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像有點死了
經過幾輪不懈奮戰，陳秋林終於靠著輪椅蓋亞奧特曼至高形態贏下了一局。
當屏幕上彈出「勝利」兩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面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柄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輕輕的悶響。
不容易。
太不容易了。
打了這麼多把，被虐了這麼多把，終於贏了一回。
雖然是靠著輪椅角色贏的，但贏了就是贏了。
葉辭雨在旁邊看著，立刻開始吹捧。
「哇，哥哥好厲害呀！」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誇張成分，「這麼快就贏了！」
陳秋林轉頭看她。
葉辭雨臉上帶著笑，眼睛彎彎的，一副「我在誇你你快高興」的表情。
他沉默了兩秒。
「小雨，」他開口，「不用這麼吹捧我的。」
葉辭雨眨眨眼。
「嘿嘿～」她笑起來，往他身邊湊了湊，「哥哥其實還挺菜的，打了這麼多把才贏。」
陳秋林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上來了。
他轉過頭盯著葉辭雨。
葉辭雨還在笑，笑得沒心沒肺的，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你再說一遍？」陳秋林的聲音壓低了。
葉辭雨眨巴眨巴眼。
「哥哥讓我說實話的呀。」
陳秋林氣不打一處來。
他放下手柄，伸手就要去抓葉辭雨。
葉辭雨反應很快，往後一縮，兩隻手在身前亂擺。
「等一下等一下！」她趕忙喊，「哥哥是你讓我說實話的！」
陳秋林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了想。
好像也是。
自己剛才是讓她說實話來著。
他收回手，目光從葉辭雨身上移開，落在旁邊一直安靜坐著的葉辭雪身上。
葉辭雪正靠在他肩上，表情平靜得很，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她察覺到陳秋林的目光，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怎麼了？」
陳秋林看著她。
葉辭雪眨眨眼，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盯著自己看。
然後她就被扛起來了。
「誒——！」葉辭雪驚叫一聲，整個人被陳秋林扛在肩上，「我幹嘛呀？我一句話都沒說呀！」
陳秋林扛著她往床邊走。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說。」
他的語氣理直氣壯得很。
「才導致我這麼多把才贏的。」
葉辭雪愣住了。
這什麼邏輯？
她想掙扎，但陳秋林扛得緊。她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辭雨坐在地毯上，看著姐姐被扛走，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捂著嘴笑起來。
「姐姐加油——」
於是葉辭雪又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過了好一會兒，床那邊才消停。
葉辭雪趴在床上，頭髮散亂，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她動了一下，沒動起來，又動了一下，還是沒動起來。
最後她放棄了，就那麼趴著，一動不動。
陳秋林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葉辭雪。
葉辭雪埋在枕頭裡的臉露出來一點，側著頭看他，眼睛水潤潤的，帶著點委屈。
「哥哥不講道理……」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陳秋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休息一會兒。」
葉辭雪哼了一聲，又把臉埋回枕頭裡。
陳秋林轉身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手扶在腰上。
腰好像有點酸。
不是一般的酸，是那種使過勁之後的酸脹感，從後腰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他揉了揉，還是酸。
想起昨天晚上的「加班」，又想起剛才這兩輪「教育」。
這樣下去不行。
身體遲早扛不住。
他轉過頭，看向還坐在地毯上的葉辭雨。
葉辭雨正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帶著笑。
「哥哥？」
陳秋林走回她面前。
「我記得咱們家好像是有健身房，對吧？」
葉辭雨眨眨眼。
「對啊。」她說，開始掰手指，「除了健身房，還有書房、瑜伽室、KTV，什麼都有。」
陳秋林點點頭。
「先帶我去趟健身房吧。」
葉辭雨站起來。
「哥哥去健身房幹嘛？」
她歪著頭看他，「強健身體嗎？」
陳秋林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心裡有點複雜。
「對啊。」他說，語氣認真得很，「我每天總不能老是窩在家裡面和你們那啥吧？」
他頓了頓。
「不鍛鍊一下身體，會扛不住的。」
葉辭雨聽了，眼睛亮起來。
「好啊！」她拉住他的手，「我帶哥哥去！」
她拉著陳秋林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她回過頭，看向床上那個還趴著的背影。
「哥哥，」她小聲問，「我們不帶姐姐下去嗎？」
陳秋林也看了一眼。
葉辭雪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好像有人死了。
「她一時半會應該起不來了。」他說，「讓她在床上等我們回來吧。」
葉辭雨點點頭，拉著陳秋林出了門。
