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要他救人類……他就是我的親兄弟！
極限星域，馬庫拉格（Macragge）。
赫拉要塞，攝政王私人辦公室。
這裡的空氣中沒有戰場的硝煙，只有一種更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陳舊羊皮紙的霉味、廉價咖啡因的苦澀味，以及鳥卜儀陣列長期過載運轉產生的電子焦糊味。
對於帝國的攝政王、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來說，這張辦公桌，是比泰拉圍城更可怕的地獄。
他正坐在一張由整塊精金鑄造的巨大辦公桌後。
但此刻，這張桌子已經被淹沒了。他的面前，堆積著如山嶽般的數據板、羊皮紙捲軸和全息報告。每一個文件都代表著一個世界的求救、一支艦隊的覆滅、或者一次什一稅的拖欠。
這位帝國唯一的理智人、被稱為「復仇之子」的半神，此刻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他那一身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命運鎧甲」（Armor of Fate），此刻不僅是維持他生命的維生裝置，更像是囚禁他的牢籠，將他死死釘在這個名為「責任」的十字架上。
「這群飯桶高領主……」
基里曼揉著幾乎要裂開的太陽穴，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阿格里皮娜星區的物流鏈斷了三個月，居然沒人發現？那個該死的鑄造世界被泰倫蟲族啃了一半，審判庭不去支援，居然還在忙著燒死逃難的難民？」
啪。
他將一份報告狠狠扔在地上。
「這個爛透了的帝國……」
基里曼閉上眼睛，向後靠在椅背上。那顆即使被福格瑞姆的毒刃刺穿過也不曾動搖的心，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孤獨。
「父親啊……」
「我真想念您……我甚至開始想念安格隆，想念佩圖拉博那個偏執狂……哪怕是那幾個叛徒兄弟，至少他們能幫我打仗，或者是幫我修修這些該死的城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我一個人扛著整個銀河系。」
就在這時。
嘭！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被猛地推開，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在整個赫拉要塞，敢不敲門就闖進攝政王辦公室的，只有一個人。
極限戰士戰團長，馬柳斯·卡爾加（Marneus Calgar）大步沖了進來。這位素來沉穩如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戰團長，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驚愕、慌亂與……狂喜。
「父親！緊急情況！」
卡爾加大聲喊道，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調。
馬庫拉格之怒發來了最高級別的加密情報！驗證代碼是——『朱紅-歐米伽』！」
基里曼頭都沒抬，重新拿起一支筆，繼續在一份關於什一稅改革的文件上批示：
「朱紅代碼？如果是泰圖斯戰死了，或者那艘船沉了，不需要用這個級別。直接說重點，馬柳斯，我的時間很寶貴。」
卡爾加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聲音顫抖：
「不，父親。不是壞消息。泰圖斯中士聲稱……他們在涅克洛蒙達，發現了一位『原體』。」
沙——
基里曼手中的筆尖劃破了羊皮紙，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
筆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充滿智慧與滄桑的眼睛裡，並沒有驚喜，只有一絲深深的厭惡和無奈。
「又是這種無聊的謠言？」
基里曼冷冷地說道，眼神如刀。
「上個月，那個自稱是我私生子的行星總督，已經被我親自撤職查辦了。上上個月，審判庭宣稱在下水道里發現了父親的轉世靈童，我去了一看，是個靈能變異的大耗子。」
他重新低下頭，語氣中透著疲憊：
「馬柳斯，我很忙。這個帝國正在分崩離析。告訴泰圖斯，如果是因為長期征戰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就去醫療艙躺著，別來煩我。」
「不！父親！這次不一樣！」
卡爾加急了，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消沉。他幾步衝到全息投影台前，直接將一枚加密的數據水晶狠狠拍了進去。
「這次有戰鬥錄像！泰圖斯用他的阿斯塔特榮譽擔保！您必須親自看看！」
