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凡哥穿白背心不是窮,是因為根本沒把這群渣渣放在眼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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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那把散發著高頻等離子幽藍色光芒的生鏽農用鐮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猶如死神微笑般的完美半月弧線,隨後,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中。

  刀刃上的幽藍色光芒如同呼吸般閃爍著,連一滴機油都沒有沾染。

  「咔噠。」

  陳凡打了個哈欠,隨手關掉了操作台上的紅色塑料按鈕。

  等離子微波發生器停止運轉,那道足以斬斷一切物理防禦的藍色冥火瞬間熄滅,鐮刀再次恢復了那副粗糙,破敗,甚至帶著幾根牛筋草的農具模樣。

  時間,在這一秒鐘陷入了徹頭徹尾的停滯。

  防彈玻璃幕牆外,剛剛還端著突擊步槍瘋狂掃射的黑水公司僱傭兵們,如同被美杜莎看了一眼,全體石化。

  VIP觀禮台上,那群頭頂白布,富得流油的中東王室成員們,手裡那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哈瓦那雪茄,無聲無息地掉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燙出一個個黑洞,卻無一人察覺。

  而在那片被徹底打成廢墟的展區中央。

  那台上一秒還如同遠古殺戮魔神般不可一世,代表著西方單兵機甲最高智慧結晶的「捕食者V型」,此刻就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僵硬地立在原地。

  一秒。

  兩秒。

  三秒。

  「嘎吱……滋滋滋——」

  一陣刺耳,令人髮指的金屬撕裂聲,突然從那台黑曜石色的機甲內部傳出!

  緊接著,在全場幾百雙驚恐到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的目光注視下,那台高達兩米五的千萬級鋼鐵巨獸,自眉心正中央那顆猩紅色的火控傳感器開始,出現了一道筆直的,細如髮絲的裂紋!

  這道裂紋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瞬間貫穿了機甲的胸腔,微型核電池陣列防禦層,液態金屬傳動軸,直至跨部!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令人五臟六腑都隨之狠狠一顫的巨響!

  這台被五角大樓譽為「未來五十年內無法被摧毀」的戰爭兵器,就這麼當著全世界的面,工整地,左右對稱地,裂成了完整的兩半!

  切口處光滑如鏡,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周圍那些外媒記者慘白的臉!

  大量的湛藍色冷卻液,高壓液壓油,混合著被瞬間切斷而爆出無數電火花的粗大線纜,如同瀑布般從平滑的切口處狂噴而出,灑滿了一地!

  「哐當——」

  被切成兩半的沉重裝甲,失去了一切支撐力,轟然砸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砸出兩個巨大的深坑!

  火花四濺中,甚至連那門還冒著青煙的六管加特林機槍,也被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截!

  而在那一灘混合著冷卻液和廢機油的金屬廢墟中。

  原本被死鎖在駕駛艙內的王牌測試員傑克,完好無損地順著傾斜的座艙滾落了出來。

  他沒有死。

  陳凡剛才那一記足以劈開航母裝甲的等離子揮砍,在切開機甲的瞬間,以一種神乎其技,堪比微雕大師般的絕頂精準度,完美地避開了傑克的肉身!

  刀鋒擦著傑克的鼻尖斬下,切斷了他的一根鼻毛,卻連他的表皮都沒傷到!

  可是,此刻的傑克,寧願自己被一刀劈死!

  這位身經百戰的西方王牌駕駛員,此刻正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他的瞳孔已經徹底渙散,下半身的作戰服濕了一大片,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刺鼻的機油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瘋了。

  他的世界觀,他的信仰,他對西方工業霸權的絕對自信,在剛才那把生鏽的農用鐮刀落下的瞬間,被徹頭徹尾地斬成了虛無!

  死寂。

  一種令人窒息的,比墳墓還要深沉的死寂,籠罩了整個阿布達比國家展覽中心!

  只有天花板上的消防噴淋系統,還在「嘩啦啦」地下著雨。水滴落在陳凡那台塗著防鏽紅漆的「農業機甲」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吳建國總師依然保持著那個雙臂大張,誓死護衛身後年輕人的悲壯姿勢。

  可是,這位七旬老國士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視死如歸,變成了空前絕後的茫然與錯亂。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看看地上那堆切口光滑如鏡的千萬級機甲殘骸,再抬頭看看面前這台還在突突突冒著黑煙,渾身散發著純正鄉村殺馬特重工業氣息的拖拉機魔改版,大腦直接宕機了。

  「吳老……咱們……咱們得救了?」身後的年輕科研幹事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他還抱著那個裝滿機密數據的硬碟箱。