兩個人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一直走到負一層。
負一層的走廊盡頭有一扇門，葉辭雨推開，裡面是一個寬敞的空間。
健身房比陳秋林想像的大多了。
各種器械擺得整整齊齊的，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力量訓練區、啞鈴架，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拳擊台。
落地鏡占了一整面牆，地上鋪著專業的運動地墊，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陳秋林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這健身房，比外面那些商業健身房還專業。
葉辭雨已經跑了進去，打開角落裡的一個柜子，從裡面翻出一件黑色的運動服。
「哥哥給！」她跑回來，把衣服遞給他，「換上這個。」
陳秋林接過衣服。
料子不錯，是那種專業的速乾麵料，摸起來很舒服。
他看了看四周。
「更衣室在哪兒？」
葉辭雨指了指角落裡的一扇門。
陳秋林走過去，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更衣間，有柜子，有凳子，還有一面鏡子。
他關上門，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套上那件黑色運動服。
衣服很合身，像是專門給他準備的。
換好衣服出來，葉辭雨正站在跑步機旁邊，沖他招手。
「哥哥過來！」
陳秋林走過去。
葉辭雨指著跑步機。
「先來個十五分鐘的爬坡吧？」她說，「運動前要熱身。」
陳秋林看著她。
「你懂這個？」
葉辭雨點點頭。
「當然啦。」她說，「我和姐姐平時也要保持身材的，經常來這兒練。」
她說著，在跑步機的面板上按了幾下，調好坡度和速度。
「哥哥上去試試。」
陳秋林踩上跑步機。
傳送帶開始慢慢動起來，坡度緩緩升高。他跟著節奏走起來，一開始還挺輕鬆的，走了幾分鐘，坡度越來越高，速度也越來越快，呼吸開始有點喘。
葉辭雨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喊兩句「哥哥加油」。
陳秋林盯著跑步機上的數字，一步一步步子邁著。
十五分鐘。
他默默算著時間。
窗外的陽光從高處的小窗照進來，落在跑步機上，落在他身上。汗水開始從額頭上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但他覺得挺好。
那種身體被調動起來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葉辭雨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哥哥。」
陳秋林轉頭看她。
葉辭雨站在跑步機旁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光。
「怎麼了？」
葉辭雨眨眨眼。
「哥哥流汗的樣子，」她說，「好帥啊。」
陳秋林差點從跑步機上摔下來。
當屏幕上彈出「勝利」兩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面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柄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輕輕的悶響。
不容易。
太不容易了。
打了這麼多把，被虐了這麼多把，終於贏了一回。
雖然是靠著輪椅角色贏的，但贏了就是贏了。
葉辭雨在旁邊看著，立刻開始吹捧。
「哇，哥哥好厲害呀！」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誇張成分，「這麼快就贏了！」
陳秋林轉頭看她。
葉辭雨臉上帶著笑，眼睛彎彎的，一副「我在誇你你快高興」的表情。
他沉默了兩秒。
「小雨，」他開口，「不用這麼吹捧我的。」
葉辭雨眨眨眼。
「嘿嘿～」她笑起來，往他身邊湊了湊，「哥哥其實還挺菜的，打了這麼多把才贏。」
陳秋林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上來了。
他轉過頭盯著葉辭雨。
葉辭雨還在笑，笑得沒心沒肺的，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你再說一遍？」陳秋林的聲音壓低了。
葉辭雨眨巴眨巴眼。
「哥哥讓我說實話的呀。」
陳秋林氣不打一處來。
他放下手柄，伸手就要去抓葉辭雨。
葉辭雨反應很快，往後一縮，兩隻手在身前亂擺。
「等一下等一下！」她趕忙喊，「哥哥是你讓我說實話的！」
陳秋林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了想。
好像也是。
自己剛才是讓她說實話來著。
他收回手，目光從葉辭雨身上移開，落在旁邊一直安靜坐著的葉辭雪身上。
葉辭雪正靠在他肩上，表情平靜得很，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她察覺到陳秋林的目光，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怎麼了？」
陳秋林看著她。
葉辭雪眨眨眼，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盯著自己看。
然後她就被扛起來了。
「誒——！」葉辭雪驚叫一聲，整個人被陳秋林扛在肩上，「我幹嘛呀？我一句話都沒說呀！」
陳秋林扛著她往床邊走。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說。」
他的語氣理直氣壯得很。
「才導致我這麼多把才贏的。」
葉辭雪愣住了。
這什麼邏輯？
她想掙扎，但陳秋林扛得緊。她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辭雨坐在地毯上，看著姐姐被扛走，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捂著嘴笑起來。
