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EF線（四）銀髮雙胞胎
早晨的陽光比剛才又亮了一些。
這條路陳秋林走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數出從家到學校要過幾個紅綠燈。陳依依和陳安安一左一右被他牽著手，兩個小傢伙的步子小，他得放慢速度配合他們。
「小心點，綠燈還沒亮呢。」
陳秋林把兩人往後拉了拉，一輛電動車從面前駛過，帶起一陣風。
陳安安乖乖站著，眼睛卻盯著對面那家賣煎餅果子的小攤，喉嚨動了動。陳依依沒看煎餅攤，她仰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了爸爸。」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神秘的興奮，「等會兒到學校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陳秋林低頭看她：「什麼朋友？」
「是我在學校里新交的朋友。」陳依依晃了晃被他牽著的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陳安安這時候才把視線從煎餅攤上收回來，也跟著點頭：「對對對，是我們一起交的朋友。可好玩了。」
陳秋林被這兩個小傢伙勾起了好奇心。
「行啊，那一會兒我可得好好認識一下。」
綠燈亮了。他牽著兩個孩子穿過斑馬線，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說起來，當初給這兩個孩子選學校的時候，李倩倩是想送他們去私立的。
她列了一堆理由：私立學校師資好，班級人數少，課外活動豐富，以後升學也有優勢。她甚至都聯繫好了幾家，準備抽時間去實地考察。
陳秋林當時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要不就上普通的小學吧。」
李倩倩愣了一下：「為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他說，「就是覺得，普通點也挺好。」
他沒說的是，他自己就是在普通的小學、普通的中學一路讀上來的。
那些同學裡，後來有當醫生的，有做生意的，有進工廠的，也有出國留學的。什麼樣的都有，什麼樣的都挺好。
他不覺得「普通」這兩個字有什麼不好。
李倩倩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
「行，聽你的。」
她就是這樣，平時在外面雷厲風行，開會能把人懟得說不出話，但只要是他說的事，她很少反對。公司里那些合伙人和下屬要是知道他們李總在家裡這麼「聽話」，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陳秋林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字：媽媽。
「喂，媽。」
「小林啊。」張麗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老家那邊特有的口音，「媽給你寄的那些東西，你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昨天下午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張麗紅在那邊鬆了口氣，「那隻老母雞是特地托人從鄉下收的，土雞，燉湯最補。你記得給倩倩燉了喝，她最近上班累，要多注意身體。還有那些紅棗桂圓，都是補氣血的，你讓她每天泡水喝，別偷懶。」
陳秋林聽著母親的絮叨，臉上笑意更深了。
「知道了媽，放心吧，有我在呢，虧不了她。」
「那就好。」張麗紅頓了頓，「對了，你們最近怎麼樣？孩子們聽話不？」
「聽話，這會兒正送他們上學呢。」
「哎喲，都這麼大了，一晃眼的事。」
張麗紅在那邊感慨了一句，然後又說，「行了行了，不耽誤你送孩子了。過幾天你們要是回來，提前說一聲，我讓爸去車站接你們。」
「行，到時候給您打電話。」
掛了電話，陳秋林把手機揣回口袋。
「是奶奶嗎？」陳安安仰頭問。
「對，奶奶說給你們寄了好吃的。」
「哇！」陳安安眼睛亮了，「什麼好吃的？」
「等你回家就知道了。」
說話間，學校已經到了。
這是一所再普通不過的公立小學，紅磚圍牆，鐵柵欄門，門口站著兩個值班的老師，正在招呼陸續進校的學生。家長們三三兩兩地站在門口，目送自己的孩子走進去，然後轉身離開。
陳秋林剛鬆開手，兩個小傢伙就像脫韁的小馬駒一樣，一溜煙跑進了校門。
「慢點跑——」他在後面喊了一句，但兩個孩子早就沒影了。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聽到陳依依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爸爸！你快過來！」
陳秋林愣了一下，轉身往校門裡看去。陳依依正站在操場邊上朝他揮手，旁邊還站著陳安安。兩個小傢伙旁邊，還有兩個小小的身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兩個小小的身影是什麼樣子。
是兩個小女孩。
看起來和陳依依差不多大，七八歲的年紀。她們手拉手站在一起，穿著一模一樣的粉色連衣裙，裙擺上繡著小朵小朵的白花。陽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在她們的頭上的銀髮。
陳秋林的腳步頓了一下。
