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暗流涌動
老疤的靴底踩在石拱門的青苔上，發出「吱呀」的悶響。那道半位面入口藏在鏽鐵巷最深處的廢棄鍊金爐後，拱門由暗黑色的岩石砌成，表面爬滿了銀灰色的藤蔓，藤蔓的葉片在夜色里泛著冷光，每片葉子邊緣都刻著細小的「空間符文」——林恩的規則鏈條在胸口輕輕發熱，能感知到符文里流動的空間能量，像是一條湍急卻被束縛的小溪，隨時可能衝破枷鎖。
「把手放在拱門上，別用魔力，只用靈魂觸碰。」老疤的聲音比之前更低，黑布下的眼睛掃過林恩和萊昂，「半位面的『守門符』認靈魂波動，要是用魔力強行突破，會被當成入侵者，裡面的防禦符文會直接攻擊。」
林恩依言將手貼在岩石上，指尖剛碰到冰冷的石面，一股微弱的吸力就從符文里傳來。他刻意放鬆靈魂，讓規則鏈條的波動自然流淌——鏈條的淡金色光絲順著指尖鑽進符文，與空間能量纏繞在一起，像是兩把契合的鑰匙，拱門表面的藤蔓突然收縮，露出一道泛著淡紫色的光縫，光縫裡傳來潮濕的風，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金屬鏽味。
「進去後別亂看，別亂問。」老疤率先走進光縫，身影瞬間被紫色光芒吞沒，「裡面的人都戴著『遮魂面具』，能隱藏真實氣息，但別以為這樣就安全——三級巫師的靈魂感知，能穿透大部分面具。」
林恩和萊昂跟著走進光縫，穿過光縫的瞬間，周圍的景象突然變了。腳下不再是鏽鐵巷的石板路，而是鋪滿了黑色的沙礫，沙礫踩上去軟軟的，像是踩在腐葉上，偶爾有細小的黑色觸手從沙礫下探出來，又飛快縮回去，留下一點冰涼的觸感。頭頂沒有天空，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霧裡懸浮著數十盞暗黃色的符文燈，每盞燈的光只能照亮周圍一米的範圍，更遠的地方就被濃霧吞噬，只能聽到隱約的腳步聲和低低的交談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平板完全失靈了。」萊昂的聲音帶著點緊張，他手裡的平板屏幕上滿是亂跳的雪花點，偶爾閃過一行模糊的能量數據，「能量干擾太強，只能檢測到周圍有十五股以上的強氣息，最低是二級巫師，有三股……根本測不出等級，氣息太凝實，可能是三級。」
林恩的規則鏈條此刻波動得更明顯了，像是在感知周圍的每一絲氣息。他下意識地把兜帽拉得更低，遮住側臉——左邊的攤位後坐著一個穿深綠色斗篷的人，斗篷下擺沾著點淡綠色的液體，氣息里有酸腐味，應該是酸蝕派的巫師；右邊的攤位被黑色的布簾隔開，布簾下露出一雙銀色的靴子，靴尖有磨損的痕跡，氣息冰冷，帶著死靈派特有的靈魂腐朽感；更遠處的霧裡，有一道紅色的光在閃爍，那道氣息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雖然刻意收斂，卻還是能感覺到其中的狂暴，林恩的鏈條碰到這道氣息時，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這是元素派的氣息，而且等級絕對不低於二級巔峰，說不定是三級巫師。
「別盯著酸蝕派的人看。」老疤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他正站在一個標著「暗砂」字樣的攤位前，和老闆低聲交談，「他們的酸液能腐蝕靈魂，剛才你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在你身上留了『酸痕』，用規則鏈條把痕跡去掉，不然走到哪都會被他盯著。」
林恩心裡一緊，趕緊調動規則鏈條。淡金色的光絲在周身遊走，很快在左臂找到一點淡綠色的印記——那是酸液留下的能量痕跡，正緩慢地侵蝕他的皮膚。鏈條的光絲纏繞上去，輕輕旋轉，像是在「打磨」痕跡，片刻後，綠色印記消失，左臂的刺痛感也隨之褪去。他抬頭看向酸蝕派的攤位，黑布後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斗篷下傳來一聲低低的嗤笑，沒有再繼續關注他。
