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請教專家
千塔之地的「符文小巷」藏在齒輪區和元素塔之間的夾角里，巷子兩側的石牆上爬滿了會發光的藤蔓符文，每到星界周期轉換時，藤蔓就會順著牆面生長出新的文字——這些文字沒人能完全破譯，卻成了小巷獨有的標誌。林恩提著裝有古代石板的皮質袋子，腳步放得很輕，暗金色火焰在掌心凝成細弱的光絲，悄悄屏蔽了石板的能量波動——他從奧托那裡打聽來，住在巷尾「星界閣」的破譯專家，最討厭別人帶著未屏蔽的古物上門，說是會干擾閣里的符文儀器。
「就是這兒了。」萊昂的平板屏幕上跳出星界閣的三維模型，鏡片反射著藤蔓符文的綠光，「專家叫埃爾德，據說活了快兩百年，年輕時跟著星界商隊去過十幾個異位面，見過的古文字比千塔之地的藏書還多。不過他脾氣古怪，上次有個心靈派的巫師沒按規矩來，直接被他的符文陷阱凍成了冰雕，三天後才放出來。」
伊芙的藤蔓悄悄纏上林恩的手腕，葉片緊張地摩挲著他的袖口：「我在巷口等著，要是半小時沒出來，我就用藤蔓破門。」她的藤蔓頂端凝聚著一絲螢光毒液，警惕地掃過星界閣緊閉的木門——門上嵌著一塊巴掌大的星界水晶，水晶里流動的符文和林恩的規則鏈條有微弱的共鳴。
林恩點點頭，走上前，指尖的光絲輕輕碰了碰星界水晶。水晶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來意？古物類型？能付多少魔晶？」聲音沒有起伏，像從生鏽的銅管里擠出來的，帶著不耐煩。
「破譯古石板文字，星墜氏族相關。」林恩壓低聲音，刻意提到「星墜氏族」——他從奧托那裡得知，埃爾德對星墜相關的古物最感興趣，「報酬可以談，中品魔晶我有。」
門後的沉默持續了幾秒，接著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星界水晶的光變成了淡紫色：「進來。別碰閣里的任何東西，尤其是靠窗的那排符文儀，碰壞一件，你把身上的骨頭拆了都賠不起。」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股混合著舊紙張、星界塵埃和金屬鏽蝕的味道撲面而來。林恩走進閣內，發現這裡與其說是住所，不如說是個堆滿古物的倉庫——天花板上懸著用鎖鏈固定的星界燈籠，光線昏暗，四面牆從地面到屋頂都堆滿了古籍和破損的符文裝置，只有中間留出一條窄道，通向最裡面的工作檯。
埃爾德坐在工作檯後，背對著林恩，花白的頭髮像雜亂的藤蔓披在肩上，身上穿的長袍縫滿了不同顏色的符文補丁，手裡拿著一枚放大鏡，正低頭研究一塊刻滿文字的骨片。「把石板放桌上，別用手直接碰，墊上這個。」他頭也沒抬，扔過來一塊繡著星界符文的絲布，絲布落在桌上時，自動展開成一個小小的防護法陣。
林恩小心地從袋子裡取出古代石板，石板剛放在絲布上，工作檯旁的幾台符文儀突然同時發出「滴滴」的警報聲，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能量數據。埃爾德終於轉過身，他的左眼戴著一枚銅製的單片鏡，鏡片裡嵌著細小的符文，右眼周圍畫著星界定位咒，目光落在石板上時，單片鏡突然亮起紅光。
「星界能量殘留97%，文字紋路有規則波動......」埃爾德的手指在符文儀上飛快敲擊，屏幕上的文字開始重組，「你這石板，至少有五千年歷史了——比白塔聯盟的成立時間還早。」他湊近石板，鼻尖幾乎碰到表面，單片鏡的紅光掃過那些模糊的文字，「這些文字不是星墜氏族的原生文字，是變體。」
「變體？」林恩追問，規則鏈條在精神海中悄然展開，他能感覺到石板在埃爾德的單片鏡照射下，文字邊緣泛起了極淡的金光，「是什麼文字的變體？」
