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無妄城少主
全場鴉雀無聲。
大乾眾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乾萱怔怔望著齊軒滾落一旁的頭顱，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霧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他萬沒想到，雲凡竟真敢對瀕死之人補上一腳！
「喲，大乾皇宮這會兒，倒是挺熱鬧啊。」
一道懶散嗓音，自校場入口悠悠傳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披湛藍戰甲的青年，在他身後簇擁著數十名衣飾華貴的少男少女，個個氣度不凡、鋒芒隱現。
「凌躍兄！」沈霧眸光一亮，笑意湧上眉梢。
「剛和幾位兄弟在青梧台小聚，聽說沈兄遇事，立馬帶人趕來了——既為助陣，也為給這冷清校場添點熱乎氣兒。」
凌躍朗聲一笑，語氣篤定：「別的地界咱不敢誇口，可在這大乾王朝，沈兄想掀天，咱們就遞梯子；想斷河，咱們便搬山石！」
「區區王族？不如趁今日一併剷平。」
「剷平？上回清族還是半年前——滅的是北境霸主『玄穹蘇氏』。要不……就挑今兒？」有人摩拳擦掌，嗓音里透著躍躍欲試的亢奮。
大乾王族眾人霎時面如死灰。
一眾皇子雙腿發軟，牙齒打顫，額角冷汗涔涔而下——他們太清楚這些人的根腳了。
青州南域頂尖世家的嫡脈傳人。
這些世家與王朝內豢養的勛貴截然不同，底蘊深不可測，連排名前三的古國見了都要避讓三分，更遑論一個偏安一隅的大乾。
「凌躍兄，滅族之事暫且按下。」沈霧抬手一指雲凡，「眼下先料理此人——他剛親手斬了我三位同門師姐弟。」
「他殺了你三位同門？」凌躍等人齊刷刷扭頭，目光如刀釘向雲凡。
沈霧可是寒玉宮長老座下首徒，那三人亦是真傳，雲凡竟敢血刃同輩？
「好大的狗膽。」
凌躍上下掃了雲凡一眼，嘴角一扯，滿是譏誚。
這種貨色他見得多了：稍有點修為便目中無人，把天地當自家後院，殊不知有些門檻，踏錯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殺雲凡？易如反掌。他只需眼皮一抬，隨行護道的元嬰老祖便會瞬息出手，將雲凡碾作齏粉。
「若你沒動沈霧兄的師姐弟，倒可饒你一命，貶為奴僕，掃馬廄、磨劍胚，苟活餘生。」
凌躍目光驟冷，一字一頓：「現在——自斷左臂左腿，跪到階下候審。」
乾皇喉結滾動，霍然起身：「凌躍少主！是沈霧諸人率先圍攻雲凡，雲凡只是反擊，失手過重罷了！」
「誰准你開口了？」凌躍斜睨一眼，聲音像冰錐砸地。
乾皇臉色驟然煞白，嘴唇翕動，卻再不敢吐出半個字。
見雲凡紋絲不動，凌躍眸色一沉，寒聲道：「聾了？還是骨頭硬得聽不懂人話？」
雲凡靜立原地，手中長劍悄然吞吐寒芒，劍尖微顫，蓄勢待發。
「凌躍，你要卸雲凡的手腳？」一道低沉嗓音破空而至，紫黑錦袍翻飛，年輕男子率眾闊步踏入校場。
是誰？
大乾王族眾人渾身一僵，呼吸都滯住了。
沈霧眉頭緊鎖。
雖不識其人，但那身袍服暗繡雷紋、腰懸九節螭骨鞭，更敢直呼凌躍名諱——來頭絕非尋常。
「余……余天怒？你怎麼會在這兒？」凌躍瞳孔微縮。
「你這條瘋狗都能咬上門，我為何不能登堂入室？」余天怒冷笑一聲，袍袖輕拂。
凌躍麵皮抽搐，青白交加，怒火翻騰卻硬生生咽下——余天怒是余家儲君，而他不過凌家旁支嫡子，身份差著整整一截，哪敢造次？
「凌躍，給你三息。」余天怒目光如鐵，「滾過來，挨我八記耳光——否則，後果你擔不起。」
什麼？
滿場譁然，人人瞠目。
「余天怒，你欺人太甚——」凌躍嘶聲低吼。
「念在表親份上，這是最後通牒。」余天怒眸光一凜，「你不接，下一刻，就不是耳光的事了。」
凌躍臉色陰晴變幻，心口突突直跳，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可究竟哪裡不對勁，又抓不住一絲頭緒。