萊昂這時悄悄拉了拉林恩的衣角，手指指向斜前方的一個攤位——那攤位的布簾是深紫色的，上面繡著星星圖案，攤位前站著一個戴青銅面具的人，面具上刻著「星」字，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裡泛著金色的光，正是林恩要找的規則碎片塵埃的氣息。
「就是那個攤位。」萊昂的聲音壓得極低，「但你看他旁邊，有個穿黑色斗篷的人，斗篷下有金屬反光，可能藏著短銃，氣息很強，一直在盯著那個青銅面具的人，像是在等機會搶東西。」
林恩順著萊昂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青銅面具人旁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斗篷幾乎拖到地上，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短杖，杖頭藏在袖口裡，氣息里有股血腥味——應該是經常做黑吃黑的生意。林恩的規則鏈條在感知到這股血腥味時，突然變得灼熱，像是在預警，他趕緊拉著萊昂放慢腳步，繞到另一個攤位後，避開那道氣息的視線。
「想換塵埃？」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恩回頭，看到剛才那個戴鐵面具的老闆站在身後，手裡還拿著那個裝著金色粉末的盒子，面具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他的兜帽，「剛才聽到你跟老疤提『星墜』，你手裡有星墜氏族的東西？」
林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感知對方的氣息——這股氣息很平穩，沒有惡意，卻帶著點古老的味道，像是經常接觸古代遺蹟的巫師。他從懷裡掏出星界定位盤，沒有完全打開，只露出一點邊緣的符文：「我有能定位星墜遺蹟的東西，想換你的塵埃，三克，夠不夠？」
鐵面具老闆的目光落在定位盤上，停頓了幾秒，手指敲了敲盒子：「定位盤是好東西，但星墜遺蹟的坐標很多人都有，不算稀有。」他打開盒子，裡面的金色粉末在符文燈下泛著微光，「三克塵埃，至少要你這定位盤，再加上一塊『焰紋界原生火靈核心』——火靈核心能強化我的空間規則，我正好需要。」
林恩心裡一動，火靈核心他確實有一塊，本來是準備用來抵拍賣行的競價，現在要是能換塵埃，也算是划算。但他的規則鏈條此刻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像是在警告——他抬頭看向霧裡，剛才那道紅色的火焰氣息正朝著這邊靠近，速度很快，而且周圍還有兩道氣息也在往這邊移動，形成了包圍的趨勢。
「怎麼？不敢換？」鐵面具老闆看出了他的猶豫，收起盒子，轉身就要走，「暗砂交易會裡，機會只有一次，你不換，有的是人換。」
「等等。」林恩趕緊叫住他，同時用規則鏈條包裹住自己和萊昂的氣息，偽裝成普通的巫師學徒，「我可以給你火靈核心，但你得告訴我，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多人往這邊來？是不是衝著你的塵埃來的？」
鐵面具老闆停下腳步，面具後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剛來，不知道規矩。」他指了指霧裡的紅色光團，「那是『赤焰獵手』，元素派的暗線，雖然交易會不歡迎元素派，但他每次都偽裝成其他學派的人進來，專門搶稀有材料。還有那兩道靠近的氣息，是死靈派的『骨爪衛』，他們也想要塵埃煉藥劑。」
林恩的規則鏈條此刻已經熱得發燙，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從懷裡掏出火靈核心，放在鐵面具老闆手裡：「我給你核心和定位盤，你現在就把塵埃給我，然後告訴我怎麼從側門離開——我不想跟他們衝突。」