基里曼皺了皺眉。他了解泰圖斯，那是一個務實、甚至有些死板的老兵，絕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播放。」
基里曼放下了筆，揉了揉眉心。
滋——
全息投影在辦公室中央展開，藍色的光影構建出了那個混亂的戰場。
畫面並不清晰，帶著戰場的抖動和鳥卜儀受干擾的噪點。
第一幕：底巢廢墟。
那個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對審判官的熱熔手槍。
基里曼的瞳孔微微一縮。
「沒有虛空盾，沒有力場發生器……他用肉體硬抗了熱熔射線？然後……兩根手指捏扁了槍管？」
緊接著，那個男人只需一個眼神，那種恐怖的紅色威壓，直接讓一名受過靈能訓練的審判官當場失禁癱軟。
「這種壓迫感……不是靈能，是純粹的生物威壓。」
第二幕：太空激戰。
鏡頭拉遠，切換到馬庫拉格之怒的外部傳感器視角。
那個渺小的身影，拖著紅色的披風，在接近絕對零度的真空中，沒有任何防護裝備。
他像一顆金色的炮彈，迎面沖向那枚巨大的虛空魚雷。
「他在幹什麼？找死嗎？」 基里曼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下一秒，畫面讓他屏住了呼吸。
那個男人雙手硬生生地接住、逼停了那枚反艦魚雷！並用某種紅色的生物力場包裹住了那足以摧毀戰艦的核爆衝擊！
第三幕：貫穿星辰。
他化身金色流星，一擊貫穿了整艘混沌戰艦，在太空中引發了絢麗的殉爆。
全息投影定格在最後一幀。
那個男人懸浮在太空中，緩緩轉過身，面對著鏡頭。
那張臉。
那張有著堅毅下巴、黑色捲髮、湛藍眼眸，宛如古希臘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般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基里曼手中那支用了兩百年、由精金打造的數據筆，被他無意識地捏成了兩段。墨水濺在他金色的「命運鎧甲」上，但他渾然不覺。
轟——！！！
這位一向以沉穩、理性、甚至有些冷漠著稱的攝政王，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之大，巨大的命運鎧甲伺服電機發出尖嘯，身後的黑曜石重型座椅直接被撞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基里曼死死盯著全息投影中的那張臉，雙手撐在桌面上，甚至將精金桌面按出了指印。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如同破損的風箱。
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張臉……太像了。像年輕時還沒有坐上王座的父親……不，那種氣質，那種光輝，更像是聖吉列斯的高貴與萊昂·莊森的武勇的完美結合體
他的大腦飛速分析著數據，但得出的結論卻讓他戰慄。
「這種力量……即使是安格隆那個瘋子在世，也絕對做不到肉身接魚雷！即使是馬格努斯，也不可能在毫無亞空間護盾的情況下在真空中引發物理貫穿！」
「那種對亞空間的抗性……連虛空盾都能撞碎的肉體……甚至還有那雙能發射高能射線的眼睛……」
他是誰？
父親秘密製造的第21個兒子？
還是某個失落的兄弟終於擺脫了亞空間的詛咒，以一種全新的姿態歸來？
或者是……帝皇在這個絕望的時刻，終於回應了他那一萬年來無數次的祈禱，降下了一位真正的救世主？
基里曼的手在顫抖。
那不是恐懼。
那是激動。那是孤獨了一萬年的遊子，終於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親人的背影；是一個獨自扛著快要塌下來的天穹的巨人，終於看到了另一個能幫他分擔重量的肩膀。
「不管他是誰……」
基里曼喃喃自語，這位從不流淚的原體，此刻眼眶竟然微微發紅。
「只要他不吃人，只要他打混沌，只要他救人類……他就是我的親兄弟！」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疲憊的眼睛裡重新燃燒起了藍色的怒火與希望。
他對著通訊器大吼，聲音之大，甚至震動了整個赫拉要塞的防彈玻璃，讓外面的衛兵都嚇了一跳：
「卡爾加！給我接通泰圖斯！」
「命令他！立刻！馬上！把那位『大人』帶到馬庫拉格來！用最高航速！哪怕燒毀引擎也要給我趕回來！」
「我要親自迎接他！」
基里曼大步繞過桌子，甚至因為太急而踢飛了一堆擋路的文件山。那些困擾了他數月的糟糕報告漫天飛舞，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還有！通知儀仗隊！把那一萬年沒用過的『勝利凱旋門』給我打開！把極限戰士最神聖的旗幟掛出去！」
走到門口，基里曼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卡爾加，眼中殺氣騰騰：
「如果有審判庭、高領主，或者任何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敢攔路，就告訴他們——」
