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超級大腦的審判與新秩序的黎明
雨過天晴。一道絢麗的七彩虹橋橫跨了整個充滿生機的墾荒區。
克拉克緩緩降落。
他的白襯衫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線條。但他沒有去擦拭雨水，而是徑直走向了那群跪在泥濘中的人。
那是原來的行星總督和他的家眷衛隊。
那個肥胖如豬、穿著被雨水泡爛的絲綢長袍的總督，此刻正抱著一箱子沉甸甸的金條，試圖塞給旁邊的考爾大賢者。
「大賢者！這是我在巢都底層的私藏！只要您能在神選面前美言幾句……」
「滋——啪！」
貝利撒留·考爾嫌棄地揮動一根機械觸手，像拍蒼蠅一樣把那箱金子打翻在地。
「愚蠢的血肉生物。」考爾的發聲器里滿是鄙夷，「黃金的導電性極差，強度更是垃圾。這種無用的金屬還不如剛才那堆靈族肥料有價值。」
看到克拉克走來，總督嚇得魂飛魄散，把頭在泥水裡磕得砰砰響：
「神選大人！這都是誤會！我願意捐出所有的糧食！我真的沒有私藏！今年的帳本都在這，真的是天災啊……」
克拉克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滿身肥油、皮膚細膩得甚至沒有毛孔的寄生蟲，又轉頭看了看遠處那些骨瘦如柴、脊椎彎曲的農夫。
「嗡——」
克拉克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藍色微光。
超級視力（X-Ray Vision）瞬間穿透了地表，穿透了總督府那厚達十米的鉛層和防爆門。
超級大腦（Super Brain）開始高速運轉，處理海量的信息流。
地下三層，A區冷庫：私藏高純度濃縮營養塊4000噸。
地下五層，B區金庫：並未上報的什一稅折算成王座幣，約為30億。
總督府內網數據流讀取：偽造的農業災害報告、向行商浪人倒賣人口的交易記錄……
僅僅0.1秒。
這個星球過去五十年的所有貪腐帳目，已經在克拉克的腦海中被查得底掉。
「誤會？」
克拉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仿佛能壓碎靈魂的審判意味：
「你的地下三層冷庫里，堆著足夠全星球人吃三年的濃縮營養塊。上面的生產日期是十年前。」
總督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他驚恐地看著克拉克，仿佛看著一個全知全能的鬼神。
「還有，」克拉克指了指總督那幾乎快垂到地上的肚子，「你吃得太胖了。」
「在這顆連老鼠都餓死的星球上，維持你這一身脂肪，需要消耗相當於一百個成年男人的口糧。這對健康不好，對良心更不好。」
克拉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總督那顫抖的肥臉，動作輕得像是在拍一個熟透的西瓜：
「我不會殺你。死太便宜了，也太浪費寶貴的勞動力。」
「判決如下：」
克拉克轉過身，示意考爾打開全頻段廣播。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豐饒-IV：
「剝奪其總督職位。沒收所有私產，全部用於購買高產種子、新型農具和醫療設備。」
「至於你……」
克拉克指了指田邊一台最原始、最費力氣、甚至沒有安裝反重力引擎的手扶式履帶拖拉機，又指了指那個巨大的、剛剛混合了異形屍體的化糞池：
「去一號田。跟著埃涅阿斯連長學怎麼施肥——不許用機器，用勺子舀，一勺一勺地施。」
「什麼時候你瘦到標準體重，什麼時候我們再談退休的問題。」
總督兩眼一翻，在極度的恐懼和對未來勞動的絕望中，幸福地暈了過去。
處理完蛀蟲，克拉克站在高台上，面對著那數百萬雙迷茫、畏懼、卻又充滿希望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身上的生物力場散發出溫暖的金色光輝，仿佛驅散了所有的寒冷。
「聽著！豐饒-IV的人民！」
「我是克拉克·肯特。從今天起，這裡廢除農奴制！」
「這裡沒有奴隸，只有公民！」
「我們實行『多勞多得』！我們種出來的糧食，第一優先是填飽你們自己的肚子，讓你們的孩子不再挨餓！剩下的多餘部分，再拿去交稅！」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有人不敢相信，有人掐著自己的大腿。
克拉克看著他們，語氣堅定如鐵：
「我以我的名義起誓——只要我在這裡一天，就沒人能搶走你們的口糧！」
「無論是天上的異形，還是帝國的稅務官！」
「我說的！」
「轟——！！！」
積壓了數千年的情緒終於爆發。歡呼聲、哭喊聲匯聚成了一股名為「信仰」的洪流。
【喬：系統提示。信仰值（Hope）正在暴漲。增長速率：+1000%。】
