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9章 這才是此行正事
蕭炎點頭：「知道。要飛哪條線？什麼時候？」
王楓報出日期和起降地：「三天後，滬市到帝都。」
蕭炎記下，順口問：「酒店需要訂嗎？」
「不用。」王楓把四合院地址和電子門鎖密碼寫在便簽上，「你先過去，把院子收拾好。」
飛機的事，蕭炎沒多問。
王楓也沒提……灣流那邊辛八早說過，尊貴客戶享有固定機組調配權，飛行員、空乘，隨選隨配。簽字、備案、放行，全程由他們對接。至於其他權益，等飛機落地滬市，再當面談也不遲。
飯後躺下，一覺睡到次日中午。
醒來時，蕭炎已把一疊文件放在餐桌旁：航線預審表、起降許可申請、臨時空域協調函……全是需本人簽字的正式文書。
王楓翻了兩頁，筆尖利落落下名字。
昨夜隨口一提，今午全齊。有管家，確實省力。
簽完，他把文件推過去。
蕭炎收好，說：「我下午動身去帝都，提前安排。」
王楓點頭。
接下來兩天，他沒出門。
吃飯、打遊戲、看五菱集團每日簡報……一頁紙，三行字，負責人自己寫清楚進展就行。
他最近迷上主機遊戲，GTA5通關一半，任務做了一半，存檔停在洛聖都碼頭。
夏雪十一天沒見了。
之前天天膩著，現在連視頻都少聊。
不是不想，是怕一開口，控制不住想訂最早一班高鐵。
所以把勁兒全使在遊戲裡。
槍戰、飆車、跳傘……越吵鬧，越踏實。
王楓不是不想玩遊戲，也不是沒聽說過那些熱門項目。
只是早先那台電腦實在拉胯……想跑的幾款大作全壓不住，連「吃雞」都幀率飄忽，卡得人皺眉。
如今不同了。
這兩天他試了試當個守規矩的市民，順手把幾款多人聯機遊戲翻出來重玩。角色扮演類他向來上手快，上回和仙酥酥、糰子他們湊局《人類一敗塗地》，還有《太空狼人殺》，他也跟著進了房間。可自己一操作，節奏就亂，反應跟不上，笑點也接不住；反倒是坐在旁邊看他們互坑互救，才覺得有意思。
「吃雞」這類射擊遊戲倒比以前順手些……身體底子硬朗了，暈3D的毛病淡了不少。但終究提不起勁，打兩把就退。
偏偏就在遊戲間隙，系統又彈出新任務。
還是《英雄聯盟》，不過這次不是ADC，換成了打野位。任務流程熟悉得很，目標清晰，過程乾脆。B級任務，照例完成。
獎勵和上次蕭炎提過的一樣：酒店。
「叮！簽到任務已完成，宿主是否確認簽到？」
王楓點了「是」。
「叮！恭喜宿主完成簽到，獲得帝都隨機五星級酒店一座。」
他默念：「提取。」
腦中霎時浮起一串酒店名稱，如走馬燈般旋轉，片刻後定格。
「恭喜宿主獲得帝都五洲皇冠假日酒店一座。」
又一座酒店，就這麼落進他名下，連交接手續都沒露面，稀里糊塗就成了老闆。
他隨手搜了下資料：酒店在帝都北邊，亞運村一帶，緊挨國際會議中心；步行到奧林匹克公園不到十分鐘；去首都機場二十五分鐘車程；上地、中關村各十來分鐘；市中心、紫禁城、天安門廣場、頤和園、秀水街，二十分鐘內全都能到。
地段確實不賴。
可往下翻，地址赫然寫著「北四環」。
四環？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嫌差，是眼下眼界變了……過去聽人說「四環有家五星級」，還覺體面；現在再看，竟隱隱覺得不夠分量。
老話講「見得多了，心就高了」，大概就是這意思。他心裡悄悄盼著，要是三環就好了。
懶得再琢磨細節，反正今天就得去帝都辦交接。剛掛掉電話，他發動車子直奔滬市國際機場。
側門到了。
兩輛黑奔馳靜靜停在里側，四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車旁。王楓車一靠邊，其中一人立刻迎上來，語速平穩：「您好，請問是王楓先生嗎？」
「是我。」
對方點頭示意，引他上了後排。他的車被另一個人開去停車場。
抵達目的地，那個之前視頻聯絡過的外國人已大步迎出，開口就是中文：「王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王楓伸手相握：「我也一樣。」
