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岳父岳母,剛剛外邊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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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秦茹姐的爹爹和娘親?」

  薛紅衣和塔娜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她們胸脯起伏,齊刷刷看向寧遠卻一愣。

  寧遠的臉色變得冰冷,不僅沒有高興,反而警惕無比。

  這太巧合了。

  「你如何證明自己,是秦茹的父母?」

  秦啟和自己夫人互相看了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這應該如何證明?」

  薛紅衣趕緊把寧遠拉到了一旁,臉上藏不住的急切和羨慕,「夫君,你先別太緊張了。」

  「你看他們這麼瘦,手上都是老繭,這些可都不是偽裝得出來的。」

  看著寧遠跟薛紅衣低聲交談,兩口子嚇得抱在了一起。

  他們一路逃亡,雖然對當今局勢並不了解,但知道軍閥跟土匪沒有區別。

  聽到談及自己女兒,寧遠反應如此之大,秦夫人沉思良久,掙脫了自己男人的手,鼓起勇氣道:「我有法子證明秦茹是我兩口子的女兒。」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知道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女兒的。」

  之前逃亡路上,兩口子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當今亂世,自己女兒肯定已經被發配到了其它地方,淪為生育機器。

  這一次跨越千山萬水,目的就是無論如何,都得回去確定自己女兒是否還活著。

  寧遠冷笑,「既然知道何必問我,不要裝了,說,你們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誰派你們來的?」

  「唰!」

  壓裙刀出鞘,直指秦夫人,嚇得秦夫人臉色煞白,秦啟衝上前來將自己女人護在身後:

  「軍……軍爺,我……我家小女只是尋常人,難道……得罪過軍爺?」

  他以為寧遠反應這麼大,肯定是自己小女做過什麼事情。

  寧遠不想跟他們廢話,「來人,先把他們綁起來。」

  「等等,軍爺等等,」秦夫人看著兵卒走來,咬著乾裂的唇角道,「我……我女兒左胸下側有……有一顆紅痣。」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寧遠臉色刷的一下紅了。

  他沖了上去,趕緊捂住了自己丈母娘的嘴,「別說了啊,這事兒能往外說嗎?」

  寧遠手中還握著刀呢,嚇得兩口子雙腿發軟。

  秦啟噗通跪在地上,「軍……軍爺,饒命啊,我家小女不知為何得罪軍爺,我……」

  讓岳父跪在地上?

  薛紅衣和塔娜趕緊上前攙扶,嚇得秦啟嗷嗷亂叫。

  很快兩口子被單獨送到了中軍帳裡邊,他們驚魂未定,不知道到底是個啥情況。

  寧遠清了清嗓子,尷尬道,「那啥,岳父岳母,外邊人多,你跪我,這事兒讓我媳婦兒知道了,我死定了。」

  噗通一聲,寧遠跪在地上,「給您賠個不是。」

  「這……這是什麼情況啊?」秦夫人嚇得往自己男人身後躲。

  秦啟也是一臉懵逼。

  薛紅衣笑著上前,「秦叔叔,給您道喜了。」

  「您女兒,也就是秦茹姐,現在過得好好的,而且她還是北涼王大夫人呢。」

  「什麼!?」兩口子瞠目結舌,瞪大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寧遠。

  「我的媽呀,你是北涼王?」

  兩口子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不敢不敢,豈敢讓小民給北涼王下跪。」

  「我也不敢不敢,你是咱岳父岳母,感謝您培養出如此優秀、善解人意的女兒,這下跪是應該的。」

  「行啦,行啦。」薛紅衣哭笑不得,將雙方都給拉了起來。

  「那這樣說,我女兒現在過的一定很好了?」秦夫人滿臉高興。

  「嗯。」薛紅衣道,「秦茹姐,現在就在寶瓶州,掌管整個鎮北府軍餉。」

  「好啊,好啊,我們女兒沒有遭罪就好,沒有就好。」

  兩口子喜極而泣,長途逃亡之路,他們已經想到了最糟糕的結局。

  可不曾想,自己女兒不僅生活過得好,竟然還成了鎮北府、北涼王的大夫人。


  巨大的衝擊讓寧遠的丈母娘,一時間激動得當場暈厥了過去。

  等她再一次睜開眼睛,人便躺在了營帳里,外邊寒風呼嘯,帳篷獵獵作響。

  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

  「夫人你醒啦,來喝點熱粥吧。」剛好秦啟端著一碗熱粥走來。

  「夫君,我不是在做夢吧,我……」

  「不是夢,不是。」秦啟感嘆道,「不曾想咱們女兒真是老天爺庇護,竟然是寧王的夫人,可真給咱秦家列祖列宗長臉啊。」

  商賈身份一直低賤,想要跨越階層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巨大的驚喜,讓飽經戰火摧殘的兩口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真的就好像一場夢似的。

  「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寶瓶州去,我要親自看看我的好女兒。」

  當年一家四口被抄家,兒子在南方如今還生死未卜,女兒被發配淪為生育工具。

  現在想到這些,兩口子都不住地掩面而泣。

  「好女婿說,等這一次鎮北府進攻范陽結束後,他就立刻讓秦茹到南方來,跟咱們會面。」

  「好,太好了。」秦夫人撲進自己男人懷中,「現在就是不知道,兒子是死是活。」

  秦啟眼眶紅潤,「希望兒子能好好的,他日沒準咱一家四口還能再見。」

  「不,現在不會是一家四口,而是一家五口了。」秦夫人笑道。

  「沒準兒,是一家六口,七口也說不定呢?」

  「夫君你的意思是說,我家丫頭難不成已經給女婿生了……」

  「啊切!」寧遠在中軍帳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薛紅衣疑惑,「要不命人去弄個炭火過來,這裡確實太冷了,又是大雪封山時節。」

  「不用。」

  幾人聚集在一起,在商討明日進攻范陽城的具體計劃。

  忽然就在這時,軍帳外一名巡邏軍走了進來,「寧老大,外邊有一批人自稱是范陽盧氏一族。」

  「一個老頭兒說要見你。」

  「他們跟來做什麼?」寧遠不耐地揮了揮手,對於范陽盧氏他不想管,非親非故的,自己沒有理由幫他們拿回范陽。

  來這裡就是速戰速決,拿走軍餉就撤離。

  「告訴他們,鎮北軍沒有義務幫他們報仇、守護范陽,讓他們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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