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意外轉折
鎏金錘的「咚」聲剛落半秒，奧托已經從座位上站起身，深紅色的鍊金袍掃過地毯，帶起一縷微風。他身邊的護衛提著空的水晶箱，正要走向後台——按照拍賣行的規矩，拍下者需當場確認拍品，隨後由護衛護送離開。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羨慕，有畏懼，也有幾分習以為常的麻木——畢竟在千塔之地，元素之環想要的東西，很少有人敢爭。
林恩的手指已經鬆開了布包的系帶，心裡那點殘存的期待像被冷水澆滅，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他正要轉身跟洛倫茲離開，三樓的魔法屏障外突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全場的低語：「一百萬。」
這三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讓全場安靜下來。奧托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猛地回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二樓最深處的一個包廂——那裡掛著厚重的黑色簾幕，看不清裡面的人，只有一道淡淡的暗影能量從簾幕縫隙里逸出，若有若無。
「誰？」奧托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手裡的上品火晶泛出灼熱的紅光，「敢跟元素之環搶東西，你知道後果嗎？」
簾幕後的人沒有回應，只有一道纖細的影子在簾幕上晃了晃，緊接著，第二個報價傳來，依舊平靜無波：「一百一十萬。」
拍賣師手裡的鎏金錘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做拍賣師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奧托報出「元素之環勢在必得」後，連續兩次加價，而且每次都加十萬，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找死！」奧托的怒火徹底爆發，身上的火焰魔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升高，第一排的幾個小勢力巫師趕緊往後退，生怕被波及。他指著二樓的包廂，聲音像炸雷：「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萬象水晶，你拿不走！元素之環的報復，你承受不起！」
簾幕後終於有了回應，這次是一道略帶沙啞的女聲，透過魔法擴音符文傳來，帶著幾分疏離：「拍賣行有拍賣行的規矩，價高者得。奧托大師若是想破壞規矩，不如先問問鎏金拍賣行背後的『星紋家族』同不同意？」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奧托的大半怒火。他當然知道星紋家族——那是掌控千塔之地半數拍賣行的古老勢力，就算是元素之環，也不願輕易得罪。奧托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手指攥得咯咯作響，卻遲遲沒再加價。
全場的目光都在奧托和二樓包廂之間來回切換，空氣緊張得能擰出水來。萊昂抱著平板，手指飛快地查著包廂的信息，卻只看到「匿名，預付一百萬保證金」的記錄，根本查不到背後的人。洛倫茲湊到林恩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這氣息……有點像瑟斯的暗影能量，又有點像赫爾曼大師的鍊金波動，說不準是誰。」
林恩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他緊緊盯著二樓的包廂，心裡既有期待，又有疑惑——對方為什麼要幫他？是赫爾曼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還是瑟斯看中了他的規則鏈條，想提前示好？
就在奧托猶豫的十幾秒里，拍賣師終於反應過來，趕緊舉起鎏金錘：「一百一十萬第一次！奧托大師，您還要加價嗎？」
奧托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看了一眼後台的萬象水晶，又看了看二樓的包廂，最終恨恨地啐了一口，坐回座位：「算你狠！」
「一百一十萬第二次！」拍賣師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還有人加價嗎？」
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敢再觸奧托的霉頭，更沒人有實力跟二樓的匿名買家競爭。鎏金錘第三次落下時，聲音格外響亮：「一百一十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二樓包廂的貴客，拍得萬象水晶！」
奧托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了一眼二樓包廂，帶著護衛摔門而去，紅色的鍊金袍在門口掃過，留下一股灼熱的氣息。林恩鬆了口氣，卻又更緊張了——他不知道這個匿名買家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拍下本該屬於奧托的水晶。
「我們先等等，看看情況。」洛倫茲拉住準備離開的林恩，「對方既然敢跟元素之環作對，肯定有目的，說不定……是沖你來的。」
果然，沒過十分鐘，一個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上三樓，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水晶箱——正是裝萬象水晶的箱子。他徑直走到林恩的座位前，停下腳步，聲音平淡無波：「林恩巫師？」
