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哪位失落的兄弟？
【迷霧深處，千鈞一髮】
「當——！！！」
並沒有預想中血肉被切開的悶響，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到令人耳膜刺痛、甚至引發了高頻空氣震盪的金屬撞擊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亞空間迷霧中炸響，如同古鐘被重錘轟擊。
萊昂·莊森那雙看盡了萬年滄桑、早已波瀾不驚的獵人眼眸，在這一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瞳孔深處，倒映著令他世界觀崩塌的一幕。
沒有鮮血飛濺。
沒有骨骼碎裂。
甚至連那個男人身後那條看起來柔軟脆弱的紅披風，都沒有被動力劍溢出的分解力場割破哪怕一根纖維。
他的劍，停住了。
那把名為「忠誠（Fealty）」、曾斬下過無數異形霸主頭顱的神兵，此刻就這樣停在距離那個男人後頸皮膚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就像是被一台星球級的液壓鉗死死咬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而擋住這必殺一劍的，不是什麼虛空盾，也不是靈能壁壘。
那個男人甚至沒有轉身。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像是趕蒼蠅一樣向後伸出了左手。
用食指和拇指，精準、穩定、且極其羞辱性地——
夾住了那把無堅不摧的動力劍刃。
「怎麼這年頭的老人家，脾氣都這麼暴躁？」
那個男人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種無奈。
他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在空中違反重力規則地轉了半圈，終於正面對上了驚愕的獅王。
那是一張年輕、英俊、充滿了陽光氣息的臉。那雙深邃湛藍的眼睛裡，燃燒著比旁邊那顆藍巨星還要恐怖的金色能量，但他的語氣卻像是在公園裡勸架的好心鄰居：
「不錯的劍術，老人家。真的。這速度如果在底巢，你一下能切開十層防爆門。」
克拉克看著面前這個滿頭白髮、鬍鬚濃密、渾身散發著殺氣的老巨人，鬆開了夾著劍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劍身，發出一聲嗡鳴：
「但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偷襲一個剛剛吃飽飯的路人？而且還是背後偷襲？」
萊昂沒有回答。
不僅是因為震驚，更是因為他剛才試圖抽回他的劍——卻發現抽不動。
那把劍仿佛不是被兩根手指夾過，而是被焊死在了空間本身。
獅王的戰鬥本能瞬間壓過了震驚。既然劍被封鎖，那就棄劍！
他果斷鬆開劍柄，身體如猛虎撲食般前沖。右臂鎧甲上的伺服肌肉全功率咆哮，那一記足以粉碎陶鋼、打爆泰坦膝蓋的鐵拳，裹挾著音爆，狠狠轟向克拉克的面門。
「給我……倒下！」
嘭！
一聲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
克拉克不閃不避，甚至連防禦姿態都沒做，直接用胸口硬接了這一拳。
結果是——紋絲不動。
他連晃都沒晃一下，雙腳甚至沒有在地面上後退半毫米。
反而是萊昂·莊森，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打在了一顆中子星的核心上。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手臂傳導，震得他那經過基因強化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手腕更是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這不可能！
即使是荷魯斯，即使是升魔後的安格隆，也不可能用胸口接下原體的全力一拳而毫髮無損！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精金嗎？
萊昂借著反作用力後跳一步，拉開距離，重新擺出防禦架勢。他的眼神變得極其凝重，體內的「帝皇之盾」（獅王甦醒後覺醒的靈能防禦天賦）正在瘋狂運轉，準備進行殊死一搏。
但就在這時。
周圍的亞空間迷霧，仿佛畏懼某種力量一般，悄然散去。
那一側，O型藍巨星那冷冽、狂暴的光芒，穿透了殘破的空間站穹頂，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克拉克的胸膛。
照亮了那個鮮紅的、鑽石形狀的「S」徽章。
