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界奇景
星鴉號的引擎轟鳴聲突然拔高，像困在繭里的巨獸終於掙破束縛。林恩站在艦橋的觀測窗前，指尖緊緊抵著冰涼的星界玻璃，看著前方那層泛著虹光的位面壁壘——它不像物質世界的任何東西，更像被無限拉伸的琉璃，表面流動著七彩的光紋，每一道光紋里都裹著細碎的能量粒子，像被凍住的星塵。
「抓好了！突破壁壘時會有顛簸！」銅須的聲音在艦橋里迴蕩，他雙手緊握舵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紅棕色的鬍子抖得厲害，「格雷，盯著能量爐輸出，別讓符文過載！叮叮，傳導管要是有泄漏，立刻去堵！」
「能量爐穩定！輸出維持在75%！」格雷的目光死死盯著控制面板，上面的符文燈全是綠色，只有代表壁壘衝擊的黃燈在不停閃爍。
「傳導管沒問題！我昨天剛換的墊片，矮人出品，結實得很！」叮叮蹲在動力艙的觀察口旁，手裡攥著一把小扳手，眼睛瞪得溜圓。
林恩的注意力全在觀測窗上——位面壁壘的光膜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光紋里流動的能量軌跡，那些軌跡竟和他規則鏈條里的「能量傳導」分支有幾分相似。突然，星鴉號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一堵軟而韌的牆，觀測窗外的光膜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無數細碎的光粒從縫隙里湧進來，落在防護罩上，濺起層層疊疊的光浪，像在玻璃上開了一片轉瞬即逝的花。
「進去了！我們進來了！」叮叮興奮地跳起來，手裡的扳手差點掉在地上。
林恩深吸一口氣，卻沒感覺到預想中的窒息——星界的「空氣」里沒有氧氣，卻充滿了稀薄的能量粒子，吸入肺里時帶著淡淡的暖意，千法聖痕在胸口突然發燙，像被喚醒的火種，開始主動吸收這些能量粒子。他低頭看向掌心，聖痕泛著淡金色的光，光紋里隱約能看到細小的規則碎片在遊動，像是在「品嘗」星界的能量。
「別愣著看了！星界的好戲才剛開始！」銅須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一個望遠鏡，「往左邊看，那是『赤焰流』，星界裡最常見的能量流之一，溫度能熔掉普通的星鐵，不過我們的防護罩能扛住。」
林恩接過望遠鏡，對準左邊——一片赤紅色的能量流正緩緩流動，像一條被拉長的火焰河，河面上翻滾著暗紅色的能量漩渦，漩渦中心偶爾會噴發出細小的火柱，照亮周圍的黑暗。更神奇的是，能量流的邊緣纏繞著淡金色的光絲，那些光絲在黑暗中輕輕顫動，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
「那些光絲是什麼？」林恩放下望遠鏡，聖痕的共鳴更強烈了，他能感覺到光絲里蘊含著「運動」與「軌跡」的規則碎片。
「那是『星軌絲』，是古老星艦航行時留下的能量痕跡，有的能存在幾百年。」格雷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星圖，「以前有探險隊跟著星軌絲走，找到過上古巫師的遺蹟，不過也有不少人跟著跟著就消失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裡。」
星鴉號繼續向前航行，漸漸遠離赤焰流，周圍的黑暗變得愈發純粹，沒有一點光污染，只有遠處的星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那些星辰和物質世界的不一樣，有的是淡藍色的，像裹著一層冰；有的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環狀的光帶；還有一顆星星，居然在緩慢地旋轉，甩出的光尾像一條銀色的絲帶，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那是『旋星』，據說它的自轉速度是普通恆星的十倍，周圍的星塵都被它甩成了環。」銅須指著那顆旋轉的星星，喝了一口麥酒，「我年輕的時候，跟著商隊去黑晶星域，見過一次旋星爆發，那場面才叫壯觀——整個星空都被照亮了，連星界亂流都被衝散了。」