林恩站起身，規則鏈條在胸口輕輕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我是。你是……二樓包廂的貴客派來的？」
黑衣人點了點頭，將水晶箱放在林恩面前的桌子上，推了過去：「我家主人說，這萬象水晶，原價轉賣給你。」
「原價？」林恩愣住了，洛倫茲和萊昂也滿臉震驚——一百一十萬中品魔晶，對方竟然一分不賺，原價轉賣？這在巫師世界裡簡直是天方夜譚，畢竟沒有哪個巫師會跟魔晶和稀有材料過不去。
「為什麼？」林恩沒有接箱子，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黑衣人，「你家主人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枚淡紫色的水晶——水晶上刻著一朵銀色的影月花，正是赫爾曼鍊金袍上的圖案，旁邊還纏繞著一縷淡淡的暗影能量，和瑟斯的黑木杖氣息如出一轍。「我家主人說，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記住——這是對你『規則掌控力』的認可。」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水晶里已經刻了『能量穩定符文』，你拿到後可以直接用，不用再額外處理。」
林恩看著那枚水晶，心裡的疑惑更深了——這枚水晶同時有赫爾曼和瑟斯的氣息，難道是兩人聯手？可他們一個是鍊金師，一個是陰影巫師，之前在裂谷里也沒太多交集，怎麼會突然聯手幫自己？
「我家主人還說，」黑衣人繼續道，「如果以後你在『多規則融合』上遇到難題，可以拿著這枚水晶，去『暗影巷』的『墨影商鋪』找掌柜，他會給你提供幫助。」說完，黑衣人轉身就走，黑色的斗篷在走廊里划過一道殘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沒有留下更多信息。
林恩盯著桌上的水晶箱，手指懸在箱蓋上，遲遲沒有打開。洛倫茲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箱子，又摸了摸那枚淡紫色水晶，語氣凝重：「箱子上沒有陷阱，水晶里的能量也很純淨，確實是赫爾曼和瑟斯的氣息混合在一起，但更像是……有人刻意模仿他們的氣息，掩蓋自己的身份。」
萊昂抱著平板，調出暗影巷墨影商鋪的信息，眉頭皺了起來：「這商鋪在黑市很有名，專門賣陰影相關的材料和知識，但沒人知道背後的主人是誰，只知道實力很強，連骨爪家族都不敢輕易招惹。」
林恩深吸一口氣，終於打開了水晶箱——裡面的萬象水晶靜靜躺著，泛著七彩的微光，比拍賣台上看得更清晰，水晶表面確實刻著細密的能量穩定符文，符文的手法和赫爾曼的筆記里記載的一模一樣。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水晶，一股溫和的能量順著指尖傳來，規則鏈條在胸口劇烈顫動，像是遇到了最契合的載體，那種共鳴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觸材料都強烈。
「真的是……萬象水晶。」林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終於拿到了這枚凝聚聖痕的關鍵材料，卻沒有想像中的狂喜，反而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警惕，「對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認可我的規則掌控力？這理由太牽強了。」
洛倫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不管對方是誰，至少現在，你拿到了萬象水晶，離凝聚聖痕又近了一步。至於背後的目的，以後總會知道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水晶帶回工坊，做好防護，別被奧托的人盯上——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恩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水晶箱抱在懷裡，像是抱著易碎的珍寶。三人快步離開拍賣行，街上的陽光依舊明亮，卻沒人有心情欣賞——奧托的報復、匿名買家的神秘幫助、墨影商鋪的線索，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然圍繞在林恩身邊。
回到工坊時，赫伯特和伊芙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林恩懷裡的水晶箱，伊芙的藤蔓瞬間亮了起來，赫伯特也瞪大了眼睛：「真的拿到了？不是說錢不夠嗎？」
林恩把拍賣會上的轉折說了一遍，眾人聽完都沉默了。伊芙的藤蔓輕輕碰了碰水晶箱，葉片泛著淡淡的光：「不管對方是誰，至少幫了你大忙。現在我們有了萬象水晶和靈魂合金融劑，還有赫爾曼的筆記，凝聚聖痕的材料基本齊了。」
林恩抱著水晶箱，走到觀星台。午後的陽光透過觀星台的玻璃穹頂，落在水晶上，折射出細碎的光。他看著水晶里流動的能量，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這神秘幫助背後藏著什麼，他都要先凝聚聖痕，變強之後，才有能力查清真相，也才有能力保護自己和團隊。
觀星台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星界的涼意。林恩握緊懷裡的水晶箱，規則鏈條在胸口緩緩旋轉，與水晶里的能量產生著溫和的共鳴。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不僅有凝聚聖痕的挑戰，還有未知勢力的注視，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軍奮戰，也不再是那個只能看著機會溜走的巫師——他有團隊，有材料，有直面一切的勇氣。
