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拍賣現場
鎏金拍賣行的大門用魔銀鑲了邊，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細碎的金光，像撒了一層金粉。林恩站在門口，指尖攥著裝有魔晶的布包，布包的邊角被汗水浸得有些發潮。身後跟著洛倫茲和萊昂，赫伯特和伊芙留在工坊守著——畢竟拍賣行魚龍混雜，留兩人看家更穩妥。
「裡面的座位按勢力劃分，元素之環在第一排，有專門的護衛，等下別跟他們起衝突。」洛倫茲壓低聲音，指了指拍賣行二樓的包廂，「我們的位置在三樓角落，視野能看到拍品台，也不容易被注意到。」
走進拍賣行，一股混合著香料和魔力的氣息撲面而來。地面鋪著深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魔法水晶燈，燈光透過彩色的水晶片，在牆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低聲交談的聲音像嗡嗡的蜂鳴，偶爾能聽到魔晶碰撞的清脆聲響。
萊昂抱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已經查到了，參與萬象水晶競價的除了元素之環，還有死靈派的骨爪家族，以及兩個匿名的貴族勢力，預算都在八十萬以上。」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第一排，「 Otto來了，身邊跟著兩個元素派的護衛，穿的是三級巫師的袍服。」
林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第一排正中央，一個穿深紅色鍊金袍的男人靠在椅背上，袍角繡著金色的火焰符文，正是奧托。他手裡把玩著一枚上品火晶，眼神掃過全場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像是已經勝券在握。
「先去座位吧，拍賣快開始了。」洛倫茲拉了拉林恩的胳膊，三人沿著樓梯上到三樓，角落裡的座位很隱蔽，面前有一道半透明的魔法屏障，能擋住外面的視線，卻不影響觀看拍品台。
沒過多久，拍賣師走上台。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手裡握著一把鎏金錘，錘身上刻著拍賣行的徽記。「歡迎各位來到鎏金拍賣行月度專場！」他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符文傳遍全場，「今天的壓軸拍品，相信大家都很期待——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來看幾件精品魔具！」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拍賣師陸續推出了幾件拍品：一把附了「火焰增幅」符文的法杖，被一個小家族以十二萬中品魔晶拍走；一罐「高階魔力恢復藥劑」，最終成交價十八萬。每一次報價，林恩都忍不住攥緊手裡的布包——他的全部家當，甚至不夠買這罐藥劑的一半。
萊昂的手指在平板上敲得飛快：「 Otto沒興趣這些，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後台，應該在等萬象水晶。」他抬頭看向林恩，眼神裡帶著擔憂，「我們的錢……最多只能到三十五萬，連起拍價都夠不上，等下可能連舉牌的機會都沒有。」
林恩點了點頭，心裡早有準備，卻還是忍不住看向後台的方向。他想起湊錢時的艱難——赫伯特賣掉的機械模塊，伊芙精心培育的變異種子，洛倫茲抵押的法杖訂單，還有自己最後那三枚上品魔晶……這些都是團隊的心血，可面對大勢力的財力，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天的壓軸拍品——萬象水晶！」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拔高，後台的門緩緩打開，兩個穿著銀袍的護衛抬著一個透明的水晶櫃走出來，柜子里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水晶，水晶泛著淡淡的七彩光芒，裡面似乎有無數細小的能量流在旋轉，正是萬象水晶。
「萬象水晶，產自星界裂隙，能穩定多屬性能量，是凝聚聖痕的關鍵載體！」拍賣師的聲音帶著激動，「起拍價五十萬中品魔晶，每次加價最低五萬，現在——競價開始！」
「五十五萬！」第一排的一個貴族巫師立刻舉起競價牌，聲音洪亮。
「六十萬！」另一個包廂里傳來聲音，顯然是骨爪家族的人。
「六十五萬！」又有人加價，場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魔法水晶燈的光芒似乎都亮了幾分。
林恩的心跳加快，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布包，裡面的魔晶沉甸甸的，卻連起拍價都不夠。他看向洛倫茲，後者輕輕搖了搖頭，小聲說：「別衝動，我們的錢不夠，就算舉牌，也只會被 Otto壓下去，還可能引來麻煩。」
就在這時，奧托終於開口了。他沒有舉牌，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七十萬。」
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場上安靜下來。剛才加價的幾個巫師對視一眼，都沒再繼續——七十萬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算，而且沒人願意得罪元素之環。
拍賣師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元素之環的 Otto大師出價七十萬！還有更高的嗎？」
沉默了幾秒，二樓的一個包廂里傳來聲音：「七十五萬！我們家族對萬象水晶也很感興趣。」
奧托皺了皺眉，眼神冷了下來，再次抬手：「八十萬。」他頓了頓，看向那個包廂的方向，語氣帶著威脅，「元素之環需要萬象水晶完善火焰聖痕，希望各位給個面子。」
那個包廂里的人沒再說話，顯然是怕了元素之環的勢力。拍賣師又問了兩次，場上依舊沒人加價，就在他準備敲錘時，角落裡突然有人喊：「八十五萬！」
林恩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黑色斗篷的人，坐在二樓的邊緣，看不清臉，應該是最後一個匿名勢力。
