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來自帝皇的八卦
神聖泰拉，皇宮地下極深處，王座廳。
物質世界中，這裡坐著一具枯槁、腐爛、只剩皮包骨頭的巨大幹屍。但在亞空間那狂亂的精神海洋里，那個光芒萬丈、正在與四邪神進行永恆角力、仿佛太陽般耀眼的金色巨人，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帝皇（The Emperor of Mankind），醒了。
或者說，在這個數萬年來最特殊的時刻，他將那一絲原本用於壓制混沌的寶貴注意力，投向了那個引起星炬劇烈異動的源頭。
早在克拉克·肯特降臨這個宇宙的第一天，他那名為【氪星法典】的系統確實屏蔽了帝皇的直接感知。
但是，當克拉克第一次在這個宇宙使用熱視線時，那種純粹的物理高溫中，不知何時混入了一絲神聖的金光。
那是帝皇潛意識的「賦能」。就像是寒冷的人本能地會向火源靠近，帝皇那破碎的靈魂碎片，本能地依附在了這個擁有「希望」特質的異鄉人身上，為他的攻擊附上了「對惡魔特攻」的屬性。
而現在，隨著泰倫母艦的毀滅，那種偽裝徹底失效了。
通過血脈連結，帝皇的視線跨越了無數光年，直接透過了攝政王羅伯特·基里曼那雙疲憊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個正在馬庫拉格閱兵廣場上大笑、身披鮮紅披風的男人。
在那一瞬間。
這位活了四萬年、見證了人類從石器時代走到星際時代、此時正在承受無盡折磨的人類之主，突然愣住了。
一段塵封已久、屬於M3時代（公元2000年-3000年）的微小記憶碎片，像是一顆頑皮的氣泡，從他那浩瀚如海的記憶庫底浮了上來。
那時候，他還沒統一泰拉。他經常化身為凡人，遊歷於人類文明的各個角落。他記得那種叫做「可樂」的黑色氣泡水，記得那種叫做「漫展」的喧鬧聚會。
【帝皇的心聲（多重回響，帶著神性與人性交織的錯愕）：】
「……有意思。」
王座上的乾屍，那乾枯深陷的眼眶中，仿佛閃過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甚至帶著點荒謬感的笑意。
「那個鑽石形狀的S……那個鮮紅的斗篷……甚至連那條沒穿在外面的紅內褲都符合M3後期的審美改良……」
「這不是我在M3時代，在那個叫好萊塢的地方，看到的虛構角色嗎？」
「那個叫DC的古老人類結社創造的……『Superman（超人）』？」
金色的巨人發出一聲震動亞空間波紋的輕嘆：
「這就是命運的幽默感嗎？我花了三萬年，用基因鍊金術製造了二十個兒子，試圖創造出這種完美的『守護者』。但我失敗了。他們要麼太像神，要麼太像野獸，要麼太像工具。」
「結果現在……人類當年的幻想，一個來自毀滅星球的異鄉人，擁有神的力量，卻在堪薩斯的農場裡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好人……這種存在，竟然在這個絕望的第41個千年，成真了？」
更有趣的是那張臉。
帝皇的靈視聚焦在克拉克的面容上。
那張有著標誌性屁股下巴、稜角分明、正氣凜然，且充滿了古典雕塑美感的臉。
「而且……為什麼他的臉長得那麼像當年那個叫亨利·卡維爾的演員？」
帝皇的記憶回溯到了M3時代的某個網絡論壇。
「我記得那個演員……他好像還是我的『阿德普特·庫斯托迪斯（禁衛軍）』棋子模型的狂熱收藏者？」
「他不僅演了超人，還演過那個叫『獵魔人』的變種人？甚至還想籌拍我的戰錘故事？」
【帝皇的吐槽：這絕對是奸奇都寫不出來的劇本。一個我的狂熱粉絲，長著超人的臉，穿越到了我的宇宙，變成了真正的超人，還救了我的兒子？】
如果是四萬年前那個為了「人類至上」不擇手段的帝皇，他可能會立刻下令把這個不可控的異形抓起來切片研究。