林恩的目光被旋星吸引，聖痕突然發出一道淡金光束，指向旋星的方向。他閉上眼睛，精神力順著光束延伸，能「觸碰到」旋星周圍的能量場——那裡面蘊含著「旋轉」與「引力」的規則，和他規則鏈條里的「能量守恆」產生了奇妙的聯動，像是兩滴水珠融入了同一杯水。
「林恩先生，你看下面！有星艦殘骸！」叮叮突然喊道，手指著觀測窗的下方。
林恩睜開眼，低頭看去——一片巨大的星艦殘骸漂浮在黑暗中，艦身斷成了兩截，鏽跡在星塵里泛著暗紅的光，斷裂處還能看到扭曲的傳導管，像暴露在外的血管。殘骸的甲板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機械零件，有的零件上還刻著模糊的符文，和古代石板上的符文有幾分相似。
「那是『隕星號』的殘骸，十年前在星藻海遇到了星界蠕蟲，整個艦身被啃穿了。」格雷的語氣有些沉重，「當時隕星號上有三十多個人，只有三個逃了出來，還是靠救生艇飄到了灰石空間站。」
銅須嘆了口氣，轉動舵盤，讓星鴉號繞開殘骸：「星界就是這樣，看著漂亮，其實處處是危險。前有亂流，後有生物，還有這些看似無害的殘骸，說不定裡面就藏著『蝕骨菌』，沾到一點就能把金屬啃穿。」
林恩的目光停在殘骸的艦首，那裡有一個模糊的徽記，像是一隻展開的翅膀。聖痕再次共鳴，他能感覺到徽記里殘留著微弱的「守護」規則，雖然已經快消散了，卻依舊能看出這艘星艦曾經的使命。他忍不住想，萬法號會不會也有一天，變成星界裡的一座孤獨殘骸？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他不會讓那一天到來，千印之輪的路還沒走完，萬法星域還在等著他。
「咕嚕——」肚子突然叫了起來，林恩才想起從早上突破壁壘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餓了吧？走，去食堂，魯格應該把星藻湯做好了！」銅須拍了拍他的後背，率先朝著艦橋外走去。
食堂里瀰漫著濃郁的香氣，魯格正從大鍋里盛湯，湯里漂浮著淡綠色的星藻，泛著柔和的光。看到他們進來，魯格笑著遞過一個陶碗：「林恩先生，嘗嘗我的星藻湯！用新鮮的螢光星藻煮的，還加了點星鹽，能補充能量，在星界裡喝這個最舒服。」
林恩接過陶碗，喝了一口——湯很鮮，帶著淡淡的清甜，星藻入口即化，下肚後很快有一股暖意擴散開來，千法聖痕的能量波動也變得更平穩了。
「怎麼樣？好喝吧！」叮叮端著碗，蹲在椅子上，吃得滿嘴是湯，「魯格的手藝，在整個虛空港口都有名！上次有個商人想挖他去做私人廚師，給十倍工錢，他都沒去！」
魯格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我還是喜歡在星鴉號上，和大家一起熱鬧。在私人船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多沒意思。」
銅須喝了一大口湯，抹了抹嘴：「還是魯格實在！不像那些商人，眼裡只有星晶。對了，林恩，明天我們會進入星藻海，那裡的星藻長得比人還高，會纏住星艦的推進器，到時候需要你和格雷一起出去清理，沒問題吧？」
「沒問題。」林恩放下陶碗，「我會一些元素法術，能燒掉周圍的星藻，不影響推進器。」
「那就好！」銅須滿意地點點頭，「格雷以前是星界傭兵，擅長用劍，你們倆配合，肯定能很快清理完。」
飯後，林恩回到三號艙，站在觀測窗前。星鴉號已經駛入了一片淡綠色的區域，遠處的星藻海像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在黑暗中泛著柔和的光。他拿出古代石板，放在觀測窗旁，石板上的星圖突然亮起，與星藻海的方向產生了共鳴——沉寂方舟就在星藻海的另一邊，大概還有兩天的航程。