「姐姐加油——」
於是葉辭雪又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過了好一會兒，床那邊才消停。
葉辭雪趴在床上，頭髮散亂，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她動了一下，沒動起來，又動了一下，還是沒動起來。
最後她放棄了，就那麼趴著，一動不動。
陳秋林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葉辭雪。
葉辭雪埋在枕頭裡的臉露出來一點，側著頭看他，眼睛水潤潤的，帶著點委屈。
「哥哥不講道理……」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陳秋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休息一會兒。」
葉辭雪哼了一聲，又把臉埋回枕頭裡。
陳秋林轉身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手扶在腰上。
腰好像有點酸。
不是一般的酸，是那種使過勁之後的酸脹感，從後腰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他揉了揉，還是酸。
想起昨天晚上的「加班」，又想起剛才這兩輪「教育」。
這樣下去不行。
身體遲早扛不住。
他轉過頭，看向還坐在地毯上的葉辭雨。
葉辭雨正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帶著笑。
「哥哥？」
陳秋林走回她面前。
「我記得咱們家好像是有健身房，對吧？」
葉辭雨眨眨眼。
「對啊。」她說，開始掰手指，「除了健身房，還有書房、瑜伽室、KTV，什麼都有。」
陳秋林點點頭。
「先帶我去趟健身房吧。」
葉辭雨站起來。
「哥哥去健身房幹嘛？」
她歪著頭看他，「強健身體嗎？」
陳秋林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心裡有點複雜。
「對啊。」他說，語氣認真得很，「我每天總不能老是窩在家裡面和你們那啥吧？」
他頓了頓。
「不鍛鍊一下身體，會扛不住的。」
葉辭雨聽了，眼睛亮起來。
「好啊！」她拉住他的手，「我帶哥哥去！」
她拉著陳秋林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她回過頭，看向床上那個還趴著的背影。
「哥哥，」她小聲問，「我們不帶姐姐下去嗎？」
陳秋林也看了一眼。
葉辭雪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好像有人死了。
「她一時半會應該起不來了。」他說，「讓她在床上等我們回來吧。」
葉辭雨點點頭，拉著陳秋林出了門。
兩個人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一直走到負一層。
負一層的走廊盡頭有一扇門，葉辭雨推開，裡面是一個寬敞的空間。
健身房比陳秋林想像的大多了。
各種器械擺得整整齊齊的，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力量訓練區、啞鈴架，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拳擊台。
落地鏡占了一整面牆，地上鋪著專業的運動地墊，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陳秋林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這健身房，比外面那些商業健身房還專業。
葉辭雨已經跑了進去，打開角落裡的一個柜子，從裡面翻出一件黑色的運動服。
「哥哥給！」她跑回來，把衣服遞給他，「換上這個。」
陳秋林接過衣服。
料子不錯，是那種專業的速乾麵料，摸起來很舒服。
他看了看四周。
「更衣室在哪兒？」
葉辭雨指了指角落裡的一扇門。
陳秋林走過去，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更衣間，有柜子，有凳子，還有一面鏡子。
他關上門，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套上那件黑色運動服。
衣服很合身，像是專門給他準備的。
換好衣服出來，葉辭雨正站在跑步機旁邊，沖他招手。
「哥哥過來！」
陳秋林走過去。
葉辭雨指著跑步機。
「先來個十五分鐘的爬坡吧？」她說，「運動前要熱身。」
陳秋林看著她。
「你懂這個？」
葉辭雨點點頭。
「當然啦。」她說，「我和姐姐平時也要保持身材的，經常來這兒練。」
她說著，在跑步機的面板上按了幾下，調好坡度和速度。
「哥哥上去試試。」
陳秋林踩上跑步機。
傳送帶開始慢慢動起來，坡度緩緩升高。他跟著節奏走起來，一開始還挺輕鬆的，走了幾分鐘，坡度越來越高，速度也越來越快，呼吸開始有點喘。
葉辭雨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喊兩句「哥哥加油」。
陳秋林盯著跑步機上的數字，一步一步步子邁著。
十五分鐘。
他默默算著時間。
窗外的陽光從高處的小窗照進來，落在跑步機上，落在他身上。汗水開始從額頭上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但他覺得挺好。
那種身體被調動起來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葉辭雨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哥哥。」
陳秋林轉頭看她。
葉辭雨站在跑步機旁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光。
「怎麼了？」
葉辭雨眨眨眼。
「哥哥流汗的樣子，」她說，「好帥啊。」
陳秋林差點從跑步機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