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神兵天降!等離子水稻鐮刀!一刀兩斷轟動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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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死神高高舉起他那把冰冷的鋼鐵鐮刀。

  就在「捕食者V型」機甲的火控系統判定目標鎖定,主控晶片下達開火指令的千分之一秒剎那!

  「咚。」

  一聲沉悶厚實卻又無比突兀的異響,突然穿透了場館內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電機轟鳴聲。

  這聲音並不尖銳,甚至有些發悶,但卻帶著一種能夠與人類心臟產生可怕共振的物理穿透力。

  剛開始,這只是一聲。

  緊接著。

  「咚!咚!咚!突突突突突突——!!!」

  聲音猶如某種遠古巨獸正在甦醒時的粗重喘息,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頻率加速!

  伴隨著這陣猶如破鑼嗓子在漏風風箱裡乾嚎般的劇烈轟鳴,整個阿布達比國家展覽中心的主展館地面,竟然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震顫!

  要知道,這座斥資幾十億美金打造的世界級展館,其地基採用了能夠抗擊八級地震的高分子阻尼減震技術。可是現在,VIP席位上那些殘存的高腳杯里,香檳酒竟然隨著這陣「突突突」的聲音,蕩漾起了一圈又一圈劇烈的漣漪,最終「啪」的一聲直接震碎!

  這是一種完全不屬於現代高精密電子工業的噪音。

  純正!粗獷!野蠻!

  這是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隔音材料掩飾不帶任何電子輔助憑藉著純粹的機械咬合與超高壓燃料爆震,所發出的屬於老派單缸柴油機的靈魂咆哮!

  「什麼聲音?!」

  躲在解說台桌子底下的洛馬公司副總裁亞瑟,褲襠里還濕漉漉的。他驚恐地抬起頭,以為是沙特軍方開著重型主戰坦克來救場了。

  遠在百公里外防空洞裡的黑客組織頭目,也猛地皺起了眉頭:「雷達上出現了什麼東西?怎麼沒有探測到任何電子信號和熱成像反應?!」

  就在全場所有人驚疑不定就連那台已經準備開火的「捕食者V型」機甲,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震波而導致火控雷達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延遲判定時。

  展館正前方,那扇高達十米由特種高強度防爆玻璃打造號稱連C4炸藥都炸不穿的主入口大門,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物理毀滅!

  「轟隆隆隆隆——!!!」

  根本沒有減速的剎車聲,只有履帶摩擦大理石地面的刺耳尖嘯!

  「咔嚓——砰!!!」

  那扇堅不可摧的防爆大門,連一秒鐘的抵抗都沒能做出來,就像是一張脆弱的薄紙,被一股蠻不講理狂暴到了絕頂的純物理動能,直接從外面硬生生地撞得粉碎!

  漫天的玻璃碎渣,猶如一場璀璨而致命的水晶暴雨,裹挾著四十三度沙漠的高溫熱浪和滾滾黃沙,呼嘯著倒灌進了冷氣十足的展館內部。

  巨大的轟鳴聲,甚至蓋過了那台千萬級西方機甲的加特林電機聲!

  「敵襲!!!」黑水公司的安保隊長悽厲地嘶吼起來,幾十把突擊步槍瞬間調轉槍口,地對準了硝煙瀰漫的大門廢墟。

  煙塵,緩緩散去。

  當大門處那個龐然大物在聚光燈下顯露出真容的瞬間,整個防務展主場館,陷入了一種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死寂。

  所有人的瞳孔驟然收縮,下巴幾乎要砸到腳面上。

  那是一台高達三米多渾身散發著令人髮指的機油味和兇悍重金屬氣息的「鋼鐵怪物」。

  它沒有任何流線型的空氣動力學設計,沒有任何代表著高科技的幽藍色光效,更沒有西方機甲那種黑曜石般的複合鈦合金塗裝。

  它的全身上下,塗滿了那種只有在八十年代華夏鄉村水泵房裡才能看到的——防!鏽!紅!漆!

  這紅漆甚至塗得極不均勻,有些地方還掛著凝固的漆滴,大面積地暴露出了底下那粗糙狂野的金屬焊縫和生鏽的鉚釘。

  它的底盤,是兩條被強行拉長加寬,磨損得連花紋都快看不清的拖拉機金屬履帶;它的裝甲,是用無數塊廢舊旋耕機刀片粗暴地拼湊交疊焊接而成的倒三角反射面,每一片刀刃上還閃爍著未經打磨的刺眼寒光。

  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台機器的正前方,根本沒有任何高精密的光學雷達探頭。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幾十把農用鍘草機刀片焊接而成的直徑超過一米的巨大絞肉齒輪!齒輪的邊緣,甚至還掛著幾根沒有被完全燒毀的雜草!