千法聖痕在胸口輕輕發燙，林恩能感覺到，星界的能量正在緩慢地改造他的規則鏈條，那些曾經零散的印記，正在被星界的規則碎片串聯起來，變得更加緊密。他閉上眼睛，開始冥想——精神海里，規則鏈條像一條發光的項鍊，每一個印記都在吸收星界的能量，泛著越來越亮的光，尤其是「能量操控」的核心印記，已經開始隱約顯現出立體的形態，不再是平面的符文。
「咚咚咚——」艙門被輕輕敲響。
「林恩先生，你在嗎？」是格雷的聲音。
林恩睜開眼，打開艙門：「格雷先生，有事嗎？」
格雷遞過一張手繪的星圖：「這是星藻海的詳細地圖，我標了哪裡的星藻比較稀疏，哪裡有暗礁，明天清理的時候按這個路線走，能省不少時間。另外，我還帶了這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瓶，「這是『防粘劑』，塗在推進器上，能防止星藻粘上去，是我以前在傭兵隊時常用的，你拿著。」
林恩接過星圖和金屬瓶，心裡暖暖的：「謝謝你，格雷先生，太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格雷笑了笑，眼角的刀疤也柔和了些，「在星界裡，大家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遇到什麼危險。你第一次來星界，多準備點總是好的。」
格雷走後，林恩將星圖鋪在工作檯上，用石板的能量激活星圖上的符文——星圖瞬間亮起，與石板的星圖完美重合，星藻海的航線變得更加清晰。他將防粘劑放在儲物格里，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法術印記，確保明天清理星藻時不會出問題。
夜深了，星鴉號的引擎依舊在低鳴，像一首永恆的搖籃曲。林恩躺在摺疊床上，看著觀測窗外的星藻海——淡綠色的星藻在黑暗中緩緩擺動，像無數隻溫柔的手，在守護著這片寂靜的星空。他摸了摸懷裡的千印之輪徽記，徽記的溫度和聖痕一樣，帶著淡淡的暖意。
他知道，這只是星界旅程的開始，後面還有更多的奇景，也有更多的危險，但只要有星鴉號的夥伴們，有千法聖痕的指引，有古代石板的星圖，他就有信心走下去。沉寂方舟就在前方，千印之輪的線索就在前方，萬法星域也在前方——他的規則巫師之路，才剛剛踏上最精彩的一段。
「抓好了！突破壁壘時會有顛簸！」銅須的聲音在艦橋里迴蕩，他雙手緊握舵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紅棕色的鬍子抖得厲害，「格雷，盯著能量爐輸出，別讓符文過載！叮叮，傳導管要是有泄漏，立刻去堵！」
「能量爐穩定！輸出維持在75%！」格雷的目光死死盯著控制面板，上面的符文燈全是綠色，只有代表壁壘衝擊的黃燈在不停閃爍。
「傳導管沒問題！我昨天剛換的墊片，矮人出品，結實得很！」叮叮蹲在動力艙的觀察口旁，手裡攥著一把小扳手，眼睛瞪得溜圓。
林恩的注意力全在觀測窗上——位面壁壘的光膜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光紋里流動的能量軌跡，那些軌跡竟和他規則鏈條里的「能量傳導」分支有幾分相似。突然，星鴉號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一堵軟而韌的牆，觀測窗外的光膜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無數細碎的光粒從縫隙里湧進來，落在防護罩上，濺起層層疊疊的光浪，像在玻璃上開了一片轉瞬即逝的花。
「進去了！我們進來了！」叮叮興奮地跳起來，手裡的扳手差點掉在地上。
林恩深吸一口氣，卻沒感覺到預想中的窒息——星界的「空氣」里沒有氧氣，卻充滿了稀薄的能量粒子，吸入肺里時帶著淡淡的暖意，千法聖痕在胸口突然發燙，像被喚醒的火種，開始主動吸收這些能量粒子。他低頭看向掌心，聖痕泛著淡金色的光，光紋里隱約能看到細小的規則碎片在遊動，像是在「品嘗」星界的能量。
「別愣著看了！星界的好戲才剛開始！」銅須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一個望遠鏡，「往左邊看，那是『赤焰流』，星界裡最常見的能量流之一，溫度能熔掉普通的星鐵，不過我們的防護罩能扛住。」
