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擂台爭鋒定儲君之位
「雲凡哥哥，我現在能出力了，是不是也能幫你了？」她急切追問，指尖不自覺攥緊衣角。
雲凡心頭微熱。
原來她拼了命往上沖，竟是為了替他分擔……
望著她灼灼發亮的眼眸，他彎起嘴角，輕輕點頭：「嗯，你現在真有本事了，能幫我了。」
「太好了！」她一下跳起來，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只為終於被他真正放在了並肩的位置上。
忽聽暗殿石階傳來沉穩腳步聲。
兩人齊齊回頭，司空越緩步而下。
他對雲凡神色如常，早見慣了。
可目光落到乾素素身上時，瞳孔猛地一縮——以他天眼之能，豈會看不出她此刻修為？
元海境第二重……
昨日她分明還卡在元河境第五重，一夜之間竟連破五境？
他目光一掃，血晶只剩指甲蓋大小，灰敗黯淡，毫無生機——確已榨盡最後一絲精氣。
一天……
就用了一天，硬生生把這麼大一塊血晶抽乾吸淨？
司空越臉頰微不可察地繃緊，眼神古怪地掠過雲凡——這事若沒雲凡推手，打死他都不信。
雲凡也沒打算瞞。
可司空越卻隻字未問，只轉向乾素素道：「楚王召你，人在會客殿候著。」
「……好。」乾素素飛快瞥了雲凡一眼，唇瓣輕抿，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我陪你去。」雲凡開口。
她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只要和他同行，哪怕只是走過幾道迴廊，也像踩在雲端。
會客殿內。
楚王見二人並肩而至，先是一怔，隨即眉梢揚起，顯然正盼著雲凡現身。
「雲凡小兄弟，玄天老祖可在？」他語速急促。
話音未落，玄天老祖憑空顯形：「出事了？」若非要緊關頭，楚王絕不會親自登門。
「寒玉宮三長老親傳弟子齊軒昨夜逼宮，強令三哥禪位乾萱——背後極可能有寒玉宮授意。三哥暫且應下，但提出以王族後輩擂台爭鋒定儲君之位。」
「齊軒已應允，切磋半個時辰後便開始。」
楚王言簡意賅說完，鄭重道：「三哥托我來問，你這邊可還有別的法子？」
玄天老祖眸光一凜，冷聲道：「三長老親傳弟子？呵，一個徒弟哪敢掀皇朝龍椅——背後撐腰的，究竟是三長老，還是整個寒玉宮？」
「三哥也是這般推測的，可真相究竟如何，咱們心裡都沒底。」楚王苦笑著搖頭，「不管寒玉宮盤算什麼，咱們都得竭力攪黃它——只是眼下，實在束手無策。」
他目光灼灼，投向玄天老祖。
玄天老祖心知肚明，這是在盼著他出手壓陣。
他卻緩緩擺了擺手：「受當年盟約所限，我不能先對寒玉宮發難。除非……他們敢派真靈境高手，公然襲殺少主。」
「那眼下該如何是好？」楚王面色一僵，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讓雲凡去引真靈境修士出手？別說雲凡不會答應，玄天老祖更不可能點頭。
「既已有約在先，便依約行事。」玄天老祖語氣沉定。
「可我們這邊，真沒人能擋住乾萱啊……」楚王攤開手，滿面焦灼。
「先讓乾素素上場試試水，撐不住再換人。」玄天老祖道。
「素素……」
楚王遲疑片刻，終是嘆了口氣，轉頭望向乾素素：「素素，你可能要和乾萱過過招。上場後若覺不敵，立刻認輸——性命要緊，萬不可硬扛，更不能讓她傷著你。」
楚王府好不容易捧出這麼一位苗子，楚王豈敢讓她折在擂台上？一旦損了根基，往後修行路便全毀了。
贏不了就退，留得命在，才有翻盤之機。
乾素素悄然側身，望向雲凡，眸光清亮，似在等他拿主意。
雲凡頷首示意。
她這才轉向楚王，聲音輕卻篤定：「爺爺，素素記住了。」
楚王心頭微澀——都說閨女嫁了人就往外跑，果真不假。才跟雲凡幾日，眼神里便全是他的影子……
不過，倒也不壞。
這孩子懂事、知分寸，日後在雲凡身邊，自有一方立足之地。
「距約定時辰只剩一個時辰，咱們這就動身。」楚王催促道。
