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們毀了我的玉米（死神降臨）
就在「明日之子」們熱火朝天搞建設，甚至連一向嚴肅的埃涅阿斯連長都開始享受這種「看著生命破土而出」的奇妙樂趣時。
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那不是烏雲遮蔽了恆星，而是一層如同油膜般粘稠、詭異的暗影力場（Shadow Field），像一張巨大的捕食者之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片平原的上空。
「滋——」
《孤獨堡壘號》的雷達並沒有報警，因為對方使用的網道技術完全處於另一個科技樹分支。
那是一艘黑暗靈族（Drukhari）的「掠奪者（Raider）」級高速突擊艦，周圍伴飛著數十艘如同剃刀般鋒利、掛滿了倒鉤的「毒液」**噴氣摩托。
【勢力識別：黑暗靈族·痛苦利刃陰謀團。】
這群來自網道深處葛摩（Commorragh）、以折磨靈魂和掠奪活體為生的變態異形，經常光顧這種位於帝國邊緣、防禦薄弱的農業世界。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次例行的、充滿惡趣味的「進貨」。
掠奪者戰艦，骸骨艦橋。
痛苦利刃執政官（Archon），一個身材修長、穿著掛滿倒鉤和還在滴血的人皮裝飾靈骨盔甲的黑暗靈族，正優雅地端著一杯充滿了痛苦情緒的靈魂美酒。
他透過單向透視力場，俯瞰著下方的平原，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滿是困惑與輕蔑。
因為下方的場景實在太……「墮落」了。
那些傳說中令異形聞風喪膽的阿斯塔特修士，此刻竟然把爆彈槍像廢鐵一樣堆在田埂邊。他們身上沾滿了骯髒的泥巴，有的甚至挽起了動力甲並未覆蓋的內襯袖子，正笨拙地駕駛著那些奇形怪狀的「拖拉機」在推土。
執政官發出了尖銳、刻薄的笑聲，像是用刀片划過玻璃：
「哦？看看下面。這就是所謂的『帝皇天使』？」
「一群穿著動力甲的……農夫？而且看起來像是剛剛出廠、連血都沒見過的新兵蛋子。」
在黑暗靈族那扭曲的價值觀里，這种放下武器去觸碰泥土的行為，簡直就是弱者中的弱者。
「看來帝國真的沒落了，連阿斯塔特都淪落到這種地步。」
執政官舔了舔嘴唇，那種對阿斯塔特強韌肉體的渴望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慄：
「把他們抓回去！這種強壯的奴隸，在葛摩的角斗場裡一定能賣個天價！我想聽聽他們在被活剝皮時，還能不能保持這種種地的熱情！」
「開始狩獵！給這群玩泥巴的猴子一點小小的驚嚇！」
隨著執政官一聲令下。
一艘塗裝成紫黑色、掛著無數利刃的「毒液（Venom）」高速飛艇，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脫離編隊，從低空極速掠過。
駕駛員是一個瘋狂的靈族女妖（Wych），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那些巨人，而是想要戲耍他們，摧毀他們珍視的東西。
她按下了開火鍵，臉上帶著殘忍的狂笑。
「咻——轟！！！」
那門足以毒殺一頭巨獸的毒晶炮（Splinter Cannon）開火了。
紫色的毒晶彈幕並沒有打在人身上，而是精準地、惡意地掃射在了那片位於平原中心、被力場護盾小心翼翼保護著的「一號試驗田」上。
那是克拉克親自調配營養液、親自選種、剛剛才冒出一層嫩綠幼苗的氪星改良玉米地。
伴隨著爆炸和毒液的飛濺，那片充滿了希望的嫩綠，瞬間變成了一灘冒著黑煙、散發著刺鼻焦臭的死地。
……
「哈哈哈哈！看那些蠢笨的猴子！心疼了嗎？哭了嗎？」
飛艇上的靈族女妖發出了尖銳的狂笑，她在空中做了一個極其挑釁的翻滾動作，準備欣賞那些「農夫」臉上絕望的表情。
然而，她的笑聲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樣，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發現，那個原本站在田埂上、手裡提著一個大號水壺澆水的紅披風男人，突然……不見了。