就在此時，校場入口轟然震顫，大批身影如潮水般湧入——衣飾更華，氣焰更盛，連風都為之凝滯。
尤其是領頭那位男子，通身衣袍獵獵生風，腕間臂環、腰佩玉珏，件件流光溢彩，恍若星辰墜入凡塵。
沈霧瞳孔一縮，當場怔住。
凌躍等人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當然認得這群人——後頭湧來的，全是青州南部赫赫有名的一流世家，甚至不乏頂尖勢力的嫡系傳人。
這些人，竟齊刷刷闖進了大乾皇宮？
凌躍後頸發涼，手心全是冷汗。
「雲凡兄弟！」
「可算找到你了！」
「余天怒！你臉呢？說好同進同退，你倒好，腳底抹油先溜了！」炎瑕抬腿就是一記橫掃。
「我這不是怕雲凡兄弟吃虧嘛！」余天怒側身閃開，邊退邊嚷，「要不是我來得早，人早被摁在地上搓圓捏扁了！」
原本熱絡寒暄的眾人，霎時收聲。
緊接著，整個大乾王族鴉雀無聲——不是不想出聲，是根本不敢出聲。炎瑕幾人臉色已沉如墨，空氣都凝住了。
「誰動的雲凡兄弟？」
為首的太周瑜聲音不高，卻像冰錐鑿進骨頭縫裡，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全場：「我倒想看看，誰敢踩我太周瑜的面子？」
太周……
大乾王族所有人面如紙灰。
這姓氏他們豈會陌生？青州南部第三大家族——太周家！連這等龐然大物都親自來了？
「不是他們，是凌躍這狗東西帶人堵門，揚言要給雲凡兄弟『上一課』！」余天怒手指一戳，直指凌躍一行。
凌躍臉綠得像隔夜菜湯。
他身後那些家族子弟，個個面無人色，有人雙腿打顫，有人牙關咯咯作響，連大氣都不敢喘。
世家子弟分三六九等，他們頂多算中游偏下；而余天怒這批人，是真正踩在金字塔尖上的第一梯隊。
別說余天怒一個，隨便拎出一個，都能碾得他們渣都不剩。
「凌家嫡子？」游翼半眯起眼，視線釘在凌躍臉上。
「是……是……」凌躍聲音發飄，比紙還薄——比起余天怒，他更怕眼前這位。游翼，無妄城少主。
大乾眾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乾萱怔怔望著齊軒滾落一旁的頭顱，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霧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他萬沒想到，雲凡竟真敢對瀕死之人補上一腳！
「喲，大乾皇宮這會兒，倒是挺熱鬧啊。」
一道懶散嗓音，自校場入口悠悠傳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披湛藍戰甲的青年，在他身後簇擁著數十名衣飾華貴的少男少女，個個氣度不凡、鋒芒隱現。
「凌躍兄！」沈霧眸光一亮，笑意湧上眉梢。
「剛和幾位兄弟在青梧台小聚，聽說沈兄遇事，立馬帶人趕來了——既為助陣，也為給這冷清校場添點熱乎氣兒。」
凌躍朗聲一笑，語氣篤定：「別的地界咱不敢誇口，可在這大乾王朝，沈兄想掀天，咱們就遞梯子；想斷河，咱們便搬山石！」
「區區王族？不如趁今日一併剷平。」
「剷平？上回清族還是半年前——滅的是北境霸主『玄穹蘇氏』。要不……就挑今兒？」有人摩拳擦掌，嗓音里透著躍躍欲試的亢奮。
大乾王族眾人霎時面如死灰。
一眾皇子雙腿發軟，牙齒打顫，額角冷汗涔涔而下——他們太清楚這些人的根腳了。
青州南域頂尖世家的嫡脈傳人。
這些世家與王朝內豢養的勛貴截然不同，底蘊深不可測，連排名前三的古國見了都要避讓三分，更遑論一個偏安一隅的大乾。
「凌躍兄，滅族之事暫且按下。」沈霧抬手一指雲凡，「眼下先料理此人——他剛親手斬了我三位同門師姐弟。」
「他殺了你三位同門？」凌躍等人齊刷刷扭頭，目光如刀釘向雲凡。
沈霧可是寒玉宮長老座下首徒，那三人亦是真傳，雲凡竟敢血刃同輩？
「好大的狗膽。」
凌躍上下掃了雲凡一眼，嘴角一扯，滿是譏誚。
