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清晨的第一縷光
天剛蒙蒙亮，雞還沒叫。
王富貴就已經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怎麼睡著。
他全身的肌肉都處在一種被榨乾後的酸軟狀態，精神卻因為極致的煎熬而異常清醒。
身上盤著一條美女蛇。
陳芸睡得極沉，整個人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一條光滑細膩的大腿還蠻橫地壓著他的胯部，將他最後的退路徹底封死。
她的臉就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事後滿足的溫熱，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吹拂著他敏感的皮膚。
完了。
王富貴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他僵著脖子，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上鋪。林小草的被子拱起一個小小的山包，悄無聲息，應該是睡熟了。
必須在她醒來之前，把這個「妖精」弄回她自己的地鋪上去！
王富貴開始了他的逃脫計劃。
他先是試著輕輕推了推陳芸的肩膀，對方只是在夢裡不滿地哼了一聲，反而把他抱得更緊，胸前那驚人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背心，又擠壓了幾分。
王富貴倒抽一口涼氣，不敢再有大動作。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他屏住呼吸，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控制力發揮到了極致。腰腹核心猛然發力，卻又將力道控制得細若遊絲。
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一寸一寸地向外挪動。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動作詭異得堪比傳說中的縮骨功。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
這比在碼頭扛一百袋水泥還累！
終於，在身體即將脫離的瞬間，陳芸似乎有所察覺，修長的大腿猛地一夾！
王富貴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
他不敢再猶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一個翻滾，終於從那溫柔的束縛中掙脫出來，連滾帶爬地摔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顧不上摔疼的胳膊，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做賊一般躥進了衛生間，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
嘩啦啦！
冰冷的自來水狠狠拍打在他臉上，總算讓那股幾乎要燒壞腦子的燥熱降下幾分。
他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那個雙頰泛著不正常紅暈、嘴唇甚至有些紅腫的自己，腦海里不斷閃回著昨晚那些瘋狂、失控、又食髓知味的畫面。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試圖將那些畫面和殘留在皮膚上的香氣一同洗掉。
……
「唔……」
上鋪的林小草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翻了個身。
她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習慣性地朝王富貴的地鋪看去，想看看那個大笨蛋有沒有踢被子。
地鋪上是空的。
被子被揉成一團，枕頭上卻趴著一個人。
是陳芸。
她側著臉，睡得一臉香甜，白皙的臉頰透著一層健康的紅潤，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奇異又滿足的微笑。
林小草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怎麼睡到富貴的鋪上去了？
一股無名火「蹭」地就冒了起來。她正要開口質問，鼻子卻先一步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奇怪味道。
濃烈，霸道，帶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這味道讓她心頭一跳，臉頰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雙腿也有些發軟。就和她每次靠近王富貴時，聞到的那股讓她安心又害羞的味道一模一樣，只是今天的，要濃烈上百倍。
她心裡更不爽了，這狐狸精，肯定是趁自己睡著，偷偷霸占了富貴的地鋪，把人家的味道都沾自己身上了！
就在這時，陳芸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了一個極盡慵懶的懶腰，身體的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那舒展的姿態，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讓同為女人的林小草都看直了眼。
太……太妖孽了！
林小草發現，今天的陳芸有些不一樣。皮膚好得發光，白裡透紅，整個人水潤得能掐出水來，仿佛剛剛做完了一次頂級的滋養。
再對比一下自己，因為昨晚強撐著「站崗」導致睡眠不足，此刻肯定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混合著濃濃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喂！你怎麼睡在富貴的鋪上？」林小草從上鋪探出頭，語氣不善地質問。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還有，你的臉怎麼回事？塗了什麼東西，氣色這麼好？」
