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工坊的局限
銀色之星工坊的材料庫藏在地下一層，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時，一股混合著乾燥魔植與金屬鏽跡的氣息撲面而來。陽光透過狹窄的氣窗，在布滿灰塵的貨架上投下斜長的光斑，架子上整齊碼放著陶罐與金屬盒，標籤大多泛黃，有些甚至因為年代久遠，字跡已經模糊不清。洛倫茲走在前面，手裡提著一盞黃銅火晶燈，燈芯跳動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地面堆疊的木箱上，顯得格外沉重。
林恩跟在後面，指尖捏著那張寫滿頂級材料的清單，紙張邊緣被他無意識地折出一道印痕。他看著貨架上的東西——陶罐里的星露草粉末、金屬盒中的焰紋鐵礦砂、玻璃罐里的淡綠色精油，這些都是之前煉製藥劑或處理材料時常用的，卻沒有一樣是清單上那些天價的頂級材料。
「這裡是工坊最全的材料儲備了。」洛倫茲停下腳步，火晶燈的光掃過最裡面的一排貨架，那裡的盒子上都貼著紅色的「珍稀」標籤，「你要的那些，我找遍了，一樣都沒有。」他伸手拿下一個貼著紅標的盒子，打開后里面是幾塊淡藍色的晶體，「這是『水紋晶』，最多用來穩定低階藥劑，離萬象水晶差得太遠——萬象水晶那種級別的，就算是當年工坊最鼎盛的時候，也只聽說過，沒見過實物。」
林恩接過盒子，指尖觸到水紋晶，只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波動，和他想像中萬象水晶那種能兼容多種規則的能量感完全不同。他把盒子放回貨架，拿出清單，指著「靈魂合金融劑」那一行：「洛倫茲先生，您之前說骨爪商隊能煉這個，工坊有沒有認識的人能搭上線？哪怕只是問問價格也好。」
洛倫茲嘆了口氣，走到角落的舊木桌旁，拉開抽屜，翻出一疊泛黃的信紙。信紙邊緣捲曲，上面的墨水有些暈染，顯然是存放了很多年。「我有個老朋友，叫漢克，十年前在骨爪商隊做過學徒，後來因為受不了商隊的規矩，自己出來開了個小雜貨鋪。」他抽出其中一張，遞給林恩，「這是他的地址，你可以去找他問問，不過他離開商隊太久，能不能聯繫上內部的人，不好說。」
萊昂湊過來，看著信紙上的地址，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地址在『亡靈巷』，那裡是死靈派的地盤，平時很少有非死靈派的巫師去——而且聽說最近骨爪商隊在查內部的『泄密者』，漢克要是幫我們問，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肯定有。」洛倫茲把信紙收好，重新放回抽屜，「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和骨爪商隊沾邊的渠道了。工坊規模小，平時打交道的都是些中小型供應商，像骨爪商隊這種壟斷頂級材料的大勢力，根本看不上我們這點訂單量。」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愧疚，「上次競標贏了鐵壁商會的訂單，利潤確實多了些，但大部分都用來還之前欠的設備貸款，剩下的要給學徒發工資、買基礎材料，實在拿不出錢去碰那些天價材料——靈魂合金融劑一毫升就要五萬中品魔晶，工坊半年的利潤都不夠買一毫升。」
伊芙的藤蔓輕輕纏上林恩的手腕，葉片上的螢光泛著微弱的光，像是在安撫他。她走到貨架旁，藤蔓掃過一排陶罐，停在一個貼著「星露草精油（高純度）」標籤的罐子前：「至少工坊能提供足夠的輔助材料。這裡的星露草精油有二十升，純度97%，我可以用藤蔓再提純到98%，夠做萬象水晶的緩衝媒介；還有那邊的焰紋蛛絲，有一百五十克，能編織元素轉化通道的骨架，這些都不用再額外找了。」
林恩看著那些陶罐，心裡泛起一絲暖意。他知道洛倫茲已經盡力了——銀色之星只是個中小型工坊，能在元素之環的打壓下存活下來，還能支持他的研究，已經很不容易。那些頂級材料，本就不是這種規模的工坊能負擔的，洛倫茲能給出漢克的地址，還有這些輔助材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我明白，洛倫茲先生。」林恩把清單折好，放進懷裡，「您不用覺得愧疚，工坊能提供這些輔助材料和渠道線索，已經幫了我大忙了。剩下的，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先去熔岩之核找規則碎片塵埃，說不定能有收穫；漢克那邊，我抽空去一趟，就算問不到靈魂合金融劑的消息，或許能知道些魂晶碎片的渠道。」