  「得救了……」吳老喃喃自語,他緩緩放下發酸的手臂,用一種幾乎是在懷疑人生的語氣,對著空氣發出了靈魂拷問,「誰能告訴我……我研究了一輩子的高分子材料學,研究了一輩子的空氣動力學……到底是為了什麼?用生鏽鋼筋和旋耕機刀片……就能手搓出高頻等離子震盪武器?!那我這大半輩子的科研,難道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不僅是吳老。

  現場那幾十個來自洛馬公司,波士頓動力,萊茵金屬的全球頂尖軍工專家,此刻就像是被集體抽走了脊椎骨,爛泥一般癱坐在地上。

  他們揪著自己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破滅的絕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把鐮刀的材質根本承受不住等離子的高溫!它為什麼沒有融化?!」

  「這不符合熱力學第二定律!那台柴油機的缸壓如果能驅動這種級別的微波發生器,它早就該炸成粉末了!」

  「上帝啊!華夏人到底在沙漠裡藏了什麼怪物!他們是不是把外星人的飛船給拆了當農具用?!」

  而在遙遠的大洋彼岸,國內某視頻平台的【華夏之光先鋒直播間】。

  三千萬人在線的直播間,在機甲被劈成兩半的那一瞬間,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真空宕機」。

  不是因為網絡卡頓,而是因為在這一刻,三千萬華夏網民,不管是坐在辦公室里的白領,還是躺在宿舍床上的大學生,亦或是拿著手機在田間地頭的農民大伯,全都被這荒謬到了極點,卻又爽到靈魂深處的畫面,震撼得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打字!

  整整三十秒!

  原本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彈幕牆,出現了長達半分鐘的絕對空白!

  仿佛整個賽博空間的時間都被那把藍色的鐮刀一併斬斷!

  三十秒後。

  當人類的神經系統終於艱難地處理完這股龐大的視覺衝擊信息後,彈幕,猶如宇宙大爆炸的奇點,轟然炸裂!!!

  【??????????】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麼?!一刀!就特麼一刀啊!!!】

  【給老子跪下!全體起立!給這台拖拉機磕響頭!!!】

  【水滴!這是三體裡的水滴啊!華夏農具對西方機甲的降維打擊!】

  【神特麼農具!你管這叫農具?!誰家種地用等離子光刃去割麥子啊!!!】

  【陳凡:我只是想用來切除牛筋草的根部,誰知道這破機甲連草根都不如。】

  【洛馬公司連夜發布訃告:我們的機甲死於一台連車牌號都沒有的華夏東方紅拖拉機。死因:被割麥子的鐮刀劈成兩半。】

  【材料學不存在了!物理學被凡哥按在地上摩擦!牛頓從棺材裡爬出來看了一眼,默默地給自己蓋上土,並在碑上刻下「農業朋克萬歲」!】

  【剛才嘲笑我們是廉價塑料的洋鬼子呢?!滾出來!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什麼叫大國重工的降維碾壓!】

  【我就知道!凡哥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他穿白背心不是因為窮,是因為他根本沒把這群渣渣放在眼裡啊啊啊!】

  【電子乞丐今天吃頓好的!這口國威,老子吃得爽到天靈蓋發麻!】

  【顫抖吧西方資本!你們引以為傲的智能武器,在我們村的農耕機械面前,脆得像塊餅乾!】

  彈幕的狂歡,化作了無形的巨浪,將過去三個小時裡所有的憋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絕望,徹頭徹尾地沖刷得一乾二淨!

  然而,製造了這場全球軍工界大地震的始作俑者陳凡,此刻卻滿臉心疼。

  他看了一眼儀錶盤上那個用塑料瓶子臨時充當的油量表,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就砍了這麼一刀,等離子發生器竟然抽乾了我半升柴油?這破玩意兒也太費油了吧!這裡的柴油比國內貴好幾毛錢呢,楊蜜要是不給報銷,老子這趟算白幹了!」

  陳凡嘟囔著抱怨了一句,隨後將那根生鏽的操縱杆一推。


  那把剛剛劈碎了西方霸權的巨型機械鐮刀,發出「咔噠」一聲脆響,乖巧地摺疊回了機甲的右側裝甲內,甚至還人性化地抖了抖上面莫須有的灰塵。

  「突突突突——哧!」

  陳凡一腳踩下離合,掛上一擋。

  這台高達三米,散發著刺鼻黑煙的「農用機甲」,再次邁動了那沉重的金屬履帶。

  在全場幾百名各國大佬敬畏如神明,恐懼如魔鬼的目光注視下,陳凡開著拖拉機,慢悠悠地碾過滿地的防彈玻璃碎渣,碾過那台被切成兩半的千萬級機甲殘骸。

  「嘎吱——嘎吱——」

  履帶壓在殘骸的複合鈦合金裝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不僅僅是在碾壓一台機器,更是在把西方世界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無情地碾成齏粉。

