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物理學，才是宇宙通用的語言
戰場前線，死一般的寂靜中。
「它們……退了？」
一名年輕的通訊兵從戰壕的泥水中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遠處如退潮般散去的蟲群，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蟲子怕了！它們在撤退！」
「閉嘴，新兵！別在那做美夢！」
團長凱奇猛地按住新兵的頭盔，將他死死按回戰壕。凱奇那隻經過機械改造的電子義眼正在瘋狂旋轉變焦，紅色的警告符文在他的視網膜上炸裂。
「該死……那是為了騰出射界！」
凱奇的吼聲變了調，因為他看到了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噩夢：
「是腦蟲（Zoanthropes）！全員隱蔽！捂住耳朵！哪怕把耳膜戳破也別聽那個聲音！」
已經太晚了。
「嗡——」
並不是空氣在震動，而是現實帷幕在哀鳴。
一陣極其尖銳、濕滑、仿佛無數生鏽的指甲在頭蓋骨內側瘋狂刮擦的聲音，直接越過了聽覺神經，在所有人的大腦皮層上炸響。
那是「蟲巢陰影（Shadow in the Warp）」的具象化。是數十億個外星意識匯聚成的精神海嘯，試圖衝垮這幾千個人類渺小的靈魂堤壩。
「啊啊啊啊——！」
戰壕里響起一片悽厲的慘叫。數十名意志薄弱的防衛軍士兵當場七竅流血，他們的眼球充血暴突，抱著腦袋在泥水裡瘋狂打滾，仿佛想把自己的腦袋撞開以停止那種低語。
遠處，幾十隻腦蟲如惡靈般懸浮而起。
它們那萎縮軀幹上支撐著的、腫脹發光的巨大頭顱開始劇烈脈動。伴隨著血管暴突的蠕動，綠色的亞空間靈能閃電在它們之間跳躍、連結、匯聚。
最終，這股力量化作了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足以扭曲現實、抹殺靈魂的毀滅光束（Warp Blast）。
這就是蟲巢意志的答案——魔法。
既然你的物理防禦無敵，那就用來自亞空間的靈能之火，繞過你的鋼鐵之軀，直接將你的靈魂燒成灰燼！
「快躲開！大人！」
凱奇忍著劇痛絕望地嘶吼，血淚順著臉頰流下：「那是巫術！物理裝甲擋不住的！」
在那浩蕩如洪流的綠色靈能風暴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克拉克·肯特顯得如此渺小。
但他沒有躲。
他甚至連雙臂交叉格擋的戰術動作都沒有做。
他只是那樣隨意地漂浮在空中，雙手自然下垂，紅披風靜靜垂落。他看著那道撲面而來的毀滅光束，眼神平靜得像是在堪薩斯農場看一場並不精彩的煙火表演。
轟隆——！！！
綠色的靈能風暴，正面吞沒了他。
那一瞬間，空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大地發出痛苦的呻吟。那種帶著混沌、飢餓與腐蝕屬性的亞空間能量，像無數條貪婪的毒蛇，瘋狂地噬咬著克拉克的身體，試圖鑽入他的毛孔，腐蝕他的意志，引爆他的血管。
所有還清醒的士兵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那位「活聖人」靈魂崩碎的慘狀。
然而。
一秒。
兩秒。
風暴散去。
克拉克依然站在那裡。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像驅趕二手菸一樣，驅散了面前殘留的綠色煙霧。
毫髮無損。
別說受傷，在那足以瞬間蒸發坦克機魂的靈能洗禮下，他那一縷精心梳理的黑色捲髮，甚至都沒有亂一絲一毫。
【喬：檢測到高強度亞空間靈能打擊。】
【邏輯防火牆運作狀態：完美。】
【生物力場（Bio-Field）已啟動『唯心排斥』模式。正在將所有非物理規則能量強制『拒絕』。】
【系統評價：這種程度的攻擊，除了讓你的皮膚感到一點微麻之外，毫無意義。】
克拉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失望的嘲諷。
他看著遠處那群因為攻擊無效而陷入短暫呆滯（蟲巢意志數據卡頓）的腦蟲，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魔法？」
克拉克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屬於農場男孩的樸實不解，就像是看到了城裡人那些花里胡哨卻不中用的把戲：
「全是光影效果，沒有一點打擊感。感覺就像是……冬天脫毛衣時的靜電？」
既然對方出招了，現在輪到他了。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喬：警告。體內恆星能量儲備已下降至85%。大規模熱視線消耗過大，建議採用低能耗戰術。】
「明白。那就省點電，用點土辦法。」
克拉克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腳下那具如同小山般的生物泰坦屍體上。
他緩緩彎下腰。
那雙修長、白皙，看起來並不粗壯的手指，扣住了泰坦背部那塊最堅硬、最厚重的幾丁質甲殼邊緣。