「這是攝政王的命令！誰敢阻攔我和兄弟團聚，我就親自擰下他的腦袋！」
赫拉要塞，攝政王私人辦公室。
這裡的空氣中沒有戰場的硝煙，只有一種更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陳舊羊皮紙的霉味、廉價咖啡因的苦澀味，以及鳥卜儀陣列長期過載運轉產生的電子焦糊味。
對於帝國的攝政王、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來說，這張辦公桌，是比泰拉圍城更可怕的地獄。
他正坐在一張由整塊精金鑄造的巨大辦公桌後。
但此刻，這張桌子已經被淹沒了。他的面前，堆積著如山嶽般的數據板、羊皮紙捲軸和全息報告。每一個文件都代表著一個世界的求救、一支艦隊的覆滅、或者一次什一稅的拖欠。
這位帝國唯一的理智人、被稱為「復仇之子」的半神，此刻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他那一身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命運鎧甲」（Armor of Fate），此刻不僅是維持他生命的維生裝置，更像是囚禁他的牢籠，將他死死釘在這個名為「責任」的十字架上。
「這群飯桶高領主……」
基里曼揉著幾乎要裂開的太陽穴，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阿格里皮娜星區的物流鏈斷了三個月，居然沒人發現？那個該死的鑄造世界被泰倫蟲族啃了一半，審判庭不去支援，居然還在忙著燒死逃難的難民？」
啪。
他將一份報告狠狠扔在地上。
「這個爛透了的帝國……」
基里曼閉上眼睛，向後靠在椅背上。那顆即使被福格瑞姆的毒刃刺穿過也不曾動搖的心，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孤獨。
「父親啊……」
「我真想念您……我甚至開始想念安格隆，想念佩圖拉博那個偏執狂……哪怕是那幾個叛徒兄弟，至少他們能幫我打仗，或者是幫我修修這些該死的城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我一個人扛著整個銀河系。」
就在這時。
嘭！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被猛地推開，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在整個赫拉要塞，敢不敲門就闖進攝政王辦公室的，只有一個人。
極限戰士戰團長，馬柳斯·卡爾加（Marneus Calgar）大步沖了進來。這位素來沉穩如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戰團長，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驚愕、慌亂與……狂喜。
「父親！緊急情況！」
卡爾加大聲喊道，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調。
馬庫拉格之怒發來了最高級別的加密情報！驗證代碼是——『朱紅-歐米伽』！」
基里曼頭都沒抬，重新拿起一支筆，繼續在一份關於什一稅改革的文件上批示：
「朱紅代碼？如果是泰圖斯戰死了，或者那艘船沉了，不需要用這個級別。直接說重點，馬柳斯，我的時間很寶貴。」
卡爾加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聲音顫抖：
「不，父親。不是壞消息。泰圖斯中士聲稱……他們在涅克洛蒙達，發現了一位『原體』。」
沙——
基里曼手中的筆尖劃破了羊皮紙，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
筆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充滿智慧與滄桑的眼睛裡，並沒有驚喜，只有一絲深深的厭惡和無奈。
「又是這種無聊的謠言？」
基里曼冷冷地說道，眼神如刀。
「上個月，那個自稱是我私生子的行星總督，已經被我親自撤職查辦了。上上個月，審判庭宣稱在下水道里發現了父親的轉世靈童，我去了一看，是個靈能變異的大耗子。」
他重新低下頭，語氣中透著疲憊：
「馬柳斯，我很忙。這個帝國正在分崩離析。告訴泰圖斯，如果是因為長期征戰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就去醫療艙躺著，別來煩我。」
「不！父親！這次不一樣！」
卡爾加急了，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消沉。他幾步衝到全息投影台前，直接將一枚加密的數據水晶狠狠拍了進去。
「這次有戰鬥錄像！泰圖斯用他的阿斯塔特榮譽擔保！您必須親自看看！」
基里曼皺了皺眉。他了解泰圖斯，那是一個務實、甚至有些死板的老兵，絕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播放。」
