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紳士的帳單與帶刺的橄欖枝
緬甸的雨季還沒到，但對於駐緬英軍總司令亞歷山大來說，天已經塌了。
田中新一率領的日軍第18師團，就像是一群剛從瘋人院放出來的狂犬。
他們在友誼關被燒得有多慘，在緬甸咬人就有多狠。
東枝防線，英印軍團甚至還沒來得及把茶杯放下，就被這群紅著眼睛的鬼子用刺刀挑翻了。
倫敦，唐寧街10號。
邱吉爾看著求救電報，菸斗里的火星明明滅滅。
他抓起電話，接通了遠在東方的專線，語氣裡帶著大英帝國最後的矜持：
「告訴兔子，作為反法西斯盟友，現在是種花家履行義務的時候了。
大英帝國需要遠征軍，立刻，馬上。」
太原，最高指揮部。
會議室里的氣氛並不凝重，甚至有點輕鬆。
陳平坐在首位，神態輕鬆，面前坐著滿頭大汗的英國特使，克拉克·卡爾爵士。
「爵士，喝茶。」陳平指了指面前的青花瓷杯，
「今年的新茶，西湖龍井，降火。」
卡爾爵士哪裡喝得下茶。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語速極快：
「陳部長，仰光危在旦夕！如果緬甸丟了，那將是文明世界的災難！
唇亡齒寒的道理，您應該懂。
我們需要三個軍，不，至少五個軍的兵力支援！」
「唇亡齒寒？」陳平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地圖前，手中的教鞭輕輕敲在北緯17度線上。
「爵士，那是你們的唇，不是我的。」
陳平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兔子的牙齒很好，因為我們有這道紅線。
小鬼子現在連看都不敢往北看一眼，我們的邊境線比倫敦的街道還安全。」
卡爾爵士被噎得臉色發白。
這是赤裸裸的現實——種花家已經強到讓日本人不得不繞道，而英國成了那個倒霉的出氣筒。
「但是……但是我們也幫過你們！滇緬公路……」
（之前出售給法國的武器裝備部分走滇緬公路）
「那是生意。」陳平打斷了他，
「過路費我們一分沒少交。現在，我們也談談生意。」
辛厲走上前，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封面上沒有「絕密」字樣，只有一行英文：【物資出口清單（外貿版）】。
「我們正在搞義務教育，正在修鐵路，每一個青壯年勞動力都很寶貴，沒空出國去填熱帶雨林的坑。」
陳平坐回椅子上，豎起三根手指，
「兵，一個沒有。但槍、炮、坦克、飛機，只要你給得起錢，管夠。」
卡爾爵士顫抖著翻開清單，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T-34中型坦克（外貿型）：2萬英鎊一輛？
上帝啊，這價格在歐洲能買兩輛瑪蒂爾達了！」
「51式半自動步槍：一支五十英鎊？這比黃金還貴！」
「還有這個……子彈按顆賣？」
「嫌貴？」陳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辛厲，給爵士念念最新的戰報。」
辛厲面無表情地念道：
「十分鐘前，日軍第18師團先頭部隊攻占毛淡棉。
英軍丟棄了所有重裝備，正向薩爾溫江潰逃。
預計三天後，日軍將兵臨仰光城下。」
卡爾爵士的手一抖，清單掉在地上。
三天。
那時候別說買槍了，恐怕連逃跑的船票都買不到。
「簽。」卡爾爵士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我們簽。用黃金支付。
但有一個條件——貨必須馬上到！
如果在仰光陷落前我看不到坦克，這份合同就是廢紙！」
「成交。」陳平打了個響指，
「你會看到效率的。」
太原北郊，總後勤部倉庫。
倉庫大門轟然洞開。工人們正將一個個封存的木箱搬上卡車。
「廠長，這批曲軸的公差有點大啊，之前質檢給刷下來的。」
一個老工人有些猶豫地看著手裡的零件。
後勤部長大手一揮：
「刷什麼刷！那是咱們自用的標準！
只要裝上去能轉，不炸缸，那就是合格品！
給我在上面噴上英文，這可是賺洋人錢的寶貝！」
僅僅四十八小時後。
滇緬公路上，塵土遮天蔽日。
數千輛滿載軍火的卡車晝夜不息地向南疾馳。
DC-3運輸機群像蝗蟲一樣掠過雲層，將一個個掛著降落傘的補給箱扔向曼德勒。
