淫嫖娼的人員。
夜總會老闆被按在地上時，還在囂張地叫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的場子，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帶隊的王磊愣了一下，只當是對方嚇唬人。
「少廢話！到了局裡再說！」
他沒把這話放在心上，指揮著手下清點贓物，押解人員，忙得不可開交。
第二天一早，李明遠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秘書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道：「縣長，不好了！公安局昨晚端了夜色夜總會，那……那是金市長的公子金寶玉的場子！」
「什麼？」
李明遠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怎麼敢動那個夜總會？誰讓他們動的？」
「好像是趙局長下的命令，說是為了應付胡少酒店被燒的案子，找個大案交差……」
李明遠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扶著桌子才站穩，心裡把趙新剛罵了千百遍。
夜色夜總會他早有耳聞，知道背後有市里大人物撐腰，所以一直按著公安局沒敢動，就是怕捅馬蜂窩。
沒想到趙新剛為了省事，竟然直接把這顆地雷引爆了！
「胡鬧！簡直是胡鬧！」
李明遠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可是金市長的公子！何書記那邊怎麼交代！？」
「他們動了金寶玉的場子，這不是打金市長的臉嗎？這下麻煩大了！」
稍有不慎就會演變成全面開戰，局勢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正說著，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李明遠一看來電顯示，是縣委書記何廣宸的號碼，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接起電話。
「明遠，夜色夜總會的事你知道了吧？」
「剛剛收到消息。」
「公安局到底怎麼回事？誰給他們的權力動那個場子？」
李明遠連忙解釋道：「何書記，這事我真不知道，是公安局自作主張。我已經把趙新剛叫過來了，正在問情況。」
「問情況？現在問情況有什麼用？」
何廣宸怒聲道：「金公子剛才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語氣很不好。」
「你立刻去處理這事，務必把影響降到最低！要是因為這事引起什麼風波，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掛了電話，李明遠癱坐在椅子上，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胡俊傑那邊還沒安撫好，這邊又捅了金寶玉的馬蜂窩，兩邊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這下他夾在中間，真是進退兩難。
趙新剛有些不安地走進辦公室，看到李明遠陰沉的臉色，頓時也是心一狠道：「縣長，我……」
「你還敢來見我？」
李明遠猛地一拍桌子道：「誰讓你動夜色夜總會的？你知道那是誰的地盤嗎？金寶玉！金市長的兒子！你這是想把我們都拉下水啊！」
趙新剛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臉都白了幾分。
「縣……縣長，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找個大案交差，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李明遠煩躁地擺擺手道：「趕緊想辦法補救！把人放了，東西還回去，就說搞錯了！」
「可……可我們抓了那麼多人，搜出那麼多證據，現在放了，不好交代啊……」
「交代？怎麼交代都比現在強！」
李明遠站起身道：「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別說你這個局長，我這個縣長都得完蛋！快去！」
轉了一圈過後，李明遠才發覺自己有一些失態。
「那些人的證據鏈完整嗎？」
趙新剛點了點頭道：「我們之前就已經掌握了他們的犯罪事實，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沒有對他們進行收網。」
李明遠咬了咬牙，眼前這個局面肯定是沒法善了。
公安已經抓到手的人，怎麼可能再把人給放了？
這樣政府還有何公信力可言？
「把他們的罪名坐實，儘快移交法檢兩院宣判。」
「不管怎麼說，先爭取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