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記憶的原材料！
馬德里坡，皇家龍宮廢墟。
沖天的大火吞噬了這座曾經象徵著罪惡與權力的摩天大樓。
在驚奇隊長光子能量的精確引導下，整棟樓像是一根巨大的蠟燭，從頂層一直燃燒到底層。
並沒有救火隊趕來。
因為外勤特工早已封鎖了周邊十公里。
「所有目擊者，執行B級記憶清除。」
「至於樓里那些聽到鈴聲的人......」
蘇寒站在遠處的一座塔吊上，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眼神淡漠。
「這把火是仁慈的。」
「相比於被那個看不見的鬼影折磨一輩子，變成灰燼反而是種解脫。」
牛鈴的模因污染是永久性的。
除非使用最高等級的「遺忘之河」藥劑，否則根本無法治癒。
而為了這群黑幫和罪犯浪費戰略資源，顯然不符合成本核算。
「走吧。」
蘇寒轉身走進傳送門。
「馬德里坡的勢力真空期，會讓這裡亂上一陣子。但這不歸我們管。」
「我們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
站點，管理者辦公室。
蘇寒剛一回來，079就拋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窗口。
【管理者，庫存警報。】
【由於近期連續發生了「地獄星降臨」、「柏林恐怖事件」以及「紐約下水道事件」，我們需要對全球範圍內的數十億人次進行記憶修正。】
【A級、B級、C級記憶消除劑儲備已跌破警戒線。】
【當前庫存僅夠維持3天。】
「嘖。」
蘇寒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打仗容易，洗地難啊。」
記憶消除劑是維持「正常世界」帷幕的基石。
沒有了它，異常的存在就會暴露在公眾視野中，引發不可控的恐慌。
雖然可以用化學合成的低級藥劑湊合。
。但那種藥副作用大，容易導致致死性腦損傷，而且對強效模因，比如深紅的注視效果不佳。
真正頂級的消除劑，必須從某種特殊的「生物原材料」中提取。
「看來，那個計劃必須提前了。」
蘇寒打開了那個之前獲得的線索文件。
【位置：孟加拉灣，恆河三角洲以南約60公里，深度約700米。】
這是一條鰻魚。
一條體長在600公里到900公里之間，甚至可能無限長的超巨型海鰻。
它不僅大，而且帶有一種強烈的認知危害場。
任何靠近它的人，都會感到劇烈的頭痛、記憶混亂、以及......自我意識的喪失。
而它分泌的那種黑色粘液，就是製造記憶消除劑的原材料。
「原料在深海，而且具有精神攻擊性。」
蘇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普通特遣隊下去就是送死，哪怕是穿著潛水服也會被嚇瘋。」
「我們需要一個精神力強大、能在深海自由活動、而且......皮糙肉厚的傢伙。」
蘇寒的目光投向了通訊錄上的一個新名字。
【 基地指揮官：納摩·麥肯齊。】
「就是你了。」
蘇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當了員工，就得幹活。」
......
大西洋海底，亞特蘭蒂斯舊址。
納摩正坐在一堆儀器中間，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一份關於「深海異常生物巡邏路線」的報告。
自從簽了賣身契，這位七海之王就變成了朝九晚五的打工人。
雖然幫他淨化了海域，但他還是覺得這種日子憋屈得要死。
「滴——」
桌上的紅色通訊器亮了。
納摩條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體。那是管理者的專線。
「管理者閣下，這裡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常波動。」納摩熟練地匯報著工作。
「不，納摩，我有新任務給你。」
蘇寒的聲音傳來。
「帶上你最精銳的衛隊，去一趟孟加拉灣。」
「孟加拉灣？」納摩一愣，「那裡不是我的轄區，那是印度洋。」
「現在歸你管了。」
蘇寒說道，「那裡有一條......大魚。我需要你去幫我『擠點奶』。」
「擠奶？」
納摩感覺受到了侮辱，「我是亞特蘭蒂斯的王！你讓我去當牧民？」
「那可不是普通的奶牛。」
蘇寒的語氣變得嚴肅，「那是一條可能比你們亞特蘭蒂斯歷史還要古老的神性生物。它的精神力場能讓靠近的人直接變成白痴。」
「除了你，沒人能扛得住那種精神壓迫。」
「這是S級任務，納摩。」
「做好了，我可以考慮給你批一部分烏魯金屬，幫你修繕皇宮。」
聽到「烏魯金屬」，納摩的眼睛亮了。
「成交。」
納摩抓起三叉戟，「不就是一條魚嗎？在海洋里，沒有什麼生物敢違抗我的意志。」
「希望你見到它的時候，還能這麼自信。」
蘇寒掛斷了通訊。
......
