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浴室滑倒:抱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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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的酒後真言事件,像往平靜湖面投入一顆石子,漣漪終會散去,水底的暗流卻徹底亂了。

  第二天清晨,1601室的氣氛變得格外微妙。

  蘇淺淺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為了那幅新完成的畫作,一大早就興沖沖的出門去裱畫店。臨走前還特意囑咐林棲:「老公,小姨昨晚好像沒睡好,一直在房間裡沒出來。你中午做點清淡的,別去吵她,讓她多睡會兒。」

  林棲微笑著答應,目送妻子離開。

  隨著防盜門關上,家裡的空氣霎時靜止。

  客房的門緊閉著。

  像個縮著頭的烏龜殼。

  林棲看了一眼身上這件特意沒換的T恤,領口還殘留著那枚淡紅色唇印,嘴角勾起個玩味的弧度。他沒去敲門,走進廚房,開始慢條斯理的準備午餐。

  他知道,那位太后現在肯定正躲在被窩裡,為昨晚的失態腳趾扣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

  客房內。

  葉紅魚確實快崩潰。

  她把頭蒙在被子裡,滿腦子都是昨晚抱著林棲胳膊撒嬌,還把口紅蹭在他領口上的畫面。

  「葉紅魚啊葉紅魚!你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並沒有),怎麼幾杯紅酒下肚就現了原形呢?!!」

  她懊惱的抓亂一頭長髮。

  最丟人的是,她昨晚竟然還說了啥「乾淨」跟「想摸摸」這種虎狼之詞。而且……林棲最後那個眼神,還有那句我可就當真了,簡直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渾身發燙。

  「不行!不能這樣!」

  葉紅-魚猛一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

  她可是葉紅魚,著名設計師,閱男無數的高冷御姐!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小意外就亂了陣腳?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

  她給自己打氣。

  為了重塑女王的威嚴,也為了洗去一身的酒氣和那種黏糊糊的羞恥感,她決定先去洗個澡。把自己收拾的光彩照人,然後再出去用鼻孔看人,重新確立家庭地位。

  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新的真絲浴袍,深吸一口氣,像個奔赴戰場的戰士似的,推開門,趁著客廳沒動靜,一溜煙鑽進了公用浴室。

  『咔噠。』

  浴室門反鎖。

  葉紅魚鬆口氣。

  她打開花灑調好水溫。

  熱氣騰騰的水霧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玫瑰浴鹽的香氣讓人緊繃的神經慢慢的放鬆下來。

  她脫掉睡衣,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閉上眼,腦海里卻又浮現出林棲那張臉,還有他襯衫下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

  「哎呀!想啥呢!」

  葉紅魚拍了拍臉,有些氣急敗壞的關掉花灑,準備去拿架子上的浴巾擦身子。

  浴室的地面鋪著防滑磚,水汽太大,還是有些濕滑。

  就在她伸長手臂,踮起腳尖去夠那條掛的稍微有點高的浴巾時。

  意外發生。

  腳底一滑。

  失重感瞬間襲來。

  「啊——!!」

  伴著一聲短促的驚叫,葉紅魚整個人向後仰倒,本能的在空中胡亂抓了一把,只扯下那條浴巾。

  『砰!』

  一聲悶響。

  肉體結結實實撞擊在硬瓷磚上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噼里啪啦,瓶瓶罐罐被掃落地。

  劇痛。

  鑽心的劇痛從右腳腳踝處炸開,順著神經直衝天靈蓋。

  「唔……」

  葉紅魚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就飆出來。她試圖動一下腿,稍微一動,腳踝處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完了。

  這次真栽了。

  ……

  廚房裡。

  正在切菜的林棲聽到巨響跟慘叫。

  他手裡的刀倏地停住。


  聲音是從浴室傳來的。

  而且聽那動靜,摔的不輕。

  「小姨?」

  林棲放下刀,快步走到浴室門口。

  裡面除了嘩嘩的流水聲(可能是不小心碰開了龍頭),沒有回應。

  「葉紅魚?」

  林棲的聲音沉幾分,用力的敲了敲門,「你沒事吧?說話!」

  浴室里。

  葉紅魚正癱坐在地上,身上濕漉漉的,周圍是一地狼藉的洗髮水瓶子。她疼的齜牙咧嘴,聽到林棲的聲音,第一反應不是求救,而是——羞恥。

  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啊!!

  這要是讓那個侄女婿進來,她這輩子還怎麼做人?!

  葉紅魚咬著牙,聲音帶上哭腔:「我……我沒事!你……你別進來!」

  「沒事?」

  林棲聽出她聲音里的顫抖跟虛弱。

  作為風控官,他立刻判斷出局勢的嚴重性。這種時候,所謂的男女大防必須讓位於生命安全。萬一要是磕到後腦勺,或者骨折引起併發症……

  「聽聲音像是摔倒了。」

  林棲不再猶豫,在門外沉聲:

  「小姨,我現在要進來。如果你不方便,就先把浴巾蓋上。我不看。」

  「別!千萬別——啊!」

  葉紅魚剛想站起來去鎖門(其實門已經反鎖了,但她慌了),結果腳剛一用力,又是一陣劇痛,整個人再次跌坐回去,發出一聲慘叫。

  「得罪了。」

  林棲聽這動靜不對,不再廢話。

  他去工具箱拿了根細鐵絲(這幾天開鎖練出來的),在門鎖孔里捅了兩下。

  『咔嗒。』

  門鎖彈開。

  林棲推門而入。

  滿室的蒸汽像是找到宣洩口,撲面而來。

  伴著那股濃郁的玫瑰花香,還有一種……屬於成熟女性體溫的濕熱。

  林棲的目光穿過白霧,定格在淋浴區的地板上。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眼前的畫面,還是讓他的呼吸猛然一滯。