陳芸慢條斯理地坐起身，薄薄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那裡正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壓抑的刷牙聲。
她衝著林小草，綻放出一個足以讓百花失色的笑容。
「沒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每個字都充滿了暗示。
「就是昨晚太熱，吃了根『極品』老冰棍，降火又養顏。」
「噗……咳咳咳！」
衛生間裡，王富貴剛把牙膏沫塞進嘴裡，聽到這句話，一口泡沫直接嗆進了氣管，引發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烈咳嗽。
他扶著牆，咳得臉紅脖子粗，感覺肺都要出來了。
這個妖精！她是故意的！
林小草卻沒聽出弦外之音。
她只當是小賣部賣的那種幾毛錢一根的冰棍，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好啊！這個王富貴，昨天只給我買綠豆的，居然偷偷給這個狐狸精買了什麼「極品」的！還騙她說奶油的牙口不好吃不了！
偏心！太偏心了！
「王富貴！」她氣得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地上，衝著衛生間的門大喊，「下次我也要吃那個極品老冰棍！聽到沒有！」
陳芸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輕笑出聲，搖曳著身姿站了起來。
正好，王富貴咳完了，黑著一張臉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陳芸很自然地迎了上去，伸出白嫩的手，主動幫他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一大早就火氣這麼大，你看你，領子都歪了。」
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划過他滾動的喉結。
王富貴身體猛地一僵，昨晚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
這一幕，精準地刺痛了林小草的眼睛。
她在一旁看著，捏緊了拳頭，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寶貝玩具，被另一個小孩當著面親了一口，還宣示了所有權。
三人出門去上班。
詭異的一幕再次上演。
陳芸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容光煥發，整個人散發著被雨露滋潤後的驚人魅力。
王富貴跟在中間，眼神躲閃，腳步有些虛浮，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
林小草殿後，鼓著腮幫子，滿腹狐疑，像個沒得到糖果又不知道為什麼的氣鼓鼓的小孩。
這詭異的「一家三口」組合，剛走出宿舍樓，就再次引爆了所有路過工人的視線。
「快看！他們又一起出來了！」
「你們看王富貴那腿軟的樣子，嘖嘖，昨晚肯定戰況激烈啊！」
「還是陳主管厲害啊，你看她那氣色，紅光滿面的，這是把王富貴給吸乾了？」
「那個林小草怎麼回事？一臉怨氣，昨晚沒分到陳主管？」
污言穢語毫無遮攔地飄進耳朵里，王富貴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王富貴就已經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怎麼睡著。
他全身的肌肉都處在一種被榨乾後的酸軟狀態，精神卻因為極致的煎熬而異常清醒。
身上盤著一條美女蛇。
陳芸睡得極沉，整個人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一條光滑細膩的大腿還蠻橫地壓著他的胯部，將他最後的退路徹底封死。
她的臉就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事後滿足的溫熱，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吹拂著他敏感的皮膚。
完了。
王富貴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他僵著脖子，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上鋪。林小草的被子拱起一個小小的山包，悄無聲息，應該是睡熟了。
必須在她醒來之前，把這個「妖精」弄回她自己的地鋪上去！
王富貴開始了他的逃脫計劃。
他先是試著輕輕推了推陳芸的肩膀，對方只是在夢裡不滿地哼了一聲，反而把他抱得更緊，胸前那驚人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背心，又擠壓了幾分。
王富貴倒抽一口涼氣，不敢再有大動作。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他屏住呼吸，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控制力發揮到了極致。腰腹核心猛然發力，卻又將力道控制得細若遊絲。
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一寸一寸地向外挪動。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動作詭異得堪比傳說中的縮骨功。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
這比在碼頭扛一百袋水泥還累！
終於，在身體即將脫離的瞬間，陳芸似乎有所察覺，修長的大腿猛地一夾！
王富貴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
他不敢再猶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一個翻滾，終於從那溫柔的束縛中掙脫出來，連滾帶爬地摔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顧不上摔疼的胳膊，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做賊一般躥進了衛生間，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
嘩啦啦！
冰冷的自來水狠狠拍打在他臉上，總算讓那股幾乎要燒壞腦子的燥熱降下幾分。