奧托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火晶發出耀眼的光芒：「九十萬！」他盯著那個黑色斗篷人，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再說一次，萬象水晶，元素之環勢在必得！誰要是再跟，就是跟元素之環作對！」
黑色斗篷人沉默了，過了幾秒，緩緩放下了競價牌。場上再也沒人敢加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奧託身上，有畏懼，有羨慕，也有不甘。
拍賣師看了看全場，手裡的鎏金錘舉了起來：「九十萬第一次！九十萬第二次！」
林恩緊緊咬著牙，指甲掐進了掌心。他看著水晶櫃裡的萬象水晶，那是他凝聚千法聖痕最需要的載體，可他手裡的三十五萬，連奧托出價的零頭都不到。萊昂的平板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他們的資金總額，數字刺眼得很。
「九十萬第三次！成交！」鎏金錘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恭喜元素之環的 Otto大師，成功拍得萬象水晶！」
奧托滿意地笑了，站起身，讓護衛去後台取水晶。他走過三樓時，目光特意掃過林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像是在說「你根本不配和我爭」。
林恩沒有看他，只是低下頭，摸了摸懷裡的靈魂合金融劑水晶瓶。瓶子冰涼，卻讓他稍微冷靜了些——萬象水晶沒了，但他還有合金融劑，還有赫爾曼的研究筆記，還有瑟斯留下的陰影規則感知符，這些都是他的資本，不是嗎？
「別太失落。」洛倫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萬象水晶雖然好，但不是唯一的選擇。我們可以去找其他替代材料，比如『星界石』，雖然效果差一點，但價格便宜，而且赫爾曼的筆記里有強化星界石的方法。」
萊昂也收起平板，點了點頭：「我已經查到了，黑市上有星界石的消息，價格大概在十萬中品魔晶左右，我們的錢夠買一塊，再加上合金融劑，足夠完善規則鏈條了。」
林恩抬起頭，看向窗外。拍賣行的陽光依舊明亮，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沒有因為這場拍賣而改變什麼。他攥緊手裡的布包，心裡的失落漸漸被堅定取代—— Otto雖然拿到了萬象水晶，但凝聚聖痕不是光有材料就行，他的規則鏈條有自己的優勢，只要好好利用合金融劑和研究筆記，未必比 Otto差。
「走，回去吧。」林恩站起身，「告訴赫伯特和伊芙，我們雖然沒拍到萬象水晶，但接下來有新的目標——找星界石，完善規則鏈條。」
三人走出拍賣行，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奧托的護衛正抬著萬象水晶跟在奧託身後，走向元素之環的馬車。林恩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他知道，這條路雖然艱難，但只要不放棄，總有一天，他能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千法聖痕，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實力。
「裡面的座位按勢力劃分，元素之環在第一排，有專門的護衛，等下別跟他們起衝突。」洛倫茲壓低聲音，指了指拍賣行二樓的包廂，「我們的位置在三樓角落，視野能看到拍品台，也不容易被注意到。」
走進拍賣行，一股混合著香料和魔力的氣息撲面而來。地面鋪著深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魔法水晶燈，燈光透過彩色的水晶片，在牆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低聲交談的聲音像嗡嗡的蜂鳴，偶爾能聽到魔晶碰撞的清脆聲響。
萊昂抱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已經查到了，參與萬象水晶競價的除了元素之環，還有死靈派的骨爪家族，以及兩個匿名的貴族勢力，預算都在八十萬以上。」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第一排，「 Otto來了，身邊跟著兩個元素派的護衛，穿的是三級巫師的袍服。」
林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第一排正中央，一個穿深紅色鍊金袍的男人靠在椅背上，袍角繡著金色的火焰符文，正是奧托。他手裡把玩著一枚上品火晶，眼神掃過全場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像是已經勝券在握。
「先去座位吧，拍賣快開始了。」洛倫茲拉了拉林恩的胳膊，三人沿著樓梯上到三樓，角落裡的座位很隱蔽，面前有一道半透明的魔法屏障，能擋住外面的視線，卻不影響觀看拍品台。
沒過多久，拍賣師走上台。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手裡握著一把鎏金錘，錘身上刻著拍賣行的徽記。「歡迎各位來到鎏金拍賣行月度專場！」他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符文傳遍全場，「今天的壓軸拍品，相信大家都很期待——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來看幾件精品魔具！」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拍賣師陸續推出了幾件拍品：一把附了「火焰增幅」符文的法杖，被一個小家族以十二萬中品魔晶拍走；一罐「高階魔力恢復藥劑」，最終成交價十八萬。每一次報價，林恩都忍不住攥緊手裡的布包——他的全部家當，甚至不夠買這罐藥劑的一半。
萊昂的手指在平板上敲得飛快：「 Otto沒興趣這些，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後台，應該在等萬象水晶。」他抬頭看向林恩，眼神裡帶著擔憂，「我們的錢……最多只能到三十五萬，連起拍價都夠不上，等下可能連舉牌的機會都沒有。」
