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向您致敬！大人！
「什麼？！」
磨魂者發出一聲驚愕的咆哮。它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山脈，不，是一顆中子星！無論它的液壓引擎如何轟鳴，無論它的亞空間核心如何過載，那隻巨爪就是無法再前進哪怕一微米！
克拉克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
「你在找死，醜八怪。」
下一秒。
克拉克鬆開了手。
但他沒有退後，而是右手握拳，向後拉開了一個極其標準的、仿佛是在教科書上才會出現的蓄力姿勢。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這一動作抽空，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場。
轟！！！
拳出。
沒有華麗的光影，沒有複雜的靈能技巧。
只有純粹的、絕對的、不講道理的物理力量。
拳頭接觸到磨魂者胸口裝甲的一瞬間，物理法則似乎失效了。
那層連爆彈都打不穿的亞空間黃銅裝甲，在這一拳面前，比濕透的衛生紙還要脆弱。
拳勁貫穿了磨魂者的胸膛，貫穿了它的核心引擎，貫穿了它身後的六條機械腿，最後貫穿了整個地下掩體的後方岩層。
嘭——嘩啦！
這頭數十噸重的惡魔機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這一拳的衝擊波下，直接解體了。
就像是被霰彈槍近距離轟碎的西瓜。
無數燃燒的金屬碎片、腐爛的血肉、斷裂的齒輪，呈放射狀向後噴射而出，在後方的牆壁上轟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空洞！
那道剛剛撕裂的亞空間裂縫，甚至因為這股恐怖的物理衝擊波震盪，變得極度不穩定，開始劇烈閃爍，仿佛連空間本身都被這一拳打怕了。
靜。
死一樣的寂靜。
泰圖斯中士依然保持著舉槍射擊的姿勢，但他手中的爆彈槍已經垂了下來。
他呆呆地看著前方。
那個巨大的惡魔已經消失了，只地上一堆正在燃燒的廢鐵渣。
而那個男人，依然懸浮在半空。他緩緩收回拳頭，輕輕彈了彈紅披風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吼……為了……血……」
那隻最先鑽出來的恐虐放血鬼（Bloodletter），因為剛才站位靠邊，僥倖躲過了這一拳的衝擊波。
它顯然是個沒腦子的低級惡魔。看到同伴被秒殺，它不僅沒有逃跑，反而趁著克拉克收拳的空檔，舉起地獄之刃，咆哮著試圖從背後偷襲。
「小心！」倒在廢墟中的星際戰士大喊。
克拉克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側過臉，那雙原本湛藍的眸子，在轉頭的瞬間，徹底化為了兩輪金色的烈陽。
滋——！！！
兩道高能熱視線，如同上帝的手術刀，瞬間劃破了昏暗的空間。
光束掃過。
那隻跳在半空中的放血鬼，動作凝固了。
緊接著，它的身體從腰部開始，整齊地分成了兩半。切口處沒有鮮血流出，因為所有的組織都在接觸光束的瞬間被碳化、蒸發。
「啊啊啊啊——」
惡魔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叫，然後在金色的火焰中化為灰燼，被強行驅逐回了亞空間。
熱視線的餘溫尚未散去，整個地下掩體被照得如同白晝。
克拉克懸浮在光芒中央。
由於高強度的能量釋放，他的皮膚表面隱隱流轉著金色的紋路，雙眼中的紅光尚未完全熄滅，在煙塵中拉出兩道長長的光軌。他身後的那塊紅破布，在熱浪的激盪下獵獵作響，宛如神明背後的光環。
這一刻。
在極限戰士們的眼中，他不再是一個凡人。
他甚至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靈能者。
他是神跡。
他是行走在人間的奇蹟。
泰圖斯中士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兩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他的大腦在顫抖，世界觀在崩塌，然後以一種極其狂熱的方式重組。
「這種力量……這種純粹的物理毀滅力……」
「這種哪怕面對亞空間惡魔，也如同驅趕蒼蠅般的從容……」
「還有這張臉……這張幾乎和聖典中描繪的帝皇本人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臉……」
泰圖斯深吸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活了兩百年的老兵，他知道帝國有很多秘密。比如那些被抹去的歷史，比如那些失落的基因原體。
難道……
難道在這個絕望的第41個千年，當帝國在風雨飄搖之際，偉大的神聖帝皇終於顯靈了？派遣了他的一位失落的子嗣回歸？
「為了馬庫拉格……」
泰圖斯喃喃自語。
他做出了一個讓身後兩名戰鬥兄弟都震驚的動作。
咔嚓。
這位驕傲的阿斯塔特修士，這位即使面對蟲群暴君也不曾彎腰的極限戰士，此刻收起了他的爆彈槍。
他上前一步，沉重的動力甲膝蓋重重地砸在滿是瓦礫的地面上。
單膝下跪。