「咚。」
飛艇那開放式的輕型頂棚上，傳來一聲輕響。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落在了上面。
女妖驚恐地抬頭。
只見一隻白皙、修長，看起來沒有任何護甲的大手，像是撕開一張濕透的衛生紙一樣，輕而易舉地撕開了飛艇那引以為傲的暗影力場裝甲板。
「滋啦——」
金屬扭曲的哀鳴聲中，克拉克·肯特探進了半個身子。
此時此刻，他臉上那種如沐春風、那種「老農般慈祥」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那雙原本湛藍如海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比太空真空還要寒冷的絕對零度。
而在他的左手裡，還穩穩地提著那個特大號精金灑水壺。
「你們……」
克拉克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仿佛能壓碎星球的重力場：
「毀了我花了三個小時調配營養液……」
「用熱視線一微米一微米鬆土……」
「一顆一顆，親手種下去的……」
「玉！米！」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那股怒火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因為高熱而扭曲：
「那是給那些餓肚子的孩子們吃的！是救命的糧食！不是給你們這群變態當靶子的！」
女妖想要尖叫，想要拔刀，但她發現自己在那種生物力場的威壓下，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砰！！！」
克拉克沒有用熱視線，也沒有用那足以擊碎泰坦的拳頭。
他直接舉起右手那個裝滿了五噸高能營養水、由厚重精金打造的農用灑水壺，照著那個還在張大嘴巴的海盜駕駛員臉上，狠狠地——
砸了下去！
這是一記灌注了「農夫之怒」的暴擊。
「咣當——稀里嘩啦！！！」
那艘以速度和靈敏著稱、連星際戰士的爆彈都很難打中的靈族飛艇，在這一擊之下，龍骨直接崩斷，反重力引擎當場爆炸。
整艘船像是一隻被蒼蠅拍拍扁的蚊子，旋轉著、冒著黑煙，狠狠砸向了地面。
「轟隆！」
飛艇墜毀在田野邊的荒地上，摔成了一堆廢鐵。
這一聲巨響，徹底點燃了整個墾荒區的氣氛。
地面上。
正在開拖拉機的埃涅阿斯連長，全程目睹了那一幕。他看到了那片被毀掉的心血，看到了那些焦黑的幼苗，更看到了神選大人那前所未有的暴怒。
「咔嚓。」
他手中那根用來控制播種機的高強度合金操縱杆，被直接捏斷了。
埃涅阿斯跳出駕駛艙，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沾滿泥土的圍裙，反手拔出了背後的爆彈槍。
他向著所有的「明日之子」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里充滿了領地被侵犯的狂怒：
「敵襲！！！」
「這群該死的異形雜種！它們踩壞了大人的莊稼！」
「那是我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那是明天的希望！」
「不可饒恕！這是對未來的褻瀆！」
「全員！切換戰鬥模式！把它們剁碎了！給這片地當肥料！！」
「為了玉米！為了希望！殺！！！」
「轟！轟！轟！」
3000名剛才還像老實農民一樣的星際戰士，在這一瞬間完成了從「種田模式」到「屠殺模式」的切換。
但這一次，他們的怒氣值比以往任何一場戰役都要高。
因為這不是為了帝皇的命令，不是為了抽象的榮譽。
是為了他們剛剛親手種下、還沒來得及長大的——莊稼。
「咻咻咻——」
密集的爆彈幕牆瞬間覆蓋了天空。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黑暗靈族摩托手，像是下餃子一樣被打爆。
那一刻，天上的黑暗靈族執政官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他們惹到了這片銀河系裡最不能惹的一群生物——
一群不僅擁有毀滅力量，還剛剛擁有了「私有財產（莊稼）」觀念的、極度護短的憤怒農夫。
