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回北京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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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燼年鬆開懷抱,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色信封,遞到許安檸面前。

  「這是什麼啊?」許安檸接過,信封沉甸甸的。

  「你的壓歲錢。」沈燼年聲音帶著笑意。

  許安檸捏著紅包,忍不住笑起來:「我都多大了啊,還收壓歲錢……」

  「不管你再大,」沈燼年重新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在我心裡也是個小孩。」

  許安檸心裡甜得發軟,她把紅包小心放在茶几上,然後轉身緊緊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像只小貓似的窩進他懷裡。「那……謝謝老公。」

  沈燼年低低笑了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來。

  他側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補充:「白天可以把你當小孩,但是……晚上不行。」

  許安檸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臉「唰」地紅了,羞惱地仰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你……」

  話沒說完,沈燼年已經托著她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許安檸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等他坐回沙發時,她已經跨坐在他腿上了。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視線幾乎平齊。許安檸能清楚看見他眼底映著的燈光,還有那抹毫不掩飾的溫柔與欲望。

  她慢慢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然後,她緩緩閉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沈燼年幾乎是瞬間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試探,很快便轉為深重的索取。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勾纏著她的,手掌從她腰際滑到後背,隔著毛毛的睡衣布料,掌心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燙傷。

  許安檸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紐扣硌著掌心,但她已經無暇顧及。

  沈燼年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到頸側,細密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戰慄。

  不知過了多久,沈燼年忽然抱著她站了起來。

  許安檸下意識雙腿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就這樣抱著她,一邊吻一邊走進臥室。

  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客廳的光線與聲響。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影在牆壁上晃動。沈燼年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再次吻下來。

  這個夜晚漫長而纏綿。他貪婪地吻遍她的全身。

  許安檸仰躺在床上,視線朦朧中能看到他伏在自己小腹處的發頂。她抓緊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呼吸早已凌亂不堪。

  沈燼年忽然抬起頭,重新吻上她的唇,「寶貝,甜嗎?」這個吻帶著私密的氣息,讓她瞬間羞紅了臉。

  沈燼年已經騰出一隻手去解自己的皮帶。許安檸輕輕推他,手向床頭櫃伸去,聲音斷斷續續:「老公……要戴……戴那個……」

  沈燼年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按在枕邊。他的吻落在她耳畔,聲音低啞:「不戴。」

  「可是……」許安檸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話語。

  「醫生說了,」他一邊吻她的鎖骨,一邊含糊地解釋,「不會懷的。」

  許安檸已經來不及細想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她被捲入更深的浪潮里,意識渙散,只能緊緊抱住他,沉淪在他給的溫柔與風暴中。

  後半夜,許安檸在沈燼年懷裡沉沉睡去。

  他摟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閉上眼睛。

  初二早上清晨六點,天還沒完全亮。

  沈燼年先醒來,輕手輕腳下床,去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時許安檸還在睡,蜷縮在被子裡的樣子像個孩子。他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輕輕搖醒她。

  「檸檸,起床了,我們要趕飛機。」

  許安檸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已經穿戴整齊,愣了一下:「你起這麼早啊?」

  「嗯,今天要回北京。」沈燼年把她從被窩裡撈起來,「我已經跟爸媽說好了,趕回去吃中午飯。」


  聽到要回北京,許安檸清醒了大半。她揉了揉眼睛,下床去洗漱。

  等收拾妥當出來時,沈燼年已經整理好了兩人的行李——其實主要是她的,他只帶了一個小登機箱。

  「我已經讓司機直接買好禮物在機場等我們了,」沈燼年替她整理好圍巾,「我們什麼都不用準備。」

  去機場的路上,許安檸靠著車窗補覺。沈燼年讓她枕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處理工作郵件。

  等紅燈時,他側頭看她安靜的睡顏,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微微上翹,不知夢到了什麼。

  他看了很久,直到後車按喇叭提醒,才收回視線。

  機場裡人不算太多。他們辦好登機手續,順利過了安檢。

  在貴賓室等待時,沈燼年讓許安檸再睡一會兒,自己則繼續處理工作。

  三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二月的北京比上海冷得多,寒風凜冽。

  沈燼年提前讓許安檸穿上了最厚的羽絨服,圍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裝,自己卻只穿了件大衣,一手拉著兩人的行李,一手牽著她往外走。

  司機已經在出口等候,見到他們立刻迎上來:「沈總,夫人,新年好。」

  「新年好。」沈燼年點點頭,把行李遞過去,「禮物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在後備箱。」司機打開車門,「老爺子、先生太太的都有,還有給小少爺們的玩具。」

  上車後,沈燼年對司機說:「直接去南鑼鼓巷。」

  「是。」

  車子駛出機場,上了高速。許安檸看著窗外熟悉的北京街景,心裡忽然有些緊張。她下意識握緊了沈燼年的手。

  沈燼年察覺到了,轉頭看她:「怎麼了?」

  「沒什麼……」許安檸搖搖頭,卻還是忍不住問,「爸媽他們……沒生氣吧?我們連除夕都沒回來。」

  「他們能生什麼氣?」沈燼年捏捏她的手,「我和他們說過了,沒事的。」

  話雖這麼說,但許安檸心裡清楚,葉靜姝多半是不太高興的。

  只是沈燼年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她才免於被直接責怪。

  似乎是看出她的擔憂,沈燼年又補充道:「放心吧,有我在。」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許安檸的心安定了下來。她靠回座椅,輕聲說:「嗯。」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漸漸駛入老城區的胡同。

  南鑼鼓巷一帶保留了老北京的風貌,青磚灰瓦,朱紅大門,屋檐下還掛著紅燈籠,年味比上海濃得多。

  最終車子在一座氣派的四合院前停下。朱紅色的大門上貼著嶄新的春聯,門楣上掛著兩盞大紅燈籠。

  司機先下車按了門鈴,很快有人來開門——是沈家的老保姆周姨。

  「少爺回來啦!」周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又看向許安檸,「少奶奶也回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外頭冷!」

  沈燼年牽著許安檸走進去。院子裡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和孩子的咿呀聲。

  走到正房門口,沈燼年停下腳步,轉頭看她,低聲說:「想孩子們了嗎?」

  許安檸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他推開門,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

  客廳里,葉靜姝正抱著南南逗弄,沈硯山坐在一旁看報紙,而嬰兒床里,北北正揮舞著小手自己玩。

  聽到動靜,兩人都抬起頭來。

  沈燼年緊了緊握著許安檸的手,率先開口:

  「爸,媽,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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