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軍團之主與最後的希望
【迷霧深處，名為「兄弟」的誤解】
克拉克鬆開了那兩根如同液壓鉗般穩定的手指。
「嗡——」
那把名為「忠誠」的動力巨劍仿佛獲得赦免的囚徒，劍身劇烈震顫，發出了一聲只有高純度精金金屬才會發出的、如釋重負的低鳴。
萊昂·莊森並沒有像騎士小說里那樣優雅地收劍入鞘。
相反，這位第一軍團的基因原體、被稱為「獅王」的男人，向後滑步，拉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攻擊距離。他像是一頭年邁、傷痕累累卻依舊致命的荒原雄獅，壓低了重心，圍著克拉克緩緩踱步。
他那雙銳利的、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綠色眼眸，如同兩把冰冷的手術刀，一寸一寸地剮過克拉克的身體，試圖剖開那完美的皮囊，看清裡面的本質。
但他找不到破綻。
沒有混沌那令人作嘔的硫磺與腐臭，沒有異形那種扭曲的基因螺旋，更沒有憎惡智能（AI）那種冰冷的邏輯死角。
在這個男人身上，只有一種味道。
那是神聖泰拉皇宮深處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古老的靈能金光、陳年的羊皮紙捲軸、以及一種令原體感到戰慄的「絕對秩序」。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幾乎刻在靈魂里的特質。那是萊昂在一萬年的征戰中幾乎快要遺忘的東西：
「守護」。
不是為了統治，不是為了征服，僅僅是為了保護弱小而存在的純粹意志。在這個充滿了背叛、殺戮與「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第41個千年，這種意志比一顆未被污染的恆星還要罕見，還要刺眼。
「你長得不像父親。」
萊昂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一種仿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審視歷史文物的滄桑感：
「你的臉太……乾淨了。父親的臉上總是寫滿了算計、陰謀和人類未來的重擔。他從不曾擁有如此輕鬆的表情。」
老獅子停頓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克拉克那雙湛藍的眼睛上，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某種極其久遠的回憶：
「但這雙眼睛……和父親在大遠征的前夜，站在喜馬拉雅山巔仰望星空時一模一樣。」
「那種令人討厭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仿佛能把整個銀河系都扛在肩上的——希望。」
克拉克伸手整理了一下剛才被獅王拳風吹亂的紅披風，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屬於堪薩斯農場男孩的禮貌微笑：
「我叫克拉克·肯特。老人家，如果你覺得我的出現太突兀，或者我的能力讓你困惑……」
克拉克攤開手，語氣真誠：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嗯，來自遠方星系的表親？或者是路過的熱心市民？」
「表親？」
萊昂發出一聲嗤笑，那聲音像是生鏽的鏈鋸劍在空轉，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別把我當傻子，小子。在這個被詛咒的銀河系裡，除了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老頭子，沒人能製造出你這種怪物。恐虐不行，奸奇不行，那些早已滅絕的異形神祗更不行。」
萊昂突然向前逼近一步。
那具比普通星際戰士還要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克拉克。他用一種篤定、甚至帶著幾分「我早已看穿一切真相」的傲慢語氣說道：
「別裝了。你的基因騙不了我，你的靈能波長也騙不了我。」
「你就是那個『第十一號』吧？還是那個『第二號』？」
克拉克：「……啊？」
看著克拉克那一臉「你在說什麼鬼話」的懵逼表情，萊昂反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他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老父親手段的讚嘆與敬畏：
「我就知道。當年馬卡多和羅伯特說什麼『大清洗』、『抹殺記錄』、『雕像被毀』……那都是在演戲給外人看。」
「父親那種性格，怎麼可能真的毀掉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他那麼極其自負的人，絕不會承認失敗。」
老獅子圍著克拉克轉了一圈，用劍柄敲了敲克拉克那堅硬如鐵的胸肌，發出一聲滿意的悶響：
「他把你藏起來了，對不對？把你藏在了某個連混沌四神都找不到的口袋維度里，或者是網道的深處。你是他留給帝國的最後一張底牌，是專門用來應對『終焉之時』的秘密武器。」
「不愧是父親。把你藏到現在才放出來……看來局勢真的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克拉克張了張嘴。
他剛想解釋什麼「氪星爆炸」、「飛船墜落」、「養父母」。
但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指引靈·喬】那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喬：宿主，建議默認。】
【戰術分析：這是一個沉睡了一萬年、剛剛甦醒、處於極度應激狀態、且滿腦子都是陰謀論和忠誠測試的老頑固。】
【模擬推演：如果你試圖向他解釋『多元宇宙』和『外星人』的概念，耗時預計需要72小時，且引發武力衝突的概率為99%。他會認為你在用異端邪說通過測試。】
【結論：順著他的邏輯走。讓他以為你是他那個失落的弟弟，不僅能省去打架的麻煩，還能讓你在帝國獲得僅次於攝政王的合法性。這波不虧。】
克拉克看著面前這個手握巨劍、眼神執拗、一副「你再狡辯就是叛徒」表情的老大爺。
他想了想，覺得系統說得很有道理。跟一個能手撕坦克的更年期老頭爭論家譜，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行吧。」
克拉克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放棄了掙扎。
他露出一個有些複雜的笑容：
「既然你都看穿了……那你開心就好。隨便你怎麼叫我。」
……
【迷霧消散，名為「羅伯特」的開關】
在單方面確認了「兄弟」關係後，萊昂·莊森眼中的殺意終於開始退潮。
那種像針刺一樣的實質性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長兄如父般的嚴厲，以及一絲掩飾不住的、屬於老人的……八卦欲。