但現在的帝皇，在馬桶上坐了一萬年，看透了無數背叛與失望後，他的心態變了。
他沒有憤怒。相反，他在那具枯槁的軀殼裡，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欣慰。
甚至，他的思維稍微發散了一下（老年人的走神）：
「既然那個『紅披風的氪星人』來了……那M3時代另外那個『來自M78星雲的光之巨人（奧特曼）』會不會也蹦出來？」
「畢竟，我給基里曼的軍團起名『Ultra-marines』的時候，確實參考了那個只有三分鐘變身時間的傢伙。要是賽文（Seven）也能來，我就能把那把該死的頭鏢扔到恐虐腦門上了。」
思維收束。
帝皇看著克拉克，看著他胸口那個代表「希望」的符號。
「讓他來吧。」
一道無聲的靈能敕令，順著兩人之間那微弱的聯繫，直接投射到了羅伯特·基里曼的腦海深處——
【指令：帶他來見我。】
【備註：我也許需要一個能幫我堵門的替班，哪怕只是幾分鐘。】
然而，就在帝皇下達這道指令的同時，他的全知之眼也看到了皇宮另一側發生的畫面。
他看到了禁衛軍統帥圖拉真那張憂心忡忡的臉。
他看到了那支已經整裝待發、帶著必殺令秘密前往馬庫拉格的「海鷹之盾」衛隊。
禁衛軍誤讀了塔羅牌。他們把「重鑄王座的希望」當成了「篡奪王座的威脅」。
帝皇阻止了嗎？
沒有。
王座上的乾屍保持著沉默。
「圖拉真是個忠誠的衛士，但他太緊繃了。」
帝皇的意識重新沉入與混沌的搏殺中，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念頭：
「就讓我的禁衛軍去試一試那個『鋼鐵之軀』的成色吧。」
「如果連幾把衛士長戟都擋不住，那他也沒資格站在黃金王座前。」
「而且……我想看看那個長得像『禁衛軍粉絲』的傢伙，在不得不揍自己的偶像時，會露出什麼表情。」
這，大概就是神皇陛下僅剩的一點惡趣味了。
……
物質世界中，這裡坐著一具枯槁、腐爛、只剩皮包骨頭的巨大幹屍。但在亞空間那狂亂的精神海洋里，那個光芒萬丈、正在與四邪神進行永恆角力、仿佛太陽般耀眼的金色巨人，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帝皇（The Emperor of Mankind），醒了。
或者說，在這個數萬年來最特殊的時刻，他將那一絲原本用於壓制混沌的寶貴注意力，投向了那個引起星炬劇烈異動的源頭。
早在克拉克·肯特降臨這個宇宙的第一天，他那名為【氪星法典】的系統確實屏蔽了帝皇的直接感知。
但是，當克拉克第一次在這個宇宙使用熱視線時，那種純粹的物理高溫中，不知何時混入了一絲神聖的金光。
那是帝皇潛意識的「賦能」。就像是寒冷的人本能地會向火源靠近，帝皇那破碎的靈魂碎片，本能地依附在了這個擁有「希望」特質的異鄉人身上，為他的攻擊附上了「對惡魔特攻」的屬性。
而現在，隨著泰倫母艦的毀滅，那種偽裝徹底失效了。
通過血脈連結，帝皇的視線跨越了無數光年，直接透過了攝政王羅伯特·基里曼那雙疲憊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個正在馬庫拉格閱兵廣場上大笑、身披鮮紅披風的男人。
在那一瞬間。
這位活了四萬年、見證了人類從石器時代走到星際時代、此時正在承受無盡折磨的人類之主，突然愣住了。
一段塵封已久、屬於M3時代（公元2000年-3000年）的微小記憶碎片，像是一顆頑皮的氣泡，從他那浩瀚如海的記憶庫底浮了上來。
那時候，他還沒統一泰拉。他經常化身為凡人，遊歷於人類文明的各個角落。他記得那種叫做「可樂」的黑色氣泡水，記得那種叫做「漫展」的喧鬧聚會。
【帝皇的心聲（多重回響，帶著神性與人性交織的錯愕）：】
「……有意思。」
