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醉酒後的真言: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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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

  蘇淺淺喝完那碗加料的補湯,早早的就敵不過困意,抱著被子沉沉睡去。

  客廳里只留一盞落地燈。林棲剛收拾完廚房,準備回房,客房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葉紅魚拿著手機走出來,臉色難看到極點。那張平日保養得宜又容光煥發的臉,此刻因憤怒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真絲睡袍都快兜不住那身怒火。

  「混蛋!!王八蛋!!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罵著,手機被她狠狠的摔在沙發上。

  「怎麼了?」林棲停下腳,溫聲道。

  「還能怎麼了?那個死鬼前夫!」

  葉紅魚咬牙切齒,一屁股坐地毯上,毫無形象的抓了抓頭髮:

  「離婚都離的一乾二淨,大半夜還打電話來問我要錢?說啥在巴黎的畫廊資金周轉不靈......我呸!拿著老娘的錢去養那個金髮碧眼的小模特,現在被甩又想起我來了?」

  林棲心裡跟明鏡似的。(看穿一切.jpg)

  所謂的前夫,不過是她在國外找的一個用來應付家裡催婚,簽了協議的形婚對象罷了。看來是對方缺錢,想來敲竹槓。

  但他看破不說破,走過去,撿起手機放桌上:「彆氣了。為這種人生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不生氣?我怎麼能不生氣?!」

  葉紅-魚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泛著紅絲,是委屈,也是一種長期偽裝堅強後的疲憊。

  她突然看向酒櫃:「林棲,有酒嗎?我要喝酒!!」

  「這麼晚了...」

  「我讓你拿酒!聽到沒有!!」葉紅魚吼道,隨即語氣又軟下來,竟帶了一絲哭腔:「你也想欺負我是不是?」

  林棲嘆口氣。

  他走到酒櫃前,拿出沈清秋送的那瓶紅酒,沒想到最後還是進了這屋裡人的肚子,還拿了兩個杯子。

  「好,我陪您喝。」

  ……

  三杯酒下肚。

  原本還端著架子,滿嘴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的葉紅魚,畫風開始逐漸跑偏。

  酒精是最好的卸妝水。

  它卸下葉紅魚那層毒舌御姐的厚重鎧甲,露出裡面那個從未真正被愛過,極度缺愛又孤獨的小女孩。

  她沒坐沙發,不知何時滑到地毯上,背靠著沙發,修長的雙腿隨意伸展,睡袍下擺撩到大腿根,露出一大片雪膩肌膚。

  林棲盤腿坐她旁邊,靜靜的當個聽眾。

  「林棲...」

  葉紅魚手裡晃著半杯殘酒,醉眼朦朧的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燈光昏暗。

  林棲穿著白色居家T恤,戴著眼鏡,眉目清朗,眼神溫潤。這深夜裡,他像塊乾淨的玉,散發著讓人安心的光澤。

  葉紅魚突然心裡好酸。

  那股酸楚,比那杯紅酒的後勁還大。

  「你過來一點。」她含糊道。

  林棲挪近一些:「您醉了。」

  「我沒醉!!我很清醒!!」

  葉紅魚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林棲的胳膊。

  力氣不大,卻帶著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似的死緊。

  那豐腴柔軟的身體,順勢貼上來。

  溫熱。

  軟糯。

  帶著濃郁的酒香跟那一身洗不掉的奶味。

  林棲身體一僵。

  手臂上的觸感太過清晰。隔著薄薄衣料,他能感覺她呼吸的頻率,甚至感覺那抹柔軟的起伏正緊緊壓在他的二頭肌上。

  「林棲...」

  葉紅魚把頭蹭在他肩膀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似的,不停的蹭著:

  「你為啥要結婚啊?」

  「你為啥...偏偏要是淺淺的老公啊?」

  聲音里滿是遺憾,還有一種從未示人的嬌憨:

  「你知道嗎?我在國外那麼多年,見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都多(吹牛)。」


  「那些法國男人,嘴上說著浪漫,其實就是想睡你。那些搞藝術的,一個個自私的要命,只想拿你當靈感繆斯,榨乾就扔。」

  「他們看我的眼神...」

  葉紅魚抬起頭,醉醺醺的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下面:

  「全是欲望。全是算計。髒死了。」

  她突然鬆手,轉身面向林棲。

  雙手捧住林棲的臉。

  兩人距離極近。

  近到林棲能看清她長長睫毛上掛著的一顆淚珠。

  「只有你...」

  葉紅魚盯著林棲的眼睛,像是發現啥稀世珍寶:

  「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乾淨的。」

  「你不圖我錢,不圖我身子。你給我做飯,幫我修電腦,還會幫我擋煙...」

  「林棲,你是不是傻啊?我都這麼勾引你了,你為啥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棲看著她。

  心裡一陣好笑,又有一絲莫名的憐惜。

  乾淨?