洛倫茲聽到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他走到材料庫的最裡面，打開一個上了鎖的鐵櫃，裡面放著幾個黑色的金屬盒。「這裡還有些之前從焰紋界帶回來的特殊材料，或許能幫上忙。」他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面是幾塊泛著紅光的岩石碎片，「這是『焰核岩』，熔岩之核深處才有的石頭，能耐高溫，用來做聖痕凝聚法陣的基座再好不過；還有這個，」他又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縷銀白色的絲線，「『星蠶蛛絲』，比焰紋蛛絲更堅韌，能用來固定規則鏈條的節點，之前一直捨不得用，現在給你正好。」
林恩接過盒子，指尖的規則鏈條輕輕碰了碰焰核岩，立刻感覺到一股溫和的火焰能量傳來——這石頭果然適合做基座，能和他的火焰規則產生共鳴。他又拿起星蠶蛛絲，絲線入手冰涼，卻帶著一絲韌性，就算用規則力量拉扯，也幾乎沒有形變。「謝謝您，洛倫茲先生，這些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應該的。」洛倫茲關上鐵櫃，火晶燈的光映在他臉上，能看到眼角的細紋，「你幫工坊度過了難關，我卻沒能幫你弄到最關鍵的材料，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要是以後工坊能再發展壯大些，說不定就能……」
「洛倫茲先生，」林恩打斷他，語氣堅定，「工坊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們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先把熔岩之核的任務做好，拿到規則碎片塵埃，再慢慢找其他材料。而且，我們還有萊昂和伊芙，還有加文那邊的支持，總會有辦法的。」
萊昂這時拿出平板，調出亡靈巷的地圖：「我查了一下，漢克的雜貨鋪叫『骨紋雜貨』，在亡靈巷的中段，周圍都是死靈派的店鋪，但據說漢克為人還算中立，不會主動招惹是非。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平板能檢測周圍的能量波動，要是有危險，我們能及時撤離。」
伊芙也點頭，藤蔓在她身前編織出一個小小的防護法陣：「我的藤蔓能感知死靈派的精神波動，要是有人跟蹤我們，藤蔓會提前預警。而且，我還能讓藤蔓偽裝成死靈派的『腐藤』，這樣我們進去的時候，不容易引起注意。」
洛倫茲看著三人，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有你們互相照應，我就放心了。輔助材料我會讓人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到你的實驗室，你再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熔岩之核的設備，赫伯特已經調試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們出發。」
幾人走出材料庫，關上橡木大門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工坊里的學徒大多已經下班，只有鍊金區還亮著一盞燈，赫伯特還在那裡檢查元素動力車的引擎。洛倫茲指著鍊金區的方向：「我去看看赫伯特，你們先回去準備吧。林恩，漢克那邊要是有消息，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想想辦法。」
林恩點頭，和萊昂、伊芙一起往工坊門口走。夜色中的工坊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琉璃瓦的聲音，還有遠處星界燈傳來的微弱光芒。萊昂看著平板上的地圖，突然開口：「其實，我還查到一個消息，老格雷失蹤前，好像在破碎位面找到了一塊規則碎片塵埃，他的筆記里提到過『金色的塵埃，能讓規則鏈條發光』，說不定我們能順著他的坐標，找到更多。」
伊芙的藤蔓輕輕晃動：「我的藤蔓能探查破碎位面的空間裂縫，但需要先拿到老格雷的完整筆記——洛倫茲先生不是說有老格雷的聯繫方式嗎？或許漢克能知道筆記的下落。」
林恩看著兩人，心裡的信心又多了幾分。雖然工坊無法提供頂級材料，但他們有輔助材料，有渠道線索，還有彼此的支持。就算前路難走，只要大家一起努力，總能找到解決辦法。他想起清單上的那些天價材料，想起熔岩之核的焰核神殿，想起星墜氏族的秘密，腳步不由得堅定起來——聖痕之路本就充滿挑戰，這點局限，不過是路上的一塊小石子而已。
走到工坊門口，林恩回頭看了一眼銀色之星的招牌，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銀光。他知道，工坊雖然有局限，但這裡是他在千塔之地的第一個落腳點，是他和夥伴們一起奮鬥過的地方。就算以後要去更遠的地方尋找材料，這裡永遠是他可以回來的港灣。