基里曼放下了筆，揉了揉眉心。
滋——
全息投影在辦公室中央展開，藍色的光影構建出了那個混亂的戰場。
畫面並不清晰，帶著戰場的抖動和鳥卜儀受干擾的噪點。
第一幕：底巢廢墟。
那個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對審判官的熱熔手槍。
基里曼的瞳孔微微一縮。
「沒有虛空盾，沒有力場發生器……他用肉體硬抗了熱熔射線？然後……兩根手指捏扁了槍管？」
緊接著，那個男人只需一個眼神，那種恐怖的紅色威壓，直接讓一名受過靈能訓練的審判官當場失禁癱軟。
「這種壓迫感……不是靈能，是純粹的生物威壓。」
第二幕：太空激戰。
鏡頭拉遠，切換到馬庫拉格之怒的外部傳感器視角。
那個渺小的身影，拖著紅色的披風，在接近絕對零度的真空中，沒有任何防護裝備。
他像一顆金色的炮彈，迎面沖向那枚巨大的虛空魚雷。
「他在幹什麼？找死嗎？」 基里曼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下一秒，畫面讓他屏住了呼吸。
那個男人雙手硬生生地接住、逼停了那枚反艦魚雷！並用某種紅色的生物力場包裹住了那足以摧毀戰艦的核爆衝擊！
第三幕：貫穿星辰。
他化身金色流星，一擊貫穿了整艘混沌戰艦，在太空中引發了絢麗的殉爆。
全息投影定格在最後一幀。
那個男人懸浮在太空中，緩緩轉過身，面對著鏡頭。
那張臉。
那張有著堅毅下巴、黑色捲髮、湛藍眼眸，宛如古希臘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般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基里曼手中那支用了兩百年、由精金打造的數據筆，被他無意識地捏成了兩段。墨水濺在他金色的「命運鎧甲」上，但他渾然不覺。
轟——！！！
這位一向以沉穩、理性、甚至有些冷漠著稱的攝政王，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之大，巨大的命運鎧甲伺服電機發出尖嘯，身後的黑曜石重型座椅直接被撞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基里曼死死盯著全息投影中的那張臉，雙手撐在桌面上，甚至將精金桌面按出了指印。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如同破損的風箱。
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張臉……太像了。像年輕時還沒有坐上王座的父親……不，那種氣質，那種光輝，更像是聖吉列斯的高貴與萊昂·莊森的武勇的完美結合體
他的大腦飛速分析著數據，但得出的結論卻讓他戰慄。
「這種力量……即使是安格隆那個瘋子在世，也絕對做不到肉身接魚雷！即使是馬格努斯，也不可能在毫無亞空間護盾的情況下在真空中引發物理貫穿！」
「那種對亞空間的抗性……連虛空盾都能撞碎的肉體……甚至還有那雙能發射高能射線的眼睛……」
他是誰？
父親秘密製造的第21個兒子？
還是某個失落的兄弟終於擺脫了亞空間的詛咒，以一種全新的姿態歸來？
或者是……帝皇在這個絕望的時刻，終於回應了他那一萬年來無數次的祈禱，降下了一位真正的救世主？
基里曼的手在顫抖。
那不是恐懼。
那是激動。那是孤獨了一萬年的遊子，終於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親人的背影；是一個獨自扛著快要塌下來的天穹的巨人，終於看到了另一個能幫他分擔重量的肩膀。
「不管他是誰……」
基里曼喃喃自語，這位從不流淚的原體，此刻眼眶竟然微微發紅。
「只要他不吃人，只要他打混沌，只要他救人類……他就是我的親兄弟！」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疲憊的眼睛裡重新燃燒起了藍色的怒火與希望。
他對著通訊器大吼，聲音之大，甚至震動了整個赫拉要塞的防彈玻璃，讓外面的衛兵都嚇了一跳：
「卡爾加！給我接通泰圖斯！」
「命令他！立刻！馬上！把那位『大人』帶到馬庫拉格來！用最高航速！哪怕燒毀引擎也要給我趕回來！」
「我要親自迎接他！」
基里曼大步繞過桌子，甚至因為太急而踢飛了一堆擋路的文件山。那些困擾了他數月的糟糕報告漫天飛舞，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還有！通知儀仗隊！把那一萬年沒用過的『勝利凱旋門』給我打開！把極限戰士最神聖的旗幟掛出去！」
走到門口，基里曼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卡爾加，眼中殺氣騰騰：
「如果有審判庭、高領主，或者任何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敢攔路，就告訴他們——」
「這是攝政王的命令！誰敢阻攔我和兄弟團聚，我就親自擰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