這比在戰場上殺一萬個蟲子，漲得還要快，還要穩。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但對於克拉克來說，新的一天還沒結束。
處理完繁雜的政務，又好不容易把那個哭著喊著要學開拖拉機、甚至想把自己改造成拖拉機的考爾打發走後，克拉克飛出了大氣層。
豐饒星系，恆星軌道。
這是一顆正值壯年的G型黃矮星，光芒溫暖、穩定，雖然不如藍巨星狂暴，但卻有著一種家的味道。
克拉克懸浮在恆星的光球層表面。
幾千度的等離子流對他來說就像是舒適的溫泉按摩。他閉著眼，身體舒展，每一個氪星細胞都在貪婪地吞噬著這純淨的能量，彌補之前修復黃金王座時的巨大虧空。
【喬：能量儲備恢復至：96%……97%……】
在這極致的寧靜中，克拉克放開了他的超級感官。
他的聽覺不再局限於耳朵，而是通過生物力場捕捉著整個星系的震動。
他聽到了地表麥苗破土的聲音，聽到了農夫們在篝火旁歡慶的歌聲，聽到了「明日之子」們在巡邏時沉重的腳步聲。
那是生命的聲音。
但在這所有的聲音之下，在豐饒-IV的地殼之下，在地幔深處……
他聽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聲音。
「咔……嗒……咔……嗒……」
那是一種極其規律、極其冰冷、絕對沒有任何生命特徵的機械運轉聲。
那是數億個金屬關節在摩擦。
那是無數個休眠倉正在重啟倒計時的滴答聲。
那是相位轉換時，現實空間發出的痛苦呻吟。
一股正在緩慢復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靈相位信號，正在像病毒一樣在地底蔓延。
【喬：警告！警告！】
【偵測到高能異次元波動！來源：豐饒-IV地核深處。】
【信號特徵識別：死靈符文（Necron Glyphs）。能量讀數：王朝級（Dynasty Level）。】
【結論：宿主，這顆星球下面……埋著一個完整的、正在甦醒的太空死靈墓穴世界（Tomb World）。】
克拉克猛地睜開眼。
那雙燃燒著金焰的瞳孔，仿佛瞬間穿透了數萬公里的真空，直接看向了那顆正在變得綠意盎然的星球深處。
他原本輕鬆的表情消失了，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卻又充滿戰意的冷笑：
「看來……我的農場下面，還埋著一群不想交房租、還想拆房子的老房客啊。」
他握緊了拳頭，指縫間爆出恆星的火花：
「想要收回這塊地？那就看你們那身金屬骨頭，夠不夠硬了。」
克拉克緩緩降落。
他的白襯衫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線條。但他沒有去擦拭雨水，而是徑直走向了那群跪在泥濘中的人。
那是原來的行星總督和他的家眷衛隊。
那個肥胖如豬、穿著被雨水泡爛的絲綢長袍的總督，此刻正抱著一箱子沉甸甸的金條，試圖塞給旁邊的考爾大賢者。
「大賢者！這是我在巢都底層的私藏！只要您能在神選面前美言幾句……」
「滋——啪！」
貝利撒留·考爾嫌棄地揮動一根機械觸手，像拍蒼蠅一樣把那箱金子打翻在地。
「愚蠢的血肉生物。」考爾的發聲器里滿是鄙夷，「黃金的導電性極差，強度更是垃圾。這種無用的金屬還不如剛才那堆靈族肥料有價值。」
看到克拉克走來，總督嚇得魂飛魄散，把頭在泥水裡磕得砰砰響：
「神選大人！這都是誤會！我願意捐出所有的糧食！我真的沒有私藏！今年的帳本都在這，真的是天災啊……」
克拉克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滿身肥油、皮膚細膩得甚至沒有毛孔的寄生蟲，又轉頭看了看遠處那些骨瘦如柴、脊椎彎曲的農夫。
「嗡——」
克拉克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藍色微光。
超級視力（X-Ray Vision）瞬間穿透了地表，穿透了總督府那厚達十米的鉛層和防爆門。
超級大腦（Super Brain）開始高速運轉，處理海量的信息流。
地下三層，A區冷庫：私藏高純度濃縮營養塊4000噸。
地下五層，B區金庫：並未上報的什一稅折算成王座幣，約為30億。
總督府內網數據流讀取：偽造的農業災害報告、向行商浪人倒賣人口的交易記錄……
僅僅0.1秒。
這個星球過去五十年的所有貪腐帳目，已經在克拉克的腦海中被查得底掉。
「誤會？」
克拉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仿佛能壓碎靈魂的審判意味：
「你的地下三層冷庫里，堆著足夠全星球人吃三年的濃縮營養塊。上面的生產日期是十年前。」
總督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他驚恐地看著克拉克，仿佛看著一個全知全能的鬼神。
「還有，」克拉克指了指總督那幾乎快垂到地上的肚子，「你吃得太胖了。」
