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該死的昆蟲
凝望著掌中五瓶星眸清露，蕭塵林心頭如刀剜。二百五十枚下品靈石！此數幾乎耗去劫殺魏昌所得靈資之大半！
據碧波閣執事明言，此僅為洗鍊眼竅雜質之基量，需足五瓶方可臻至「視宣紙若明紗」之境，方能著手修習《靈眼通玄術》。
「靈目金液…天生靈眼……」 憶起碧波閣執事兜售時那蠱惑人心的描繪，以及令人絕望的三百靈石一瓶之價，蕭塵林唯余苦笑。
數千上萬瓶？除非有朝一日掘得靈脈！此念何其飄渺。
捏了捏乾癟大半的鹿皮袋，他不敢滯留，運轉藏靈訣匆匆遁回南街小院。院門緊閉，護陣嗡鳴，方得一絲心安。
密室內，他並未動用那五瓶珍品【星眸清露】，反取出了自陣法師李山處所得的白玉小瓶——其中半瓶無名靈液，已由碧波閣管事親口驗為【清目靈液】，雖質遠遜【星眸清露】，確係此物無疑。二十五枚靈石之「遺澤」，棄之亦痛。
拔開瓶塞，一縷淡至幾不可聞的草木清氣逸散。指尖微顫，小心翼翼將冰涼液體各滴五滴入左右眼竅。
「嘶…涼徹！」 雙眼瞬間傳來通透無比的清冽感，如蒙塵經年的琉璃驟被拭淨，原本清晰的景物於剎那似更添幾分「銳意」！眼周經絡酥麻舒暢，幾欲令他喟嘆出聲。然此變化極微且短，數息之後，唯余眼珠本身的清涼適意。
「欲速不達，須循序漸進……」 蕭塵林壓下心間躁意，按碧波閣執事叮囑記下時辰，早晚各需以此法洗鍊一回。
新符筆之威與初階靈符之殤
調息完畢，蕭塵林踏入符房。鄭重取出符緣居所購【金毫踏雲】符筆。入手微沉，赤金竹筆桿溫潤中透出沉凝，筆管深處隱有一絲極細金線流轉，筆尖乃數十根細若毫芒的二階靈禽「金喙鶴」翅尖金毫攢聚而成，流溢淡淡銳金之氣與風火靈韻，光華內蘊。
提筆蘸取調好的雷屬符墨，落於符紙——
行雲流水！
筆尖甫觸符紙，蕭塵林心頭便是一震！靈力經筆桿傳導異常順滑，全無舊日二手符筆之滯澀。更妙者，那筆尖金毫似蘊微弱靈性，對靈力流動竟有奇異的「緩衝」與「梳理」之效！昔日需全神貫注方可維繫的靈力輸出穩定，此刻竟舉重若輕。縱因一時走神致靈力稍溢，那奇異筆尖亦能微「汲」住這股多餘靈力，予他瞬息補救之機！
唰！嗤嗤…嗡！
一張全新雷電符筆走龍蛇一氣呵成！符成剎那，符文之上雷光躍動，較之過往靈動數倍，內蘊靈力波動穩穩超出普通法符五成有餘！已是上品中的上品！
「好筆！」 蕭塵林難抑欣喜。這五成上品率實乃意外之喜！然他更快斂神，繼續揮毫。
接連五張符籙，筆尖金毫於符紙間翻飛如蝶：
凡品！上品！上品！凡品！上品！穩定得令人心悸！
繪至第七張——
異變陡生！
筆尖勾勒最後一枚核心雷引符文時，那異乎尋常的暢快感，令他鬼使神差般，將一絲平日不敢輕動的、更為精純的心神之力融入筆尖！剎那間，【金毫踏雲】筆毫根根金芒大盛，瘋狂攫取著他輸入的靈力！