這種貨色他見得多了：稍有點修為便目中無人，把天地當自家後院，殊不知有些門檻，踏錯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殺雲凡？易如反掌。他只需眼皮一抬，隨行護道的元嬰老祖便會瞬息出手，將雲凡碾作齏粉。
「若你沒動沈霧兄的師姐弟，倒可饒你一命，貶為奴僕，掃馬廄、磨劍胚，苟活餘生。」
凌躍目光驟冷，一字一頓：「現在——自斷左臂左腿，跪到階下候審。」
乾皇喉結滾動，霍然起身：「凌躍少主！是沈霧諸人率先圍攻雲凡，雲凡只是反擊，失手過重罷了！」
「誰准你開口了？」凌躍斜睨一眼，聲音像冰錐砸地。
乾皇臉色驟然煞白，嘴唇翕動，卻再不敢吐出半個字。
見雲凡紋絲不動，凌躍眸色一沉，寒聲道：「聾了？還是骨頭硬得聽不懂人話？」
雲凡靜立原地，手中長劍悄然吞吐寒芒，劍尖微顫，蓄勢待發。
「凌躍，你要卸雲凡的手腳？」一道低沉嗓音破空而至，紫黑錦袍翻飛，年輕男子率眾闊步踏入校場。
是誰？
大乾王族眾人渾身一僵，呼吸都滯住了。
沈霧眉頭緊鎖。
雖不識其人，但那身袍服暗繡雷紋、腰懸九節螭骨鞭，更敢直呼凌躍名諱——來頭絕非尋常。
「余……余天怒？你怎麼會在這兒？」凌躍瞳孔微縮。
「你這條瘋狗都能咬上門，我為何不能登堂入室？」余天怒冷笑一聲，袍袖輕拂。
凌躍麵皮抽搐，青白交加，怒火翻騰卻硬生生咽下——余天怒是余家儲君，而他不過凌家旁支嫡子，身份差著整整一截，哪敢造次？
「凌躍，給你三息。」余天怒目光如鐵，「滾過來，挨我八記耳光——否則，後果你擔不起。」
什麼？
滿場譁然，人人瞠目。
「余天怒，你欺人太甚——」凌躍嘶聲低吼。
「念在表親份上，這是最後通牒。」余天怒眸光一凜，「你不接，下一刻，就不是耳光的事了。」
凌躍臉色陰晴變幻，心口突突直跳，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可究竟哪裡不對勁，又抓不住一絲頭緒。
就在此時，校場入口轟然震顫，大批身影如潮水般湧入——衣飾更華，氣焰更盛，連風都為之凝滯。
尤其是領頭那位男子，通身衣袍獵獵生風，腕間臂環、腰佩玉珏，件件流光溢彩，恍若星辰墜入凡塵。
沈霧瞳孔一縮，當場怔住。
凌躍等人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當然認得這群人——後頭湧來的，全是青州南部赫赫有名的一流世家，甚至不乏頂尖勢力的嫡系傳人。
這些人，竟齊刷刷闖進了大乾皇宮？
凌躍後頸發涼，手心全是冷汗。
「雲凡兄弟！」
「可算找到你了！」
「余天怒！你臉呢？說好同進同退，你倒好，腳底抹油先溜了！」炎瑕抬腿就是一記橫掃。
「我這不是怕雲凡兄弟吃虧嘛！」余天怒側身閃開，邊退邊嚷，「要不是我來得早，人早被摁在地上搓圓捏扁了！」
原本熱絡寒暄的眾人，霎時收聲。
緊接著，整個大乾王族鴉雀無聲——不是不想出聲，是根本不敢出聲。炎瑕幾人臉色已沉如墨，空氣都凝住了。
「誰動的雲凡兄弟？」
為首的太周瑜聲音不高，卻像冰錐鑿進骨頭縫裡，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全場：「我倒想看看，誰敢踩我太周瑜的面子？」
太周……
大乾王族所有人面如紙灰。
這姓氏他們豈會陌生？青州南部第三大家族——太周家！連這等龐然大物都親自來了？
「不是他們，是凌躍這狗東西帶人堵門，揚言要給雲凡兄弟『上一課』！」余天怒手指一戳，直指凌躍一行。
凌躍臉綠得像隔夜菜湯。
他身後那些家族子弟，個個面無人色，有人雙腿打顫，有人牙關咯咯作響，連大氣都不敢喘。
世家子弟分三六九等，他們頂多算中游偏下；而余天怒這批人，是真正踩在金字塔尖上的第一梯隊。
別說余天怒一個，隨便拎出一個，都能碾得他們渣都不剩。
「凌家嫡子？」游翼半眯起眼，視線釘在凌躍臉上。
「是……是……」凌躍聲音發飄，比紙還薄——比起余天怒，他更怕眼前這位。游翼，無妄城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