  最終。

  這台冒著黑煙的龐然大物,停在了VIP觀禮台的一處廢墟前。

  在那裡,有一張被砸塌了一半的解說桌。

  桌子底下,洛馬公司的亞太區高級副總裁,西方軍工巨頭聯盟的首席代表亞瑟,正以一種令人髮指的屈辱姿態蜷縮著。

  這位兩個小時前還端著香檳,穿著高定西裝,嘲笑華夏製造業只配做廉價襯衫的傲慢貴族,此刻金髮凌亂如雞窩,臉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下那灘依然在不斷擴大的淡黃色水漬。

  他嚇尿了。

  徹頭徹尾地嚇尿了。

  當那台三米高的紅色生鏽機甲停在他面前時,那股濃烈的柴油廢氣噴了他一臉。

  亞瑟渾身劇烈地痙攣著,他驚恐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優越感的藍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對某種未知恐怖的敬畏。

  他看著坐在敞篷駕駛座上的那個華夏青年。

  那個穿著洗髮黃的「為人民服務」白背心,穿著大花褲衩和十塊錢人字拖的青年。

  在這台重金屬怪物的襯托下,陳凡那隨意的姿態,簡直比手握雷霆的宙斯還要讓人膽寒。

  「你……你……」亞瑟的上下牙齒瘋狂打架,連一句完整的英語都拼湊不出來。他想問這到底是什麼武器,想問華夏到底掌握了什麼可怕的技術。

  可是,陳凡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陳凡端起那個掉漆的不鏽鋼保溫杯,擰開蓋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幾粒寧夏特級大枸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後,他探出身子,用小拇指摳了摳因為拖拉機噪音而有些發癢的耳朵,不耐煩地衝著亞瑟彈了彈手指。

  「就這脆皮破爛也敢拿出來賣?連我們村里最硬的牛蒡草它都割不斷。你們西方這製造業,也就配回去造點打火機了。」

  ......

  ......

  大洋彼岸,美利堅合眾國,維吉尼亞州阿靈頓縣。

  五角大樓深埋於地下百米的絕密戰略指揮中心內,刺耳到令人髮指的最高級別防空警報聲,猶如厲鬼的哀嚎,瞬間撕裂了凌晨的寧靜。

  代表著國家最高危機響應狀態的DEFCON 1紅色警報燈,在整個地下掩體群瘋狂閃爍。

  無數名掛著上將軍銜的軍方巨頭,情報局高官,甚至連衣服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好,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瘋了一般地衝進主控大廳。

  「發生了什麼?!俄羅斯的核潛艇上浮了?還是外星人艦隊降臨地球了?!」一名頭髮花白的五星上將咆哮著推開大門,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大廳中央那個造價上億的巨型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慢動作,逐幀回放著幾分鐘前發生在阿布達比防務展主場館裡的那絕頂恐怖的一幕。

  畫面中,一台渾身塗著防鏽紅漆,粗糙得猶如廢土破銅爛鐵的「農業機械」,彈射出了一把散發著高頻等離子幽藍色冥火的巨大鐮刀。

  刀光閃過,洛馬公司引以為傲,號稱藍星地表最強的「捕食者V型」機甲,如同被切開的黃油一般,被這把農用鐮刀生生劈成了兩半!

  畫面定格在機甲斷裂,切口光滑如鏡的那一瞬間。

  整個五角大樓指揮中心,陷入了空前絕後的死寂。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掐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是什麼怪物?!」上將顫抖著伸出手指。

  CIA的局長猛地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還帶著油墨餘溫的絕密報告砸在會議桌上,雙眼充血,聲音嘶啞得宛如砂紙摩擦:「先生們!我們被騙了!全世界都被華夏那群該死的戰略欺騙專家給騙了!」

  情報局長調出陳凡坐在敞篷駕駛座上,穿著白背心大花褲衩抽著牙籤的特寫照片,渾身發抖地吼道:「根據我們最頂級的智庫聯合物理學界泰斗的緊急研判,那根本不是什麼拖拉機!那是華夏秘密研發,甚至已經大規模列裝的——第六代單兵殲星裝甲!!!」

  嘩——!

