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女明星寄生蟲罵我沒集體榮譽?下個地干農活化妝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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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涇渭分明。

  一頭是陳凡四人面前豐盛誘人的農家大餐;另一頭,則是那姐等人空空如也的桌面,只能眼巴巴地聞著香味。

  那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掃過陳凡面前的那盆土雞,強忍著想要直接伸手去抓的衝動。她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語重心長的面孔,開始了她的表演:

  「今天,是咱們正式開啟生存挑戰的第一天。」

  那姐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小宇,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敲打與責備:「導演組讓咱們復盤,我看,今天最需要復盤的,就是咱們這個團隊的凝聚力問題!」

  她話鋒一轉,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陳凡,聲音陡然拔高,戴上了一頂巨大無比的道德高帽:

  「陳凡!你今天下午帶著幾個新人,私自脫離大部隊去趕集,買回來這麼一大桌子菜。表面上看,你很能幹,你把日子過得有聲有色。」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把我們這些前輩置於何地?把整個桃花塢的集體榮譽置於何地?!」

  龍少立刻心領神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附和,滿臉的義憤填膺:

  「沒錯!我們是一個整體!導演組給我們五十塊錢,是為了考驗我們團隊協作的能力!可你呢?你自私自利,搞小團體!你帶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卻把我們這些在家裡苦苦留守,為團隊思考出路的前輩餓了一整天!」

  「你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懂不懂什麼叫照顧前輩的需求?我們平時在劇組,哪怕是吃盒飯,新人也得等前輩先動筷子!你倒好,買回來一桌子菜,連問都不問我們一句,直接就在這準備獨吞?你的集體榮譽感是被狗吃了嗎?!」

  孟子兒也適時地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看著那盆土豆燉雞,委屈地附和:「就是呀陳凡哥哥,我們餓了一天,胃都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買的菜分給我們一點怎麼了嘛,難道非要看著我們餓死,你才開心嗎?」

  好一個倒打一耙!好一個道德綁架!

  他們白天企圖剝削新人的救命錢,被陳凡強行打斷。

  現在餓了一天,聞到了肉香,竟然厚顏無恥地企圖用「集體榮譽感」和「前輩身份」來施壓,逼迫陳凡和小宇把他們辛辛苦苦砍價買回來的勞動成果,雙手奉上!

  只要陳凡今天低了這個頭,分了這口飯,那白天陳凡立下的所有規矩都將徹底崩塌,他們這群吸血鬼就能再次堂而皇之地騎在底層新人的頭上拉屎!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被這群人的厚顏無恥給徹底震驚了,彈幕瞬間被密密麻麻的怒火填滿: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老子三觀都碎了!】

  【白天搶錢失敗,晚上就來搶飯?還打著集體榮譽的旗號?你們的臉是防彈衣做的嗎!】

  【餓死活該!自己不去幹活買菜,坐在家裡等天上掉餡餅,現在還有臉怪別人不照顧前輩?!】

  【凡哥!千萬別給他們吃!哪怕把菜倒去餵豬,也絕對不能給這群寄生蟲吃一口!】

  【太窒息了!如果是我面對這種全方位的道德綁架,我可能真的會妥協。求凡哥挺住啊!】

  餐桌前。

  小宇和小雪幾個新人被那姐和龍少的連番轟炸嚇得不知所措,他們下意識地想要放下手裡的筷子,畢竟對方是掌握著他們生殺大權的前輩大佬。

  「啪!」

  陳凡手裡那雙竹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一聲悶響,瞬間打斷了那姐還想繼續長篇大論的說教。

  陳凡沒有發怒,也沒有掀桌子。

  他那雙死魚眼平靜得出奇,平靜到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緩緩站起身,左手插在花褲衩的口袋裡,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皺巴巴的,沾滿了油膩和幾滴新鮮豬血的塑膠袋。

  他將塑膠袋打開,從裡面掏出了一張同樣皺巴巴,上面用原子筆歪歪扭扭寫著幾個數字的記帳單。

  那是他在集市上買土雞時,賣雞阿公隨手撕下來的一張記帳小票。

  陳凡捏著那張油膩的帳單,大步走到龍少面前。

  在龍少錯愕的目光中。

  「啪!!!」

  陳凡毫不留情,一巴掌將那張沾著豬油和雞血的油膩帳單,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龍少那張塗著昂貴粉底的臉頰上!


  「哎喲臥槽!」龍少慘叫一聲,捂著臉倒退了兩步,那股生肉的腥味和油膩感直接糊了他的半邊臉,他剛想破口大罵。

  陳凡那宛如九幽地獄般的冷酷嗓音,直接化作了一陣雷霆風暴,將龍少的所有聲音徹底淹沒!