鐵面具老闆接過火靈核心，捏在手裡感知了一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打開盒子，把三克塵埃倒進一個黑色的小袋子裡，遞給林恩：「側門在北邊的霧裡，有一道銀色的藤蔓門，跟入口一樣，用靈魂觸碰就能打開。」他頓了頓，補充道，「赤焰獵手的火焰能燒穿普通的防護，你要是遇到他，用塵埃里的規則能量能暫時壓制他的火焰——記住，別回頭，跑快點。」
林恩接過袋子，緊緊攥在手裡，拉著萊昂就往北邊的霧裡跑。剛跑了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霧裡的紅色光團突然爆發，火焰瞬間吞噬了剛才的攤位，鐵面具老闆的身影消失在火里，不知道是跑了還是被燒到了。
「他們發現了！」萊昂的聲音帶著驚慌，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火焰的氣息也越來越濃，「側門在哪？我看不到銀色藤蔓！」
林恩的規則鏈條此刻突然指向左邊的霧裡——那裡有一道微弱的銀色光，正是藤蔓門。他拉著萊昂衝過去，手剛碰到藤蔓，身後就傳來一聲怒吼：「把塵埃留下！」
一道火焰朝著他們的後背襲來，林恩趕緊掏出塵埃袋子，撒出一點金色粉末——粉末在空中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盾，火焰碰到光盾時，瞬間被壓制，變成了一團小小的火苗，落在黑色沙礫上，很快熄滅。
「快走！」林恩推著萊昂穿過藤蔓門，身後的怒吼聲越來越遠，半位面的霧氣被他們甩在身後，重新回到了鏽鐵巷的廢棄鍊金爐後。
兩人靠在爐壁上，大口喘著氣，手裡的塵埃袋子還在發燙。萊昂的平板終於恢復了正常，屏幕上顯示剛才半位面里發生了衝突，赤焰獵手和骨爪衛打了起來，應該不會追出來了。
林恩打開袋子，看著裡面的金色粉末，規則鏈條的波動終於平緩下來。他知道，這次能拿到塵埃，全靠規則鏈條的預警和鐵面具老闆的提醒，但也讓他明白，黑市交易的風險比想像中更大——接下來的拍賣行和暗影峽谷任務，只會更危險。
「把手放在拱門上，別用魔力，只用靈魂觸碰。」老疤的聲音比之前更低，黑布下的眼睛掃過林恩和萊昂，「半位面的『守門符』認靈魂波動，要是用魔力強行突破，會被當成入侵者，裡面的防禦符文會直接攻擊。」
林恩依言將手貼在岩石上，指尖剛碰到冰冷的石面，一股微弱的吸力就從符文里傳來。他刻意放鬆靈魂，讓規則鏈條的波動自然流淌——鏈條的淡金色光絲順著指尖鑽進符文，與空間能量纏繞在一起，像是兩把契合的鑰匙，拱門表面的藤蔓突然收縮，露出一道泛著淡紫色的光縫，光縫裡傳來潮濕的風，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金屬鏽味。
「進去後別亂看，別亂問。」老疤率先走進光縫，身影瞬間被紫色光芒吞沒，「裡面的人都戴著『遮魂面具』，能隱藏真實氣息，但別以為這樣就安全——三級巫師的靈魂感知，能穿透大部分面具。」
林恩和萊昂跟著走進光縫，穿過光縫的瞬間，周圍的景象突然變了。腳下不再是鏽鐵巷的石板路，而是鋪滿了黑色的沙礫，沙礫踩上去軟軟的，像是踩在腐葉上，偶爾有細小的黑色觸手從沙礫下探出來，又飛快縮回去，留下一點冰涼的觸感。頭頂沒有天空，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霧裡懸浮著數十盞暗黃色的符文燈，每盞燈的光只能照亮周圍一米的範圍，更遠的地方就被濃霧吞噬，只能聽到隱約的腳步聲和低低的交談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平板完全失靈了。」萊昂的聲音帶著點緊張，他手裡的平板屏幕上滿是亂跳的雪花點，偶爾閃過一行模糊的能量數據，「能量干擾太強，只能檢測到周圍有十五股以上的強氣息，最低是二級巫師，有三股……根本測不出等級，氣息太凝實，可能是三級。」