符紙劇顫！原本黯淡的黃符紙驟亮刺目白芒！周遭靈氣似被瞬間抽空，海量天地元氣被符紙上繁奧符文鯨吞般強行吸納！符紙上空隱隱凝成微小氣旋！一道遠勝先前、足令尋常練氣中期心悸的威壓透紙而出！整張符籙恍若活物，雷光在符面上如液態流淌！
【雷電符經驗 +5！】
「成了？！」 蕭塵林心頭狂喜！此分明是古籍所載一品初階靈符誕世之兆——靈力共鳴，引動天象雛形！此乃正式躋身一品制符師門檻之明證！
然狂喜僅存一瞬！
「噗——啵！轟！」
符紙內蘊集的狂暴靈力遠超其材質承載極限！亮至極致的符文如超新星爆發，璀璨白芒猛然一閃！
嗤…！
整張符籙瞬間化為一小撮細膩、焦黑的飛灰！連一縷青煙亦未及騰起，那令人心悸的雷威便已消散無蹤，唯余滿室濃郁焦糊氣息與逸散的暴躁雷靈氣。
蕭塵林面上笑容僵滯，眼神呆怔地望著那撮黑灰。前一刻登臨九天，轉瞬即墮黃泉！
「符紙！更有符墨！」 他立時洞悉關竅。方才那等靈力匯聚之強，他那批凡品黃符紙根本不堪承受！便是那普通的雷電符墨，恐亦在符文凝聚至極限時，因品質不足致內部靈力構架先行崩解！
不甘！他咬牙再試。靈力、心神高度凝聚，竭力催發新符筆之極限！
第九張、第十八張、第三十一張！
每當即將引動龐然天地靈氣、符紙符文爆發出遠超上品符極限光芒之際，結局竟如宿命輪迴！
「噗嗤！」 「啵！」
符紙自燃爆裂之聲於寂靜符房內如魔音貫耳！連續五次嘗試，五張即將成型的初階靈符，盡數化為飛灰！算上最初那張，整整折損了六張價值百枚靈石的初階靈符！
【雷電符經驗 +5！】
【雷電符（小成 4/400）】
【制符（入門 31/100）】
屬性面板冰冷宣告著小成境界的突破，卻絲毫未能撫平蕭塵林心頭滴血之痛。他面色鐵青，將那支光華流轉的【金毫踏雲】重重拍於案上。此非助力，實乃催命符！逼他得見金山，卻又親手碾為齏粉！
再看那捲《金光盾符製法詳解》玉簡，更覺心緒煩亂。本想移轉目標，卻僅制了數十張，非但盡數失敗，更因心頭揮之不去的符毀陰霾而頻頻出錯。
「罷手！」 他煩躁地將物什一推，轉身離了符房。心浮氣躁時強畫符籙，不過徒增靡費。且冷卻一宿罷。
修行密室內，他未行【金湯鎖靈】藥浴，僅以五個大周天運轉《萬流歸宗心法》，靈力雖盈卻難平煩緒。最終，他仰臥石榻，帶著一絲賭氣似的決絕，再次握緊了那枚來歷詭秘的《玄機圖卷》古簡。
嗡——！
神念瞬息被拽入那片仿佛蘊含宇宙星辰、無邊無際的符文星河！恐怖的精神抽吸再度降臨！
……
靈田驚變與「元靈花」之禍！
翌日清晨醒轉，識海果然又傳來淬鍊拓寬後的堅韌之感，神清氣爽，昨夜鬱氣似已一掃而空。然當他踱步踏入後院靈田，欲行例行「法術滋養」時，眼前景象令其好心情瞬間沉入冰淵！
五畝本該青翠欲滴的聚靈草田中，竟有二十餘株呈現不祥的枯黃萎靡之態！其中靠西側的七八株更是生機斷絕，葉莖幹枯焦黑，軟塌塌地倒伏於泥壤之上！而那些半枯植株，青翠葉面遍布無數細密孔洞與啃噬之痕，宛如遭了貪婪凶蟲的瘋狂肆虐！