  全場譁然,所有高級將領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殲星裝甲?!可它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像……一坨生鏽的農具?」

  「這就是華夏人最可怕的地方!」情報局長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歇斯底里,「這叫究極偽裝學!他們故意把外觀做成落後的農具,甚至連駕駛員都偽裝成了一個收破爛的街溜子,就是為了在戰略上麻痹我們!那把所謂的鐮刀,其等離子震盪頻率已經超越了我們實驗室里的理論極限!這絕不是一朝一夕能造出來的,華夏至少領先了我們五十年!」

  「快!立刻聯繫聯合國安理會!必須對華夏發起最嚴厲的抗議!」五星上將徹底慌了,冷汗浸透了後背,「這是徹頭徹尾的太空武器地面化!他們在破壞地球的武力平衡!要求他們立刻交出等離子鐮刀的核心技術,否則將面臨整個西方世界的聯合制裁!!!」

  ……

  與此同時。

  地球的另一端,華夏帝都。

  凌晨三點,國家戰略忽悠局總部大樓,頂層局長辦公室。

  「咕咚。」

  張局長仰起頭,將一整瓶足足六十粒的強效降壓藥,連水都沒喝,直接生吞進了喉嚨里,然後痛苦地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瘋狂捶打著胸口。

  「局座!您悠著點!這藥不能這麼當糖豆吃啊!」旁邊的助理小李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遞上一杯溫水。

  張局長猛灌了一口水,強行把降壓藥咽下去。他那張原本儒雅隨和,在無數次國際交鋒中都能面不改色扯犢子的臉龐,此刻已經扭曲成了一個巨大的「囧」字。

  他生無可戀地指著辦公桌上那台正在循環播放陳凡「一刀兩斷」視頻的平板電腦,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陳凡……又是陳凡!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老天爺要派這個活祖宗來折磨我!」張局長欲哭無淚地哀嚎著,「殺豬殺出個庖丁解牛就算了!手搓加特林煙花驚動氣象局我也忍了!上次在音綜吹嗩吶把人送進ICU,我還能厚著臉皮洗地說是熱脹冷縮!可是這次呢?!」

  張局長猛地站起來,抓起平板電腦,指著屏幕上那道幽藍色的等離子光芒,聲音都劈叉了:「你看看這玩意兒!你睜大眼睛看看!一把生鏽的收麥子鐮刀,冒著藍光,一刀把老美千萬級的複合鈦合金機甲給劈成了兩半!你讓我怎麼洗?!你告訴我這特麼要怎麼洗?!牛頓的棺材板都要被他掀翻到外太空去了!」

  小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遞過一份加急文件:「局座,剛接到外交部和軍方高層的聯合電話……外網已經徹底炸鍋了。聯合國那邊,西方代表團正在瘋狂拍桌子抗議,非說咱們研製出了什麼『第六代單兵殲星裝甲』,還指控咱們在杜拜進行實戰測試,威脅到了全人類的生存安全。現在全球幾百家頂級媒體的記者,已經把咱們戰忽局新聞發布廳的門檻都給踏破了……」

  「殲星裝甲?這幫老外是不是科幻電影看多了腦子進水了!」張局長氣得破口大罵。

  「上面首長說了……」小李咽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不管您用什麼辦法,哪怕是說破大天,也必須把這事兒的軍事性質給抹掉……大國重器,必須蟄伏,不能在還沒全面列裝前就成為眾矢之的。首長給您的最高指示是:堅決貫徹落實農業機械的定位!」

  「農業機械……」張局長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他深吸了三口大氣,強行用盡畢生修煉的涵養壓下血壓。他知道,戰忽局成立以來的至暗時刻,也是最考驗他畢生功力的一場硬仗,降臨了。

  「拿我的西裝來!」張局長咬碎了後槽牙,眼中爆發出一種視死如歸的壯烈,「老子今天就算把黑的吹成五彩斑斕的白,也要把這地給洗乾淨了!」

  十分鐘後。

  戰忽局一樓,國際新聞發布大廳。

  這裡早已是人聲鼎沸,長槍短炮林立。

  來自CNN,BBC,路透社等全球幾百家頂尖媒體的駐華記者,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群,一雙雙眼睛閃爍著銳利,充滿敵意的光芒。

  當張局長那略顯滄桑,卻又強裝鎮定的身影出現在主席台上時。

  「咔嚓咔嚓咔嚓——!!!」

  無數高強度的閃光燈瞬間爆閃,幾乎要將整個大廳照得猶如白晝。

  還沒等張局長坐穩,一名身材高大的CNN金髮記者便如同被踩了彈簧一樣跳了起來,一把搶過麥克風,語氣咄咄逼人,充滿了西方一貫的傲慢與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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