  「突突突突——哧!」

  機甲背部那根用廢鐵皮手工敲打出來的粗大排氣管,猛地噴出一股濃烈得發黑的廢柴油尾氣,直衝場館的消防煙霧探測器。

  「滴答——滴答——」

  場館天花板上的消防噴淋系統被這股黑煙瞬間激活,水花像雨點般灑落在這台生鏽的鋼鐵巨獸身上,非但沒有澆滅它的氣焰,反而讓它那滿身的防鏽紅漆在水光中折射出一種廢土朋克般的暴力美學。

  在這台重金屬怪物面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捕食者V型」,竟然顯得像是一個穿著昂貴西裝擺弄著塑料玩具的精緻小少爺!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名外媒記者手裡的長焦鏡頭直接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因為驚嚇過度產生了幻覺。

  「農機?這他媽是一台農具?!」亞瑟在桌子底下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就連那台被黑客控制的「捕食者V型」機甲,它那搭載了波士頓動力最新算法的主控電腦,此刻也在地閃爍著紅光。

  「滴——警告!」

  「目標掃描分析中……」

  「無法識別目標材質!未探測到任何網絡連結協議!未發現微電子控制單元!」

  「邏輯判定衝突:該物體不屬於已知武器庫資料庫……初步判定為:一坨處於高壓運動狀態的生鏽廢鐵。」

  是的,在西方最頂尖的智能AI眼裡,這就是一坨物理意義上無法解析的廢鐵。它根本沒有黑客可以入侵的後門,因為它壓根就沒有腦子!

  就在全場所有人包括網線另一端的黑客組織都陷入徹頭徹尾的懵逼狀態時。

  一道刺耳的電流麥聲,突然在這台「農用機甲」的頂部響起。

  眾人這才將目光艱難地上移,看向了這台機甲的駕駛艙。

  沒有西方那種充滿科幻感的全封閉防彈座艙,沒有神經元同步連結頭盔,也沒有密密麻麻的全息投影屏幕。

  那居然是一個……敞!篷!的!駕!駛!座!

  而在那個鋪著一張破舊涼蓆的駕駛座上。

  陳凡。

  這位在半個小時前,被全網狂噴「撿破爛丟盡國人臉面」的華夏頂流明星,正以一種足以讓全世界下巴脫臼的姿態,端坐在那裡。

  他上半身光著膀子,露出那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線條分明且充滿爆炸力量的肌肉群。他的脖子上,隨意地搭著一條用來擦汗的已經發灰的白毛巾。

  他那下半身,依然是那條紅綠相間的碎花大褲衩。腳上,那雙十塊錢的塑料人字拖,正地踩在一個由廢舊鐵鍬把子改造的離合器踏板上。

  他的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牙籤,頭髮被沙漠的風吹得像個雞窩。

  面對著對面那台身高三米加特林已經預熱完畢的恐怖殺戮機器,面對著滿地鮮血和哀嚎的屠宰場,面對著全場那幾百雙見鬼一樣的目光。

  陳凡那雙一直睡眼惺忪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只是皺了皺眉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小胖,喇叭通電了沒?給我打開。」陳凡頭也不回地喊道。

  在他身後的副駕駛位上,跟拍攝影師小胖早就被剛才的超高速狂飆嚇得三魂七魄丟了一半。他抱著攝像機,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旁邊一個從村口大喇叭上拆下來的開關。

  「滋啦——喂喂喂!」

  一陣足以震碎玻璃的破音大喇叭聲,通過機甲頂部那兩個碩大的高音喇叭,在這座世界頂級的防務展館內轟然炸響,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膜深處。

  陳凡一隻手握著包漿的拖拉機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地拉動著旁邊一根掛滿鐵鏽的換擋操縱杆。

  「嘎吱——哐當!」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齒輪強行咬合聲,陳凡對著大喇叭,用一口純正的北方大茬子味,發出了屬於華夏重工業的終極咆哮:

  「讓讓!前面的都給老子讓讓!」

  「剛改裝完的農機要試車!沒買第三者責任險,撞死了概不負責啊!」

  全場死寂。

  只有頭頂的消防噴淋還在「嘩啦啦」地下著雨。

  吳老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台宛如天降神兵卻又土得掉渣的紅色鋼鐵巨獸,看著坐在上面那個叼著牙籤光著膀子的青年,這位經歷了無數風浪的老國士,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


  「這……這是陳凡那小子?那台報廢的拖拉機?!」吳老的聲音顫抖得連調都變了。

  而此時此刻,國內某視頻平台的【華夏之光先鋒直播間】內。

  在經歷了絕望的低谷生死一線的死寂,以及這史詩級破天荒荒誕到絕頂的物理破門反轉後。

  三千萬華夏網友的腎上腺素,在這一瞬間直接衝破了天靈蓋!