林恩接過望遠鏡，對準左邊——一片赤紅色的能量流正緩緩流動，像一條被拉長的火焰河，河面上翻滾著暗紅色的能量漩渦，漩渦中心偶爾會噴發出細小的火柱，照亮周圍的黑暗。更神奇的是，能量流的邊緣纏繞著淡金色的光絲，那些光絲在黑暗中輕輕顫動，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
「那些光絲是什麼？」林恩放下望遠鏡，聖痕的共鳴更強烈了，他能感覺到光絲里蘊含著「運動」與「軌跡」的規則碎片。
「那是『星軌絲』，是古老星艦航行時留下的能量痕跡，有的能存在幾百年。」格雷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星圖，「以前有探險隊跟著星軌絲走，找到過上古巫師的遺蹟，不過也有不少人跟著跟著就消失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裡。」
星鴉號繼續向前航行，漸漸遠離赤焰流，周圍的黑暗變得愈發純粹，沒有一點光污染，只有遠處的星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那些星辰和物質世界的不一樣，有的是淡藍色的，像裹著一層冰；有的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環狀的光帶；還有一顆星星，居然在緩慢地旋轉，甩出的光尾像一條銀色的絲帶，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那是『旋星』，據說它的自轉速度是普通恆星的十倍，周圍的星塵都被它甩成了環。」銅須指著那顆旋轉的星星，喝了一口麥酒，「我年輕的時候，跟著商隊去黑晶星域，見過一次旋星爆發，那場面才叫壯觀——整個星空都被照亮了，連星界亂流都被衝散了。」
林恩的目光被旋星吸引，聖痕突然發出一道淡金光束，指向旋星的方向。他閉上眼睛，精神力順著光束延伸，能「觸碰到」旋星周圍的能量場——那裡面蘊含著「旋轉」與「引力」的規則，和他規則鏈條里的「能量守恆」產生了奇妙的聯動，像是兩滴水珠融入了同一杯水。
「林恩先生，你看下面！有星艦殘骸！」叮叮突然喊道，手指著觀測窗的下方。
林恩睜開眼，低頭看去——一片巨大的星艦殘骸漂浮在黑暗中，艦身斷成了兩截，鏽跡在星塵里泛著暗紅的光，斷裂處還能看到扭曲的傳導管，像暴露在外的血管。殘骸的甲板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機械零件，有的零件上還刻著模糊的符文，和古代石板上的符文有幾分相似。
「那是『隕星號』的殘骸，十年前在星藻海遇到了星界蠕蟲，整個艦身被啃穿了。」格雷的語氣有些沉重，「當時隕星號上有三十多個人，只有三個逃了出來，還是靠救生艇飄到了灰石空間站。」
銅須嘆了口氣，轉動舵盤，讓星鴉號繞開殘骸：「星界就是這樣，看著漂亮，其實處處是危險。前有亂流，後有生物，還有這些看似無害的殘骸，說不定裡面就藏著『蝕骨菌』，沾到一點就能把金屬啃穿。」
林恩的目光停在殘骸的艦首，那裡有一個模糊的徽記，像是一隻展開的翅膀。聖痕再次共鳴，他能感覺到徽記里殘留著微弱的「守護」規則，雖然已經快消散了，卻依舊能看出這艘星艦曾經的使命。他忍不住想，萬法號會不會也有一天，變成星界裡的一座孤獨殘骸？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他不會讓那一天到來，千印之輪的路還沒走完，萬法星域還在等著他。
「咕嚕——」肚子突然叫了起來，林恩才想起從早上突破壁壘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餓了吧？走，去食堂，魯格應該把星藻湯做好了！」銅須拍了拍他的後背，率先朝著艦橋外走去。