陳依依已經跑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往那邊走。
「爸爸你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新朋友！」
她把陳秋林拉到那兩個小女孩面前，仰著臉，臉上帶著「你看我厲害吧」的驕傲表情。
陳安安也跟著湊過來，指著兩個小女孩開始介紹：
「爸爸，這個是姐姐，她叫迎新璃。迎接的迎，新生的新，琉璃的璃。」他手指往旁邊移了移，「這個是妹妹，她叫迎生璃。生就是生活的生。」
兩個小女孩一起抬起頭，看向陳秋林。
四隻眼睛，一雙是淺褐色的，一雙是銀灰色的。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帶著孩子特有的天真和好奇。
「叔叔好。」她們異口同聲地說。
陳秋林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這兩個小女孩。
一樣的臉蛋，一樣的銀髮。一個眼睛是淺褐色，一個眼睛是銀灰色。一個氣質更安靜些，一個嘴角微微翹著，好像隨時準備笑出來。
陽光落在她們身上，在她們腳邊投下兩道小小的、幾乎重疊的影子。
陳秋林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爸爸？」陳依依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呀？」
陳秋林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什麼。」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就是覺得……她們很像爸爸印象中的某個人。」
陳安安好奇地湊過來：「真的嗎？爸爸以前也見過這種銀色頭髮的女孩？」
「嗯。」陳秋林點點頭，目光還落在兩個小女孩身上，「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他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好了。」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陳安安和陳依依的肩膀，「該進學校了，別堵在門口。」
「哦——」兩個孩子乖乖應了一聲。
「叔叔再見！」迎新璃和迎生璃又齊聲說了一句，然後四個小傢伙嘻嘻哈哈地往教學樓那邊跑去。
陳秋林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轉身，往校門外走去。
走出校門，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那邊就接起來了。
「喂，老公。」
李倩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剛剛開完會的疲憊，但更多的是那種熟悉的、軟軟的調子。她只有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調子，公司里那些人要是聽到，估計得懷疑人生。
陳秋林聽著這聲音，剛才心裡那點恍惚慢慢散了。
「怎麼樣了，李總？」他故意用正經的語氣問，「上班還順利嗎？」
「還不錯。」李倩倩在那邊笑了，「今天終於把公司這邊的事忙完了，下午就可以早點下班回來了。」
「這麼好？」陳秋林也笑了，「正好你老公剛送完孩子們上學，要不要我趕過來，送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啊！」李倩倩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那你趕快過來吧，我現在急需補充名為『老公』的能量。」
陳秋林聽到那邊有人喊「李總」，李倩倩壓低聲音說了句「等我一下」，然後又對著電話說：
「我等你啊，快點。」
「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秋林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已經升高了，把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路邊有賣早餐的小攤，飄過來煎餅和豆漿的香味。遠處傳來公交車的報站聲，混在城市的喧囂里。
他收起手機，往李倩倩公司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學校的方向。
紅磚圍牆，鐵柵欄門，操場上隱約能看見幾個孩子在奔跑。
銀色的頭髮。
淺褐色的眼睛。
銀灰色的眼睛。
迎新璃。迎生璃。
陳秋林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也許是巧合吧。
這世上銀色頭髮的人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淺褐色眼睛和銀灰色眼睛的雙胞胎，概率再低，也存在。
只是……
他想起剛才那兩個小女孩看他的眼神。那麼乾淨，那麼天真，就像很多年前，另外兩個小女孩看他的眼神一樣。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李倩倩線———完】
——————————————這裡是分界線。
不好意思，拖更了這麼久，讓大家久等了，主要是這本書出了一點狀況，最近被審核盯上了，管得比較嚴。
得先寫個一兩天時間的番外了，不然容易進小黑屋。