  整個伺服器,在這一秒,迎來了建網以來最慘烈的一次物理癱瘓!無數台手機和電腦屏幕前,爆發出了一陣陣歇斯底里的怒吼!

  在伺服器崩潰前的最後半秒鐘,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彈幕,帶著華夏人獨有的熱血與,淹沒了所有的畫面:

  【臥槽啊啊啊啊啊!!!神兵天降!這是什麼賽博農具!!!】

  【淚目了!凡哥!陳凡!我踏馬給你磕頭了!你就是我的神!】

  【誰特麼說他是去撿破爛的?!誰說的!這叫大國工匠爆改重工業機甲!】

  【老美的機甲還要神經元連結?凡哥:離合一踩,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防鏽紅漆是男人的浪漫!人字拖是死神的戰靴!大喇叭是戰神的神諭!】

  【波士頓動力算個屁!在單缸柴油機的絕對爆震面前,全是花里胡哨的電子垃圾!】

  【剛才嘲笑我們農耕時代的洋鬼子看好了!老子今天就用農機,把你們的傲慢犁個底朝天!】

  【機械飛升不如柴油猛噴!純愛戰神應聲倒地,物理超度才是硬道理!】

  【高能預警:全地形農業輔助機甲,申請出戰!!!】

  「滴——警告!警告!」

  百公里外,深埋於滾滾黃沙之下的廢棄防空洞內。

  那十幾台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超級計算機,此刻正發出令人髮指的尖銳警報聲。屏幕上,代表著「捕食者V型」機甲視野的反饋畫面,被一台通體塗著防鏽紅漆粗糙狂野的鋼鐵怪物填滿。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滿臉橫肉的黑客首領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隻獨眼地盯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他地敲擊著鍵盤,試圖調用西方最尖端的軍工資料庫去分析眼前的龐然大物。

  然而,屏幕上跳出的一行行紅色代碼,卻讓他陷入了空前絕後的錯亂。

  「首領!沒有任何網絡連結協議!沒有任何電子熱輻射反應!更沒有發現任何微型晶片的波動!這……這從雷達的邏輯層面來看,這就是一坨移動的生鐵疙瘩!我們的木馬病毒根本找不到埠去黑它啊!」手下的黑客聲音顫抖得像是見了鬼。

  「放屁!一坨生鐵能把防爆大門撞碎?!給我開火!撕碎這個破銅爛鐵!把它打成篩子!!!」黑客首領歇斯底里地咆哮。

  主展館內。

  「嗡——」

  在那道冰冷指令的強行驅動下,陷入短暫判定延遲的「捕食者V型」機甲,再一次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戮意志。

  那顆閃爍著猩紅光芒的機械頭顱,伴隨著液壓伺服電機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猛地鎖定了正前方那台還在往外噴著濃烈黑煙的「農用機甲」。

  沒有絲毫的猶豫,六管加特林機槍的轉速瞬間被拉升到了頂峰!

  槍管與空氣劇烈摩擦產生的高溫,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了肉眼可見的扭曲漣漪。

  「陳凡!!!快跑啊!躲開!那是三十毫米口徑的貧鈾穿甲彈!擦著一點邊人就沒了!!!」

  一直被陳凡這荒誕登場震得大腦宕機的吳老,此刻終於反應了過來。這位七旬老國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連眼淚都飆了出來。他太清楚那種口徑的重機槍有多麼恐怖的破壞力,哪怕陳凡前面擋著再厚的鐵板,在那每分鐘六千發的金屬風暴面前,也會像紙糊一樣被撕得粉碎!