四小時後。
孟加拉灣，公海區域。
海面上風平浪靜。
納摩帶著這十幾名亞特蘭蒂斯精銳戰士，潛入了渾濁的海水中。
這裡的海水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不是咸腥，而是一種......陳舊的、腐爛的墨水味。
「深度：500米。」
「能見度極低。」
納摩通過精神連結與手下溝通，「大家小心，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越往下潛，那種壓抑感就越強。
並不是水壓。
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大腦的沉重感。就像是有無數個聲音在耳邊竊竊私語，讓你忘記自己的名字，忘記自己來幹什麼。
「陛下......我是誰？」
一名戰士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在哪？我要回家......」
「醒醒！」
納摩一道精神衝擊打過去，將那個戰士喚醒，「這是精神攻擊！守住心神！」
他握緊了三叉戟，尼普頓的神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藍色的保護罩，將那種詭異的精神波動隔絕在外。
「就在前面。」
納摩看著下方的黑暗海溝。
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那是兩盞巨大的、如同探照燈一樣的......眼睛。
當納摩游得更近一些時，他終於看清了那個生物的全貌。
然後，這位七海之王，倒吸了一口冷水。
太大子。
它盤踞在海溝之中，身軀粗大得像是一條山脈。它的頭顱比最大的核潛艇還要巨大，上面長滿了古老的藤壺和海草。
它並沒有動。
它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張著嘴。
那張嘴裡是一片深淵。
從它的嘴角，不斷地溢出一種黑色的、如同煙霧般的粘稠液體。
在印度神話中，它是支撐世界的巨蛇阿南塔。
在組織眼裡，它是吞噬記憶的深淵。
「這......這是魚？」
納摩感覺自己在它面前渺小得像是一隻浮游生物，「這根本就是一條活著的海洋山脈！」
嗡——
它看向了納摩。
瞬間。
納摩的腦海中炸開了無數碎片化的畫面。
他看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一刻，看到了母親的死亡，看到了二戰時的戰火，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無數種可能的死亡。
「滾出去！！！」
納摩怒吼一聲，身上的神力爆發，強行驅散了幻覺。
「好險......」
他滿頭冷汗。
「這就是管理者說的『擠奶』？」
「這分明是在老虎嘴裡拔牙！」
納摩咬了咬牙，看向那些黑色的液體。
「為了烏魯金屬......拼了！」
他揮手示意手下打開採集器。
「所有人，聽我指揮！」
「別看它的眼睛！」
「衝過去！收集那些黑水！裝滿就跑！絕對不要回頭！」
一場驚心動魄的「採集行動」，在這位深海巨神的嘴邊展開了。
而阿南塔，似乎並沒有把這群小蟲子放在眼裡。
它只是張著嘴，眼神空洞地注視著上方遙遠的海面。
嘴裡吐出了一個模糊的、充滿了氣泡的詞：
「遺忘......」
沖天的大火吞噬了這座曾經象徵著罪惡與權力的摩天大樓。
在驚奇隊長光子能量的精確引導下，整棟樓像是一根巨大的蠟燭，從頂層一直燃燒到底層。
並沒有救火隊趕來。
因為外勤特工早已封鎖了周邊十公里。
「所有目擊者，執行B級記憶清除。」
「至於樓里那些聽到鈴聲的人......」
蘇寒站在遠處的一座塔吊上，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眼神淡漠。
「這把火是仁慈的。」
「相比於被那個看不見的鬼影折磨一輩子，變成灰燼反而是種解脫。」
牛鈴的模因污染是永久性的。
除非使用最高等級的「遺忘之河」藥劑，否則根本無法治癒。
而為了這群黑幫和罪犯浪費戰略資源，顯然不符合成本核算。
「走吧。」
蘇寒轉身走進傳送門。
「馬德里坡的勢力真空期，會讓這裡亂上一陣子。但這不歸我們管。」
「我們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
站點，管理者辦公室。
蘇寒剛一回來，079就拋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窗口。
【管理者，庫存警報。】
【由於近期連續發生了「地獄星降臨」、「柏林恐怖事件」以及「紐約下水道事件」，我們需要對全球範圍內的數十億人次進行記憶修正。】
【A級、B級、C級記憶消除劑儲備已跌破警戒線。】
【當前庫存僅夠維持3天。】
「嘖。」
蘇寒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打仗容易，洗地難啊。」
記憶消除劑是維持「正常世界」帷幕的基石。
沒有了它，異常的存在就會暴露在公眾視野中，引發不可控的恐慌。
雖然可以用化學合成的低級藥劑湊合。
。但那種藥副作用大，容易導致致死性腦損傷，而且對強效模因，比如深紅的注視效果不佳。
真正頂級的消除劑，必須從某種特殊的「生物原材料」中提取。
「看來，那個計劃必須提前了。」
蘇寒打開了那個之前獲得的線索文件。
【位置：孟加拉灣，恆河三角洲以南約60公里，深度約700米。】
這是一條鰻魚。
一條體長在600公里到900公里之間，甚至可能無限長的超巨型海鰻。
它不僅大，而且帶有一種強烈的認知危害場。
任何靠近它的人，都會感到劇烈的頭痛、記憶混亂、以及......自我意識的喪失。
而它分泌的那種黑色粘液，就是製造記憶消除劑的原材料。
「原料在深海，而且具有精神攻擊性。」
蘇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普通特遣隊下去就是送死，哪怕是穿著潛水服也會被嚇瘋。」
「我們需要一個精神力強大、能在深海自由活動、而且......皮糙肉厚的傢伙。」
蘇寒的目光投向了通訊錄上的一個新名字。
【 基地指揮官：納摩·麥肯齊。】
「就是你了。」
蘇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當了員工，就得幹活。」
......