  「你特麼跟我談集體榮譽?!」

  陳凡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龍少那件價值上萬的高檔居家服衣領,將他死死按在椅子上,雙眼噴射出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

  「看清楚你臉上那張帳單!睜開你的狗眼給老子看清楚!」

  「一隻土雞,五十塊!十斤土豆,二十塊!五斤大米,三十塊!」

  「老子帶著這三個新人,在那個充滿腥味的菜市場裡,跟大公大媽一毛錢一毛錢地講價,甚至要靠著給別人修廢舊收音機,才能換來這一口吃的!」

  陳凡猛地轉過頭,凌厲如刀的目光狠狠刮過那姐和孟子兒那蒼白的臉龐,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嘶啞,字字泣血,振聾發聵:

  「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住著幾千萬的豪宅,出門豪車接送,一年拿著幾千萬上億的片酬!」

  「你們連特麼菜市場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你們連一斤豬肉現在賣多少錢都不知道!」

  「你龍少張口閉口就是幾千美金一磅的瑰夏咖啡,你那姐張口閉口就是紐西蘭空運的有機藍莓!」

  「現在,你們這群不知人間疾苦的寄生蟲,竟然坐在空調房裡,指著我們這些在泥水裡打滾,為了一口飯精打細算的人,罵我們沒有集體榮譽?!」

  陳凡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徹底撕開了這群資本明星偽善到了極點的遮羞布:

  「你們的集體榮譽是什麼?!」

  「你們的集體榮譽,就是打著前輩的幌子,理所當然地去搶這些一天只能賺幾十塊錢的新人的飯錢!」

  「就是用他們省吃儉用摳出來的活命錢,去買你們那該死的法國礦泉水和抗衰老藥片!」

  「你們管這叫照顧前輩?!這特麼叫敲骨吸髓!這叫喝人血的吃人肉!!!」

  「轟隆————————!!!!!!!!」

  陳凡的這番話,沒有一句髒字,卻字字如驚雷,句句如刀割!

  每一句話,都精準無比地刺穿了內娛那些高高在上,脫離群眾的醜陋嘴臉!

  整個桃花塢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那姐張大了嘴巴,渾身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龍少癱在椅子上,臉上的油膩帳單滑落在地,眼神中充滿了徹底的恐懼和絕望。孟子兒更是嚇得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而此時此刻的網絡上。

  五個億在線觀看的直播間,徹底,完全,不可逆轉地——沸騰了!爆炸了!

  這不僅僅是飯圈的震動,這是一場席捲全網打工人,無數底層普通老百姓的心靈地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看哭了!眼淚直接繃不住了!】

  【敲骨吸髓!喝人血吃人肉!凡哥罵得好!罵得太特麼准了!】

  【這就是內娛的真面目!他們根本不把普通人當人看!在他們眼裡,我們的血汗錢只配給他們買一瓶水!】

  【我一個月累死累活賺四千塊錢,看到他們要用五十塊去買依雲水的時候,我的心都在滴血!陳凡說出了我們所有普通人的心聲啊!】

  【一斤豬肉多少錢都不知道,還在這談集體榮譽!凡哥那張拍在臉上的油膩帳單,就是打在所有資本階級臉上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誰懂啊!陳凡拉著小宇護食的那一刻,我一個三十歲的大老爺們直接淚崩了。這才是真正的神!一個永遠站在老百姓這邊的神!】

  彈幕里,無數打工人的憤怒與委屈被徹底引爆,共鳴的淚水淹沒了整個網絡。

  就在這全網情緒達到最巔峰的時刻!

  晚上八點整!

  國內最具權威的最高級別官媒帳號——《人民之聲》,在沉寂了許久之後,突然在其官方微博和短視頻平台,同步發布了一篇長篇社論!

  文章的標題,鮮紅刺目,宛如一把利劍直插蒼穹:

  《扯下內娛虛偽的遮羞布!一斤豬肉的重量,某些高高在上的明星懂嗎?!》


  文章中,直接引用了陳凡在直播間裡的原話,並給予了最高規格的讚揚與定性:

  「今日,某綜藝節目中,嘉賓陳凡的一席話振聾發聵。他用最樸實的帳單,狠狠擊碎了娛樂圈某些脫離群眾,何不食肉糜的畸形價值觀!藝術源於人民,脫離了人民的煙火氣,再華麗的包裝也不過是虛偽的空中樓閣。我們呼籲,娛樂圈需要更多像陳凡這樣敢於說真話,敢於直面真實的清醒者!」

  「轟——————!!!」

  官媒下場點名表揚!

  這是何等恐怖的排面!這是何等絕對的權威定性!

  短短十分鐘內,這條社論的轉發量突破千萬!

  微博熱搜前十,全部被陳凡霸占!