  躲在廢墟里的幾名年輕幹事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連癱坐在修理棚那邊的楊蜜,此刻也通過手機直播看到了這千鈞一髮的畫面,嚇得當場捂住了眼睛,連尖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可是,坐在那敞篷駕駛座上的陳凡,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那張寫滿了「被迫營業」和「極度不爽」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充滿了被打擾了清夢的暴躁。

  「吵死了。」

  陳凡吐掉嘴裡那根已經被咬得有些發毛的牙籤,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滿臉嫌棄地嘟囔道:


  「老頭,慌什麼?我剛才可是花了三個小時,足足用了五斤半的電焊條才把這玩意兒拼起來。要是連幾發破子彈都擋不住,我這『神級機械改裝專精』的臉往哪放?再說了,這可是花了我三千塊錢買的,壞了楊蜜那摳門老闆絕對不給報銷。」

  話音落下的瞬間。

  「突突突突突突突——!!!」

  西方那台千萬級機甲開火了!

  一道長達一米的耀眼火舌,從加特林的槍口噴薄而出!密密麻麻的貧鈾穿甲彈,帶著撕裂一切的動能,猶如一道毀滅的金屬洪流,朝著陳凡的農用機甲傾瀉!

  面對這足以將一棟別墅瞬間夷為平地的火力壓制,陳凡只是冷笑一聲。

  他不慌不忙地伸出那隻布滿油污的右手,隨意地握住了身旁一根用生鏽鋼筋焊成的粗糙操縱杆,然後——猛地往後一拉!

  「咣當——!!!」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巨響。

  在全場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農業機甲前端,那塊由報廢拖拉機底盤和無數廢舊旋耕機刀片粗暴焊接而成的巨大「推土鏟」,猶如一面拔地而起的鋼鐵城牆,瞬間翻起,嚴絲合縫地擋在了敞篷駕駛座的正前方!

  下一秒,金屬洪流狠狠地撞擊在這面推土鏟上!

  「叮叮噹噹噹噹當!!!」

  密集的撞擊聲,比最狂暴的重金屬交響樂還要令人耳膜生疼。

  無數朵刺目的火花在推土鏟表面綻放,猶如一場微型的超新星爆發!

  可是,足以讓整個世界軍工界三觀崩塌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初速高達每秒一千多米能夠輕易擊穿輕型裝甲車側裝甲的貧鈾彈頭,在撞擊到那層充滿鐵鏽和粗糙焊縫的破鐵板上時,竟然沒有打出一個哪怕是指甲蓋大小的凹坑!

  彈頭在接觸鐵板的瞬間,仿佛撞上了一層無法逾越的物理嘆息之牆,直接被恐怖的反作用力震得四分五裂,化作無數高溫金屬射流四下飛濺,甚至將周圍的地板砸出密密麻麻的深坑!

  彈飛了!

  全部彈飛了!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材料學!不符合牛頓定律!

  沒有人知道,在系統【重工業機甲奧義(民用魔改版)】的加持下,陳凡用大鐵錘進行的每一次暴力鍛打,都強行改變了這些廢鐵的分子排列結構!那些原本只能用來翻地的廉價鑄鐵,此刻的密度和硬度,早已經達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變態級別!

  「上帝啊!這不可能!」

  躲在桌子底下的洛馬公司副總裁亞瑟,雙手抓著自己的金髮,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他引以為傲的火神機槍,竟然連一塊生鏽的農具擋板都打不穿?!

  全網直播間,在這一刻迎來了彈幕的核爆級大噴發!

  【臥槽臥槽臥槽!!!擋住了!生鏽鐵板擋住了加特林洗地?!】

  【牛頓呢?牛頓管不管了?!哦,牛頓的棺材板剛才已經被凡哥用鐵錘焊死了!】

  【材料學不存在了!洛馬公司的專家連夜燒毀了圖紙並退出了群聊!】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國重器:不鏽鋼洗臉盆魔改版?!】

  【西方機甲:我這子彈可是貧鈾穿甲彈!凡哥:不好意思,我這鏟子常年用來鏟豬糞,包漿厚度你打不穿的!】

  【純愛戰神應聲倒地!賽博大帝在阿聯宣布物理學登基!】

  然而,陳凡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在我的BGM里,還敢拿槍指著我?」

  陳凡坐在駕駛座上,感受著那雨點般的撞擊帶來的微弱震顫,眼底閃過一絲絕頂的暴躁。

  他左腳猛地踩下那個用廢鐵鍬把子做的離合器,右手猶如幻影般掛上最高檔位。

  「楊老闆,這台車的磨損費,回去記得打我卡上!」

  話音未落,陳凡一腳地板油,狠狠地踹了下去!

  「轟隆隆隆隆隆——!!!」

  那台被他強行魔改了氣缸結構將缸壓拉升到幾百個大氣壓的單缸柴油機,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陣猶如開天闢地般的終極咆哮!