王座上的乾屍，那乾枯深陷的眼眶中，仿佛閃過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甚至帶著點荒謬感的笑意。
「那個鑽石形狀的S……那個鮮紅的斗篷……甚至連那條沒穿在外面的紅內褲都符合M3後期的審美改良……」
「這不是我在M3時代，在那個叫好萊塢的地方，看到的虛構角色嗎？」
「那個叫DC的古老人類結社創造的……『Superman（超人）』？」
金色的巨人發出一聲震動亞空間波紋的輕嘆：
「這就是命運的幽默感嗎？我花了三萬年，用基因鍊金術製造了二十個兒子，試圖創造出這種完美的『守護者』。但我失敗了。他們要麼太像神，要麼太像野獸，要麼太像工具。」
「結果現在……人類當年的幻想，一個來自毀滅星球的異鄉人，擁有神的力量，卻在堪薩斯的農場裡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好人……這種存在，竟然在這個絕望的第41個千年，成真了？」
更有趣的是那張臉。
帝皇的靈視聚焦在克拉克的面容上。
那張有著標誌性屁股下巴、稜角分明、正氣凜然，且充滿了古典雕塑美感的臉。
「而且……為什麼他的臉長得那麼像當年那個叫亨利·卡維爾的演員？」
帝皇的記憶回溯到了M3時代的某個網絡論壇。
「我記得那個演員……他好像還是我的『阿德普特·庫斯托迪斯（禁衛軍）』棋子模型的狂熱收藏者？」
「他不僅演了超人，還演過那個叫『獵魔人』的變種人？甚至還想籌拍我的戰錘故事？」
【帝皇的吐槽：這絕對是奸奇都寫不出來的劇本。一個我的狂熱粉絲，長著超人的臉，穿越到了我的宇宙，變成了真正的超人，還救了我的兒子？】
如果是四萬年前那個為了「人類至上」不擇手段的帝皇，他可能會立刻下令把這個不可控的異形抓起來切片研究。
但現在的帝皇，在馬桶上坐了一萬年，看透了無數背叛與失望後，他的心態變了。
他沒有憤怒。相反，他在那具枯槁的軀殼裡，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欣慰。
甚至，他的思維稍微發散了一下（老年人的走神）：
「既然那個『紅披風的氪星人』來了……那M3時代另外那個『來自M78星雲的光之巨人（奧特曼）』會不會也蹦出來？」
「畢竟，我給基里曼的軍團起名『Ultra-marines』的時候，確實參考了那個只有三分鐘變身時間的傢伙。要是賽文（Seven）也能來，我就能把那把該死的頭鏢扔到恐虐腦門上了。」
思維收束。
帝皇看著克拉克，看著他胸口那個代表「希望」的符號。
「讓他來吧。」
一道無聲的靈能敕令，順著兩人之間那微弱的聯繫，直接投射到了羅伯特·基里曼的腦海深處——
【指令：帶他來見我。】
【備註：我也許需要一個能幫我堵門的替班，哪怕只是幾分鐘。】
然而，就在帝皇下達這道指令的同時，他的全知之眼也看到了皇宮另一側發生的畫面。
他看到了禁衛軍統帥圖拉真那張憂心忡忡的臉。
他看到了那支已經整裝待發、帶著必殺令秘密前往馬庫拉格的「海鷹之盾」衛隊。
禁衛軍誤讀了塔羅牌。他們把「重鑄王座的希望」當成了「篡奪王座的威脅」。
帝皇阻止了嗎？
沒有。
王座上的乾屍保持著沉默。
「圖拉真是個忠誠的衛士，但他太緊繃了。」
帝皇的意識重新沉入與混沌的搏殺中，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念頭：
「就讓我的禁衛軍去試一試那個『鋼鐵之軀』的成色吧。」
「如果連幾把衛士長戟都擋不住，那他也沒資格站在黃金王座前。」
「而且……我想看看那個長得像『禁衛軍粉絲』的傢伙，在不得不揍自己的偶像時，會露出什麼表情。」
這，大概就是神皇陛下僅剩的一點惡趣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