「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連宏炮都難以擊穿的生體裝甲，在克拉克的指尖下像是一塊酥脆的餅乾。
他輕鬆地掰下了幾塊磨盤大小、邊緣因斷裂而鋒利如刀的甲殼碎片。
克拉克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在我的家鄉，我們常說……」
克拉克身體微微後仰，腰部發力，帶動脊椎，力量傳導至右臂。在那一瞬間，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隆起，如同一張拉滿到了極致的神弓，將每一根肌纖維中蘊含的恆星之力壓縮到了臨界點。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物理學，才是宇宙通用的語言。」
「滾回去！」
轟！！！
碎片脫手而出。
這不是投擲。這是發射。
在這一瞬間，這幾塊原本普通的甲殼碎片，被賦予了足以擊穿戰艦裝甲的恐怖動能。它們在脫手的剎那瞬間突破了三十倍音速。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激波雲在克拉克身前炸開，巨大的反作用力甚至將他腳下堅硬的生物泰坦屍體震出了蛛網般的裂紋，周圍地面的泥水直接被震成了霧氣。
那幾塊碎片在極速飛行中與空氣劇烈摩擦，瞬間變成了幾團燃燒的火流星。
而在這一過程中，因為無法承受這種狂暴的加速度，大塊的碎片在空中解體，化作了成百上千枚指甲蓋大小的、卻依然維持著超高音速的——
超音速霰彈風暴。
噗噗噗噗噗！
遠處。
那群剛剛還在積蓄第二發靈能閃電的腦蟲，甚至來不及撐起它們的靈能護盾。
太快了。快到超越了神經反應的極限。
在那恐怖的動能打擊下，它們那引以為傲的靈能屏障就像是肥皂泡一樣破碎。
緊接著是肉體。
它們那脆弱、腫脹、充滿了高能腦漿的大腦，在這一輪「霰彈」面前，就像是被高斯步槍近距離轟擊的爛西瓜。
「啪！啪！啪！」
密集的爆裂聲連成一片。
綠色的腦漿、破碎的頭骨碎片、以及被扯斷的脊椎，在空中炸出一朵朵噁心而絢爛的煙花。
幾十隻腦蟲，在這一輪極其樸素、沒有任何光影特效、卻又極其暴力的物理投擲下，瞬間團滅。
連一塊完整的肉都沒剩下。
煙塵散去。
克拉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就像是剛乾完農活一樣自然。他看著遠處空蕩蕩的天空，轉頭對目瞪口呆的凱奇團長露出了一個陽光的微笑：
「看，我就說還是扔石頭好用。」
……
「它們……退了？」
一名年輕的通訊兵從戰壕的泥水中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遠處如退潮般散去的蟲群，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蟲子怕了！它們在撤退！」
「閉嘴，新兵！別在那做美夢！」
團長凱奇猛地按住新兵的頭盔，將他死死按回戰壕。凱奇那隻經過機械改造的電子義眼正在瘋狂旋轉變焦，紅色的警告符文在他的視網膜上炸裂。
「該死……那是為了騰出射界！」
凱奇的吼聲變了調，因為他看到了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噩夢：
「是腦蟲（Zoanthropes）！全員隱蔽！捂住耳朵！哪怕把耳膜戳破也別聽那個聲音！」
已經太晚了。
「嗡——」
並不是空氣在震動，而是現實帷幕在哀鳴。
一陣極其尖銳、濕滑、仿佛無數生鏽的指甲在頭蓋骨內側瘋狂刮擦的聲音，直接越過了聽覺神經，在所有人的大腦皮層上炸響。
那是「蟲巢陰影（Shadow in the Warp）」的具象化。是數十億個外星意識匯聚成的精神海嘯，試圖衝垮這幾千個人類渺小的靈魂堤壩。
「啊啊啊啊——！」
戰壕里響起一片悽厲的慘叫。數十名意志薄弱的防衛軍士兵當場七竅流血，他們的眼球充血暴突，抱著腦袋在泥水裡瘋狂打滾，仿佛想把自己的腦袋撞開以停止那種低語。
遠處，幾十隻腦蟲如惡靈般懸浮而起。
它們那萎縮軀幹上支撐著的、腫脹發光的巨大頭顱開始劇烈脈動。伴隨著血管暴突的蠕動，綠色的亞空間靈能閃電在它們之間跳躍、連結、匯聚。
最終，這股力量化作了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足以扭曲現實、抹殺靈魂的毀滅光束（Warp Blast）。
這就是蟲巢意志的答案——魔法。
既然你的物理防禦無敵，那就用來自亞空間的靈能之火，繞過你的鋼鐵之軀，直接將你的靈魂燒成灰燼！
「快躲開！大人！」
凱奇忍著劇痛絕望地嘶吼，血淚順著臉頰流下：「那是巫術！物理裝甲擋不住的！」
在那浩蕩如洪流的綠色靈能風暴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克拉克·肯特顯得如此渺小。
但他沒有躲。
他甚至連雙臂交叉格擋的戰術動作都沒有做。
他只是那樣隨意地漂浮在空中，雙手自然下垂，紅披風靜靜垂落。他看著那道撲面而來的毀滅光束，眼神平靜得像是在堪薩斯農場看一場並不精彩的煙火表演。