日軍第18師團師團長田中新一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英軍陣地，突然，他的手僵住了。
對面的英軍陣地上，原本稀稀拉拉的恩菲爾德步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成排成排嶄新的半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在陽光下泛著不祥的光。
而在陣地後方，隱約傳來了柴油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
「納尼？支那主力入緬了？」田中新一嚇得冷汗直流，
「全軍停止進攻！就地構築工事！」
這一個誤判，給了英軍最寶貴的喘息時間。
曼德勒指揮所里，亞歷山大將軍看著那一輛輛從卡車上卸下來的、塗著紅星卻噴著英軍標誌的坦克，眼眶濕潤。
他轉頭對參謀說道：
「不管那個陳平要價多黑，至少他的貨，送得真快。上帝保佑種花家快遞。」
緬甸中部，同古。
這裡是仰光的最後一道屏障。
熱帶的太陽把大地烤得像塊鐵板，空氣里全是乾燥的塵土味。
新華社戰地記者何蘊正蹲在戰壕里，手裡拿著速記本。
旁邊的攝像師華元山把鏡頭架在一堆沙袋上，鏡頭蓋剛打開，就被震得一跳。
「轟！」
遠處，日軍第55師團的炮火開始延伸。
雖然沒有了重炮（在海防港被炸沒了），但日軍依然集結了幾十門九二式步兵炮和迫擊炮，試圖用彈幕掩護步兵衝鋒。
「板載！」
熟悉的嚎叫聲響起。
幾百個光著膀子、頭上綁著膏藥布條的鬼子，
端著刺刀，像一群黃色的螞蚱，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是十幾輛豆丁坦克（九五式輕戰車），那是日軍手裡僅存的裝甲力量。
英軍戰壕里，一名年輕的少尉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看了一眼手裡那支剛發下來的51式半自動步槍（外貿版），槍托上的木紋有些粗糙，甚至有點扎手。
「穩住！等他們靠近！」英軍指揮官揮舞著手槍。
就在日軍衝到距離陣地三百米時，大地突然震顫起來。
田中新一率領的日軍第18師團，就像是一群剛從瘋人院放出來的狂犬。
他們在友誼關被燒得有多慘，在緬甸咬人就有多狠。
東枝防線，英印軍團甚至還沒來得及把茶杯放下，就被這群紅著眼睛的鬼子用刺刀挑翻了。
倫敦，唐寧街10號。
邱吉爾看著求救電報，菸斗里的火星明明滅滅。
他抓起電話，接通了遠在東方的專線，語氣裡帶著大英帝國最後的矜持：
「告訴兔子，作為反法西斯盟友，現在是種花家履行義務的時候了。
大英帝國需要遠征軍，立刻，馬上。」
太原，最高指揮部。
會議室里的氣氛並不凝重，甚至有點輕鬆。
陳平坐在首位，神態輕鬆，面前坐著滿頭大汗的英國特使，克拉克·卡爾爵士。
「爵士，喝茶。」陳平指了指面前的青花瓷杯，
「今年的新茶，西湖龍井，降火。」
卡爾爵士哪裡喝得下茶。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語速極快：
「陳部長，仰光危在旦夕！如果緬甸丟了，那將是文明世界的災難！
唇亡齒寒的道理，您應該懂。
我們需要三個軍，不，至少五個軍的兵力支援！」
「唇亡齒寒？」陳平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地圖前，手中的教鞭輕輕敲在北緯17度線上。
「爵士，那是你們的唇，不是我的。」
陳平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兔子的牙齒很好，因為我們有這道紅線。
小鬼子現在連看都不敢往北看一眼，我們的邊境線比倫敦的街道還安全。」
卡爾爵士被噎得臉色發白。
這是赤裸裸的現實——種花家已經強到讓日本人不得不繞道，而英國成了那個倒霉的出氣筒。
「但是……但是我們也幫過你們！滇緬公路……」
（之前出售給法國的武器裝備部分走滇緬公路）
「那是生意。」陳平打斷了他，
「過路費我們一分沒少交。現在，我們也談談生意。」
辛厲走上前，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封面上沒有「絕密」字樣，只有一行英文：【物資出口清單（外貿版）】。