克拉克鬆開了那兩根如同液壓鉗般穩定的手指。
「嗡——」
那把名為「忠誠」的動力巨劍仿佛獲得赦免的囚徒，劍身劇烈震顫，發出了一聲只有高純度精金金屬才會發出的、如釋重負的低鳴。
萊昂·莊森並沒有像騎士小說里那樣優雅地收劍入鞘。
相反，這位第一軍團的基因原體、被稱為「獅王」的男人，向後滑步，拉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攻擊距離。他像是一頭年邁、傷痕累累卻依舊致命的荒原雄獅，壓低了重心，圍著克拉克緩緩踱步。
他那雙銳利的、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綠色眼眸，如同兩把冰冷的手術刀，一寸一寸地剮過克拉克的身體，試圖剖開那完美的皮囊，看清裡面的本質。
但他找不到破綻。
沒有混沌那令人作嘔的硫磺與腐臭，沒有異形那種扭曲的基因螺旋，更沒有憎惡智能（AI）那種冰冷的邏輯死角。
在這個男人身上，只有一種味道。
那是神聖泰拉皇宮深處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古老的靈能金光、陳年的羊皮紙捲軸、以及一種令原體感到戰慄的「絕對秩序」。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幾乎刻在靈魂里的特質。那是萊昂在一萬年的征戰中幾乎快要遺忘的東西：
「守護」。
不是為了統治，不是為了征服，僅僅是為了保護弱小而存在的純粹意志。在這個充滿了背叛、殺戮與「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第41個千年，這種意志比一顆未被污染的恆星還要罕見，還要刺眼。
「你長得不像父親。」
萊昂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一種仿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審視歷史文物的滄桑感：
「你的臉太……乾淨了。父親的臉上總是寫滿了算計、陰謀和人類未來的重擔。他從不曾擁有如此輕鬆的表情。」
老獅子停頓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克拉克那雙湛藍的眼睛上，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某種極其久遠的回憶：
「但這雙眼睛……和父親在大遠征的前夜，站在喜馬拉雅山巔仰望星空時一模一樣。」
「那種令人討厭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仿佛能把整個銀河系都扛在肩上的——希望。」
克拉克伸手整理了一下剛才被獅王拳風吹亂的紅披風，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屬於堪薩斯農場男孩的禮貌微笑：
「我叫克拉克·肯特。老人家，如果你覺得我的出現太突兀，或者我的能力讓你困惑……」
克拉克攤開手，語氣真誠：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嗯，來自遠方星系的表親？或者是路過的熱心市民？」
「表親？」
萊昂發出一聲嗤笑，那聲音像是生鏽的鏈鋸劍在空轉，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別把我當傻子，小子。在這個被詛咒的銀河系裡，除了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老頭子，沒人能製造出你這種怪物。恐虐不行，奸奇不行，那些早已滅絕的異形神祗更不行。」
萊昂突然向前逼近一步。
那具比普通星際戰士還要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克拉克。他用一種篤定、甚至帶著幾分「我早已看穿一切真相」的傲慢語氣說道：
「別裝了。你的基因騙不了我，你的靈能波長也騙不了我。」
「你就是那個『第十一號』吧？還是那個『第二號』？」
克拉克：「……啊？」
看著克拉克那一臉「你在說什麼鬼話」的懵逼表情，萊昂反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他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老父親手段的讚嘆與敬畏：
「我就知道。當年馬卡多和羅伯特說什麼『大清洗』、『抹殺記錄』、『雕像被毀』……那都是在演戲給外人看。」
「父親那種性格，怎麼可能真的毀掉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他那麼極其自負的人，絕不會承認失敗。」
老獅子圍著克拉克轉了一圈，用劍柄敲了敲克拉克那堅硬如鐵的胸肌，發出一聲滿意的悶響：
「他把你藏起來了，對不對？把你藏在了某個連混沌四神都找不到的口袋維度里，或者是網道的深處。你是他留給帝國的最後一張底牌，是專門用來應對『終焉之時』的秘密武器。」
「不愧是父親。把你藏到現在才放出來……看來局勢真的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克拉克張了張嘴。
他剛想解釋什麼「氪星爆炸」、「飛船墜落」、「養父母」。
但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指引靈·喬】那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喬：宿主，建議默認。】
【戰術分析：這是一個沉睡了一萬年、剛剛甦醒、處於極度應激狀態、且滿腦子都是陰謀論和忠誠測試的老頑固。】
【模擬推演：如果你試圖向他解釋『多元宇宙』和『外星人』的概念，耗時預計需要72小時，且引發武力衝突的概率為99%。他會認為你在用異端邪說通過測試。】
【結論：順著他的邏輯走。讓他以為你是他那個失落的弟弟，不僅能省去打架的麻煩，還能讓你在帝國獲得僅次於攝政王的合法性。這波不虧。】
克拉克看著面前這個手握巨劍、眼神執拗、一副「你再狡辯就是叛徒」表情的老大爺。
他想了想，覺得系統說得很有道理。跟一個能手撕坦克的更年期老頭爭論家譜，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行吧。」
克拉克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放棄了掙扎。
他露出一個有些複雜的笑容：
「既然你都看穿了……那你開心就好。隨便你怎麼叫我。」
……
【迷霧消散，名為「羅伯特」的開關】
在單方面確認了「兄弟」關係後，萊昂·莊森眼中的殺意終於開始退潮。
那種像針刺一樣的實質性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長兄如父般的嚴厲，以及一絲掩飾不住的、屬於老人的……八卦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