林恩的手指已經鬆開了布包的系帶，心裡那點殘存的期待像被冷水澆滅，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他正要轉身跟洛倫茲離開，三樓的魔法屏障外突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全場的低語：「一百萬。」
這三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讓全場安靜下來。奧托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猛地回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二樓最深處的一個包廂——那裡掛著厚重的黑色簾幕，看不清裡面的人，只有一道淡淡的暗影能量從簾幕縫隙里逸出，若有若無。
「誰？」奧托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手裡的上品火晶泛出灼熱的紅光，「敢跟元素之環搶東西，你知道後果嗎？」
簾幕後的人沒有回應，只有一道纖細的影子在簾幕上晃了晃，緊接著，第二個報價傳來，依舊平靜無波：「一百一十萬。」
拍賣師手裡的鎏金錘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做拍賣師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奧托報出「元素之環勢在必得」後，連續兩次加價，而且每次都加十萬，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找死！」奧托的怒火徹底爆發，身上的火焰魔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升高，第一排的幾個小勢力巫師趕緊往後退，生怕被波及。他指著二樓的包廂，聲音像炸雷：「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萬象水晶，你拿不走！元素之環的報復，你承受不起！」
簾幕後終於有了回應，這次是一道略帶沙啞的女聲，透過魔法擴音符文傳來，帶著幾分疏離：「拍賣行有拍賣行的規矩，價高者得。奧托大師若是想破壞規矩，不如先問問鎏金拍賣行背後的『星紋家族』同不同意？」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奧托的大半怒火。他當然知道星紋家族——那是掌控千塔之地半數拍賣行的古老勢力，就算是元素之環，也不願輕易得罪。奧托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手指攥得咯咯作響，卻遲遲沒再加價。
全場的目光都在奧托和二樓包廂之間來回切換，空氣緊張得能擰出水來。萊昂抱著平板，手指飛快地查著包廂的信息，卻只看到「匿名，預付一百萬保證金」的記錄，根本查不到背後的人。洛倫茲湊到林恩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這氣息……有點像瑟斯的暗影能量，又有點像赫爾曼大師的鍊金波動，說不準是誰。」
林恩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他緊緊盯著二樓的包廂，心裡既有期待，又有疑惑——對方為什麼要幫他？是赫爾曼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還是瑟斯看中了他的規則鏈條，想提前示好？
就在奧托猶豫的十幾秒里，拍賣師終於反應過來，趕緊舉起鎏金錘：「一百一十萬第一次！奧托大師，您還要加價嗎？」
奧托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看了一眼後台的萬象水晶，又看了看二樓的包廂，最終恨恨地啐了一口，坐回座位：「算你狠！」
「一百一十萬第二次！」拍賣師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還有人加價嗎？」
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敢再觸奧托的霉頭，更沒人有實力跟二樓的匿名買家競爭。鎏金錘第三次落下時，聲音格外響亮：「一百一十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二樓包廂的貴客，拍得萬象水晶！」
奧托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了一眼二樓包廂，帶著護衛摔門而去，紅色的鍊金袍在門口掃過，留下一股灼熱的氣息。林恩鬆了口氣，卻又更緊張了——他不知道這個匿名買家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拍下本該屬於奧托的水晶。
「我們先等等，看看情況。」洛倫茲拉住準備離開的林恩，「對方既然敢跟元素之環作對，肯定有目的，說不定……是沖你來的。」
果然，沒過十分鐘，一個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上三樓，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水晶箱——正是裝萬象水晶的箱子。他徑直走到林恩的座位前，停下腳步，聲音平淡無波：「林恩巫師？」
林恩站起身，規則鏈條在胸口輕輕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我是。你是……二樓包廂的貴客派來的？」