另外這幾天停更的會給大家補上的，今天六更保底。
這條路陳秋林走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數出從家到學校要過幾個紅綠燈。陳依依和陳安安一左一右被他牽著手，兩個小傢伙的步子小，他得放慢速度配合他們。
「小心點，綠燈還沒亮呢。」
陳秋林把兩人往後拉了拉，一輛電動車從面前駛過，帶起一陣風。
陳安安乖乖站著，眼睛卻盯著對面那家賣煎餅果子的小攤，喉嚨動了動。陳依依沒看煎餅攤，她仰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了爸爸。」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神秘的興奮，「等會兒到學校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陳秋林低頭看她：「什麼朋友？」
「是我在學校里新交的朋友。」陳依依晃了晃被他牽著的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陳安安這時候才把視線從煎餅攤上收回來，也跟著點頭：「對對對，是我們一起交的朋友。可好玩了。」
陳秋林被這兩個小傢伙勾起了好奇心。
「行啊，那一會兒我可得好好認識一下。」
綠燈亮了。他牽著兩個孩子穿過斑馬線，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說起來，當初給這兩個孩子選學校的時候，李倩倩是想送他們去私立的。
她列了一堆理由：私立學校師資好，班級人數少，課外活動豐富，以後升學也有優勢。她甚至都聯繫好了幾家，準備抽時間去實地考察。
陳秋林當時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要不就上普通的小學吧。」
李倩倩愣了一下：「為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他說，「就是覺得，普通點也挺好。」
他沒說的是，他自己就是在普通的小學、普通的中學一路讀上來的。
那些同學裡，後來有當醫生的，有做生意的，有進工廠的，也有出國留學的。什麼樣的都有，什麼樣的都挺好。
他不覺得「普通」這兩個字有什麼不好。
李倩倩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
「行，聽你的。」
她就是這樣，平時在外面雷厲風行，開會能把人懟得說不出話，但只要是他說的事，她很少反對。公司里那些合伙人和下屬要是知道他們李總在家裡這麼「聽話」，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陳秋林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字：媽媽。
「喂，媽。」
「小林啊。」張麗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老家那邊特有的口音，「媽給你寄的那些東西，你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昨天下午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張麗紅在那邊鬆了口氣，「那隻老母雞是特地托人從鄉下收的，土雞，燉湯最補。你記得給倩倩燉了喝，她最近上班累，要多注意身體。還有那些紅棗桂圓，都是補氣血的，你讓她每天泡水喝，別偷懶。」
陳秋林聽著母親的絮叨，臉上笑意更深了。
「知道了媽，放心吧，有我在呢，虧不了她。」
「那就好。」張麗紅頓了頓，「對了，你們最近怎麼樣？孩子們聽話不？」
「聽話，這會兒正送他們上學呢。」
「哎喲，都這麼大了，一晃眼的事。」
張麗紅在那邊感慨了一句，然後又說，「行了行了，不耽誤你送孩子了。過幾天你們要是回來，提前說一聲，我讓爸去車站接你們。」
「行，到時候給您打電話。」
掛了電話，陳秋林把手機揣回口袋。
「是奶奶嗎？」陳安安仰頭問。
「對，奶奶說給你們寄了好吃的。」
「哇！」陳安安眼睛亮了，「什麼好吃的？」
「等你回家就知道了。」
說話間，學校已經到了。
這是一所再普通不過的公立小學，紅磚圍牆，鐵柵欄門，門口站著兩個值班的老師，正在招呼陸續進校的學生。家長們三三兩兩地站在門口，目送自己的孩子走進去，然後轉身離開。
陳秋林剛鬆開手，兩個小傢伙就像脫韁的小馬駒一樣，一溜煙跑進了校門。
「慢點跑——」他在後面喊了一句，但兩個孩子早就沒影了。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聽到陳依依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爸爸！你快過來！」
陳秋林愣了一下，轉身往校門裡看去。陳依依正站在操場邊上朝他揮手，旁邊還站著陳安安。兩個小傢伙旁邊，還有兩個小小的身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兩個小小的身影是什麼樣子。
是兩個小女孩。
看起來和陳依依差不多大，七八歲的年紀。她們手拉手站在一起，穿著一模一樣的粉色連衣裙，裙擺上繡著小朵小朵的白花。陽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在她們的頭上的銀髮。
陳秋林的腳步頓了一下。
陳依依已經跑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往那邊走。