大西洋海底，亞特蘭蒂斯舊址。
納摩正坐在一堆儀器中間，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一份關於「深海異常生物巡邏路線」的報告。
自從簽了賣身契，這位七海之王就變成了朝九晚五的打工人。
雖然幫他淨化了海域，但他還是覺得這種日子憋屈得要死。
「滴——」
桌上的紅色通訊器亮了。
納摩條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體。那是管理者的專線。
「管理者閣下，這裡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常波動。」納摩熟練地匯報著工作。
「不，納摩，我有新任務給你。」
蘇寒的聲音傳來。
「帶上你最精銳的衛隊，去一趟孟加拉灣。」
「孟加拉灣？」納摩一愣，「那裡不是我的轄區，那是印度洋。」
「現在歸你管了。」
蘇寒說道，「那裡有一條......大魚。我需要你去幫我『擠點奶』。」
「擠奶？」
納摩感覺受到了侮辱，「我是亞特蘭蒂斯的王！你讓我去當牧民？」
「那可不是普通的奶牛。」
蘇寒的語氣變得嚴肅，「那是一條可能比你們亞特蘭蒂斯歷史還要古老的神性生物。它的精神力場能讓靠近的人直接變成白痴。」
「除了你，沒人能扛得住那種精神壓迫。」
「這是S級任務，納摩。」
「做好了，我可以考慮給你批一部分烏魯金屬，幫你修繕皇宮。」
聽到「烏魯金屬」，納摩的眼睛亮了。
「成交。」
納摩抓起三叉戟，「不就是一條魚嗎？在海洋里，沒有什麼生物敢違抗我的意志。」
「希望你見到它的時候，還能這麼自信。」
蘇寒掛斷了通訊。
......
四小時後。
孟加拉灣，公海區域。
海面上風平浪靜。
納摩帶著這十幾名亞特蘭蒂斯精銳戰士，潛入了渾濁的海水中。
這裡的海水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不是咸腥，而是一種......陳舊的、腐爛的墨水味。
「深度：500米。」
「能見度極低。」
納摩通過精神連結與手下溝通，「大家小心，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越往下潛，那種壓抑感就越強。
並不是水壓。
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大腦的沉重感。就像是有無數個聲音在耳邊竊竊私語，讓你忘記自己的名字，忘記自己來幹什麼。
「陛下......我是誰？」
一名戰士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在哪？我要回家......」
「醒醒！」
納摩一道精神衝擊打過去，將那個戰士喚醒，「這是精神攻擊！守住心神！」
他握緊了三叉戟，尼普頓的神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藍色的保護罩，將那種詭異的精神波動隔絕在外。
「就在前面。」
納摩看著下方的黑暗海溝。
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那是兩盞巨大的、如同探照燈一樣的......眼睛。
當納摩游得更近一些時，他終於看清了那個生物的全貌。
然後，這位七海之王，倒吸了一口冷水。
太大子。
它盤踞在海溝之中，身軀粗大得像是一條山脈。它的頭顱比最大的核潛艇還要巨大，上面長滿了古老的藤壺和海草。
它並沒有動。
它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張著嘴。
那張嘴裡是一片深淵。
從它的嘴角，不斷地溢出一種黑色的、如同煙霧般的粘稠液體。
在印度神話中，它是支撐世界的巨蛇阿南塔。
在組織眼裡，它是吞噬記憶的深淵。
「這......這是魚？」
納摩感覺自己在它面前渺小得像是一隻浮游生物，「這根本就是一條活著的海洋山脈！」
嗡——
它看向了納摩。
瞬間。
納摩的腦海中炸開了無數碎片化的畫面。
他看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一刻，看到了母親的死亡，看到了二戰時的戰火，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無數種可能的死亡。
「滾出去！！！」
納摩怒吼一聲，身上的神力爆發，強行驅散了幻覺。
「好險......」
他滿頭冷汗。
「這就是管理者說的『擠奶』？」
「這分明是在老虎嘴裡拔牙！」
納摩咬了咬牙，看向那些黑色的液體。
「為了烏魯金屬......拼了！」
他揮手示意手下打開採集器。
「所有人，聽我指揮！」
「別看它的眼睛！」
「衝過去！收集那些黑水！裝滿就跑！絕對不要回頭！」
一場驚心動魄的「採集行動」，在這位深海巨神的嘴邊展開了。
而阿南塔，似乎並沒有把這群小蟲子放在眼裡。
它只是張著嘴，眼神空洞地注視著上方遙遠的海面。
嘴裡吐出了一個模糊的、充滿了氣泡的詞：
「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