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赫爾曼的贈禮
碎星港的夜風格外涼，卷著星界塵埃掠過碼頭，將萬法號艦身的淡藍色能量光帶吹得微微晃動。林恩正蹲在艦首，用聖痕能量細細檢查「萬法」符文的磨損情況——之前修復時發現符文邊緣有幾處細小的裂痕，雖然用星界水晶粉末補過，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這是引導星艦導航的核心符文，容不得半點差錯。
「林恩！看那邊！」萊昂的聲音從控制台傳來，帶著一絲驚訝，「是小型魔法飛艇！朝著我們這邊來了，艦身上有『赫爾曼鍊金室』的徽記！」
林恩直起身，朝著萊昂指的方向望去——夜空中，一艘銀灰色的小型飛艇正緩緩降落，艇身側面確實印著赫爾曼鍊金室的火焰徽記，飛艇下方的懸梯放下時，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灰色袍角，還有手裡提著的黑色木盒，正是赫爾曼常用的儲物盒。
「赫爾曼大師怎麼來了？」林恩快步走下萬法號，飛艇的懸梯剛觸到地面，赫爾曼就提著木盒走了下來，他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又白了些，袍角沾著些星界塵埃，顯然是從千塔之地趕來，沒來得及清理。
「怕你這小子忘了帶重要東西，特意跑一趟。」赫爾曼笑著拍了拍林恩的肩膀，手裡的木盒遞了過來，「剛從老弗森那聽說你要走，還挺急，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林恩接過木盒，入手不輕，盒身是胡桃木做的，表面刻著淡淡的鍊金符文，能感覺到裡面藏著溫和的魔能波動，不像攻擊性物品。「本來想出發前給您發通訊的，怕您擔心。」他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忙著應對奧托和暗眼的追蹤，確實沒顧上提前告知赫爾曼。
赫爾曼擺擺手，走到萬法號旁，抬頭打量著艦身，眼神裡帶著幾分感慨：「萬法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見到它飛起來。當年我在『星艦博物館』見過它的圖紙，說它是上古最穩的跨星域星艦，就是核心太挑能量源，普通星界水晶還驅動不了。」
「您也知道萬法號？」林恩驚訝道，之前問星艦管理處的老人，對方也只知道大概，沒想到赫爾曼了解這麼多。
「年輕時跟著導師去過一次碎星港的七號船塢，當時萬法號還停在那，艦身鏽得厲害，誰都沒想到能修好。」赫爾曼指著艦首的符文，「你這符文補得還行，但星界航行時能量波動大，記得用『星界塵埃』混合『銀粉』塗一層，能增強符文的穩定性，之前教你煉『星界穩定劑』的配方，正好能用上。」
林恩點點頭，趕緊記下——赫爾曼的經驗總是實用，之前煉藥劑時，就是他提醒的「控溫偏差」，才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這時，赫伯特從艦上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拆解到一半的機械零件，看到赫爾曼，眼睛一亮：「赫爾曼大師！您來得正好，我這星艦核心的傳導管有點問題，您幫我看看？」
「先不急看零件。」赫爾曼笑著攔住他，指了指林恩手裡的木盒，「先把正事辦了，這盒子裡的東西，比傳導管重要。」
林恩打開木盒，裡面鋪著淡紫色的絲絨，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面具——面具材質像融化的月光，泛著柔和的銀光，邊緣刻著細密的上古符文，摸上去溫涼不硌手，貼在皮膚上時，竟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共鳴，和他的聖痕不衝突，反而像在互補。
