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5 章 陳家主，可知道劉玄是誰？
他頓了頓，又緩緩道：「至於林邑國，陳家主也不必視若蛇蠍。林邑王區連雖有野心，可他國力有限，北有大漢威懾，南有扶南國，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陳家主若遣使與其結盟，許他邊境互市、歲貢錢糧，借他的強弩與土人兵力為外援，內外呼應，守九真更是萬無一失。」
「他要的是錢財土地，你要的是站穩腳跟，互相借力罷了。待日後你根基穩固，交州在手，再回頭收拾林邑，不過是反手之事，何來飲鴆止渴一說？」
盛安這一番話條理分明，處處都站在陳家的立場分析，把自立與聯林邑的好處說得明明白白，風險卻輕輕帶過。可陳茂聽得連連點頭，心頭的猶豫散了大半，眼中漸漸燃起幾分希冀。
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壓不下心底最大的顧慮，抬眼看向盛安，語氣隱晦：「盛君高見，令陳某茅塞頓開。只是此事干係重大，關乎全族生死。陳某斗膽一問，若陳某真行此策，袁公…… 不知會是何態度？」
這話問得委婉，實則是想求袁淮一句準話 —— 我若反了，袁家會不會撐腰？
盛安聞言，卻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不接這個話茬，反而話鋒一轉，說起了關於交州的地理大勢：「陳家主久居九真，想來對交州的地勢十分熟悉。」
「交州北據五嶺天險，湟溪、陽山、湞陽峽關三關，皆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隘口；南鄰南海，海運可通南洋諸國，商路不絕；西連南中群山，東接閩越山海。方圓數千里，戶口百萬，沃土千里，兵甲充足。進可揮師北上，逐鹿中原；退可閉關自守，偏安立國。」
「昔年趙佗不過一秦朝郡守，憑嶺南之地便能自立南越國，傳國五世，享國近百年。」
「陳家主若能先定九真，再取交趾、合浦，進而全據交州九郡，守住三關隘口，中原縱有百萬大軍，又豈能輕易越嶺南下？」
「到了那時，莫說是一郡之主，便是南面稱孤，登九五之位，也未必是痴心妄想。」
最後一句話，將陳茂說得猛地一怔，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下意識道：「先生慎言！陳某、陳某怎敢有此大逆不道之念……」
嘴上說著不敢，可他攥著案沿的手指卻微微顫抖，眼底深處，一絲貪婪的火苗被悄然點燃。
盛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又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他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神秘：「陳家主可知，馬謖身邊那位深得信任的長史劉玄，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茂一愣：「劉玄？聽聞是馬謖收的一個寒門學生........怎麼？」
「什麼親信。」 盛安嗤笑一聲，道，「那是如今大漢的太子，劉璿。」
「什麼？！」
陳茂駭然起身，膝頭撞得案幾哐當一聲響，可他卻已無法顧忌這樣的疼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太子？那居然是當今太子！」
「太子怎麼會來交州？他不是應該在長安嗎！」
「莫非，太子是與那劉禪起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齟齬.........」
「陳家主若遣使與其結盟，許他邊境互市、歲貢錢糧，借他的強弩與土人兵力為外援，內外呼應，守九真更是萬無一失。」
「他要的是錢財土地，你要的是站穩腳跟，互相借力罷了。待日後你根基穩固，交州在手，再回頭收拾林邑，不過是反手之事，何來飲鴆止渴一說？」
盛安這一番話條理分明，處處都站在陳家的立場分析，把自立與聯林邑的好處說得明明白白，風險卻輕輕帶過。可陳茂聽得連連點頭，心頭的猶豫散了大半，眼中漸漸燃起幾分希冀。
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壓不下心底最大的顧慮，抬眼看向盛安，語氣隱晦：「盛君高見，令陳某茅塞頓開。只是此事干係重大，關乎全族生死。陳某斗膽一問，若陳某真行此策，袁公…… 不知會是何態度？」
這話問得委婉，實則是想求袁淮一句準話 —— 我若反了，袁家會不會撐腰？
盛安聞言，卻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不接這個話茬，反而話鋒一轉，說起了關於交州的地理大勢：「陳家主久居九真，想來對交州的地勢十分熟悉。」
「交州北據五嶺天險，湟溪、陽山、湞陽峽關三關，皆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隘口；南鄰南海，海運可通南洋諸國，商路不絕；西連南中群山，東接閩越山海。方圓數千里，戶口百萬，沃土千里，兵甲充足。進可揮師北上，逐鹿中原；退可閉關自守，偏安立國。」
「昔年趙佗不過一秦朝郡守，憑嶺南之地便能自立南越國，傳國五世，享國近百年。」
「陳家主若能先定九真，再取交趾、合浦，進而全據交州九郡，守住三關隘口，中原縱有百萬大軍，又豈能輕易越嶺南下？」
「到了那時，莫說是一郡之主，便是南面稱孤，登九五之位，也未必是痴心妄想。」
最後一句話，將陳茂說得猛地一怔，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下意識道：「先生慎言！陳某、陳某怎敢有此大逆不道之念……」
嘴上說著不敢，可他攥著案沿的手指卻微微顫抖，眼底深處，一絲貪婪的火苗被悄然點燃。
盛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又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他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神秘：「陳家主可知，馬謖身邊那位深得信任的長史劉玄，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茂一愣：「劉玄？聽聞是馬謖收的一個寒門學生........怎麼？」
「什麼親信。」 盛安嗤笑一聲，道，「那是如今大漢的太子，劉璿。」
「什麼？！」
陳茂駭然起身，膝頭撞得案幾哐當一聲響，可他卻已無法顧忌這樣的疼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太子？那居然是當今太子！」
「太子怎麼會來交州？他不是應該在長安嗎！」
「莫非，太子是與那劉禪起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齟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