「蟲禍？！」 蕭塵林心頭一緊，面色鐵青地疾衝上前。此乃他安身立命之基！眼看二十餘日後便是豐收之期，此刻竟遭蟲害！他蹲下身，仔細翻檢枯葉、扒開植株根部的濕泥。
須臾，元兇畢現！
數隻形貌猙獰的靈蟲被驚動，正驚慌失措地欲從葉背逃竄！
此蟲僅指甲蓋大小，通體如墨玉雕琢，光滑堅硬，形貌介於蜘蛛與甲蟲之間，背甲覆滿細密烏黑絨毛，頭部一對鋒銳如黑鋼針的口器猙獰畢露！正是散修聞之色變、可蝕靈植、毒針能麻痹修士靈力運轉的黑紋噬靈蟻！
「墨玉噬靈蟻？！」 蕭塵林瞳孔驟縮！此等凶蟲素來只出沒於混亂絕域或年代久遠的荒廢藥田，他這新辟靈田何故招來此獠？望著那一株株被啃噬得千瘡百孔的聚靈草幼苗，蕭塵林怒從心起！
「自尋死路！」
他並指如劍，識海中大成《裂金訣》真種印記一閃！無需掐訣引靈！
「嗤嗤嗤——！」
七道比髮絲更細、凝練至近乎無形的銳金細線自其指尖飆射而出！疾如電閃，唯留殘影！
噗噗噗噗！
鋒銳無匹的金芒精準貫穿了七隻正欲振翅飛逃的墨玉噬靈蟻背甲！它們甚至未及發出一絲嘶鳴，墨玉般堅硬的軀殼便被洞穿，滾落泥中微微抽搐，墨綠體液緩緩滲出，散出刺鼻腥氣。
一口氣滅殺七隻成蟲，蕭塵林面色冰寒，神識如無形帚網般鋪開，寸寸掃過每一寸泥壤、每一片聚靈草葉背。此僅為成蟲，必尋出潛藏的蟻后或蟻卵！
片刻之後，田埂邊緣，一塊不起眼的小石被翻開。碗口大小、結構粗陋的土洞顯露。洞壁覆著一層粘滑腥臭的暗綠分泌物。洞內深處，赫然藏著數枚米粒大小、慘綠滲人的蟻卵！更有一隻體態臃腫笨拙、似剛產完卵、動作遲緩的蟻后，正驚慌失措地欲往更深的土中鑽去！
據碧波閣執事明言，此僅為洗鍊眼竅雜質之基量，需足五瓶方可臻至「視宣紙若明紗」之境，方能著手修習《靈眼通玄術》。
「靈目金液…天生靈眼……」 憶起碧波閣執事兜售時那蠱惑人心的描繪，以及令人絕望的三百靈石一瓶之價，蕭塵林唯余苦笑。
數千上萬瓶？除非有朝一日掘得靈脈！此念何其飄渺。
捏了捏乾癟大半的鹿皮袋，他不敢滯留，運轉藏靈訣匆匆遁回南街小院。院門緊閉，護陣嗡鳴，方得一絲心安。
密室內，他並未動用那五瓶珍品【星眸清露】，反取出了自陣法師李山處所得的白玉小瓶——其中半瓶無名靈液，已由碧波閣管事親口驗為【清目靈液】，雖質遠遜【星眸清露】，確係此物無疑。二十五枚靈石之「遺澤」，棄之亦痛。
拔開瓶塞，一縷淡至幾不可聞的草木清氣逸散。指尖微顫，小心翼翼將冰涼液體各滴五滴入左右眼竅。
「嘶…涼徹！」 雙眼瞬間傳來通透無比的清冽感，如蒙塵經年的琉璃驟被拭淨，原本清晰的景物於剎那似更添幾分「銳意」！眼周經絡酥麻舒暢，幾欲令他喟嘆出聲。然此變化極微且短，數息之後，唯余眼珠本身的清涼適意。
「欲速不達，須循序漸進……」 蕭塵林壓下心間躁意，按碧波閣執事叮囑記下時辰，早晚各需以此法洗鍊一回。
新符筆之威與初階靈符之殤
調息完畢，蕭塵林踏入符房。鄭重取出符緣居所購【金毫踏雲】符筆。入手微沉，赤金竹筆桿溫潤中透出沉凝，筆管深處隱有一絲極細金線流轉，筆尖乃數十根細若毫芒的二階靈禽「金喙鶴」翅尖金毫攢聚而成，流溢淡淡銳金之氣與風火靈韻，光華內蘊。