這一天，豐饒-IV的土地，確實得到了最好的「肥料」。
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那不是烏雲遮蔽了恆星，而是一層如同油膜般粘稠、詭異的暗影力場（Shadow Field），像一張巨大的捕食者之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片平原的上空。
「滋——」
《孤獨堡壘號》的雷達並沒有報警，因為對方使用的網道技術完全處於另一個科技樹分支。
那是一艘黑暗靈族（Drukhari）的「掠奪者（Raider）」級高速突擊艦，周圍伴飛著數十艘如同剃刀般鋒利、掛滿了倒鉤的「毒液」**噴氣摩托。
【勢力識別：黑暗靈族·痛苦利刃陰謀團。】
這群來自網道深處葛摩（Commorragh）、以折磨靈魂和掠奪活體為生的變態異形，經常光顧這種位於帝國邊緣、防禦薄弱的農業世界。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次例行的、充滿惡趣味的「進貨」。
掠奪者戰艦，骸骨艦橋。
痛苦利刃執政官（Archon），一個身材修長、穿著掛滿倒鉤和還在滴血的人皮裝飾靈骨盔甲的黑暗靈族，正優雅地端著一杯充滿了痛苦情緒的靈魂美酒。
他透過單向透視力場，俯瞰著下方的平原，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滿是困惑與輕蔑。
因為下方的場景實在太……「墮落」了。
那些傳說中令異形聞風喪膽的阿斯塔特修士，此刻竟然把爆彈槍像廢鐵一樣堆在田埂邊。他們身上沾滿了骯髒的泥巴，有的甚至挽起了動力甲並未覆蓋的內襯袖子，正笨拙地駕駛著那些奇形怪狀的「拖拉機」在推土。
執政官發出了尖銳、刻薄的笑聲，像是用刀片划過玻璃：
「哦？看看下面。這就是所謂的『帝皇天使』？」
「一群穿著動力甲的……農夫？而且看起來像是剛剛出廠、連血都沒見過的新兵蛋子。」
在黑暗靈族那扭曲的價值觀里，這种放下武器去觸碰泥土的行為，簡直就是弱者中的弱者。
「看來帝國真的沒落了，連阿斯塔特都淪落到這種地步。」
執政官舔了舔嘴唇，那種對阿斯塔特強韌肉體的渴望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慄：
「把他們抓回去！這種強壯的奴隸，在葛摩的角斗場裡一定能賣個天價！我想聽聽他們在被活剝皮時，還能不能保持這種種地的熱情！」
「開始狩獵！給這群玩泥巴的猴子一點小小的驚嚇！」
隨著執政官一聲令下。
一艘塗裝成紫黑色、掛著無數利刃的「毒液（Venom）」高速飛艇，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脫離編隊，從低空極速掠過。
駕駛員是一個瘋狂的靈族女妖（Wych），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那些巨人，而是想要戲耍他們，摧毀他們珍視的東西。
她按下了開火鍵，臉上帶著殘忍的狂笑。
「咻——轟！！！」
那門足以毒殺一頭巨獸的毒晶炮（Splinter Cannon）開火了。
紫色的毒晶彈幕並沒有打在人身上，而是精準地、惡意地掃射在了那片位於平原中心、被力場護盾小心翼翼保護著的「一號試驗田」上。
那是克拉克親自調配營養液、親自選種、剛剛才冒出一層嫩綠幼苗的氪星改良玉米地。
伴隨著爆炸和毒液的飛濺，那片充滿了希望的嫩綠，瞬間變成了一灘冒著黑煙、散發著刺鼻焦臭的死地。
……
「哈哈哈哈！看那些蠢笨的猴子！心疼了嗎？哭了嗎？」
飛艇上的靈族女妖發出了尖銳的狂笑，她在空中做了一個極其挑釁的翻滾動作，準備欣賞那些「農夫」臉上絕望的表情。
然而，她的笑聲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樣，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發現，那個原本站在田埂上、手裡提著一個大號水壺澆水的紅披風男人，突然……不見了。
「咚。」
飛艇那開放式的輕型頂棚上，傳來一聲輕響。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落在了上面。