林恩點了點頭，心裡早有準備，卻還是忍不住看向後台的方向。他想起湊錢時的艱難——赫伯特賣掉的機械模塊，伊芙精心培育的變異種子，洛倫茲抵押的法杖訂單，還有自己最後那三枚上品魔晶……這些都是團隊的心血，可面對大勢力的財力，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天的壓軸拍品——萬象水晶！」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拔高，後台的門緩緩打開，兩個穿著銀袍的護衛抬著一個透明的水晶櫃走出來，柜子里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水晶，水晶泛著淡淡的七彩光芒，裡面似乎有無數細小的能量流在旋轉，正是萬象水晶。
「萬象水晶，產自星界裂隙，能穩定多屬性能量，是凝聚聖痕的關鍵載體！」拍賣師的聲音帶著激動，「起拍價五十萬中品魔晶，每次加價最低五萬，現在——競價開始！」
「五十五萬！」第一排的一個貴族巫師立刻舉起競價牌，聲音洪亮。
「六十萬！」另一個包廂里傳來聲音，顯然是骨爪家族的人。
「六十五萬！」又有人加價，場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魔法水晶燈的光芒似乎都亮了幾分。
林恩的心跳加快，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布包，裡面的魔晶沉甸甸的，卻連起拍價都不夠。他看向洛倫茲，後者輕輕搖了搖頭，小聲說：「別衝動，我們的錢不夠，就算舉牌，也只會被 Otto壓下去，還可能引來麻煩。」
就在這時，奧托終於開口了。他沒有舉牌，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七十萬。」
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場上安靜下來。剛才加價的幾個巫師對視一眼，都沒再繼續——七十萬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算，而且沒人願意得罪元素之環。
拍賣師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元素之環的 Otto大師出價七十萬！還有更高的嗎？」
沉默了幾秒，二樓的一個包廂里傳來聲音：「七十五萬！我們家族對萬象水晶也很感興趣。」
奧托皺了皺眉，眼神冷了下來，再次抬手：「八十萬。」他頓了頓，看向那個包廂的方向，語氣帶著威脅，「元素之環需要萬象水晶完善火焰聖痕，希望各位給個面子。」
那個包廂里的人沒再說話，顯然是怕了元素之環的勢力。拍賣師又問了兩次，場上依舊沒人加價，就在他準備敲錘時，角落裡突然有人喊：「八十五萬！」
林恩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黑色斗篷的人，坐在二樓的邊緣，看不清臉，應該是最後一個匿名勢力。
奧托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火晶發出耀眼的光芒：「九十萬！」他盯著那個黑色斗篷人，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再說一次，萬象水晶，元素之環勢在必得！誰要是再跟，就是跟元素之環作對！」
黑色斗篷人沉默了，過了幾秒，緩緩放下了競價牌。場上再也沒人敢加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奧託身上，有畏懼，有羨慕，也有不甘。
拍賣師看了看全場，手裡的鎏金錘舉了起來：「九十萬第一次！九十萬第二次！」
林恩緊緊咬著牙，指甲掐進了掌心。他看著水晶櫃裡的萬象水晶，那是他凝聚千法聖痕最需要的載體，可他手裡的三十五萬，連奧托出價的零頭都不到。萊昂的平板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他們的資金總額，數字刺眼得很。
「九十萬第三次！成交！」鎏金錘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恭喜元素之環的 Otto大師，成功拍得萬象水晶！」
奧托滿意地笑了，站起身，讓護衛去後台取水晶。他走過三樓時，目光特意掃過林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像是在說「你根本不配和我爭」。
林恩沒有看他，只是低下頭，摸了摸懷裡的靈魂合金融劑水晶瓶。瓶子冰涼，卻讓他稍微冷靜了些——萬象水晶沒了，但他還有合金融劑，還有赫爾曼的研究筆記，還有瑟斯留下的陰影規則感知符，這些都是他的資本，不是嗎？
「別太失落。」洛倫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萬象水晶雖然好，但不是唯一的選擇。我們可以去找其他替代材料，比如『星界石』，雖然效果差一點，但價格便宜，而且赫爾曼的筆記里有強化星界石的方法。」
萊昂也收起平板，點了點頭：「我已經查到了，黑市上有星界石的消息，價格大概在十萬中品魔晶左右，我們的錢夠買一塊，再加上合金融劑，足夠完善規則鏈條了。」
林恩抬起頭，看向窗外。拍賣行的陽光依舊明亮，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沒有因為這場拍賣而改變什麼。他攥緊手裡的布包，心裡的失落漸漸被堅定取代—— Otto雖然拿到了萬象水晶，但凝聚聖痕不是光有材料就行，他的規則鏈條有自己的優勢，只要好好利用合金融劑和研究筆記，未必比 Otto差。
「走，回去吧。」林恩站起身，「告訴赫伯特和伊芙，我們雖然沒拍到萬象水晶，但接下來有新的目標——找星界石，完善規則鏈條。」
三人走出拍賣行，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奧托的護衛正抬著萬象水晶跟在奧託身後，走向元素之環的馬車。林恩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他知道，這條路雖然艱難，但只要不放棄，總有一天，他能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千法聖痕，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