  「噗——!」

  一股濃烈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純黑色廢氣,從那根粗大的排氣管里狂噴而出,猶如一朵在場館內升起的微型蘑菇雲!


  緊接著。

  這台重達四五噸的鋼鐵巨獸,竟然以一種徹頭徹尾違背物理定律的速度,瞬間彈射起步!

  「嘎吱——!!!」

  生鏽的金屬履帶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摩擦出刺眼的白煙和刺鼻的焦糊味。但僅僅半秒鐘後,履帶便地咬住了地面。

  龐大的農業機甲,帶著一股摧枯拉朽蠻不講理的狂暴動能,頂著加特林的金屬風暴,瞬間欺身而進!

  速度快得猶如一道紅色的閃電!

  兩百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警告!目標極速接近!無法規避!無法規避!」

  「捕食者V型」的智能AI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戰術後撤的動作,它的視野中,就只剩下了那塊迎面撞來的生鏽推土鏟。

  陳凡的臉,在瀰漫的黑煙中若隱若現。

  他那雙常年處於鹹魚狀態的眼睛裡,此刻爆發出了一種宛如遠古戰神般令人心悸的工業狂熱。

  「嘗嘗我們村最新款的收割機!」

  陳凡發出一聲冷笑,隨後,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方向盤旁邊,那個從破舊收音機上拆下來連漆都掉光了的紅色塑料按鈕。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觸發聲響起。

  就在「捕食者V型」機甲準備強行啟動近戰液壓防禦模塊的瞬間。

  「鏘——!!!」

  伴隨著一聲穿裂雲帛的金屬彈射聲,農業機甲的右側,一條用挖掘機大臂粗暴改裝而成的機械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彈出!

  而在這條機械臂的最前端,赫然連接著一把巨大誇張呈現出詭異弧度的——農用麥子鐮刀!

  這把鐮刀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打造的,刀背上甚至還帶著沒有敲打幹淨的鐵疙瘩。

  可是。

  就在鐮刀彈出的剎那。

  鐮刀邊緣那看似粗糙的刀刃,周圍的空氣竟然因為某種不可名狀的高頻震盪而劇烈扭曲起來。緊接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嗡嗡」聲響徹全場。

  「滋啦啦——!!!」

  一層無比刺眼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高頻等離子幽藍色震盪光芒,猶如從地獄中引出的冥火,瞬間包裹了這把生鏽農用鐮刀的整個刀刃!

  這是陳凡在兌換技能時,強行把電焊機的變壓器魔改成了高頻微波發生器!原本他的初衷是為了在翻地的時候,用高頻震盪把藏在土裡的草根切碎,省得第二年再長。

  結果,一不小心,把這玩意兒弄成了堪比科幻武器的高頻等離子切割刃!

  的老土,與的科幻,在這一刻完成了空前絕後的反差交融!

  「Oh!My!God!!!」

  洛馬公司的專家團隊在屏幕前集體抱住了腦袋,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等離子震盪武器?!那可是我們五角大樓計劃在2050年才能攻克的技術壁壘!那個華夏人怎麼可能把它裝在一把收麥子的鐮刀上!!!」

  陳凡可不管老外崩不崩潰。

  面對著近在咫尺依然在負隅頑抗的千萬級西方機甲。

  陳凡單手握著方向盤,眼神冷漠如冰,機械臂的操縱杆被他一把推到底!

  「給老子,收割!」

  「唰——!」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沒有任何火花四濺的撞擊感。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金屬阻滯聲都沒有!

  那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生鏽鐮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到令人窒息的半月弧線。

  宛如一柄切入熱黃油的滾燙餐刀。

  宛如九天之上斬落的玄女劍氣。

  絲滑!

  安靜!

  在全場幾百名各國軍工大鱷死寂的目光中,在全球幾十億網民倒吸涼氣的注視下。

  那把等離子水稻鐮刀,從「捕食者V型」機甲那號稱世界上最堅固的黑曜石色複合鈦合金頭顱頂部,筆直地劈了進去!

  切開了它的神經元火控傳感器。

  切開了它那造價高達百萬美金的微型核電池陣列防禦層。

  切開了那門還在冒著青煙的六管加特林機槍。

  切開了那代表著西方重工業最高結晶的液態金屬傳動軸。

  沒有絲毫的阻礙!

  那把散發著藍光的鐮刀,宛如切豆腐一般,絲滑地當著全球幾十億人的面,將那台造價千萬美金號稱人類最高科技的西方戰鬥機甲,從頭到腳,生生劈成了整齊的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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