雲凡與乾素素隨即隨他步出星羅學府。
一輛雕紋烏木馬車靜候在府門外。
楚王伸手相邀，請雲凡先行登車；接著是乾素素，最後他才躍上車廂，吩咐馭者快馬加鞭，直奔大乾皇宮。
恰在此時，街角又駛來一輛金絲纏轅、錦簾垂墜的華貴馬車。
車中藍衣青年忽地掀簾而出，死死盯住遠去的楚王車駕，瞳孔驟縮。他急忙揉眼再看，那車影已拐過長街，只剩塵煙裊裊。
是他！
真是他！
竟在青州邊陲撞見此人！
藍衣青年胸膛起伏，指尖微微發顫。
「余少主，可是出了什麼事？」一旁身著蛟龍紋袍的六皇子忙湊上前，神色忐忑。
藍衣青年猛地回頭，雙眼赤紅，嗓音發緊：「剛才那輛馬車……可是你們大乾王族的？」
六皇子臉色霎時發白。
他當然清楚這位余姓少主的分量——青州南部頂尖宗門嫡脈，根腳深厚，跺一腳，青州南境都要震三震。
此人正遊歷四方，恰至大乾。六皇子偶然結識，便殷勤引路，想借勢攀附。
若得其青眼，哪怕謀個供奉之位，將來也能裂土建制，另立山頭。
皇位？早不作想——乾萱鐵腕掌權，誰也爭不過。
所以他乾脆棄了擂台之約，只陪余少主走走看看。
可萬一楚王無意冒犯了此人……自己怕是要被一道牽連進去。
以余少主的身份，只需朝青州南部各城遞一句話，大乾王族的商路、礦脈、丹坊，全得斷流。
「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余姓青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迴避的逼迫。
「是！是楚王的車駕！余少主，小王與楚王素來不睦……」六皇子慌忙拱手剖白。
「不必講這些。」
余姓男子鼻腔里冷哼一聲，隨即轉向六皇子，語調凌厲：「方才躍上馬車那少年，你可摸清他的底細？」
「清楚！清楚！」六皇子忙不迭應聲，「他叫雲凡，星羅學府的尖子生，一手劍勢凌厲得嚇人，連三名元河境長老聯手都壓不住他……」
他把知道的、聽說的、道聽途說的雲凡事跡，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來。
雲凡心頭微熱。
原來她拼了命往上沖，竟是為了替他分擔……
望著她灼灼發亮的眼眸，他彎起嘴角，輕輕點頭：「嗯，你現在真有本事了，能幫我了。」
「太好了！」她一下跳起來，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只為終於被他真正放在了並肩的位置上。
忽聽暗殿石階傳來沉穩腳步聲。
兩人齊齊回頭，司空越緩步而下。
他對雲凡神色如常，早見慣了。
可目光落到乾素素身上時，瞳孔猛地一縮——以他天眼之能，豈會看不出她此刻修為？
元海境第二重……
昨日她分明還卡在元河境第五重，一夜之間竟連破五境？
他目光一掃，血晶只剩指甲蓋大小，灰敗黯淡，毫無生機——確已榨盡最後一絲精氣。
一天……
就用了一天，硬生生把這麼大一塊血晶抽乾吸淨？
司空越臉頰微不可察地繃緊，眼神古怪地掠過雲凡——這事若沒雲凡推手，打死他都不信。
雲凡也沒打算瞞。
可司空越卻隻字未問，只轉向乾素素道：「楚王召你，人在會客殿候著。」
「……好。」乾素素飛快瞥了雲凡一眼，唇瓣輕抿，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我陪你去。」雲凡開口。
她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只要和他同行，哪怕只是走過幾道迴廊，也像踩在雲端。
會客殿內。
楚王見二人並肩而至，先是一怔，隨即眉梢揚起，顯然正盼著雲凡現身。
「雲凡小兄弟，玄天老祖可在？」他語速急促。
話音未落，玄天老祖憑空顯形：「出事了？」若非要緊關頭，楚王絕不會親自登門。
「寒玉宮三長老親傳弟子齊軒昨夜逼宮，強令三哥禪位乾萱——背後極可能有寒玉宮授意。三哥暫且應下，但提出以王族後輩擂台爭鋒定儲君之位。」