「這是『偽裝者面具』，我年輕時在『幽影市集』淘的。」赫爾曼解釋道，指尖輕輕碰了碰面具內側，「材質是『星界月光石』，能吸收周圍的能量波動，不會影響你自身的聖痕。表面的符文是『隱匿符文』，有兩個用——一是能改變你的部分容貌，不會完全變樣，但能讓不熟悉你的人認不出來；二是能屏蔽你的氣息，把聖痕的三級能量偽裝成二級巫師的波動，暗眼的追蹤符文、奧托的火焰感知，都探不出來。」
林恩拿起面具，扣在臉上，沒有絲毫重量感，像一層薄紗貼在皮膚表面。他抬手摸了摸臉頰，輪廓比之前柔和了些，眉骨的弧度稍緩，原本醒目的淡金色聖痕氣息，被一層淡藍色的普通元素巫師能量覆蓋。洛倫茲剛從艦尾繞過來，看到他時愣了一下，下意識握緊了劍：「你是……」
「洛倫茲先生，是我。」林恩摘下面具，露出原本的樣子。
洛倫茲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驚訝：「剛才沒認出來！氣息完全變了，像是二級元素巫師的波動，連聖痕的威壓都遮住了，這面具也太厲害了！」
萊昂趕緊跑過來，平板對準面具掃描，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能量屏蔽率98%，容貌改變度30%，不影響魔力流通……赫爾曼大師，這面具的魔紋結構是什麼原理？我之前在圖書館見過類似的『隱匿符文』，但沒這麼完善。」
「這是上古巫師改良過的符文，比現在的隱匿符文多了『自適應』功能。」赫爾曼坐在碼頭的石階上，撿起一塊小石子，在地上畫著符文圖案，「普通隱匿符文會和聖痕能量衝突，因為聖痕的規則波動太強，壓不住。但這面具的符文能『跟著你的能量走』，你聖痕強，它的屏蔽力就強；你想露出部分氣息，只要集中精神想『減弱屏蔽』，它就會配合——你試試。」
林恩重新戴上面具，集中精神想著「露出一成聖痕氣息」。下一秒，他能感覺到面具內側的符文輕輕震動，淡藍色的偽裝氣息里，滲出一絲淡金色的光，剛好是一成的聖痕威壓，既不會暴露全部實力，又能起到威懾作用。
「太神奇了！」伊芙的藤蔓從艦上探下來，輕輕碰了碰林恩的手臂，葉片泛著淡紫色的光，「我的藤蔓只能感知到二級巫師的能量，聖痕的波動完全被遮住了，連『警戒苔蘚』都沒反應！」
赫爾曼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露出笑容：「這面具還有個用處，萬法星域有上古巫師的殘留氣息，有些地方對『外來者』的能量很敏感，戴上面具，能讓你偽裝成『上古巫師後裔』的氣息，避開不必要的麻煩。我年輕時翻古籍，看到過萬法星域的『守護者』，他們只認上古符文的氣息，外人靠近會被攻擊。」
林恩握著面具，心裡滿是感激。赫爾曼不僅送來了實用的裝備，還特意帶來了萬法星域的信息，比他自己查的古籍還詳細。「赫爾曼大師，您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萬法星域的事？」
「我導師年輕時，曾跟著探險隊去過萬法星域的邊緣。」赫爾曼的眼神有些悠遠，像是在回憶往事，「他說那裡的星星都是七彩的，空氣中飄著規則碎片，連普通的植物都能操控微弱的能量。但他們沒敢深入，因為核心區域有『規則風暴』，能撕碎三級巫師的聖痕，只有上古星艦能扛住。」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遞給林恩：「這是我導師的探險筆記，裡面記了萬法星域邊緣的安全航線，還有『規則風暴』的預警信號——看到天空出現『銀線雲』，就要趕緊躲進星艦，那是風暴要來的徵兆。」
林恩接過筆記，封面已經磨損，裡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但關鍵的航線圖和預警信號都畫得很清楚，旁邊還有導師的批註：「萬法核心，千印為鑰；非傳承者，勿近。」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千塔之地，鍊金室還有一爐『星界穩定劑』沒煉完。」赫爾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們出發時注意，碎星港的『星艦燈塔』晚上三點會換信號頻段，用『暗影頻段』對接，能避開議會的監控。」