埃爾德從抽屜里取出一本封面破損的古籍，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畫著和石板文字相似但更簡潔的符號：「星精靈。」他用手指點著古籍上的符號，「古老的星精靈族，擅長用文字刻畫規則，比現在的巫師更早掌握星界能量。可惜這個種族在三千年前突然消失了，只留下這些沒人能破譯的文字。」
林恩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想起古代石板在永恆熔爐坐標處的共鳴，還有銀色之星洛倫茲提到的「星墜萃取術」——難道星墜氏族的規則符文，是繼承了星精靈的？「那您能破譯這些文字嗎？」他往前湊了湊，目光緊緊盯著石板上的金光，「哪怕只是幾個字也好。」
埃爾德放下古籍，單片鏡的紅光熄滅，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工作檯：「能，但代價不低。星精靈文字的破譯需要特殊的星界儀器，還要在星界周期的『共鳴點』激發文字——每次激發都要消耗大量星界能量，換算成魔晶，至少三千中品魔晶，先付一半，不滿意不退。」
萊昂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急意：「三千？這是搶錢啊！我們現在的魔晶剛夠買元素固化藥劑！」林恩攥緊通訊器，指尖微微發白——他知道埃爾德沒漫天要價，奧托之前說過，破譯星精靈文字的市場價確實在這個範圍，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高。
「我只有一千五百中品魔晶。」林恩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掏出沉甸甸的魔晶袋，放在桌上，「剩下的一半，我可以用其他東西抵——比如星界水母的觸鬚，或者我能幫您穩定高階元素核心，我在元素之環的考核中，穩定過純度98%的核心。」
埃爾德的目光落在魔晶袋上，又掃過林恩的掌心，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就是那個在元素考核里用『直覺』分離四系元素的巫師？」他的手指頓了頓，「星界水母觸鬚我不要，穩定元素核心可以——但你要幫我穩定三枚，而且必須在星界周期『共鳴點』之前完成，不然會影響破譯。」
林恩立刻點頭：「沒問題！我明天就能來幫您穩定核心，什麼時候開始破譯？」
「三天後就是星界共鳴點。」埃爾德收起魔晶袋，從抽屜里取出一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試管，遞給林恩，「這是『星界顯影劑』，明天帶過來，穩定核心時要用它清洗核心表面的雜質——別弄丟了，這東西比你那袋魔晶還貴。」
林恩接過試管，液體在管中泛著星界特有的螢光，規則鏈條傳來熟悉的波動——這顯影劑里的能量，和石板的星精靈文字同源。「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除了我，還有其他人來找您破譯過類似的文字嗎？比如心靈派或死靈派的巫師？」
埃爾德的動作頓了一下，單片鏡的紅光又亮了一瞬，似乎在警惕：「半個月前有個穿黑袍的，帶著一塊碎掉的星精靈骨片，問的問題和你差不多——不過他沒同意我的價格，走了。」他沒說那是死靈派，但林恩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黑袍、星精靈骨片，大概率是亡靈序曲的人。
「我知道了。」林恩收起試管和石板，轉身準備離開，「明天我會準時來。」
「等等。」埃爾德突然開口，指了指石板的角落，「剛才激發時，我看到這兩個符號——」他用手指在桌上畫了兩個扭曲的符文，「像是『熔爐』和『星核』，具體是不是，要等共鳴點時再確認。」
林恩的腳步頓住，心臟狂跳——「熔爐」難道指永恆熔爐？「星核」是熔岩之心的地核之火？他剛想追問，埃爾德已經轉過身，重新拿起那塊骨片，擺了擺手：「明天再說，現在我要研究骨片，別打擾我。」