「爸爸你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新朋友！」
她把陳秋林拉到那兩個小女孩面前，仰著臉，臉上帶著「你看我厲害吧」的驕傲表情。
陳安安也跟著湊過來，指著兩個小女孩開始介紹：
「爸爸，這個是姐姐，她叫迎新璃。迎接的迎，新生的新，琉璃的璃。」他手指往旁邊移了移，「這個是妹妹，她叫迎生璃。生就是生活的生。」
兩個小女孩一起抬起頭，看向陳秋林。
四隻眼睛，一雙是淺褐色的，一雙是銀灰色的。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帶著孩子特有的天真和好奇。
「叔叔好。」她們異口同聲地說。
陳秋林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這兩個小女孩。
一樣的臉蛋，一樣的銀髮。一個眼睛是淺褐色，一個眼睛是銀灰色。一個氣質更安靜些，一個嘴角微微翹著，好像隨時準備笑出來。
陽光落在她們身上，在她們腳邊投下兩道小小的、幾乎重疊的影子。
陳秋林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爸爸？」陳依依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呀？」
陳秋林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什麼。」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就是覺得……她們很像爸爸印象中的某個人。」
陳安安好奇地湊過來：「真的嗎？爸爸以前也見過這種銀色頭髮的女孩？」
「嗯。」陳秋林點點頭，目光還落在兩個小女孩身上，「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他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好了。」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陳安安和陳依依的肩膀，「該進學校了，別堵在門口。」
「哦——」兩個孩子乖乖應了一聲。
「叔叔再見！」迎新璃和迎生璃又齊聲說了一句，然後四個小傢伙嘻嘻哈哈地往教學樓那邊跑去。
陳秋林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轉身，往校門外走去。
走出校門，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那邊就接起來了。
「喂，老公。」
李倩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剛剛開完會的疲憊，但更多的是那種熟悉的、軟軟的調子。她只有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調子，公司里那些人要是聽到，估計得懷疑人生。
陳秋林聽著這聲音，剛才心裡那點恍惚慢慢散了。
「怎麼樣了，李總？」他故意用正經的語氣問，「上班還順利嗎？」
「還不錯。」李倩倩在那邊笑了，「今天終於把公司這邊的事忙完了，下午就可以早點下班回來了。」
「這麼好？」陳秋林也笑了，「正好你老公剛送完孩子們上學，要不要我趕過來，送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啊！」李倩倩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那你趕快過來吧，我現在急需補充名為『老公』的能量。」
陳秋林聽到那邊有人喊「李總」，李倩倩壓低聲音說了句「等我一下」，然後又對著電話說：
「我等你啊，快點。」
「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秋林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已經升高了，把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路邊有賣早餐的小攤，飄過來煎餅和豆漿的香味。遠處傳來公交車的報站聲，混在城市的喧囂里。
他收起手機，往李倩倩公司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學校的方向。
紅磚圍牆，鐵柵欄門，操場上隱約能看見幾個孩子在奔跑。
銀色的頭髮。
淺褐色的眼睛。
銀灰色的眼睛。
迎新璃。迎生璃。
陳秋林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也許是巧合吧。
這世上銀色頭髮的人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淺褐色眼睛和銀灰色眼睛的雙胞胎，概率再低，也存在。
只是……
他想起剛才那兩個小女孩看他的眼神。那麼乾淨，那麼天真，就像很多年前，另外兩個小女孩看他的眼神一樣。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李倩倩線———完】
——————————————這裡是分界線。
不好意思，拖更了這麼久，讓大家久等了，主要是這本書出了一點狀況，最近被審核盯上了，管得比較嚴。
得先寫個一兩天時間的番外了，不然容易進小黑屋。
另外這幾天停更的會給大家補上的，今天六更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