林恩送赫爾曼回到飛艇旁，懸梯升起時，赫爾曼突然回頭：「林恩，記住，聖痕在星界會有不同的波動，遇到不穩定時，用之前教你的『能量控溫法』穩定，別硬抗。還有，要是遇到『暗影生物』，用面具內側的『光紋』激活防護，那是上古的『驅影符文』，管用。」
「我記住了，謝謝您，赫爾曼大師。」林恩用力點頭，看著飛艇漸漸升空，尾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痕，直到消失在千塔之地的方向。
回到萬法號上，林恩將面具和筆記小心收好，放在控制台的抽屜里，旁邊是馬庫斯給的反追蹤符文和瑟斯的暗影定位符。萊昂正在調試暗影頻段，屏幕上顯示「已對接星艦燈塔，信號穩定」；赫伯特已經用星界塵埃和銀粉，給艦首的符文塗了一層，符文的光芒更亮了；伊芙的藤蔓纏繞在艙壁上，警戒苔蘚的能量波動覆蓋了整個星艦，防止暗眼的人靠近。
「林恩，面具要不要現在戴上？」洛倫茲問道，手裡的寬刃劍已經收進劍鞘，「等會兒出發時，暗眼的人可能還在碼頭盯梢，戴上面具，他們認不出來。」
林恩點點頭，將面具重新扣在臉上，調整到「完全偽裝」模式。萊昂的平板掃描後，顯示「氣息：二級元素巫師，容貌：無匹配記錄」。「完美！」萊昂興奮地說，「暗眼就算看到我們，也只會以為是普通的探險隊，不會聯想到我們。」
赫伯特啟動星艦引擎，萬法號的艦身微微震動，淡藍色的能量光帶順著傳導管蔓延到整個艦體，控制台的屏幕上跳出「能量儲備100%，導航鎖定萬法星域邊緣航線，暗影頻段已激活」的提示。
林恩站在艦首，透過舷窗看著碎星港的碼頭漸漸遠去，夜空中的星艦燈塔閃爍著淡藍色的光，按照赫爾曼說的，切換到了暗影頻段。他摸了摸臉上的面具，溫涼的觸感讓他心裡很踏實——這不僅是一件偽裝裝備，更是赫爾曼的支持，是千塔之地的牽掛，帶著這份牽掛，就算前路有規則風暴和未知的危險，他也有信心走下去。
萬法號緩緩升空，朝著星界的方向飛去，艦尾的推進器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軌跡，像一條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線，一端是千塔之地的溫暖回憶，一端是萬法星域的未知真相。林恩知道，新的旅程已經開始，而赫爾曼的贈禮，會像一盞燈，照亮他在星界的路，幫他避開陷阱，走向千印之輪的終極秘密。
「林恩！看那邊！」萊昂的聲音從控制台傳來，帶著一絲驚訝，「是小型魔法飛艇！朝著我們這邊來了，艦身上有『赫爾曼鍊金室』的徽記！」
林恩直起身，朝著萊昂指的方向望去——夜空中，一艘銀灰色的小型飛艇正緩緩降落，艇身側面確實印著赫爾曼鍊金室的火焰徽記，飛艇下方的懸梯放下時，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灰色袍角，還有手裡提著的黑色木盒，正是赫爾曼常用的儲物盒。
「赫爾曼大師怎麼來了？」林恩快步走下萬法號，飛艇的懸梯剛觸到地面，赫爾曼就提著木盒走了下來，他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又白了些，袍角沾著些星界塵埃，顯然是從千塔之地趕來，沒來得及清理。
「怕你這小子忘了帶重要東西，特意跑一趟。」赫爾曼笑著拍了拍林恩的肩膀，手裡的木盒遞了過來，「剛從老弗森那聽說你要走，還挺急，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林恩接過木盒，入手不輕，盒身是胡桃木做的，表面刻著淡淡的鍊金符文，能感覺到裡面藏著溫和的魔能波動，不像攻擊性物品。「本來想出發前給您發通訊的，怕您擔心。」他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忙著應對奧托和暗眼的追蹤，確實沒顧上提前告知赫爾曼。
赫爾曼擺擺手，走到萬法號旁，抬頭打量著艦身，眼神裡帶著幾分感慨：「萬法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見到它飛起來。當年我在『星艦博物館』見過它的圖紙，說它是上古最穩的跨星域星艦，就是核心太挑能量源，普通星界水晶還驅動不了。」