那個符號在藍光中熠熠生輝，流轉著一種萊昂從未見過、卻又讓他感到莫名親切的波動——那是「盾」的概念，是「守護」的意志。
與此同時，系統【喬】的提示音終於在克拉克腦海中響起：
【警報解除。】
【目標基因序列深度解析完成：第I軍團基因原體，萊昂·莊森（Lion El'Jonson）。】
【備註：宿主，那是你大哥。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像個流浪了一萬年的老獵人，但他確實是那位『森林之王』。】
克拉克愣了一下，眼中的紅光迅速消退。
「等等……」
他舉起雙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標準的投降（示好）手勢，看著眼前這個警惕的老獅子：
「你是……第一軍團的那位？」
克拉克上下打量著萊昂那副鬍子拉碴、盔甲破舊的模樣，忍不住脫口而出：
「羅伯特說你失蹤了一萬年……看你這副剛睡醒還有起床氣的樣子，難道你是剛從那個什麼『巨石』里爬出來的？」
萊昂·莊森撿起地上的「忠誠之劍」，卻沒有再揮砍。
不僅僅是因為他意識到物理攻擊對這個怪物無效。
更是因為，在那一瞬間的近距離接觸中，他那如同野獸般敏銳的嗅覺，從這個怪物身上嗅到了一股讓他極其熟悉、卻又無比懷念的氣息。
那是神聖泰拉皇宮深處的味道。
那是黃金王座上那個老父親獨有的靈能金光味道。
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屬於羅伯特·基里曼那個囉嗦鬼身上特有的、令人煩躁的行政文書和墨水臭味。
萊昂·莊森眯起眼睛，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兩塊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
「你身上有父親的味道……這不可能。」
老獅子手中的劍尖緩緩垂下，但他那雙綠色的眼睛依然死死鎖定了克拉克，帶著審視與困惑：
「而且，你身上還有基里曼那個篡位者的臭味。只有長期和他待在一起，才會沾染這種令人作嘔的官僚氣息。」
萊昂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屬於第一原體的威壓並未因衰老而減弱分毫：
「你是誰？基里曼那個傢伙利用父親的遺產製造的新玩具嗎？還是……」
他看著那張完美得過分、甚至比聖吉列斯還要耀眼的臉，問出了那個令全宇宙都困惑的問題：
「你是哪位失落的兄弟？」
「當——！！！」
並沒有預想中血肉被切開的悶響，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到令人耳膜刺痛、甚至引發了高頻空氣震盪的金屬撞擊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亞空間迷霧中炸響，如同古鐘被重錘轟擊。
萊昂·莊森那雙看盡了萬年滄桑、早已波瀾不驚的獵人眼眸，在這一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瞳孔深處，倒映著令他世界觀崩塌的一幕。
沒有鮮血飛濺。
沒有骨骼碎裂。
甚至連那個男人身後那條看起來柔軟脆弱的紅披風，都沒有被動力劍溢出的分解力場割破哪怕一根纖維。
他的劍，停住了。
那把名為「忠誠（Fealty）」、曾斬下過無數異形霸主頭顱的神兵，此刻就這樣停在距離那個男人後頸皮膚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就像是被一台星球級的液壓鉗死死咬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而擋住這必殺一劍的，不是什麼虛空盾，也不是靈能壁壘。
那個男人甚至沒有轉身。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像是趕蒼蠅一樣向後伸出了左手。
用食指和拇指，精準、穩定、且極其羞辱性地——
夾住了那把無堅不摧的動力劍刃。
「怎麼這年頭的老人家，脾氣都這麼暴躁？」
那個男人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種無奈。
他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在空中違反重力規則地轉了半圈，終於正面對上了驚愕的獅王。
那是一張年輕、英俊、充滿了陽光氣息的臉。那雙深邃湛藍的眼睛裡，燃燒著比旁邊那顆藍巨星還要恐怖的金色能量，但他的語氣卻像是在公園裡勸架的好心鄰居：
「不錯的劍術，老人家。真的。這速度如果在底巢，你一下能切開十層防爆門。」
克拉克看著面前這個滿頭白髮、鬍鬚濃密、渾身散發著殺氣的老巨人，鬆開了夾著劍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劍身，發出一聲嗡鳴：