「齊軒已應允，切磋半個時辰後便開始。」
楚王言簡意賅說完，鄭重道：「三哥托我來問，你這邊可還有別的法子？」
玄天老祖眸光一凜，冷聲道：「三長老親傳弟子？呵，一個徒弟哪敢掀皇朝龍椅——背後撐腰的，究竟是三長老，還是整個寒玉宮？」
「三哥也是這般推測的，可真相究竟如何，咱們心裡都沒底。」楚王苦笑著搖頭，「不管寒玉宮盤算什麼，咱們都得竭力攪黃它——只是眼下，實在束手無策。」
他目光灼灼，投向玄天老祖。
玄天老祖心知肚明，這是在盼著他出手壓陣。
他卻緩緩擺了擺手：「受當年盟約所限，我不能先對寒玉宮發難。除非……他們敢派真靈境高手，公然襲殺少主。」
「那眼下該如何是好？」楚王面色一僵，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讓雲凡去引真靈境修士出手？別說雲凡不會答應，玄天老祖更不可能點頭。
「既已有約在先，便依約行事。」玄天老祖語氣沉定。
「可我們這邊，真沒人能擋住乾萱啊……」楚王攤開手，滿面焦灼。
「先讓乾素素上場試試水，撐不住再換人。」玄天老祖道。
「素素……」
楚王遲疑片刻，終是嘆了口氣，轉頭望向乾素素：「素素，你可能要和乾萱過過招。上場後若覺不敵，立刻認輸——性命要緊，萬不可硬扛，更不能讓她傷著你。」
楚王府好不容易捧出這麼一位苗子，楚王豈敢讓她折在擂台上？一旦損了根基，往後修行路便全毀了。
贏不了就退，留得命在，才有翻盤之機。
乾素素悄然側身，望向雲凡，眸光清亮，似在等他拿主意。
雲凡頷首示意。
她這才轉向楚王，聲音輕卻篤定：「爺爺，素素記住了。」
楚王心頭微澀——都說閨女嫁了人就往外跑，果真不假。才跟雲凡幾日，眼神里便全是他的影子……
不過，倒也不壞。
這孩子懂事、知分寸，日後在雲凡身邊，自有一方立足之地。
「距約定時辰只剩一個時辰，咱們這就動身。」楚王催促道。
雲凡與乾素素隨即隨他步出星羅學府。
一輛雕紋烏木馬車靜候在府門外。
楚王伸手相邀，請雲凡先行登車；接著是乾素素，最後他才躍上車廂，吩咐馭者快馬加鞭，直奔大乾皇宮。
恰在此時，街角又駛來一輛金絲纏轅、錦簾垂墜的華貴馬車。
車中藍衣青年忽地掀簾而出，死死盯住遠去的楚王車駕，瞳孔驟縮。他急忙揉眼再看，那車影已拐過長街，只剩塵煙裊裊。
是他！
真是他！
竟在青州邊陲撞見此人！
藍衣青年胸膛起伏，指尖微微發顫。
「余少主，可是出了什麼事？」一旁身著蛟龍紋袍的六皇子忙湊上前，神色忐忑。
藍衣青年猛地回頭，雙眼赤紅，嗓音發緊：「剛才那輛馬車……可是你們大乾王族的？」
六皇子臉色霎時發白。
他當然清楚這位余姓少主的分量——青州南部頂尖宗門嫡脈，根腳深厚，跺一腳，青州南境都要震三震。
此人正遊歷四方，恰至大乾。六皇子偶然結識，便殷勤引路，想借勢攀附。
若得其青眼，哪怕謀個供奉之位，將來也能裂土建制，另立山頭。
皇位？早不作想——乾萱鐵腕掌權，誰也爭不過。
所以他乾脆棄了擂台之約，只陪余少主走走看看。
可萬一楚王無意冒犯了此人……自己怕是要被一道牽連進去。
以余少主的身份，只需朝青州南部各城遞一句話，大乾王族的商路、礦脈、丹坊，全得斷流。
「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余姓青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迴避的逼迫。
「是！是楚王的車駕！余少主，小王與楚王素來不睦……」六皇子慌忙拱手剖白。
「不必講這些。」
余姓男子鼻腔里冷哼一聲，隨即轉向六皇子，語調凌厲：「方才躍上馬車那少年，你可摸清他的底細？」
「清楚！清楚！」六皇子忙不迭應聲，「他叫雲凡，星羅學府的尖子生，一手劍勢凌厲得嚇人，連三名元河境長老聯手都壓不住他……」
他把知道的、聽說的、道聽途說的雲凡事跡，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