「您也知道萬法號？」林恩驚訝道，之前問星艦管理處的老人，對方也只知道大概，沒想到赫爾曼了解這麼多。
「年輕時跟著導師去過一次碎星港的七號船塢，當時萬法號還停在那，艦身鏽得厲害，誰都沒想到能修好。」赫爾曼指著艦首的符文，「你這符文補得還行，但星界航行時能量波動大，記得用『星界塵埃』混合『銀粉』塗一層，能增強符文的穩定性，之前教你煉『星界穩定劑』的配方，正好能用上。」
林恩點點頭，趕緊記下——赫爾曼的經驗總是實用，之前煉藥劑時，就是他提醒的「控溫偏差」，才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這時，赫伯特從艦上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拆解到一半的機械零件，看到赫爾曼，眼睛一亮：「赫爾曼大師！您來得正好，我這星艦核心的傳導管有點問題，您幫我看看？」
「先不急看零件。」赫爾曼笑著攔住他，指了指林恩手裡的木盒，「先把正事辦了，這盒子裡的東西，比傳導管重要。」
林恩打開木盒，裡面鋪著淡紫色的絲絨，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面具——面具材質像融化的月光，泛著柔和的銀光，邊緣刻著細密的上古符文，摸上去溫涼不硌手，貼在皮膚上時，竟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共鳴，和他的聖痕不衝突，反而像在互補。
「這是『偽裝者面具』，我年輕時在『幽影市集』淘的。」赫爾曼解釋道，指尖輕輕碰了碰面具內側，「材質是『星界月光石』，能吸收周圍的能量波動，不會影響你自身的聖痕。表面的符文是『隱匿符文』，有兩個用——一是能改變你的部分容貌，不會完全變樣，但能讓不熟悉你的人認不出來；二是能屏蔽你的氣息，把聖痕的三級能量偽裝成二級巫師的波動，暗眼的追蹤符文、奧托的火焰感知，都探不出來。」
林恩拿起面具，扣在臉上，沒有絲毫重量感，像一層薄紗貼在皮膚表面。他抬手摸了摸臉頰，輪廓比之前柔和了些，眉骨的弧度稍緩，原本醒目的淡金色聖痕氣息，被一層淡藍色的普通元素巫師能量覆蓋。洛倫茲剛從艦尾繞過來，看到他時愣了一下，下意識握緊了劍：「你是……」
「洛倫茲先生，是我。」林恩摘下面具，露出原本的樣子。
洛倫茲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驚訝：「剛才沒認出來！氣息完全變了，像是二級元素巫師的波動，連聖痕的威壓都遮住了，這面具也太厲害了！」
萊昂趕緊跑過來，平板對準面具掃描，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能量屏蔽率98%，容貌改變度30%，不影響魔力流通……赫爾曼大師，這面具的魔紋結構是什麼原理？我之前在圖書館見過類似的『隱匿符文』，但沒這麼完善。」
「這是上古巫師改良過的符文，比現在的隱匿符文多了『自適應』功能。」赫爾曼坐在碼頭的石階上，撿起一塊小石子，在地上畫著符文圖案，「普通隱匿符文會和聖痕能量衝突，因為聖痕的規則波動太強，壓不住。但這面具的符文能『跟著你的能量走』，你聖痕強，它的屏蔽力就強；你想露出部分氣息，只要集中精神想『減弱屏蔽』，它就會配合——你試試。」
林恩重新戴上面具，集中精神想著「露出一成聖痕氣息」。下一秒，他能感覺到面具內側的符文輕輕震動，淡藍色的偽裝氣息里，滲出一絲淡金色的光，剛好是一成的聖痕威壓，既不會暴露全部實力，又能起到威懾作用。
「太神奇了！」伊芙的藤蔓從艦上探下來，輕輕碰了碰林恩的手臂，葉片泛著淡紫色的光，「我的藤蔓只能感知到二級巫師的能量，聖痕的波動完全被遮住了，連『警戒苔蘚』都沒反應！」
赫爾曼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露出笑容：「這面具還有個用處，萬法星域有上古巫師的殘留氣息，有些地方對『外來者』的能量很敏感，戴上面具，能讓你偽裝成『上古巫師後裔』的氣息，避開不必要的麻煩。我年輕時翻古籍，看到過萬法星域的『守護者』，他們只認上古符文的氣息，外人靠近會被攻擊。」