提筆蘸取調好的雷屬符墨，落於符紙——
行雲流水！
筆尖甫觸符紙，蕭塵林心頭便是一震！靈力經筆桿傳導異常順滑，全無舊日二手符筆之滯澀。更妙者，那筆尖金毫似蘊微弱靈性，對靈力流動竟有奇異的「緩衝」與「梳理」之效！昔日需全神貫注方可維繫的靈力輸出穩定，此刻竟舉重若輕。縱因一時走神致靈力稍溢，那奇異筆尖亦能微「汲」住這股多餘靈力，予他瞬息補救之機！
唰！嗤嗤…嗡！
一張全新雷電符筆走龍蛇一氣呵成！符成剎那，符文之上雷光躍動，較之過往靈動數倍，內蘊靈力波動穩穩超出普通法符五成有餘！已是上品中的上品！
「好筆！」 蕭塵林難抑欣喜。這五成上品率實乃意外之喜！然他更快斂神，繼續揮毫。
接連五張符籙，筆尖金毫於符紙間翻飛如蝶：
凡品！上品！上品！凡品！上品！穩定得令人心悸！
繪至第七張——
異變陡生！
筆尖勾勒最後一枚核心雷引符文時，那異乎尋常的暢快感，令他鬼使神差般，將一絲平日不敢輕動的、更為精純的心神之力融入筆尖！剎那間，【金毫踏雲】筆毫根根金芒大盛，瘋狂攫取著他輸入的靈力！
符紙劇顫！原本黯淡的黃符紙驟亮刺目白芒！周遭靈氣似被瞬間抽空，海量天地元氣被符紙上繁奧符文鯨吞般強行吸納！符紙上空隱隱凝成微小氣旋！一道遠勝先前、足令尋常練氣中期心悸的威壓透紙而出！整張符籙恍若活物，雷光在符面上如液態流淌！
【雷電符經驗 +5！】
「成了？！」 蕭塵林心頭狂喜！此分明是古籍所載一品初階靈符誕世之兆——靈力共鳴，引動天象雛形！此乃正式躋身一品制符師門檻之明證！
然狂喜僅存一瞬！
「噗——啵！轟！」
符紙內蘊集的狂暴靈力遠超其材質承載極限！亮至極致的符文如超新星爆發，璀璨白芒猛然一閃！
嗤…！
整張符籙瞬間化為一小撮細膩、焦黑的飛灰！連一縷青煙亦未及騰起，那令人心悸的雷威便已消散無蹤，唯余滿室濃郁焦糊氣息與逸散的暴躁雷靈氣。
蕭塵林面上笑容僵滯，眼神呆怔地望著那撮黑灰。前一刻登臨九天，轉瞬即墮黃泉！
「符紙！更有符墨！」 他立時洞悉關竅。方才那等靈力匯聚之強，他那批凡品黃符紙根本不堪承受！便是那普通的雷電符墨，恐亦在符文凝聚至極限時，因品質不足致內部靈力構架先行崩解！
不甘！他咬牙再試。靈力、心神高度凝聚，竭力催發新符筆之極限！
第九張、第十八張、第三十一張！
每當即將引動龐然天地靈氣、符紙符文爆發出遠超上品符極限光芒之際，結局竟如宿命輪迴！
「噗嗤！」 「啵！」
符紙自燃爆裂之聲於寂靜符房內如魔音貫耳！連續五次嘗試，五張即將成型的初階靈符，盡數化為飛灰！算上最初那張，整整折損了六張價值百枚靈石的初階靈符！
【雷電符經驗 +5！】
【雷電符（小成 4/400）】
【制符（入門 31/100）】
屬性面板冰冷宣告著小成境界的突破，卻絲毫未能撫平蕭塵林心頭滴血之痛。他面色鐵青，將那支光華流轉的【金毫踏雲】重重拍於案上。此非助力，實乃催命符！逼他得見金山，卻又親手碾為齏粉！