林恩走出星界閣時，巷子裡的藤蔓符文已經暗了下來，伊芙的藤蔓立刻纏上他的手腕：「怎麼樣？沒被坑吧？那老頭看起來就不好惹。」萊昂也從巷口的陰影里走出來，平板屏幕上還停留在星界閣的能量監測圖：「剛才裡面有兩次能量峰值，像是古物被激發了，沒危險吧？」
「沒危險，就是代價有點大。」林恩晃了晃手裡的試管，「三天後破譯，埃爾德說初步看到了『熔爐』和『星核』兩個詞，應該和永恆熔爐、熔岩之心有關。」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齒輪區，銀色之星的工坊方向隱約有紅光閃爍——洛倫茲說過永恆熔爐在齒輪區地下，難道永恆熔爐的能量核心，就是「星核」？
回到灰霧旅社，林恩把石板放在桌上，用埃爾德給的星界顯影劑輕輕滴了一滴在石板文字上。淡藍色的液體順著文字紋路流淌，原本模糊的文字突然亮起清晰的金光，組成了兩個扭曲的符號——和埃爾德畫的一模一樣，確實是「熔爐」和「星核」。
「看來我們沒白來。」萊昂的平板對著符號拍照，屏幕上跳出對比圖，「我查了星精靈文字的殘卷，『熔爐』對應的符號確實和這個一樣，『星核』可能指蘊含星界能量的核心，比如熔岩之心的地核之火。」
伊芙的藤蔓輕輕拂過石板上的金光：「那死靈派找埃爾德破譯，是不是也在找永恆熔爐或星核？他們想要這些做什麼？」
林恩收起石板，將星界顯影劑藏好：「不管他們想要什麼，我們都要先拿到破譯結果。明天我去幫埃爾德穩定核心，你們在旅社盯著，注意有沒有黑袍巫師跟蹤——埃爾德說的那個死靈派，說不定還在盯著星精靈文字的線索。」
夜色漸深，旅社窗外的魔法燈亮起，林恩坐在桌前，手指摩挲著石板上的「熔爐」符號。規則鏈條在精神海中緩緩轉動，與石板的金光產生共鳴——他能感覺到，這個符號背後藏著的，不僅是永恆熔爐的位置，還有星墜氏族與星精靈的深層聯繫，而這聯繫，或許就是他凝聚聖痕、解開千印之輪秘密的關鍵。
三天後的星界共鳴點，還有兩天。林恩知道，接下來的兩天，不僅要幫埃爾德穩定核心，還要提防死靈派的窺視，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那石板上隱藏的、關乎他未來的秘密。
「就是這兒了。」萊昂的平板屏幕上跳出星界閣的三維模型，鏡片反射著藤蔓符文的綠光，「專家叫埃爾德，據說活了快兩百年，年輕時跟著星界商隊去過十幾個異位面，見過的古文字比千塔之地的藏書還多。不過他脾氣古怪，上次有個心靈派的巫師沒按規矩來，直接被他的符文陷阱凍成了冰雕，三天後才放出來。」
伊芙的藤蔓悄悄纏上林恩的手腕，葉片緊張地摩挲著他的袖口：「我在巷口等著，要是半小時沒出來，我就用藤蔓破門。」她的藤蔓頂端凝聚著一絲螢光毒液，警惕地掃過星界閣緊閉的木門——門上嵌著一塊巴掌大的星界水晶，水晶里流動的符文和林恩的規則鏈條有微弱的共鳴。
林恩點點頭，走上前，指尖的光絲輕輕碰了碰星界水晶。水晶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來意？古物類型？能付多少魔晶？」聲音沒有起伏，像從生鏽的銅管里擠出來的，帶著不耐煩。
「破譯古石板文字，星墜氏族相關。」林恩壓低聲音，刻意提到「星墜氏族」——他從奧托那裡得知，埃爾德對星墜相關的古物最感興趣，「報酬可以談，中品魔晶我有。」
門後的沉默持續了幾秒，接著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星界水晶的光變成了淡紫色：「進來。別碰閣里的任何東西，尤其是靠窗的那排符文儀，碰壞一件，你把身上的骨頭拆了都賠不起。」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股混合著舊紙張、星界塵埃和金屬鏽蝕的味道撲面而來。林恩走進閣內，發現這裡與其說是住所，不如說是個堆滿古物的倉庫——天花板上懸著用鎖鏈固定的星界燈籠，光線昏暗，四面牆從地面到屋頂都堆滿了古籍和破損的符文裝置，只有中間留出一條窄道，通向最裡面的工作檯。