林恩的規則鏈條此刻波動得更明顯了，像是在感知周圍的每一絲氣息。他下意識地把兜帽拉得更低，遮住側臉——左邊的攤位後坐著一個穿深綠色斗篷的人，斗篷下擺沾著點淡綠色的液體，氣息里有酸腐味，應該是酸蝕派的巫師；右邊的攤位被黑色的布簾隔開，布簾下露出一雙銀色的靴子，靴尖有磨損的痕跡，氣息冰冷，帶著死靈派特有的靈魂腐朽感；更遠處的霧裡，有一道紅色的光在閃爍，那道氣息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雖然刻意收斂，卻還是能感覺到其中的狂暴，林恩的鏈條碰到這道氣息時，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這是元素派的氣息，而且等級絕對不低於二級巔峰，說不定是三級巫師。
「別盯著酸蝕派的人看。」老疤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他正站在一個標著「暗砂」字樣的攤位前，和老闆低聲交談，「他們的酸液能腐蝕靈魂，剛才你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在你身上留了『酸痕』，用規則鏈條把痕跡去掉，不然走到哪都會被他盯著。」
林恩心裡一緊，趕緊調動規則鏈條。淡金色的光絲在周身遊走，很快在左臂找到一點淡綠色的印記——那是酸液留下的能量痕跡，正緩慢地侵蝕他的皮膚。鏈條的光絲纏繞上去，輕輕旋轉，像是在「打磨」痕跡，片刻後，綠色印記消失，左臂的刺痛感也隨之褪去。他抬頭看向酸蝕派的攤位，黑布後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斗篷下傳來一聲低低的嗤笑，沒有再繼續關注他。
萊昂這時悄悄拉了拉林恩的衣角，手指指向斜前方的一個攤位——那攤位的布簾是深紫色的，上面繡著星星圖案，攤位前站著一個戴青銅面具的人，面具上刻著「星」字，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裡泛著金色的光，正是林恩要找的規則碎片塵埃的氣息。
「就是那個攤位。」萊昂的聲音壓得極低，「但你看他旁邊，有個穿黑色斗篷的人，斗篷下有金屬反光，可能藏著短銃，氣息很強，一直在盯著那個青銅面具的人，像是在等機會搶東西。」
林恩順著萊昂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青銅面具人旁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斗篷幾乎拖到地上，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短杖，杖頭藏在袖口裡，氣息里有股血腥味——應該是經常做黑吃黑的生意。林恩的規則鏈條在感知到這股血腥味時，突然變得灼熱，像是在預警，他趕緊拉著萊昂放慢腳步，繞到另一個攤位後，避開那道氣息的視線。
「想換塵埃？」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恩回頭，看到剛才那個戴鐵面具的老闆站在身後，手裡還拿著那個裝著金色粉末的盒子，面具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他的兜帽，「剛才聽到你跟老疤提『星墜』，你手裡有星墜氏族的東西？」
林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感知對方的氣息——這股氣息很平穩，沒有惡意，卻帶著點古老的味道，像是經常接觸古代遺蹟的巫師。他從懷裡掏出星界定位盤，沒有完全打開，只露出一點邊緣的符文：「我有能定位星墜遺蹟的東西，想換你的塵埃，三克，夠不夠？」