對方中文磕絆，好在身邊那位翻譯始終跟得緊，每句都譯得利落。既要介紹這架飛機的配置與性能，也得說明後續的地勤維護、航線報備、機組調配這些瑣事。
機庫不遠。側門日常供物流與員工車輛進出，離主跑道隔著一段安全距離。推開機庫大門，一架龐然大物赫然立於中央……灰頭白腹，天藍線條沿機身中線向後延展，乾淨利落，冷峻又張揚。
光是站在這兒，就覺它比「大玩具」三個字沉得多。
而它，現在歸他了。
一行人剛走近舷梯，艙門開啟，四名空乘依次走下。
腿長、裙短、絲襪啞光，氣場齊整。其中三人是中國人，剩下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姑娘，捲髮垂肩，妝容清淡，卻自帶一種鬆弛的貴氣。
王楓沒多看，只在心裡劃了個句號：值了。
簽交付文件前，對方先請他登機，一圈走下來，艙內布局、座椅材質、娛樂系統、廚房配置，一一過目。
「王先生，一起上去看看機艙內部吧？」對方伸手示意舷梯方向。
王楓點頭應下：「好。」
他沒多想那幾位空姐為何主動相邀，也沒琢磨她們帶路的用意，只順著台階往上走。
一行人登機。
介紹由旁邊一位穿深灰小西裝的高挑金髮空姐負責。她站定，語速平穩：「進門是空姐區，接著是餐食準備區，再往裡是辦公與會客共用空間，最裡面是休息區。」
機艙比預想中敞亮。機身全長不過二十來米，卻能安排八到十九個座位。
王楓掃了一眼：空姐區窄，勉強夠兩人對坐；會客兼辦公區鋪開六把座椅；最里端左側擺著一張三人位長沙發，扶手可調，坐墊一掀便能展成床；右側單座配茶几，布局利落。
算不上奢華，但夠用。
沒見獨立隔間，更無浴室……和他早先設想的還有距離。
參觀完，他下機，直奔交付協議。這才是此行正事。
簽字筆落紙，對方立刻伸出手，掌心溫熱，握得實在。
簽完字，對方遞過一張單子，講起停場費用：「飛機跟遊艇一樣，落地就得繳費。國內大型機場按夜計費，一晚過萬；加上基礎運營、燃油、調度這些，第一年總包幹價一千兩百萬。」
「您的機型和航線特殊些，實際可能略高。」
王楓心裡清楚……對方還沒提機組成本。
王楓報出日期和起降地：「三天後，滬市到帝都。」
蕭炎記下，順口問：「酒店需要訂嗎？」
「不用。」王楓把四合院地址和電子門鎖密碼寫在便簽上，「你先過去，把院子收拾好。」
飛機的事，蕭炎沒多問。
王楓也沒提……灣流那邊辛八早說過，尊貴客戶享有固定機組調配權，飛行員、空乘，隨選隨配。簽字、備案、放行，全程由他們對接。至於其他權益，等飛機落地滬市，再當面談也不遲。
飯後躺下，一覺睡到次日中午。
醒來時，蕭炎已把一疊文件放在餐桌旁：航線預審表、起降許可申請、臨時空域協調函……全是需本人簽字的正式文書。
王楓翻了兩頁，筆尖利落落下名字。
昨夜隨口一提，今午全齊。有管家，確實省力。
簽完，他把文件推過去。
蕭炎收好，說：「我下午動身去帝都，提前安排。」
王楓點頭。
接下來兩天，他沒出門。
吃飯、打遊戲、看五菱集團每日簡報……一頁紙，三行字，負責人自己寫清楚進展就行。
他最近迷上主機遊戲，GTA5通關一半，任務做了一半，存檔停在洛聖都碼頭。
夏雪十一天沒見了。
之前天天膩著，現在連視頻都少聊。
不是不想，是怕一開口，控制不住想訂最早一班高鐵。
所以把勁兒全使在遊戲裡。
槍戰、飆車、跳傘……越吵鬧，越踏實。
王楓不是不想玩遊戲，也不是沒聽說過那些熱門項目。
只是早先那台電腦實在拉胯……想跑的幾款大作全壓不住，連「吃雞」都幀率飄忽，卡得人皺眉。
如今不同了。
這兩天他試了試當個守規矩的市民，順手把幾款多人聯機遊戲翻出來重玩。角色扮演類他向來上手快，上回和仙酥酥、糰子他們湊局《人類一敗塗地》，還有《太空狼人殺》，他也跟著進了房間。可自己一操作，節奏就亂，反應跟不上，笑點也接不住；反倒是坐在旁邊看他們互坑互救，才覺得有意思。
「吃雞」這類射擊遊戲倒比以前順手些……身體底子硬朗了，暈3D的毛病淡了不少。但終究提不起勁，打兩把就退。
偏偏就在遊戲間隙，系統又彈出新任務。
還是《英雄聯盟》，不過這次不是ADC，換成了打野位。任務流程熟悉得很，目標清晰，過程乾脆。B級任務，照例完成。