  #陳凡甩帳單打臉#

  #一斤豬肉多少錢#

  #官媒點讚陳凡扯下內娛遮羞布#

  #人間清醒真神陳凡#

  而在桃花塢的餐廳里,陳凡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封神。

  他冷冷地看著被罵得狗血淋頭的那姐等人,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燉得軟爛入味的土雞肉,放進了小宇的碗裡。

  「吃。這是你們憑本事買回來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搶不走一口。」

  陳凡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米飯。

  下午兩點半,院子裡的廣播大喇叭準時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總導演老王的聲音聽起來明顯底氣足了不少,畢竟中午陳凡那番話引來了官媒點讚,現在的《嚮往的桃花村》已經徹底火出圈,收視率呈斷崖式領先全網所有同時段綜藝。

  「各位村民,下午好!體會了自給自足的午餐後,相信大家對鄉村生活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老王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下午的任務:「為了犒勞大家的辛苦,節目組決定,今晚為大家準備一頓無比豐盛的豪華晚餐!包括A5級和牛,波士頓大龍蝦,帝王蟹以及不限量的冰鎮生啤!」

  此話一出,二樓房間裡的幾個人眼睛瞬間爆射出餓狼般的綠光。餓了一整天,聽到和牛和龍蝦,龍少的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領上了。

  「但是!」老王的話鋒一轉,「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換取這頓豪華晚宴,全體村民必須通力合作,在日落之前,完成村東頭那兩畝水田的插秧任務!只有全員下地幹活,且全部插滿,才能解鎖晚餐物資!現在,請大家換好農作服裝,立刻前往水田集合!」

  插秧?

  聽到這兩個字,剛剛還興奮不已的那姐和孟子兒,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那可是滿是爛泥,螞蟥和不可名狀臭味的水田!讓她們這種平時連走路都要鋪地毯的嬌貴明星,光著腳踩進那種地方去插水稻?這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然而,面對豪華晚餐的誘惑,以及全網幾千萬雙眼睛的注視,她們根本沒有退縮的餘地。如果下午再以各種藉口逃避勞動,恐怕不用陳凡開口,網上的吐沫星子就能把她們徹底淹死。

  「快!讓化妝師進來!把最防水的粉底給我拿出來!」那姐在房間裡厲聲吩咐助理。她深知,干不幹得好是一回事,但在鏡頭前「絕美出鏡」是底線。

  另一邊,陳凡的動作異常迅速。

  廣播播完不到五分鐘,「吱呀」一聲,一樓的房門推開。

  陳凡已經換上了一套堪稱華夏農耕文明圖騰的經典裝備。

  他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黃的白老頭背心,下半身換了一條寬鬆的黑色大短褲。最絕的是他的腳上,竟然蹬著一雙不知道從哪個道具庫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綠底黃膠的純正「解放鞋」!脖子上還隨意地搭著一條用來擦汗的粗糙白毛巾。

  整個人往院子裡一站,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純正的,仿佛剛從地里刨完土回來的老農氣息。毫無違和感。

  小宇和兩個女孩也迅速換上了輕便的運動服,早早地跟在陳凡身後集合。

  「凡哥,咱們去村東頭吧?」小宇躍躍欲試。

  陳凡找了個陰涼的石階坐下,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老神在在地擺了擺手:「急什麼,等那幾個大腕兒呢。節目組說了全員集合,少一個都不算數。咱們先坐著養精蓄銳。」

  這一等,就是一場漫長到令人髮指的煎熬。

  下午三點。


  二樓的房門緊閉,沒有任何動靜。

  下午四點。

  太陽都開始西斜了,二樓依舊死一般寂靜。陳凡靠在柱子上,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甚至連跟拍的攝影大哥都無聊得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直播間的觀眾徹底失去了耐心,彈幕里罵聲一片:

  【這都兩個小時了!生孩子都該生出來了!他們在樓上孵蛋嗎?!】

  【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下個地干農活而已,需要準備兩個小時?】

  【資本明星的架子真大,硬生生讓全劇組幾百號人頂著大太陽等他們幾個!】

  【不會是餓暈在廁所里了吧?要不要幫他們撥打120啊?】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小時他們能倒騰出什麼花來!】

  下午四點半。

  伴隨著一陣濃烈刺鼻的高級香水味,二樓的樓梯終於傳來了動靜。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啦~找防曬霜耽誤了一點時間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做作的夾子音。

  當孟子兒,龍少和那姐三個人出現在院子裡的那一刻,不僅是小宇等人看呆了,就連剛被吵醒的陳凡,都忍不住瞪大了死魚眼,嘴角瘋狂抽搐。

  這哪裡是去下地插秧的打扮?這分明是巴黎時裝周走錯了片場!