再看那捲《金光盾符製法詳解》玉簡，更覺心緒煩亂。本想移轉目標，卻僅制了數十張，非但盡數失敗，更因心頭揮之不去的符毀陰霾而頻頻出錯。
「罷手！」 他煩躁地將物什一推，轉身離了符房。心浮氣躁時強畫符籙，不過徒增靡費。且冷卻一宿罷。
修行密室內，他未行【金湯鎖靈】藥浴，僅以五個大周天運轉《萬流歸宗心法》，靈力雖盈卻難平煩緒。最終，他仰臥石榻，帶著一絲賭氣似的決絕，再次握緊了那枚來歷詭秘的《玄機圖卷》古簡。
嗡——！
神念瞬息被拽入那片仿佛蘊含宇宙星辰、無邊無際的符文星河！恐怖的精神抽吸再度降臨！
……
靈田驚變與「元靈花」之禍！
翌日清晨醒轉，識海果然又傳來淬鍊拓寬後的堅韌之感，神清氣爽，昨夜鬱氣似已一掃而空。然當他踱步踏入後院靈田，欲行例行「法術滋養」時，眼前景象令其好心情瞬間沉入冰淵！
五畝本該青翠欲滴的聚靈草田中，竟有二十餘株呈現不祥的枯黃萎靡之態！其中靠西側的七八株更是生機斷絕，葉莖幹枯焦黑，軟塌塌地倒伏於泥壤之上！而那些半枯植株，青翠葉面遍布無數細密孔洞與啃噬之痕，宛如遭了貪婪凶蟲的瘋狂肆虐！
「蟲禍？！」 蕭塵林心頭一緊，面色鐵青地疾衝上前。此乃他安身立命之基！眼看二十餘日後便是豐收之期，此刻竟遭蟲害！他蹲下身，仔細翻檢枯葉、扒開植株根部的濕泥。
須臾，元兇畢現！
數隻形貌猙獰的靈蟲被驚動，正驚慌失措地欲從葉背逃竄！
此蟲僅指甲蓋大小，通體如墨玉雕琢，光滑堅硬，形貌介於蜘蛛與甲蟲之間，背甲覆滿細密烏黑絨毛，頭部一對鋒銳如黑鋼針的口器猙獰畢露！正是散修聞之色變、可蝕靈植、毒針能麻痹修士靈力運轉的黑紋噬靈蟻！
「墨玉噬靈蟻？！」 蕭塵林瞳孔驟縮！此等凶蟲素來只出沒於混亂絕域或年代久遠的荒廢藥田，他這新辟靈田何故招來此獠？望著那一株株被啃噬得千瘡百孔的聚靈草幼苗，蕭塵林怒從心起！
「自尋死路！」
他並指如劍，識海中大成《裂金訣》真種印記一閃！無需掐訣引靈！
「嗤嗤嗤——！」
七道比髮絲更細、凝練至近乎無形的銳金細線自其指尖飆射而出！疾如電閃，唯留殘影！
噗噗噗噗！
鋒銳無匹的金芒精準貫穿了七隻正欲振翅飛逃的墨玉噬靈蟻背甲！它們甚至未及發出一絲嘶鳴，墨玉般堅硬的軀殼便被洞穿，滾落泥中微微抽搐，墨綠體液緩緩滲出，散出刺鼻腥氣。
一口氣滅殺七隻成蟲，蕭塵林面色冰寒，神識如無形帚網般鋪開，寸寸掃過每一寸泥壤、每一片聚靈草葉背。此僅為成蟲，必尋出潛藏的蟻后或蟻卵！
片刻之後，田埂邊緣，一塊不起眼的小石被翻開。碗口大小、結構粗陋的土洞顯露。洞壁覆著一層粘滑腥臭的暗綠分泌物。洞內深處，赫然藏著數枚米粒大小、慘綠滲人的蟻卵！更有一隻體態臃腫笨拙、似剛產完卵、動作遲緩的蟻后，正驚慌失措地欲往更深的土中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