「但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偷襲一個剛剛吃飽飯的路人？而且還是背後偷襲？」
萊昂沒有回答。
不僅是因為震驚，更是因為他剛才試圖抽回他的劍——卻發現抽不動。
那把劍仿佛不是被兩根手指夾過，而是被焊死在了空間本身。
獅王的戰鬥本能瞬間壓過了震驚。既然劍被封鎖，那就棄劍！
他果斷鬆開劍柄，身體如猛虎撲食般前沖。右臂鎧甲上的伺服肌肉全功率咆哮，那一記足以粉碎陶鋼、打爆泰坦膝蓋的鐵拳，裹挾著音爆，狠狠轟向克拉克的面門。
「給我……倒下！」
嘭！
一聲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
克拉克不閃不避，甚至連防禦姿態都沒做，直接用胸口硬接了這一拳。
結果是——紋絲不動。
他連晃都沒晃一下，雙腳甚至沒有在地面上後退半毫米。
反而是萊昂·莊森，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打在了一顆中子星的核心上。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手臂傳導，震得他那經過基因強化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手腕更是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這不可能！
即使是荷魯斯，即使是升魔後的安格隆，也不可能用胸口接下原體的全力一拳而毫髮無損！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精金嗎？
萊昂借著反作用力後跳一步，拉開距離，重新擺出防禦架勢。他的眼神變得極其凝重，體內的「帝皇之盾」（獅王甦醒後覺醒的靈能防禦天賦）正在瘋狂運轉，準備進行殊死一搏。
但就在這時。
周圍的亞空間迷霧，仿佛畏懼某種力量一般，悄然散去。
那一側，O型藍巨星那冷冽、狂暴的光芒，穿透了殘破的空間站穹頂，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克拉克的胸膛。
照亮了那個鮮紅的、鑽石形狀的「S」徽章。
那個符號在藍光中熠熠生輝，流轉著一種萊昂從未見過、卻又讓他感到莫名親切的波動——那是「盾」的概念，是「守護」的意志。
與此同時，系統【喬】的提示音終於在克拉克腦海中響起：
【警報解除。】
【目標基因序列深度解析完成：第I軍團基因原體，萊昂·莊森（Lion El'Jonson）。】
【備註：宿主，那是你大哥。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像個流浪了一萬年的老獵人，但他確實是那位『森林之王』。】
克拉克愣了一下，眼中的紅光迅速消退。
「等等……」
他舉起雙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標準的投降（示好）手勢，看著眼前這個警惕的老獅子：
「你是……第一軍團的那位？」
克拉克上下打量著萊昂那副鬍子拉碴、盔甲破舊的模樣，忍不住脫口而出：
「羅伯特說你失蹤了一萬年……看你這副剛睡醒還有起床氣的樣子，難道你是剛從那個什麼『巨石』里爬出來的？」
萊昂·莊森撿起地上的「忠誠之劍」，卻沒有再揮砍。
不僅僅是因為他意識到物理攻擊對這個怪物無效。
更是因為，在那一瞬間的近距離接觸中，他那如同野獸般敏銳的嗅覺，從這個怪物身上嗅到了一股讓他極其熟悉、卻又無比懷念的氣息。
那是神聖泰拉皇宮深處的味道。
那是黃金王座上那個老父親獨有的靈能金光味道。
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屬於羅伯特·基里曼那個囉嗦鬼身上特有的、令人煩躁的行政文書和墨水臭味。
萊昂·莊森眯起眼睛，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兩塊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
「你身上有父親的味道……這不可能。」
老獅子手中的劍尖緩緩垂下，但他那雙綠色的眼睛依然死死鎖定了克拉克，帶著審視與困惑：
「而且，你身上還有基里曼那個篡位者的臭味。只有長期和他待在一起，才會沾染這種令人作嘔的官僚氣息。」
萊昂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屬於第一原體的威壓並未因衰老而減弱分毫：
「你是誰？基里曼那個傢伙利用父親的遺產製造的新玩具嗎？還是……」
他看著那張完美得過分、甚至比聖吉列斯還要耀眼的臉，問出了那個令全宇宙都困惑的問題：
「你是哪位失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