他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那個雙頰泛著不正常紅暈、嘴唇甚至有些紅腫的自己，腦海里不斷閃回著昨晚那些瘋狂、失控、又食髓知味的畫面。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試圖將那些畫面和殘留在皮膚上的香氣一同洗掉。
……
「唔……」
上鋪的林小草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翻了個身。
她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習慣性地朝王富貴的地鋪看去，想看看那個大笨蛋有沒有踢被子。
地鋪上是空的。
被子被揉成一團，枕頭上卻趴著一個人。
是陳芸。
她側著臉，睡得一臉香甜，白皙的臉頰透著一層健康的紅潤，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奇異又滿足的微笑。
林小草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怎麼睡到富貴的鋪上去了？
一股無名火「蹭」地就冒了起來。她正要開口質問，鼻子卻先一步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奇怪味道。
濃烈，霸道，帶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這味道讓她心頭一跳，臉頰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雙腿也有些發軟。就和她每次靠近王富貴時，聞到的那股讓她安心又害羞的味道一模一樣，只是今天的，要濃烈上百倍。
她心裡更不爽了，這狐狸精，肯定是趁自己睡著，偷偷霸占了富貴的地鋪，把人家的味道都沾自己身上了！
就在這時，陳芸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了一個極盡慵懶的懶腰，身體的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那舒展的姿態，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讓同為女人的林小草都看直了眼。
太……太妖孽了！
林小草發現，今天的陳芸有些不一樣。皮膚好得發光，白裡透紅，整個人水潤得能掐出水來，仿佛剛剛做完了一次頂級的滋養。
再對比一下自己，因為昨晚強撐著「站崗」導致睡眠不足，此刻肯定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混合著濃濃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喂！你怎麼睡在富貴的鋪上？」林小草從上鋪探出頭，語氣不善地質問。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還有，你的臉怎麼回事？塗了什麼東西，氣色這麼好？」
陳芸慢條斯理地坐起身，薄薄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那裡正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壓抑的刷牙聲。
她衝著林小草，綻放出一個足以讓百花失色的笑容。
「沒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每個字都充滿了暗示。
「就是昨晚太熱，吃了根『極品』老冰棍，降火又養顏。」
「噗……咳咳咳！」
衛生間裡，王富貴剛把牙膏沫塞進嘴裡，聽到這句話，一口泡沫直接嗆進了氣管，引發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烈咳嗽。
他扶著牆，咳得臉紅脖子粗，感覺肺都要出來了。
這個妖精！她是故意的！
林小草卻沒聽出弦外之音。
她只當是小賣部賣的那種幾毛錢一根的冰棍，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好啊！這個王富貴，昨天只給我買綠豆的，居然偷偷給這個狐狸精買了什麼「極品」的！還騙她說奶油的牙口不好吃不了！
偏心！太偏心了！
「王富貴！」她氣得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地上，衝著衛生間的門大喊，「下次我也要吃那個極品老冰棍！聽到沒有！」
陳芸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輕笑出聲，搖曳著身姿站了起來。
正好，王富貴咳完了，黑著一張臉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陳芸很自然地迎了上去，伸出白嫩的手，主動幫他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一大早就火氣這麼大，你看你，領子都歪了。」
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划過他滾動的喉結。
王富貴身體猛地一僵，昨晚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
這一幕，精準地刺痛了林小草的眼睛。
她在一旁看著，捏緊了拳頭，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寶貝玩具，被另一個小孩當著面親了一口，還宣示了所有權。
三人出門去上班。
詭異的一幕再次上演。
陳芸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容光煥發，整個人散發著被雨露滋潤後的驚人魅力。
王富貴跟在中間，眼神躲閃，腳步有些虛浮，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
林小草殿後，鼓著腮幫子，滿腹狐疑，像個沒得到糖果又不知道為什麼的氣鼓鼓的小孩。
這詭異的「一家三口」組合，剛走出宿舍樓，就再次引爆了所有路過工人的視線。
「快看！他們又一起出來了！」
「你們看王富貴那腿軟的樣子，嘖嘖，昨晚肯定戰況激烈啊！」
「還是陳主管厲害啊，你看她那氣色，紅光滿面的，這是把王富貴給吸乾了？」
「那個林小草怎麼回事？一臉怨氣，昨晚沒分到陳主管？」
污言穢語毫無遮攔地飄進耳朵里，王富貴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