「走吧，」林恩轉身，對萊昂和伊芙說，「明天先去拿輔助材料，再去亡靈巷找漢克，一步一步來。」
夜色漸深，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只有星界燈的光，還在身後輕輕搖曳，照亮他們前行的路。
林恩跟在後面，指尖捏著那張寫滿頂級材料的清單，紙張邊緣被他無意識地折出一道印痕。他看著貨架上的東西——陶罐里的星露草粉末、金屬盒中的焰紋鐵礦砂、玻璃罐里的淡綠色精油，這些都是之前煉製藥劑或處理材料時常用的，卻沒有一樣是清單上那些天價的頂級材料。
「這裡是工坊最全的材料儲備了。」洛倫茲停下腳步，火晶燈的光掃過最裡面的一排貨架，那裡的盒子上都貼著紅色的「珍稀」標籤，「你要的那些，我找遍了，一樣都沒有。」他伸手拿下一個貼著紅標的盒子，打開后里面是幾塊淡藍色的晶體，「這是『水紋晶』，最多用來穩定低階藥劑，離萬象水晶差得太遠——萬象水晶那種級別的，就算是當年工坊最鼎盛的時候，也只聽說過，沒見過實物。」
林恩接過盒子，指尖觸到水紋晶，只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波動，和他想像中萬象水晶那種能兼容多種規則的能量感完全不同。他把盒子放回貨架，拿出清單，指著「靈魂合金融劑」那一行：「洛倫茲先生，您之前說骨爪商隊能煉這個，工坊有沒有認識的人能搭上線？哪怕只是問問價格也好。」
洛倫茲嘆了口氣，走到角落的舊木桌旁，拉開抽屜，翻出一疊泛黃的信紙。信紙邊緣捲曲，上面的墨水有些暈染，顯然是存放了很多年。「我有個老朋友，叫漢克，十年前在骨爪商隊做過學徒，後來因為受不了商隊的規矩，自己出來開了個小雜貨鋪。」他抽出其中一張，遞給林恩，「這是他的地址，你可以去找他問問，不過他離開商隊太久，能不能聯繫上內部的人，不好說。」
萊昂湊過來，看著信紙上的地址，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地址在『亡靈巷』，那裡是死靈派的地盤，平時很少有非死靈派的巫師去——而且聽說最近骨爪商隊在查內部的『泄密者』，漢克要是幫我們問，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肯定有。」洛倫茲把信紙收好，重新放回抽屜，「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和骨爪商隊沾邊的渠道了。工坊規模小，平時打交道的都是些中小型供應商，像骨爪商隊這種壟斷頂級材料的大勢力，根本看不上我們這點訂單量。」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愧疚，「上次競標贏了鐵壁商會的訂單，利潤確實多了些，但大部分都用來還之前欠的設備貸款，剩下的要給學徒發工資、買基礎材料，實在拿不出錢去碰那些天價材料——靈魂合金融劑一毫升就要五萬中品魔晶，工坊半年的利潤都不夠買一毫升。」
伊芙的藤蔓輕輕纏上林恩的手腕，葉片上的螢光泛著微弱的光，像是在安撫他。她走到貨架旁，藤蔓掃過一排陶罐，停在一個貼著「星露草精油（高純度）」標籤的罐子前：「至少工坊能提供足夠的輔助材料。這裡的星露草精油有二十升，純度97%，我可以用藤蔓再提純到98%，夠做萬象水晶的緩衝媒介；還有那邊的焰紋蛛絲，有一百五十克，能編織元素轉化通道的骨架，這些都不用再額外找了。」
林恩看著那些陶罐，心裡泛起一絲暖意。他知道洛倫茲已經盡力了——銀色之星只是個中小型工坊，能在元素之環的打壓下存活下來，還能支持他的研究，已經很不容易。那些頂級材料，本就不是這種規模的工坊能負擔的，洛倫茲能給出漢克的地址，還有這些輔助材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我明白，洛倫茲先生。」林恩把清單折好，放進懷裡，「您不用覺得愧疚，工坊能提供這些輔助材料和渠道線索，已經幫了我大忙了。剩下的，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先去熔岩之核找規則碎片塵埃，說不定能有收穫；漢克那邊，我抽空去一趟，就算問不到靈魂合金融劑的消息，或許能知道些魂晶碎片的渠道。」
洛倫茲聽到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他走到材料庫的最裡面，打開一個上了鎖的鐵櫃，裡面放著幾個黑色的金屬盒。「這裡還有些之前從焰紋界帶回來的特殊材料，或許能幫上忙。」他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面是幾塊泛著紅光的岩石碎片，「這是『焰核岩』，熔岩之核深處才有的石頭，能耐高溫，用來做聖痕凝聚法陣的基座再好不過；還有這個，」他又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縷銀白色的絲線，「『星蠶蛛絲』，比焰紋蛛絲更堅韌，能用來固定規則鏈條的節點，之前一直捨不得用，現在給你正好。」