「我們正在搞義務教育，正在修鐵路，每一個青壯年勞動力都很寶貴，沒空出國去填熱帶雨林的坑。」
陳平坐回椅子上，豎起三根手指，
「兵，一個沒有。但槍、炮、坦克、飛機，只要你給得起錢，管夠。」
卡爾爵士顫抖著翻開清單，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T-34中型坦克（外貿型）：2萬英鎊一輛？
上帝啊，這價格在歐洲能買兩輛瑪蒂爾達了！」
「51式半自動步槍：一支五十英鎊？這比黃金還貴！」
「還有這個……子彈按顆賣？」
「嫌貴？」陳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辛厲，給爵士念念最新的戰報。」
辛厲面無表情地念道：
「十分鐘前，日軍第18師團先頭部隊攻占毛淡棉。
英軍丟棄了所有重裝備，正向薩爾溫江潰逃。
預計三天後，日軍將兵臨仰光城下。」
卡爾爵士的手一抖，清單掉在地上。
三天。
那時候別說買槍了，恐怕連逃跑的船票都買不到。
「簽。」卡爾爵士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我們簽。用黃金支付。
但有一個條件——貨必須馬上到！
如果在仰光陷落前我看不到坦克，這份合同就是廢紙！」
「成交。」陳平打了個響指，
「你會看到效率的。」
太原北郊，總後勤部倉庫。
倉庫大門轟然洞開。工人們正將一個個封存的木箱搬上卡車。
「廠長，這批曲軸的公差有點大啊，之前質檢給刷下來的。」
一個老工人有些猶豫地看著手裡的零件。
後勤部長大手一揮：
「刷什麼刷！那是咱們自用的標準！
只要裝上去能轉，不炸缸，那就是合格品！
給我在上面噴上英文，這可是賺洋人錢的寶貝！」
僅僅四十八小時後。
滇緬公路上，塵土遮天蔽日。
數千輛滿載軍火的卡車晝夜不息地向南疾馳。
DC-3運輸機群像蝗蟲一樣掠過雲層，將一個個掛著降落傘的補給箱扔向曼德勒。
日軍第18師團師團長田中新一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英軍陣地，突然，他的手僵住了。
對面的英軍陣地上，原本稀稀拉拉的恩菲爾德步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成排成排嶄新的半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在陽光下泛著不祥的光。
而在陣地後方，隱約傳來了柴油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
「納尼？支那主力入緬了？」田中新一嚇得冷汗直流，
「全軍停止進攻！就地構築工事！」
這一個誤判，給了英軍最寶貴的喘息時間。
曼德勒指揮所里，亞歷山大將軍看著那一輛輛從卡車上卸下來的、塗著紅星卻噴著英軍標誌的坦克，眼眶濕潤。
他轉頭對參謀說道：
「不管那個陳平要價多黑，至少他的貨，送得真快。上帝保佑種花家快遞。」
緬甸中部，同古。
這裡是仰光的最後一道屏障。
熱帶的太陽把大地烤得像塊鐵板，空氣里全是乾燥的塵土味。
新華社戰地記者何蘊正蹲在戰壕里，手裡拿著速記本。
旁邊的攝像師華元山把鏡頭架在一堆沙袋上，鏡頭蓋剛打開，就被震得一跳。
「轟！」
遠處，日軍第55師團的炮火開始延伸。
雖然沒有了重炮（在海防港被炸沒了），但日軍依然集結了幾十門九二式步兵炮和迫擊炮，試圖用彈幕掩護步兵衝鋒。
「板載！」
熟悉的嚎叫聲響起。
幾百個光著膀子、頭上綁著膏藥布條的鬼子，
端著刺刀，像一群黃色的螞蚱，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是十幾輛豆丁坦克（九五式輕戰車），那是日軍手裡僅存的裝甲力量。
英軍戰壕里，一名年輕的少尉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看了一眼手裡那支剛發下來的51式半自動步槍（外貿版），槍托上的木紋有些粗糙，甚至有點扎手。
「穩住！等他們靠近！」英軍指揮官揮舞著手槍。
就在日軍衝到距離陣地三百米時，大地突然震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