埃爾德坐在工作檯後，背對著林恩，花白的頭髮像雜亂的藤蔓披在肩上，身上穿的長袍縫滿了不同顏色的符文補丁，手裡拿著一枚放大鏡，正低頭研究一塊刻滿文字的骨片。「把石板放桌上，別用手直接碰，墊上這個。」他頭也沒抬，扔過來一塊繡著星界符文的絲布，絲布落在桌上時，自動展開成一個小小的防護法陣。
林恩小心地從袋子裡取出古代石板，石板剛放在絲布上，工作檯旁的幾台符文儀突然同時發出「滴滴」的警報聲，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能量數據。埃爾德終於轉過身，他的左眼戴著一枚銅製的單片鏡，鏡片裡嵌著細小的符文，右眼周圍畫著星界定位咒，目光落在石板上時，單片鏡突然亮起紅光。
「星界能量殘留97%，文字紋路有規則波動......」埃爾德的手指在符文儀上飛快敲擊，屏幕上的文字開始重組，「你這石板，至少有五千年歷史了——比白塔聯盟的成立時間還早。」他湊近石板，鼻尖幾乎碰到表面，單片鏡的紅光掃過那些模糊的文字，「這些文字不是星墜氏族的原生文字，是變體。」
「變體？」林恩追問，規則鏈條在精神海中悄然展開，他能感覺到石板在埃爾德的單片鏡照射下，文字邊緣泛起了極淡的金光，「是什麼文字的變體？」
埃爾德從抽屜里取出一本封面破損的古籍，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畫著和石板文字相似但更簡潔的符號：「星精靈。」他用手指點著古籍上的符號，「古老的星精靈族，擅長用文字刻畫規則，比現在的巫師更早掌握星界能量。可惜這個種族在三千年前突然消失了，只留下這些沒人能破譯的文字。」
林恩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想起古代石板在永恆熔爐坐標處的共鳴，還有銀色之星洛倫茲提到的「星墜萃取術」——難道星墜氏族的規則符文，是繼承了星精靈的？「那您能破譯這些文字嗎？」他往前湊了湊，目光緊緊盯著石板上的金光，「哪怕只是幾個字也好。」
埃爾德放下古籍，單片鏡的紅光熄滅，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工作檯：「能，但代價不低。星精靈文字的破譯需要特殊的星界儀器，還要在星界周期的『共鳴點』激發文字——每次激發都要消耗大量星界能量，換算成魔晶，至少三千中品魔晶，先付一半，不滿意不退。」
萊昂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急意：「三千？這是搶錢啊！我們現在的魔晶剛夠買元素固化藥劑！」林恩攥緊通訊器，指尖微微發白——他知道埃爾德沒漫天要價，奧托之前說過，破譯星精靈文字的市場價確實在這個範圍，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高。
「我只有一千五百中品魔晶。」林恩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掏出沉甸甸的魔晶袋，放在桌上，「剩下的一半，我可以用其他東西抵——比如星界水母的觸鬚，或者我能幫您穩定高階元素核心，我在元素之環的考核中，穩定過純度98%的核心。」
埃爾德的目光落在魔晶袋上，又掃過林恩的掌心，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就是那個在元素考核里用『直覺』分離四系元素的巫師？」他的手指頓了頓，「星界水母觸鬚我不要，穩定元素核心可以——但你要幫我穩定三枚，而且必須在星界周期『共鳴點』之前完成，不然會影響破譯。」
林恩立刻點頭：「沒問題！我明天就能來幫您穩定核心，什麼時候開始破譯？」