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右手握拳，重重地敲擊在左胸的陶鋼胸甲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這是阿斯塔特修士對基因之父、對最高領袖才會行的最高禮節。
「大人。」
泰圖斯的聲音在頭盔中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崇敬。
「極限戰士第二連隊，泰圖斯中士，向您致敬。請寬恕我們之前的冒犯……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
隨著泰圖斯的跪下，身後的兩名星際戰士也反應了過來。那是基因中對上位者的服從本能。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熱，然後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向您致敬！大人！」
死寂的地下室里，只剩下三個鋼鐵巨人跪拜的身影，和依然懸浮在半空的克拉克。
克拉克：「……」
他低頭看著這三個突然跪下的藍罐頭，原本冷酷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那是懵逼）。
【喬：宿主，根據帝國文化資料庫分析，這是一種最高級別的效忠禮儀。他們似乎……誤解了你的基因序列來源。】
【克拉克（內心）：我只是想把垃圾清理乾淨，順便救個人。他們為什麼跪下了？他們剛才叫我什麼？大人？】
【喬：建議：保持沉默，維持現狀。在這個宇宙，一個高貴的假身份比解釋真相更安全。】
克拉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看著泰圖斯那虔誠到極點的姿態，知道現在解釋什麼「我其實是堪薩斯（劃掉）底巢農民的兒子」估計也沒人信。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他讓自己的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而莫測，身體緩緩下降，腳尖輕輕點地，卻依然沒有完全落地（保持逼格）。
他看著泰圖斯，微微頷首，用一種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但充滿威嚴的語氣說道：
「起來吧，戰士們。」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了地下室，看向遙遠的星空。
「帶我去見你們的指揮官。這裡……需要一場徹底的大掃除。」
泰圖斯猛地抬頭，目鏡中的紅光閃爍。
「遵命！大人！」
在這一刻，泰圖斯確信了。
帝國有救了。
一位原體，回歸了。
磨魂者發出一聲驚愕的咆哮。它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山脈，不，是一顆中子星！無論它的液壓引擎如何轟鳴，無論它的亞空間核心如何過載，那隻巨爪就是無法再前進哪怕一微米！
克拉克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
「你在找死，醜八怪。」
下一秒。
克拉克鬆開了手。
但他沒有退後，而是右手握拳，向後拉開了一個極其標準的、仿佛是在教科書上才會出現的蓄力姿勢。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這一動作抽空，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場。
轟！！！
拳出。
沒有華麗的光影，沒有複雜的靈能技巧。
只有純粹的、絕對的、不講道理的物理力量。
拳頭接觸到磨魂者胸口裝甲的一瞬間，物理法則似乎失效了。
那層連爆彈都打不穿的亞空間黃銅裝甲，在這一拳面前，比濕透的衛生紙還要脆弱。
拳勁貫穿了磨魂者的胸膛，貫穿了它的核心引擎，貫穿了它身後的六條機械腿，最後貫穿了整個地下掩體的後方岩層。
嘭——嘩啦！
這頭數十噸重的惡魔機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這一拳的衝擊波下，直接解體了。
就像是被霰彈槍近距離轟碎的西瓜。
無數燃燒的金屬碎片、腐爛的血肉、斷裂的齒輪，呈放射狀向後噴射而出，在後方的牆壁上轟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空洞！
那道剛剛撕裂的亞空間裂縫，甚至因為這股恐怖的物理衝擊波震盪，變得極度不穩定，開始劇烈閃爍，仿佛連空間本身都被這一拳打怕了。
靜。
死一樣的寂靜。
泰圖斯中士依然保持著舉槍射擊的姿勢，但他手中的爆彈槍已經垂了下來。
他呆呆地看著前方。
那個巨大的惡魔已經消失了，只地上一堆正在燃燒的廢鐵渣。
而那個男人，依然懸浮在半空。他緩緩收回拳頭，輕輕彈了彈紅披風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吼……為了……血……」
那隻最先鑽出來的恐虐放血鬼（Bloodletter），因為剛才站位靠邊，僥倖躲過了這一拳的衝擊波。
它顯然是個沒腦子的低級惡魔。看到同伴被秒殺，它不僅沒有逃跑，反而趁著克拉克收拳的空檔，舉起地獄之刃，咆哮著試圖從背後偷襲。
「小心！」倒在廢墟中的星際戰士大喊。
克拉克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側過臉，那雙原本湛藍的眸子，在轉頭的瞬間，徹底化為了兩輪金色的烈陽。