林恩接過盒子，指尖的規則鏈條輕輕碰了碰焰核岩，立刻感覺到一股溫和的火焰能量傳來——這石頭果然適合做基座，能和他的火焰規則產生共鳴。他又拿起星蠶蛛絲，絲線入手冰涼，卻帶著一絲韌性，就算用規則力量拉扯，也幾乎沒有形變。「謝謝您，洛倫茲先生，這些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應該的。」洛倫茲關上鐵櫃，火晶燈的光映在他臉上，能看到眼角的細紋，「你幫工坊度過了難關，我卻沒能幫你弄到最關鍵的材料，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要是以後工坊能再發展壯大些，說不定就能……」
「洛倫茲先生，」林恩打斷他，語氣堅定，「工坊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們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先把熔岩之核的任務做好，拿到規則碎片塵埃，再慢慢找其他材料。而且，我們還有萊昂和伊芙，還有加文那邊的支持，總會有辦法的。」
萊昂這時拿出平板，調出亡靈巷的地圖：「我查了一下，漢克的雜貨鋪叫『骨紋雜貨』，在亡靈巷的中段，周圍都是死靈派的店鋪，但據說漢克為人還算中立，不會主動招惹是非。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平板能檢測周圍的能量波動，要是有危險，我們能及時撤離。」
伊芙也點頭，藤蔓在她身前編織出一個小小的防護法陣：「我的藤蔓能感知死靈派的精神波動，要是有人跟蹤我們，藤蔓會提前預警。而且，我還能讓藤蔓偽裝成死靈派的『腐藤』，這樣我們進去的時候，不容易引起注意。」
洛倫茲看著三人，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有你們互相照應，我就放心了。輔助材料我會讓人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到你的實驗室，你再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熔岩之核的設備，赫伯特已經調試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們出發。」
幾人走出材料庫，關上橡木大門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工坊里的學徒大多已經下班，只有鍊金區還亮著一盞燈，赫伯特還在那裡檢查元素動力車的引擎。洛倫茲指著鍊金區的方向：「我去看看赫伯特，你們先回去準備吧。林恩，漢克那邊要是有消息，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想想辦法。」
林恩點頭，和萊昂、伊芙一起往工坊門口走。夜色中的工坊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琉璃瓦的聲音，還有遠處星界燈傳來的微弱光芒。萊昂看著平板上的地圖，突然開口：「其實，我還查到一個消息，老格雷失蹤前，好像在破碎位面找到了一塊規則碎片塵埃，他的筆記里提到過『金色的塵埃，能讓規則鏈條發光』，說不定我們能順著他的坐標，找到更多。」
伊芙的藤蔓輕輕晃動：「我的藤蔓能探查破碎位面的空間裂縫，但需要先拿到老格雷的完整筆記——洛倫茲先生不是說有老格雷的聯繫方式嗎？或許漢克能知道筆記的下落。」
林恩看著兩人，心裡的信心又多了幾分。雖然工坊無法提供頂級材料，但他們有輔助材料，有渠道線索，還有彼此的支持。就算前路難走，只要大家一起努力，總能找到解決辦法。他想起清單上的那些天價材料，想起熔岩之核的焰核神殿，想起星墜氏族的秘密，腳步不由得堅定起來——聖痕之路本就充滿挑戰，這點局限，不過是路上的一塊小石子而已。
走到工坊門口，林恩回頭看了一眼銀色之星的招牌，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銀光。他知道，工坊雖然有局限，但這裡是他在千塔之地的第一個落腳點，是他和夥伴們一起奮鬥過的地方。就算以後要去更遠的地方尋找材料，這裡永遠是他可以回來的港灣。
「走吧，」林恩轉身，對萊昂和伊芙說，「明天先去拿輔助材料，再去亡靈巷找漢克，一步一步來。」
夜色漸深，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只有星界燈的光，還在身後輕輕搖曳，照亮他們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