「三天後就是星界共鳴點。」埃爾德收起魔晶袋，從抽屜里取出一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試管，遞給林恩，「這是『星界顯影劑』，明天帶過來，穩定核心時要用它清洗核心表面的雜質——別弄丟了，這東西比你那袋魔晶還貴。」
林恩接過試管，液體在管中泛著星界特有的螢光，規則鏈條傳來熟悉的波動——這顯影劑里的能量，和石板的星精靈文字同源。「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除了我，還有其他人來找您破譯過類似的文字嗎？比如心靈派或死靈派的巫師？」
埃爾德的動作頓了一下，單片鏡的紅光又亮了一瞬，似乎在警惕：「半個月前有個穿黑袍的，帶著一塊碎掉的星精靈骨片，問的問題和你差不多——不過他沒同意我的價格，走了。」他沒說那是死靈派，但林恩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黑袍、星精靈骨片，大概率是亡靈序曲的人。
「我知道了。」林恩收起試管和石板，轉身準備離開，「明天我會準時來。」
「等等。」埃爾德突然開口，指了指石板的角落，「剛才激發時，我看到這兩個符號——」他用手指在桌上畫了兩個扭曲的符文，「像是『熔爐』和『星核』，具體是不是，要等共鳴點時再確認。」
林恩的腳步頓住，心臟狂跳——「熔爐」難道指永恆熔爐？「星核」是熔岩之心的地核之火？他剛想追問，埃爾德已經轉過身，重新拿起那塊骨片，擺了擺手：「明天再說，現在我要研究骨片，別打擾我。」
林恩走出星界閣時，巷子裡的藤蔓符文已經暗了下來，伊芙的藤蔓立刻纏上他的手腕：「怎麼樣？沒被坑吧？那老頭看起來就不好惹。」萊昂也從巷口的陰影里走出來，平板屏幕上還停留在星界閣的能量監測圖：「剛才裡面有兩次能量峰值，像是古物被激發了，沒危險吧？」
「沒危險，就是代價有點大。」林恩晃了晃手裡的試管，「三天後破譯，埃爾德說初步看到了『熔爐』和『星核』兩個詞，應該和永恆熔爐、熔岩之心有關。」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齒輪區，銀色之星的工坊方向隱約有紅光閃爍——洛倫茲說過永恆熔爐在齒輪區地下，難道永恆熔爐的能量核心，就是「星核」？
回到灰霧旅社，林恩把石板放在桌上，用埃爾德給的星界顯影劑輕輕滴了一滴在石板文字上。淡藍色的液體順著文字紋路流淌，原本模糊的文字突然亮起清晰的金光，組成了兩個扭曲的符號——和埃爾德畫的一模一樣，確實是「熔爐」和「星核」。
「看來我們沒白來。」萊昂的平板對著符號拍照，屏幕上跳出對比圖，「我查了星精靈文字的殘卷，『熔爐』對應的符號確實和這個一樣，『星核』可能指蘊含星界能量的核心，比如熔岩之心的地核之火。」
伊芙的藤蔓輕輕拂過石板上的金光：「那死靈派找埃爾德破譯，是不是也在找永恆熔爐或星核？他們想要這些做什麼？」
林恩收起石板，將星界顯影劑藏好：「不管他們想要什麼，我們都要先拿到破譯結果。明天我去幫埃爾德穩定核心，你們在旅社盯著，注意有沒有黑袍巫師跟蹤——埃爾德說的那個死靈派，說不定還在盯著星精靈文字的線索。」
夜色漸深，旅社窗外的魔法燈亮起，林恩坐在桌前，手指摩挲著石板上的「熔爐」符號。規則鏈條在精神海中緩緩轉動，與石板的金光產生共鳴——他能感覺到，這個符號背後藏著的，不僅是永恆熔爐的位置，還有星墜氏族與星精靈的深層聯繫，而這聯繫，或許就是他凝聚聖痕、解開千印之輪秘密的關鍵。
三天後的星界共鳴點，還有兩天。林恩知道，接下來的兩天，不僅要幫埃爾德穩定核心，還要提防死靈派的窺視，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那石板上隱藏的、關乎他未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