滋——！！！
兩道高能熱視線，如同上帝的手術刀，瞬間劃破了昏暗的空間。
光束掃過。
那隻跳在半空中的放血鬼，動作凝固了。
緊接著，它的身體從腰部開始，整齊地分成了兩半。切口處沒有鮮血流出，因為所有的組織都在接觸光束的瞬間被碳化、蒸發。
「啊啊啊啊——」
惡魔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叫，然後在金色的火焰中化為灰燼，被強行驅逐回了亞空間。
熱視線的餘溫尚未散去，整個地下掩體被照得如同白晝。
克拉克懸浮在光芒中央。
由於高強度的能量釋放，他的皮膚表面隱隱流轉著金色的紋路，雙眼中的紅光尚未完全熄滅，在煙塵中拉出兩道長長的光軌。他身後的那塊紅破布，在熱浪的激盪下獵獵作響，宛如神明背後的光環。
這一刻。
在極限戰士們的眼中，他不再是一個凡人。
他甚至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靈能者。
他是神跡。
他是行走在人間的奇蹟。
泰圖斯中士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兩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他的大腦在顫抖，世界觀在崩塌，然後以一種極其狂熱的方式重組。
「這種力量……這種純粹的物理毀滅力……」
「這種哪怕面對亞空間惡魔，也如同驅趕蒼蠅般的從容……」
「還有這張臉……這張幾乎和聖典中描繪的帝皇本人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臉……」
泰圖斯深吸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活了兩百年的老兵，他知道帝國有很多秘密。比如那些被抹去的歷史，比如那些失落的基因原體。
難道……
難道在這個絕望的第41個千年，當帝國在風雨飄搖之際，偉大的神聖帝皇終於顯靈了？派遣了他的一位失落的子嗣回歸？
「為了馬庫拉格……」
泰圖斯喃喃自語。
他做出了一個讓身後兩名戰鬥兄弟都震驚的動作。
咔嚓。
這位驕傲的阿斯塔特修士，這位即使面對蟲群暴君也不曾彎腰的極限戰士，此刻收起了他的爆彈槍。
他上前一步，沉重的動力甲膝蓋重重地砸在滿是瓦礫的地面上。
單膝下跪。
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右手握拳，重重地敲擊在左胸的陶鋼胸甲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這是阿斯塔特修士對基因之父、對最高領袖才會行的最高禮節。
「大人。」
泰圖斯的聲音在頭盔中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崇敬。
「極限戰士第二連隊，泰圖斯中士，向您致敬。請寬恕我們之前的冒犯……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
隨著泰圖斯的跪下，身後的兩名星際戰士也反應了過來。那是基因中對上位者的服從本能。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熱，然後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向您致敬！大人！」
死寂的地下室里，只剩下三個鋼鐵巨人跪拜的身影，和依然懸浮在半空的克拉克。
克拉克：「……」
他低頭看著這三個突然跪下的藍罐頭，原本冷酷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那是懵逼）。
【喬：宿主，根據帝國文化資料庫分析，這是一種最高級別的效忠禮儀。他們似乎……誤解了你的基因序列來源。】
【克拉克（內心）：我只是想把垃圾清理乾淨，順便救個人。他們為什麼跪下了？他們剛才叫我什麼？大人？】
【喬：建議：保持沉默，維持現狀。在這個宇宙，一個高貴的假身份比解釋真相更安全。】
克拉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看著泰圖斯那虔誠到極點的姿態，知道現在解釋什麼「我其實是堪薩斯（劃掉）底巢農民的兒子」估計也沒人信。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他讓自己的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而莫測，身體緩緩下降，腳尖輕輕點地，卻依然沒有完全落地（保持逼格）。
他看著泰圖斯，微微頷首，用一種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但充滿威嚴的語氣說道：
「起來吧，戰士們。」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了地下室，看向遙遠的星空。
「帶我去見你們的指揮官。這裡……需要一場徹底的大掃除。」
泰圖斯猛地抬頭，目鏡中的紅光閃爍。
「遵命！大人！」
在這一刻，泰圖斯確信了。
帝國有救了。
一位原體，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