  葉紅魚坐在濕滑的地磚上。

  她顯然是盡了最大的努力,在那幾秒鐘里,用那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將那具豐腴雪白的身體緊緊裹住。

  浴巾包裹著胸口跟臀部,只露出圓潤的香肩,以及那雙修長的美腿,此時卻有些狼狽,沾著水珠。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那雙平日裡總是高高在上,充滿攻擊性的桃花眼,此刻紅通通的,噙滿了淚水,看起來可憐的要命。

  而最刺眼的。

  是她右腳的腳踝。

  那裡已經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像個饅頭,甚至有些發紫。

  這哪裡還是那個氣場全開的女王?

  這分明就是一個受了傷,無助,又因被異性闖入領地而羞憤欲絕的小女孩。

  「你……你出去……」

  葉紅魚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鼻音:

  「誰讓你進來的……流氓……」

  林棲沒有退出去。

  他看著那腫的嚇人的腳踝,眉頭緊鎖。

  大步走過去,關掉還在噴水的花灑,蹲在葉紅-魚面前。

  他沒有去看那些不該看的地方(雖然那濕透的浴巾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極其考驗男人的定力)。

  目光專注的落在傷處。

  「別動。」

  林棲伸出手,想要去檢查傷勢。

  「別碰我!」

  葉紅魚下意識的往後縮,像只受驚的兔子。

  「我是看看有沒有骨折。」

  林棲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他一把按住葉紅魚亂動的小腿。

  大手握住那纖細的腳踝。


  指腹輕輕按壓。

  「嘶——!疼疼疼!」

  葉紅魚眼淚直接掉下來,指甲掐進了林棲的手臂里。

  「骨頭應該沒事,是韌帶拉傷,加上軟組織挫傷。」

  林棲鬆口氣,抬頭看著她:

  「能走嗎?」

  葉紅魚試著動了下,疼的小臉煞白,絕望的搖搖頭:

  「不……不行……動不了……」

  「那就沒辦法了。」

  林棲嘆口氣。

  他站起身,脫下身上的襯衫——因為浴室太熱,也因為怕濕衣服弄髒她。

  他只穿著一件白T恤。

  「小姨,冒犯了。」

  說完,他根本不給葉紅魚反應的時間。

  他彎下腰。

  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穿過她的膝彎。

  氣沉丹田,腰馬合一。

  「起!」

  隨著他的一聲低喝。

  葉紅魚整個人騰空而起。

  這是標準的——公主抱。

  「啊!」

  葉紅魚驚呼一聲,本能的伸出雙臂,死死的摟住林棲的脖子。

  這一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變成了負數。

  葉紅魚只裹著一條浴巾。

  那條浴巾,在抱起的剎那,稍微有些鬆動。

  她那豐滿柔軟還帶著熱氣和水珠的胸口,就這樣隔著林棲那件薄薄的T恤,結結實實撞進他寬闊堅硬的胸膛里。

  硬。

  這是葉紅魚的第一感覺。

  林棲的胸肌如燒紅的鐵板,堅硬,滾燙。

  熱。

  這是第二感覺。

  那股強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體溫和荷爾蒙氣息,霎時包裹了她全身,讓她原本冰冷的身體像是著了火。

  葉紅魚整個人都僵住。

  活了34年。

  這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以這樣曖昧這樣毫無保留的姿態抱在懷裡。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一直想考察的侄女婿。

  她的心跳快的要炸了。

  咚咚咚。

  聲音大的仿佛全世界都能聽見。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林棲的臉,只能把臉死死的埋在他頸窩裡,身體僵硬的像塊剛出窯的磚頭,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動,浴巾就會掉下來,那就真的萬劫不復。

  林棲抱著她,穩穩的走出浴室。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懷裡這個女人的緊張。

  她太輕了,輕的讓他心疼。

  也太僵硬了,僵硬的有些……可愛。

  林棲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個已經變成鴕鳥的女人。

  看著她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他心裡惡趣味又上來。

  走到客廳中央時。

  林棲忽的腳步微頓,手臂故意往上顛了一下。

  「唔!」

  葉紅魚嚇的魂飛魄散,以為要把她扔出去,手臂摟的更緊,整個人幾乎是嵌進了林棲懷裡。

  「小姨。」

  林棲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語氣裡帶著絲戲謔:

  「你稍微放鬆點。」

  「你把自己繃的這麼緊……像塊石頭。」

  「這樣……我不好抱啊。」

  「還有……」

  林棲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那股驚人的壓迫感,眼神微微一暗:

  「你也別貼的這麼緊。」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萬一……有了啥不該有的反應,摔著你了,可就不好。」

  葉紅魚渾身一顫。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危險。

  她想鬆開手,又怕掉下去。

  想離遠點,又沒地方躲。

  只能在心裡發出無聲的哀嚎:

  「林棲!你這個混蛋!」

  「你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

  但她的身體,卻在那滾燙的懷抱里,漸漸的……

  從僵硬,變得酥軟。

  直到徹底化成了一灘,任人擺布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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