獎勵和上次蕭炎提過的一樣：酒店。
「叮！簽到任務已完成，宿主是否確認簽到？」
王楓點了「是」。
「叮！恭喜宿主完成簽到，獲得帝都隨機五星級酒店一座。」
他默念：「提取。」
腦中霎時浮起一串酒店名稱，如走馬燈般旋轉，片刻後定格。
「恭喜宿主獲得帝都五洲皇冠假日酒店一座。」
又一座酒店，就這麼落進他名下，連交接手續都沒露面，稀里糊塗就成了老闆。
他隨手搜了下資料：酒店在帝都北邊，亞運村一帶，緊挨國際會議中心；步行到奧林匹克公園不到十分鐘；去首都機場二十五分鐘車程；上地、中關村各十來分鐘；市中心、紫禁城、天安門廣場、頤和園、秀水街，二十分鐘內全都能到。
地段確實不賴。
可往下翻，地址赫然寫著「北四環」。
四環？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嫌差，是眼下眼界變了……過去聽人說「四環有家五星級」，還覺體面；現在再看，竟隱隱覺得不夠分量。
老話講「見得多了，心就高了」，大概就是這意思。他心裡悄悄盼著，要是三環就好了。
懶得再琢磨細節，反正今天就得去帝都辦交接。剛掛掉電話，他發動車子直奔滬市國際機場。
側門到了。
兩輛黑奔馳靜靜停在里側，四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車旁。王楓車一靠邊，其中一人立刻迎上來，語速平穩：「您好，請問是王楓先生嗎？」
「是我。」
對方點頭示意，引他上了後排。他的車被另一個人開去停車場。
抵達目的地，那個之前視頻聯絡過的外國人已大步迎出，開口就是中文：「王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王楓伸手相握：「我也一樣。」
對方中文磕絆，好在身邊那位翻譯始終跟得緊，每句都譯得利落。既要介紹這架飛機的配置與性能，也得說明後續的地勤維護、航線報備、機組調配這些瑣事。
機庫不遠。側門日常供物流與員工車輛進出，離主跑道隔著一段安全距離。推開機庫大門，一架龐然大物赫然立於中央……灰頭白腹，天藍線條沿機身中線向後延展，乾淨利落，冷峻又張揚。
光是站在這兒，就覺它比「大玩具」三個字沉得多。
而它，現在歸他了。
一行人剛走近舷梯，艙門開啟，四名空乘依次走下。
腿長、裙短、絲襪啞光，氣場齊整。其中三人是中國人，剩下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姑娘，捲髮垂肩，妝容清淡，卻自帶一種鬆弛的貴氣。
王楓沒多看，只在心裡劃了個句號：值了。
簽交付文件前，對方先請他登機，一圈走下來，艙內布局、座椅材質、娛樂系統、廚房配置，一一過目。
「王先生，一起上去看看機艙內部吧？」對方伸手示意舷梯方向。
王楓點頭應下：「好。」
他沒多想那幾位空姐為何主動相邀，也沒琢磨她們帶路的用意，只順著台階往上走。
一行人登機。
介紹由旁邊一位穿深灰小西裝的高挑金髮空姐負責。她站定，語速平穩：「進門是空姐區，接著是餐食準備區，再往裡是辦公與會客共用空間，最裡面是休息區。」
機艙比預想中敞亮。機身全長不過二十來米，卻能安排八到十九個座位。
王楓掃了一眼：空姐區窄，勉強夠兩人對坐；會客兼辦公區鋪開六把座椅；最里端左側擺著一張三人位長沙發，扶手可調，坐墊一掀便能展成床；右側單座配茶几，布局利落。
算不上奢華，但夠用。
沒見獨立隔間，更無浴室……和他早先設想的還有距離。
參觀完，他下機，直奔交付協議。這才是此行正事。
簽字筆落紙，對方立刻伸出手，掌心溫熱，握得實在。
簽完字，對方遞過一張單子，講起停場費用：「飛機跟遊艇一樣，落地就得繳費。國內大型機場按夜計費，一晚過萬；加上基礎運營、燃油、調度這些，第一年總包幹價一千兩百萬。」
「您的機型和航線特殊些，實際可能略高。」
王楓心裡清楚……對方還沒提機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