鐵面具老闆的目光落在定位盤上，停頓了幾秒，手指敲了敲盒子：「定位盤是好東西，但星墜遺蹟的坐標很多人都有，不算稀有。」他打開盒子，裡面的金色粉末在符文燈下泛著微光，「三克塵埃，至少要你這定位盤，再加上一塊『焰紋界原生火靈核心』——火靈核心能強化我的空間規則，我正好需要。」
林恩心裡一動，火靈核心他確實有一塊，本來是準備用來抵拍賣行的競價，現在要是能換塵埃，也算是划算。但他的規則鏈條此刻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像是在警告——他抬頭看向霧裡，剛才那道紅色的火焰氣息正朝著這邊靠近，速度很快，而且周圍還有兩道氣息也在往這邊移動，形成了包圍的趨勢。
「怎麼？不敢換？」鐵面具老闆看出了他的猶豫，收起盒子，轉身就要走，「暗砂交易會裡，機會只有一次，你不換，有的是人換。」
「等等。」林恩趕緊叫住他，同時用規則鏈條包裹住自己和萊昂的氣息，偽裝成普通的巫師學徒，「我可以給你火靈核心，但你得告訴我，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多人往這邊來？是不是衝著你的塵埃來的？」
鐵面具老闆停下腳步，面具後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剛來，不知道規矩。」他指了指霧裡的紅色光團，「那是『赤焰獵手』，元素派的暗線，雖然交易會不歡迎元素派，但他每次都偽裝成其他學派的人進來，專門搶稀有材料。還有那兩道靠近的氣息，是死靈派的『骨爪衛』，他們也想要塵埃煉藥劑。」
林恩的規則鏈條此刻已經熱得發燙，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從懷裡掏出火靈核心，放在鐵面具老闆手裡：「我給你核心和定位盤，你現在就把塵埃給我，然後告訴我怎麼從側門離開——我不想跟他們衝突。」
鐵面具老闆接過火靈核心，捏在手裡感知了一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打開盒子，把三克塵埃倒進一個黑色的小袋子裡，遞給林恩：「側門在北邊的霧裡，有一道銀色的藤蔓門，跟入口一樣，用靈魂觸碰就能打開。」他頓了頓，補充道，「赤焰獵手的火焰能燒穿普通的防護，你要是遇到他，用塵埃里的規則能量能暫時壓制他的火焰——記住，別回頭，跑快點。」
林恩接過袋子，緊緊攥在手裡，拉著萊昂就往北邊的霧裡跑。剛跑了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霧裡的紅色光團突然爆發，火焰瞬間吞噬了剛才的攤位，鐵面具老闆的身影消失在火里，不知道是跑了還是被燒到了。
「他們發現了！」萊昂的聲音帶著驚慌，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火焰的氣息也越來越濃，「側門在哪？我看不到銀色藤蔓！」
林恩的規則鏈條此刻突然指向左邊的霧裡——那裡有一道微弱的銀色光，正是藤蔓門。他拉著萊昂衝過去，手剛碰到藤蔓，身後就傳來一聲怒吼：「把塵埃留下！」
一道火焰朝著他們的後背襲來，林恩趕緊掏出塵埃袋子，撒出一點金色粉末——粉末在空中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盾，火焰碰到光盾時，瞬間被壓制，變成了一團小小的火苗，落在黑色沙礫上，很快熄滅。
「快走！」林恩推著萊昂穿過藤蔓門，身後的怒吼聲越來越遠，半位面的霧氣被他們甩在身後，重新回到了鏽鐵巷的廢棄鍊金爐後。
兩人靠在爐壁上，大口喘著氣，手裡的塵埃袋子還在發燙。萊昂的平板終於恢復了正常，屏幕上顯示剛才半位面里發生了衝突，赤焰獵手和骨爪衛打了起來，應該不會追出來了。
林恩打開袋子，看著裡面的金色粉末，規則鏈條的波動終於平緩下來。他知道，這次能拿到塵埃，全靠規則鏈條的預警和鐵面具老闆的提醒，但也讓他明白，黑市交易的風險比想像中更大——接下來的拍賣行和暗影峽谷任務，只會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