女妖驚恐地抬頭。
只見一隻白皙、修長，看起來沒有任何護甲的大手，像是撕開一張濕透的衛生紙一樣，輕而易舉地撕開了飛艇那引以為傲的暗影力場裝甲板。
「滋啦——」
金屬扭曲的哀鳴聲中，克拉克·肯特探進了半個身子。
此時此刻，他臉上那種如沐春風、那種「老農般慈祥」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那雙原本湛藍如海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比太空真空還要寒冷的絕對零度。
而在他的左手裡，還穩穩地提著那個特大號精金灑水壺。
「你們……」
克拉克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仿佛能壓碎星球的重力場：
「毀了我花了三個小時調配營養液……」
「用熱視線一微米一微米鬆土……」
「一顆一顆，親手種下去的……」
「玉！米！」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那股怒火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因為高熱而扭曲：
「那是給那些餓肚子的孩子們吃的！是救命的糧食！不是給你們這群變態當靶子的！」
女妖想要尖叫，想要拔刀，但她發現自己在那種生物力場的威壓下，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砰！！！」
克拉克沒有用熱視線，也沒有用那足以擊碎泰坦的拳頭。
他直接舉起右手那個裝滿了五噸高能營養水、由厚重精金打造的農用灑水壺，照著那個還在張大嘴巴的海盜駕駛員臉上，狠狠地——
砸了下去！
這是一記灌注了「農夫之怒」的暴擊。
「咣當——稀里嘩啦！！！」
那艘以速度和靈敏著稱、連星際戰士的爆彈都很難打中的靈族飛艇，在這一擊之下，龍骨直接崩斷，反重力引擎當場爆炸。
整艘船像是一隻被蒼蠅拍拍扁的蚊子，旋轉著、冒著黑煙，狠狠砸向了地面。
「轟隆！」
飛艇墜毀在田野邊的荒地上，摔成了一堆廢鐵。
這一聲巨響，徹底點燃了整個墾荒區的氣氛。
地面上。
正在開拖拉機的埃涅阿斯連長，全程目睹了那一幕。他看到了那片被毀掉的心血，看到了那些焦黑的幼苗，更看到了神選大人那前所未有的暴怒。
「咔嚓。」
他手中那根用來控制播種機的高強度合金操縱杆，被直接捏斷了。
埃涅阿斯跳出駕駛艙，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沾滿泥土的圍裙，反手拔出了背後的爆彈槍。
他向著所有的「明日之子」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里充滿了領地被侵犯的狂怒：
「敵襲！！！」
「這群該死的異形雜種！它們踩壞了大人的莊稼！」
「那是我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那是明天的希望！」
「不可饒恕！這是對未來的褻瀆！」
「全員！切換戰鬥模式！把它們剁碎了！給這片地當肥料！！」
「為了玉米！為了希望！殺！！！」
「轟！轟！轟！」
3000名剛才還像老實農民一樣的星際戰士，在這一瞬間完成了從「種田模式」到「屠殺模式」的切換。
但這一次，他們的怒氣值比以往任何一場戰役都要高。
因為這不是為了帝皇的命令，不是為了抽象的榮譽。
是為了他們剛剛親手種下、還沒來得及長大的——莊稼。
「咻咻咻——」
密集的爆彈幕牆瞬間覆蓋了天空。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黑暗靈族摩托手，像是下餃子一樣被打爆。
那一刻，天上的黑暗靈族執政官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他們惹到了這片銀河系裡最不能惹的一群生物——
一群不僅擁有毀滅力量，還剛剛擁有了「私有財產（莊稼）」觀念的、極度護短的憤怒農夫。
這一天，豐饒-IV的土地，確實得到了最好的「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