黑衣人點了點頭，將水晶箱放在林恩面前的桌子上，推了過去：「我家主人說，這萬象水晶，原價轉賣給你。」
「原價？」林恩愣住了，洛倫茲和萊昂也滿臉震驚——一百一十萬中品魔晶，對方竟然一分不賺，原價轉賣？這在巫師世界裡簡直是天方夜譚，畢竟沒有哪個巫師會跟魔晶和稀有材料過不去。
「為什麼？」林恩沒有接箱子，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黑衣人，「你家主人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枚淡紫色的水晶——水晶上刻著一朵銀色的影月花，正是赫爾曼鍊金袍上的圖案，旁邊還纏繞著一縷淡淡的暗影能量，和瑟斯的黑木杖氣息如出一轍。「我家主人說，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記住——這是對你『規則掌控力』的認可。」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水晶里已經刻了『能量穩定符文』，你拿到後可以直接用，不用再額外處理。」
林恩看著那枚水晶，心裡的疑惑更深了——這枚水晶同時有赫爾曼和瑟斯的氣息，難道是兩人聯手？可他們一個是鍊金師，一個是陰影巫師，之前在裂谷里也沒太多交集，怎麼會突然聯手幫自己？
「我家主人還說，」黑衣人繼續道，「如果以後你在『多規則融合』上遇到難題，可以拿著這枚水晶，去『暗影巷』的『墨影商鋪』找掌柜，他會給你提供幫助。」說完，黑衣人轉身就走，黑色的斗篷在走廊里划過一道殘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沒有留下更多信息。
林恩盯著桌上的水晶箱，手指懸在箱蓋上，遲遲沒有打開。洛倫茲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箱子，又摸了摸那枚淡紫色水晶，語氣凝重：「箱子上沒有陷阱，水晶里的能量也很純淨，確實是赫爾曼和瑟斯的氣息混合在一起，但更像是……有人刻意模仿他們的氣息，掩蓋自己的身份。」
萊昂抱著平板，調出暗影巷墨影商鋪的信息，眉頭皺了起來：「這商鋪在黑市很有名，專門賣陰影相關的材料和知識，但沒人知道背後的主人是誰，只知道實力很強，連骨爪家族都不敢輕易招惹。」
林恩深吸一口氣，終於打開了水晶箱——裡面的萬象水晶靜靜躺著，泛著七彩的微光，比拍賣台上看得更清晰，水晶表面確實刻著細密的能量穩定符文，符文的手法和赫爾曼的筆記里記載的一模一樣。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水晶，一股溫和的能量順著指尖傳來，規則鏈條在胸口劇烈顫動，像是遇到了最契合的載體，那種共鳴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觸材料都強烈。
「真的是……萬象水晶。」林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終於拿到了這枚凝聚聖痕的關鍵材料，卻沒有想像中的狂喜，反而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警惕，「對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認可我的規則掌控力？這理由太牽強了。」
洛倫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不管對方是誰，至少現在，你拿到了萬象水晶，離凝聚聖痕又近了一步。至於背後的目的，以後總會知道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水晶帶回工坊，做好防護，別被奧托的人盯上——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恩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水晶箱抱在懷裡，像是抱著易碎的珍寶。三人快步離開拍賣行，街上的陽光依舊明亮，卻沒人有心情欣賞——奧托的報復、匿名買家的神秘幫助、墨影商鋪的線索，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然圍繞在林恩身邊。
回到工坊時，赫伯特和伊芙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林恩懷裡的水晶箱，伊芙的藤蔓瞬間亮了起來，赫伯特也瞪大了眼睛：「真的拿到了？不是說錢不夠嗎？」
林恩把拍賣會上的轉折說了一遍，眾人聽完都沉默了。伊芙的藤蔓輕輕碰了碰水晶箱，葉片泛著淡淡的光：「不管對方是誰，至少幫了你大忙。現在我們有了萬象水晶和靈魂合金融劑，還有赫爾曼的筆記，凝聚聖痕的材料基本齊了。」
林恩抱著水晶箱，走到觀星台。午後的陽光透過觀星台的玻璃穹頂，落在水晶上，折射出細碎的光。他看著水晶里流動的能量，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這神秘幫助背後藏著什麼，他都要先凝聚聖痕，變強之後，才有能力查清真相，也才有能力保護自己和團隊。
觀星台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星界的涼意。林恩握緊懷裡的水晶箱，規則鏈條在胸口緩緩旋轉，與水晶里的能量產生著溫和的共鳴。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不僅有凝聚聖痕的挑戰，還有未知勢力的注視，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軍奮戰，也不再是那個只能看著機會溜走的巫師——他有團隊，有材料，有直面一切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