食堂里瀰漫著濃郁的香氣，魯格正從大鍋里盛湯，湯里漂浮著淡綠色的星藻，泛著柔和的光。看到他們進來，魯格笑著遞過一個陶碗：「林恩先生，嘗嘗我的星藻湯！用新鮮的螢光星藻煮的，還加了點星鹽，能補充能量，在星界裡喝這個最舒服。」
林恩接過陶碗，喝了一口——湯很鮮，帶著淡淡的清甜，星藻入口即化，下肚後很快有一股暖意擴散開來，千法聖痕的能量波動也變得更平穩了。
「怎麼樣？好喝吧！」叮叮端著碗，蹲在椅子上，吃得滿嘴是湯，「魯格的手藝，在整個虛空港口都有名！上次有個商人想挖他去做私人廚師，給十倍工錢，他都沒去！」
魯格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我還是喜歡在星鴉號上，和大家一起熱鬧。在私人船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多沒意思。」
銅須喝了一大口湯，抹了抹嘴：「還是魯格實在！不像那些商人，眼裡只有星晶。對了，林恩，明天我們會進入星藻海，那裡的星藻長得比人還高，會纏住星艦的推進器，到時候需要你和格雷一起出去清理，沒問題吧？」
「沒問題。」林恩放下陶碗，「我會一些元素法術，能燒掉周圍的星藻，不影響推進器。」
「那就好！」銅須滿意地點點頭，「格雷以前是星界傭兵，擅長用劍，你們倆配合，肯定能很快清理完。」
飯後，林恩回到三號艙，站在觀測窗前。星鴉號已經駛入了一片淡綠色的區域，遠處的星藻海像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在黑暗中泛著柔和的光。他拿出古代石板，放在觀測窗旁，石板上的星圖突然亮起，與星藻海的方向產生了共鳴——沉寂方舟就在星藻海的另一邊，大概還有兩天的航程。
千法聖痕在胸口輕輕發燙，林恩能感覺到，星界的能量正在緩慢地改造他的規則鏈條，那些曾經零散的印記，正在被星界的規則碎片串聯起來，變得更加緊密。他閉上眼睛，開始冥想——精神海里，規則鏈條像一條發光的項鍊，每一個印記都在吸收星界的能量，泛著越來越亮的光，尤其是「能量操控」的核心印記，已經開始隱約顯現出立體的形態，不再是平面的符文。
「咚咚咚——」艙門被輕輕敲響。
「林恩先生，你在嗎？」是格雷的聲音。
林恩睜開眼，打開艙門：「格雷先生，有事嗎？」
格雷遞過一張手繪的星圖：「這是星藻海的詳細地圖，我標了哪裡的星藻比較稀疏，哪裡有暗礁，明天清理的時候按這個路線走，能省不少時間。另外，我還帶了這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瓶，「這是『防粘劑』，塗在推進器上，能防止星藻粘上去，是我以前在傭兵隊時常用的，你拿著。」
林恩接過星圖和金屬瓶，心裡暖暖的：「謝謝你，格雷先生，太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格雷笑了笑，眼角的刀疤也柔和了些，「在星界裡，大家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遇到什麼危險。你第一次來星界，多準備點總是好的。」
格雷走後，林恩將星圖鋪在工作檯上，用石板的能量激活星圖上的符文——星圖瞬間亮起，與石板的星圖完美重合，星藻海的航線變得更加清晰。他將防粘劑放在儲物格里，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法術印記，確保明天清理星藻時不會出問題。
夜深了，星鴉號的引擎依舊在低鳴，像一首永恆的搖籃曲。林恩躺在摺疊床上，看著觀測窗外的星藻海——淡綠色的星藻在黑暗中緩緩擺動，像無數隻溫柔的手，在守護著這片寂靜的星空。他摸了摸懷裡的千印之輪徽記，徽記的溫度和聖痕一樣，帶著淡淡的暖意。
他知道，這只是星界旅程的開始，後面還有更多的奇景，也有更多的危險，但只要有星鴉號的夥伴們，有千法聖痕的指引，有古代石板的星圖，他就有信心走下去。沉寂方舟就在前方，千印之輪的線索就在前方，萬法星域也在前方——他的規則巫師之路，才剛剛踏上最精彩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