「在這顆連老鼠都餓死的星球上，維持你這一身脂肪，需要消耗相當於一百個成年男人的口糧。這對健康不好，對良心更不好。」
克拉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總督那顫抖的肥臉，動作輕得像是在拍一個熟透的西瓜：
「我不會殺你。死太便宜了，也太浪費寶貴的勞動力。」
「判決如下：」
克拉克轉過身，示意考爾打開全頻段廣播。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豐饒-IV：
「剝奪其總督職位。沒收所有私產，全部用於購買高產種子、新型農具和醫療設備。」
「至於你……」
克拉克指了指田邊一台最原始、最費力氣、甚至沒有安裝反重力引擎的手扶式履帶拖拉機，又指了指那個巨大的、剛剛混合了異形屍體的化糞池：
「去一號田。跟著埃涅阿斯連長學怎麼施肥——不許用機器，用勺子舀，一勺一勺地施。」
「什麼時候你瘦到標準體重，什麼時候我們再談退休的問題。」
總督兩眼一翻，在極度的恐懼和對未來勞動的絕望中，幸福地暈了過去。
處理完蛀蟲，克拉克站在高台上，面對著那數百萬雙迷茫、畏懼、卻又充滿希望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身上的生物力場散發出溫暖的金色光輝，仿佛驅散了所有的寒冷。
「聽著！豐饒-IV的人民！」
「我是克拉克·肯特。從今天起，這裡廢除農奴制！」
「這裡沒有奴隸，只有公民！」
「我們實行『多勞多得』！我們種出來的糧食，第一優先是填飽你們自己的肚子，讓你們的孩子不再挨餓！剩下的多餘部分，再拿去交稅！」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有人不敢相信，有人掐著自己的大腿。
克拉克看著他們，語氣堅定如鐵：
「我以我的名義起誓——只要我在這裡一天，就沒人能搶走你們的口糧！」
「無論是天上的異形，還是帝國的稅務官！」
「我說的！」
「轟——！！！」
積壓了數千年的情緒終於爆發。歡呼聲、哭喊聲匯聚成了一股名為「信仰」的洪流。
【喬：系統提示。信仰值（Hope）正在暴漲。增長速率：+1000%。】
這比在戰場上殺一萬個蟲子，漲得還要快，還要穩。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但對於克拉克來說，新的一天還沒結束。
處理完繁雜的政務，又好不容易把那個哭著喊著要學開拖拉機、甚至想把自己改造成拖拉機的考爾打發走後，克拉克飛出了大氣層。
豐饒星系，恆星軌道。
這是一顆正值壯年的G型黃矮星，光芒溫暖、穩定，雖然不如藍巨星狂暴，但卻有著一種家的味道。
克拉克懸浮在恆星的光球層表面。
幾千度的等離子流對他來說就像是舒適的溫泉按摩。他閉著眼，身體舒展，每一個氪星細胞都在貪婪地吞噬著這純淨的能量，彌補之前修復黃金王座時的巨大虧空。
【喬：能量儲備恢復至：96%……97%……】
在這極致的寧靜中，克拉克放開了他的超級感官。
他的聽覺不再局限於耳朵，而是通過生物力場捕捉著整個星系的震動。
他聽到了地表麥苗破土的聲音，聽到了農夫們在篝火旁歡慶的歌聲，聽到了「明日之子」們在巡邏時沉重的腳步聲。
那是生命的聲音。
但在這所有的聲音之下，在豐饒-IV的地殼之下，在地幔深處……
他聽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聲音。
「咔……嗒……咔……嗒……」
那是一種極其規律、極其冰冷、絕對沒有任何生命特徵的機械運轉聲。
那是數億個金屬關節在摩擦。
那是無數個休眠倉正在重啟倒計時的滴答聲。
那是相位轉換時，現實空間發出的痛苦呻吟。
一股正在緩慢復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靈相位信號，正在像病毒一樣在地底蔓延。
【喬：警告！警告！】
【偵測到高能異次元波動！來源：豐饒-IV地核深處。】
【信號特徵識別：死靈符文（Necron Glyphs）。能量讀數：王朝級（Dynasty Level）。】
【結論：宿主，這顆星球下面……埋著一個完整的、正在甦醒的太空死靈墓穴世界（Tomb World）。】
克拉克猛地睜開眼。
那雙燃燒著金焰的瞳孔，仿佛瞬間穿透了數萬公里的真空，直接看向了那顆正在變得綠意盎然的星球深處。
他原本輕鬆的表情消失了，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卻又充滿戰意的冷笑：
「看來……我的農場下面，還埋著一群不想交房租、還想拆房子的老房客啊。」
他握緊了拳頭，指縫間爆出恆星的火花：
「想要收回這塊地？那就看你們那身金屬骨頭，夠不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