轟隆——！！！
綠色的靈能風暴，正面吞沒了他。
那一瞬間，空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大地發出痛苦的呻吟。那種帶著混沌、飢餓與腐蝕屬性的亞空間能量，像無數條貪婪的毒蛇，瘋狂地噬咬著克拉克的身體，試圖鑽入他的毛孔，腐蝕他的意志，引爆他的血管。
所有還清醒的士兵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那位「活聖人」靈魂崩碎的慘狀。
然而。
一秒。
兩秒。
風暴散去。
克拉克依然站在那裡。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像驅趕二手菸一樣，驅散了面前殘留的綠色煙霧。
毫髮無損。
別說受傷，在那足以瞬間蒸發坦克機魂的靈能洗禮下，他那一縷精心梳理的黑色捲髮，甚至都沒有亂一絲一毫。
【喬：檢測到高強度亞空間靈能打擊。】
【邏輯防火牆運作狀態：完美。】
【生物力場（Bio-Field）已啟動『唯心排斥』模式。正在將所有非物理規則能量強制『拒絕』。】
【系統評價：這種程度的攻擊，除了讓你的皮膚感到一點微麻之外，毫無意義。】
克拉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失望的嘲諷。
他看著遠處那群因為攻擊無效而陷入短暫呆滯（蟲巢意志數據卡頓）的腦蟲，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魔法？」
克拉克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屬於農場男孩的樸實不解，就像是看到了城裡人那些花里胡哨卻不中用的把戲：
「全是光影效果，沒有一點打擊感。感覺就像是……冬天脫毛衣時的靜電？」
既然對方出招了，現在輪到他了。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喬：警告。體內恆星能量儲備已下降至85%。大規模熱視線消耗過大，建議採用低能耗戰術。】
「明白。那就省點電，用點土辦法。」
克拉克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腳下那具如同小山般的生物泰坦屍體上。
他緩緩彎下腰。
那雙修長、白皙，看起來並不粗壯的手指，扣住了泰坦背部那塊最堅硬、最厚重的幾丁質甲殼邊緣。
「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連宏炮都難以擊穿的生體裝甲，在克拉克的指尖下像是一塊酥脆的餅乾。
他輕鬆地掰下了幾塊磨盤大小、邊緣因斷裂而鋒利如刀的甲殼碎片。
克拉克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在我的家鄉，我們常說……」
克拉克身體微微後仰，腰部發力，帶動脊椎，力量傳導至右臂。在那一瞬間，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隆起，如同一張拉滿到了極致的神弓，將每一根肌纖維中蘊含的恆星之力壓縮到了臨界點。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物理學，才是宇宙通用的語言。」
「滾回去！」
轟！！！
碎片脫手而出。
這不是投擲。這是發射。
在這一瞬間，這幾塊原本普通的甲殼碎片，被賦予了足以擊穿戰艦裝甲的恐怖動能。它們在脫手的剎那瞬間突破了三十倍音速。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激波雲在克拉克身前炸開，巨大的反作用力甚至將他腳下堅硬的生物泰坦屍體震出了蛛網般的裂紋，周圍地面的泥水直接被震成了霧氣。
那幾塊碎片在極速飛行中與空氣劇烈摩擦，瞬間變成了幾團燃燒的火流星。
而在這一過程中，因為無法承受這種狂暴的加速度，大塊的碎片在空中解體，化作了成百上千枚指甲蓋大小的、卻依然維持著超高音速的——
超音速霰彈風暴。
噗噗噗噗噗！
遠處。
那群剛剛還在積蓄第二發靈能閃電的腦蟲，甚至來不及撐起它們的靈能護盾。
太快了。快到超越了神經反應的極限。
在那恐怖的動能打擊下，它們那引以為傲的靈能屏障就像是肥皂泡一樣破碎。
緊接著是肉體。
它們那脆弱、腫脹、充滿了高能腦漿的大腦，在這一輪「霰彈」面前，就像是被高斯步槍近距離轟擊的爛西瓜。
「啪！啪！啪！」
密集的爆裂聲連成一片。
綠色的腦漿、破碎的頭骨碎片、以及被扯斷的脊椎，在空中炸出一朵朵噁心而絢爛的煙花。
幾十隻腦蟲，在這一輪極其樸素、沒有任何光影特效、卻又極其暴力的物理投擲下，瞬間團滅。
連一塊完整的肉都沒剩下。
煙塵散去。
克拉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就像是剛乾完農活一樣自然。他看著遠處空蕩蕩的天空，轉頭對目瞪口呆的凱奇團長露出了一個陽光的微笑：
「看，我就說還是扔石頭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