林恩握著面具，心裡滿是感激。赫爾曼不僅送來了實用的裝備，還特意帶來了萬法星域的信息，比他自己查的古籍還詳細。「赫爾曼大師，您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萬法星域的事？」
「我導師年輕時，曾跟著探險隊去過萬法星域的邊緣。」赫爾曼的眼神有些悠遠，像是在回憶往事，「他說那裡的星星都是七彩的，空氣中飄著規則碎片，連普通的植物都能操控微弱的能量。但他們沒敢深入，因為核心區域有『規則風暴』，能撕碎三級巫師的聖痕，只有上古星艦能扛住。」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遞給林恩：「這是我導師的探險筆記，裡面記了萬法星域邊緣的安全航線，還有『規則風暴』的預警信號——看到天空出現『銀線雲』，就要趕緊躲進星艦，那是風暴要來的徵兆。」
林恩接過筆記，封面已經磨損，裡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但關鍵的航線圖和預警信號都畫得很清楚，旁邊還有導師的批註：「萬法核心，千印為鑰；非傳承者，勿近。」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千塔之地，鍊金室還有一爐『星界穩定劑』沒煉完。」赫爾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們出發時注意，碎星港的『星艦燈塔』晚上三點會換信號頻段，用『暗影頻段』對接，能避開議會的監控。」
林恩送赫爾曼回到飛艇旁，懸梯升起時，赫爾曼突然回頭：「林恩，記住，聖痕在星界會有不同的波動，遇到不穩定時，用之前教你的『能量控溫法』穩定，別硬抗。還有，要是遇到『暗影生物』，用面具內側的『光紋』激活防護，那是上古的『驅影符文』，管用。」
「我記住了，謝謝您，赫爾曼大師。」林恩用力點頭，看著飛艇漸漸升空，尾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痕，直到消失在千塔之地的方向。
回到萬法號上，林恩將面具和筆記小心收好，放在控制台的抽屜里，旁邊是馬庫斯給的反追蹤符文和瑟斯的暗影定位符。萊昂正在調試暗影頻段，屏幕上顯示「已對接星艦燈塔，信號穩定」；赫伯特已經用星界塵埃和銀粉，給艦首的符文塗了一層，符文的光芒更亮了；伊芙的藤蔓纏繞在艙壁上，警戒苔蘚的能量波動覆蓋了整個星艦，防止暗眼的人靠近。
「林恩，面具要不要現在戴上？」洛倫茲問道，手裡的寬刃劍已經收進劍鞘，「等會兒出發時，暗眼的人可能還在碼頭盯梢，戴上面具，他們認不出來。」
林恩點點頭，將面具重新扣在臉上，調整到「完全偽裝」模式。萊昂的平板掃描後，顯示「氣息：二級元素巫師，容貌：無匹配記錄」。「完美！」萊昂興奮地說，「暗眼就算看到我們，也只會以為是普通的探險隊，不會聯想到我們。」
赫伯特啟動星艦引擎，萬法號的艦身微微震動，淡藍色的能量光帶順著傳導管蔓延到整個艦體，控制台的屏幕上跳出「能量儲備100%，導航鎖定萬法星域邊緣航線，暗影頻段已激活」的提示。
林恩站在艦首，透過舷窗看著碎星港的碼頭漸漸遠去，夜空中的星艦燈塔閃爍著淡藍色的光，按照赫爾曼說的，切換到了暗影頻段。他摸了摸臉上的面具，溫涼的觸感讓他心裡很踏實——這不僅是一件偽裝裝備，更是赫爾曼的支持，是千塔之地的牽掛，帶著這份牽掛，就算前路有規則風暴和未知的危險，他也有信心走下去。
萬法號緩緩升空，朝著星界的方向飛去，艦尾的推進器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軌跡，像一條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線，一端是千塔之地的溫暖回憶，一端是萬法星域的未知真相。林恩知道，新的旅程已經開始，而赫爾曼的贈禮，會像一盞燈，照亮他在星界的路，幫他避開陷阱，走向千印之輪的終極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