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森林中的相遇,宿命中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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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問:睜開眼就看見個疑似男娘的敵人在面前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鳴人給不出答案。

  理智告訴他,這是桃地再不斬的同伴,那個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白是敵人,需要警惕,甚至應該立刻暴起反擊或者拉開距離。

  然而,感性卻在瘋狂叫囂:

  臥槽!

  這顏值!

  這氣質!

  這溫柔中帶著一絲疏離,純淨里混著點點憂鬱的氛圍感——

  原著鳴人說得對啊!白真的比小櫻可愛啊!

  (小櫻:???)

  在親身體會到這份超越性別的美麗後,鳴人悲哀地發現,自己那經過系統決鬥場千錘百鍊的戰鬥直感,在「美」的絕對暴力面前,竟有些未戰先怯的動搖。

  他不得不承認,即使是兩世為人的閱歷,在真正的「自然之美」面前也是貧弱的。

  「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見鳴人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便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測試溫度。

  鳴人感覺到那柔嫩的觸感,連忙手腳並用地向後挪了挪,結結巴巴地回應:「那……那個……是……是你把我喊醒的嗎?大姐姐你來這裡做什麼呀?」

  這孩子反應還挺可愛的。

  白看到對方羞紅的臉,會心一笑道:

  「摘藥草。」

  又是知心大姐姐的戲碼啊……

  鳴人臉上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摘藥草啊!大姐姐你真辛苦。反正我也醒了,我幫你一起摘吧!」

  白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孩子會這麼熱情:「誒?可以嗎?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嗎?」

  「當然了,」鳴人回答道,「幫你摘完,我順便也摘一些。」

  白的目光落在鳴人手臂的擦傷和衣服的污漬上,關切道:「是為了處理這些傷嗎?這種傷雖然看起來不嚴重,但林間的污穢可能引起潰爛,還是請醫生看看比較好哦。」

  鳴人搖了搖頭:「是為了別人。」

  別人?!

  鳴人的話直接觸發了白的「開關」,追問道:「為了別人?你有很重要的人嗎?」

  問出這句話時,白自己的身體似乎都微微繃緊了一些,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只是『重要』這樣的形容還不夠,」鳴人笑了笑,「我想幫助那個人完成他的目標。」

  鳴人的話讓白震驚了。

  這個孩子,莫非……

  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介意跟我說說嗎?關於那個『別人』……」

  鳴人心中微微一笑,知道魚餌已經放下,現在需要的是耐心收線。

  他臉上配合地露出回憶的神色,眼神變得悠遠,開始「背誦」並「加工」原著中佐助的設定:

  「那傢伙啊,雖然看起來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好像對什麼都不在乎,說話也又臭又硬,動不動就『哼』、『吊車尾』、『麻煩』……」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白的反應,果然看到白眼中閃過深以為然的光芒,似乎想起了某個同樣嘴硬心軟的身影。

  「但是,」鳴人話鋒一轉,「如果相處久了,卻能感覺到他內心深處其實藏著很溫柔的一面。只是他不善於表達,或者說,曾經受過的傷,讓他不敢輕易表達。」

  「對對對!再不斬先生就是這樣!」白在內心瘋狂點頭,看向鳴人的目光愈發柔和,幾乎帶上了「知己」的意味。

  「那傢伙有個很遠大的目標,」鳴人繼續「爆料」,「一個實現起來無比艱難,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代價的目標。」

  「可是,每當他提起那個目標,或者為了那個目標而努力修煉的時候,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堅定,那麼的熾熱,那麼的讓人動容。」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仿佛被那種眼神所震撼:

  「那是明知前路是萬丈深淵,也要義無反顧走下去的眼神。看到那樣的他,我就無論如何都想幫他,想陪他走下去,想看到他實現目標的那一天。」

  白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鳴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量身定做,精準地描述了白對再不斬的感情。


  白忍不住上前半步,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你弄得這麼狼狽,就是為了那個人嗎?」

  鳴人點了點頭:「啊,我想變強,只有變強了才能幫助那個人。」

  白忍不住說道:「人在想守護重要之物時才會變強,現在的你已經在變強了。」

  「不,這樣可不夠啊。」鳴人又搖起頭,「大姐姐你知道忍者嗎?」

  「略知一二。」白謹慎地回答。

  「我想幫助的那個人,出身於忍者世界一個非常厲害的家族,宇智波一族。」鳴人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分享秘密的氛圍。

  「宇智波……」白輕聲重複,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擁有寫輪眼的黑髮少年。

  是那個孩子?!

  白下意識地接話:「是背後有團扇圖案的那個家族嗎?」

  喂,你這直接暴露你知道的太多了啊! 說好的『普通採藥大姐姐』呢?!

  鳴人內心吐槽,面上卻是沉重的模樣:「是啊,但是他的族人都被害死了。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後的宇智波,我想幫他復仇。」

  白和再不斬在忍界流浪多年,對於宇智波滅族這等大事自然有所耳聞,也清楚兇手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可是連再不斬先生都忌憚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可這個孩子竟然想要捲入如此危險的漩渦之中?!

  白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對鳴人的擔憂:「那個人真的值得你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嗎?」

  鳴人輕輕嘆了口氣:「大姐姐,你恐怕不會明白那種被認可、被需要的感覺,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有多麼珍貴。」

  「不,鳴人君,這種感覺我太明白了……」白在心中無聲地回答。

  若非立場對立,白還真想與這個孩子暢所欲言一番。

  鳴人繼續說道:「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因為體內特殊的力量被村子的大家恐懼。」

  白眼神微動。

  這聽起來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沒有朋友,也沒有父母,當同齡的孩子和夥伴玩耍,或者在親人懷裡撒嬌時,我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品味孤獨。」

  白靜靜聽著,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憐惜。

  這個孩子,和我一樣都是不被世界所容的「同類」啊……

  「以前我和他沒說過話,在班裡他也是獨來獨往,但他是唯一不會歧視我的人。」

  鳴人說著,臉上配合地露出幸福的笑容:「所以,當我知道能和他分在同一個班,成為同伴的時候,我真的開心得差點哭出來。」

  這番真假摻半的傾訴擊中了白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鳴人的頭,動作輕柔得如同安撫受傷的小獸。

  「咔嚓!」

  就在這時,側後方的樹林裡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

  鳴人下意識地就要扭頭去看。

  「別擔心,」白適時地開口,「只是掉了根樹枝而已。」

  鳴人順從地沒有去看,撓了撓頭繼續說道:「老實說,大姐姐,我其實對他是有些愧疚的。」

  「愧疚?」白不解,「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嗎?」

  「沒有。」鳴人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但我產生了對不起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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