  走在最前面的孟子兒,穿著一條仙氣飄飄,裙擺大得能兜住兩斤海風的純白色防曬長裙!裙子上甚至還點綴著手工刺繡的蕾絲花邊!她的頭上戴著一頂誇張的法式寬檐草帽,臉上化著精緻的「防水心機素顏妝」,連睫毛都刷得根根分明,卷翹朝天,嘴唇上塗著閃閃發亮的斬男色唇釉。

  龍少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他穿著一身價值好幾萬的名牌純白運動套裝,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最要命的是,他的腳上,竟然穿著一雙全網限量發售,炒到好幾萬人民幣的聯名款純白色高幫球鞋!他甚至還戴著一副誇張的蛤蟆墨鏡,仿佛是去海島度假的貴公子。

  那姐雖然稍微收斂了一點,但也穿著一身絲綢質地的名牌休閒裝,防曬冰袖拉到了咯肢窩,整個人包裹得像個木乃伊。

  三個人走在泥濘的農家院子裡,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揚起的灰塵弄髒了他們昂貴的行頭。

  直播間的彈幕在凝滯了一秒後,迎來了鋪天蓋地的瘋狂嘲諷:

  【滿朝文武支支吾吾!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荒唐的畫面!】

  【我的CPU徹底燒了!這特麼是去插秧?!孟子兒那條裙子要是下了水,估計能直接把整片稻田給吸乾吧!】

  【這很難評,我祝他們成功。】

  【笑擁了家人們!那個小腦萎縮的龍少,穿著三萬塊錢的純白AJ去泥地里幹活?他是不是對『農田』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啊?!】

  【什麼絕世顯眼包!在屋裡憋了兩個小時,就為了凹這麼個腦幹缺失的造型?】

  【陳凡那看傻子的眼神簡直演我!凡哥估計心裡在想: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陳凡站起身,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看著這三個「奇裝異服」的貴客,發出一聲毫無掩飾的嗤笑。

  「走吧,少爺公主們。再不去,水稻都要在田裡自然發芽了。」

  他懶得廢話,直接帶頭朝著村東頭的水田走去。

  十五分鐘後,一行人抵達了任務地點。

  那是兩畝剛剛翻過土,灌滿了水的標準水稻田。

  黑褐色的泥漿在水面下翻滾,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腐殖土腥味和肥料發酵的混合氣味。田埂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捆捆翠綠的青水稻秧苗。

  幾隻不知名的水鳥在田間起落,這就是最真實的華夏農耕畫卷。

  「天吶……」孟子兒剛走到田埂邊,聞到那股泥腥味,立刻誇張地用手捂住鼻子,眉頭緊鎖地往後退了兩步,「這水也太髒了吧!裡面會不會有吸血蟲啊?人家害怕!」

  龍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潔白無瑕的限量版球鞋,再看看那深不見底的黑泥潭,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臉色難看至極。

  這要是踩下去,他這雙鞋就徹底報廢了!

  「小宇,小雨小雪,脫鞋,下地。」

  陳凡根本沒搭理這群矯情的戲精。他一聲令下,自己率先甩掉了解放鞋,光著腳丫子,毫不猶豫地「吧唧」一聲跳進了水田裡。


  黑色的泥水瞬間沒過了他的小腿肚。

  小宇和兩個女孩雖然也有些害怕,但看著陳凡已經下去了,一咬牙,捲起褲腿也跟著跳進了泥田裡。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很快就適應了過來。

  「拿好秧苗,看我的動作。左手拿把,右手分秧,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往下插的時候要穩,准,淺,深度大概一寸半就行,間距保持在五寸左右。退著走,別踩了自己插的苗。」

  陳凡耐心地指導著三個新人,隨手從田埂上拎起一捆秧苗。

  就在陳凡他們已經開始辛勤勞作的時候,田埂上的另一番奇葩景象,正在毫無底線地上演。

  孟子兒站在乾燥的泥地邊緣,死活不肯把她那雙水鑽高跟鞋脫下來。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幾台主攝像機正對著這邊,立刻戲精附體。

  她小心翼翼地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像捏著什麼有毒物品一樣,從田埂上的秧苗捆里,嫌棄地捏出了一株水稻苗。

  然後,她轉過頭,對著自己專屬的跟拍攝影師,開始了堪比大牌雜誌封面的「無底線擺拍」。

  「攝像大哥,你機位低一點,從下往上拍,這樣顯得我腿長。」

  孟子兒把那株孤零零的水稻苗舉到胸前,夾著嗓子指揮道。

  她微微側過頭,迎著夕陽的餘暉,閉上眼睛,露出一個仿佛沐浴在聖光中的純真微笑,將那株水稻苗貼在自己的臉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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