  你要是知道這張看似乾淨的麵皮下,藏著怎樣一個剛在會所里把兩個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惡魔,你恐怕會嚇的酒醒一半吧?

  這是林棲最好的偽裝。

  也是他對付葉紅魚這種純情老阿姨最致命的武器。

  「我是尊重您。」

  林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極具欺騙性的誠懇。他沒推開她,而是任由她捧著臉。

  「尊重個屁!」

  葉紅魚罵了句髒話,卻一點不顯得粗俗,反而透著股可愛的憨勁。(´・ω・`)

  「我不要尊重...」

  她嘟囔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

  因為醉酒,她失去平衡。

  整個人直接撲進林棲懷裡。

  「唔!」

  林棲悶哼一聲,穩穩接住了她。

  這一下,實打實的滿懷軟玉溫香。

  那件真絲睡袍本來就滑,這一撲,領口更是敞開一大半。那張塗著復古紅唇的嘴,好巧不巧,蹭在林棲潔白的T恤領口上。

  留下一道鮮紅,曖昧,還極其刺眼的唇印。

  就像是...

  給這件白襯衫蓋了個章。

  「林棲...」

  葉紅魚趴在他懷裡,沒有起來的意思。

  她似乎很喜歡這個懷抱的味道。那種淡淡的肥皂香,混合著男人特有的體溫,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她伸出一隻手。

  醉眼朦朧的,想去摸林棲的臉,想去觸碰那個讓他看起來很禁慾的喉結。

  「你長得真好看...」

  她的手指在空中晃動,指尖帶著一種渴望觸碰禁忌的顫抖:

  「讓我...摸摸...」

  這已經在玩火。

  如果再讓她摸下去,今晚這戲可能就要變成實戰演習。雖然林棲不介意,但現在時機未到。獵人要有耐心,要在獵物最清醒的時候收網,那才叫征服。

  啪。

  林棲抬手。

  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自己嘴唇的前一秒。

  穩穩的,堅定的——抓住她的手腕。

  林棲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剛才的溫和,而是帶上一絲警告,跟一絲...危險的低沉。

  他看著懷裡這個衣衫不整,滿臉紅暈的女人。

  看著那件幾乎已經快要滑落到肩膀以下的睡袍。

  「再摸下去...」

  林棲湊近她耳朵,用一種只有男人對女人才會有的語氣,緩聲道:

  「我可就當真了。」

  「到時候...別說是淺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葉紅魚渾身一顫。

  那股鑽進耳朵的熱氣,還有手腕上那隻大手傳來的強硬力道,讓她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一秒。


  她看著林棲。

  眼鏡片後那雙眼睛...

  哪裡還有半點乾淨?

  那分明是一口深不見底的井,正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

  葉紅魚嚇的縮了縮脖子。

  那種本能的,對於未知的恐懼,讓她想要逃跑。可是身體卻軟的像一灘水,根本動不了。

  「睡覺。」

  林棲沒給她思考的機會。

  他直接打橫抱起葉紅魚。

  就像抱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進客房,將她扔在床上,拉過被子裹得她像個蠶寶寶。

  「今晚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林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葉紅魚。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襯衫領口上那個鮮紅唇印。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這個印記...」

  「我會留著。」

  「當作我今晚...酒後亂性的證據。」

  說完,他關燈,關門。

  黑暗中。

  葉紅魚縮在被子裡,心跳快的像是要爆炸。

  她摸了摸嘴唇。

  那裡...好像還殘留著剛才蹭過他胸膛時的溫度。

  「乾淨...?」

  葉紅魚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她突然覺得。

  自己好像...看走眼了。

  這哪裡是啥乾淨的小綿羊。

  這分明是一隻...隨時準備吃人的狼啊!!

  可是...

  為啥剛才被他抓住手腕,被他抱起來的那一瞬間...

  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想反抗呢??

  完了。

  葉紅魚把頭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這下...

  是真的要栽了。(完蛋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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