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論你出身何等寒微，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司空越座下首徒。日後誰敢欺你、辱你、壓你，只管報我名字——為師替你撐腰，為你翻天。」
「謝……謝師尊！」
乾素素喉頭哽住，眼圈倏然泛紅，淚珠在睫上顫巍巍懸著，遲遲不肯落下。
仿佛一夜之間，她從無人問津的浮萍，變成了有人托底的星辰。
先是遇見雲凡，待她如親妹，護她如至寶，更一手將她推上這高不可攀的山巔；
如今又蒙府主親收，一步登天，成了星羅學府最耀眼的新芽。
她心裡雪亮：沒有雲凡，就沒有今日的乾素素。
「這位小兄弟尚未測驗，咱們這就開始吧。」司空越轉向雲凡，笑意溫煦，毫無偏頗之意。
雲凡緩步上前，掌心覆上測靈晶石。
眾人屏息凝望——可那晶石沉寂如墨，連一絲微光也吝於泛起。
天賦平平？
煉星院主眉峰微蹙。
倏然間——
轟！
晶石炸裂，碎屑激射！
一道璀璨虹光破空而起，直貫雲霄，硬生生撞碎了學府上空運轉百年的天幕大陣！
那光芒撕開雲層，撞向蒼穹深處。
只見半空中驟然浮現出無數道古老符痕，密如蛛網，層層疊疊。
每一道符痕都似活物般微微脈動，透出難以言喻的浩瀚威壓，仿佛將天地初開時的法則、萬物生滅的奧義，盡數凝於一線。
煉星院主與玄象院主只瞥了一眼——
噗！
玄象院主喉頭一甜，鮮血狂噴而出。
煉星院主則雙耳滲血、鼻孔裂開、眼角崩裂，七竅齊涌赤流。
二人面如金紙，渾身篩糠般抖顫，膝蓋一軟幾乎跪倒，神魂似被重錘砸中，眼前發黑，險些當場昏厥。
「快閉眼！別再盯！那是大道顯痕，你們修為未至，看一眼便蝕神，再看一眼就爆體而亡！」司空越厲聲嘶吼。
兩人猛地垂首，連喘息都滯了一瞬。
司空越也仰頭凝視片刻，額角青筋暴起，臉色迅速灰敗，硬撐三息後終於咬牙移開視線，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心頭巨浪翻湧——
大道顯痕……
竟被雲凡引動了？
這哪是天驕？分明是逆天而生的妖孽！
就在此時，雲凡背後悄然浮現一道銀髮女子虛影。她素手輕抬，五指微攏，漫天符痕竟如百川歸海，無聲無息盡數斂入掌心。
異象戛然而止。
司空越等人渾然不覺——即便抬頭張望，也絕難捕捉那銀髮身影的一縷衣角。
雖只驚鴻一現，卻已撼動整座大乾王城。數道遁光撕裂長空，各大宗門長老、隱世老怪紛紛騰空而起。
「天生異象！真妖孽降世！」
「星羅學府要翻身了？先來個頂尖天才，如今又蹦出個萬年難遇的妖孽？」
「這妖孽打哪冒出來的？莫非是從古遺蹟里爬出來的？」
大乾學府內，鴉雀無聲。
銀袍老者等人臉色鐵青，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剛才那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確是天地異象！
有異象即有妖孽！
星羅學府，真收下了一位妖孽學員！
風院主等人雙眼通紅，眸底妒火翻騰。
為何這等逆天之人，不落大乾學府？
不入風家門庭？
「當年星羅出了個司空越，就把我們年輕一代碾得抬不起頭……如今不止又出一個頂尖天才，還橫空殺出個引動大道的妖孽，我大乾後輩，怕是要被踩進泥里了。」一名大執掌聲音低沉，字字如鐵。
「那頂尖天才和妖孽是不是腦子壞了？星羅早成空殼，他們偏往那破廟裡鑽！」另一名高層咬牙切齒。
其餘人胸口發悶，喉頭髮堵。
頂尖天才被搶走，尚可忍；
連妖孽都拱手讓人，簡直剜心割肉。
這時——
一道金袍身影撕裂雲層疾掠而至，威壓如山傾瀉，銀袍老者等人急忙躬身行禮。
「參見姚副府主！」
「免了。」姚副府主袖袍一甩，眉宇緊鎖，聲音冷得結霜。
眾人哪還看不出？姚副府主臉黑如墨，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星羅剛攬下頂尖天才加妖孽，他能笑得出來才怪。
「你們都看見了，星羅學府，一日之內，得了兩個。」姚副府主目光如刀，掃過眾人，「一個司空越，一個雲凡。」
銀袍老者等人齊齊垂首，額頭沁汗，不敢迎視。
「我只問一句——為何我們毫無察覺？妖孽現世，必有氣機翻湧、靈潮異動、地脈震顫，為何大乾學府的情報網，一無所獲？反讓衰敗多年的星羅，捷足先登？」
他語調森寒：「每年投在『青瞳』上的靈石，夠堆滿三座藏經閣。可你們，漏掉了兩個足以改寫格局的人！」
「風院主！」
「屬下在……」藍袍中年男子硬著頭皮踏前一步。
「我大乾學府的情報中樞向來由你風院一手掌管，如今捅出這般天大的簍子，你可認罪？」姚副府主聲如寒鐵，字字砸地。
「星羅學府早成昨日黃花，縱然冒出一個絕頂妖才、一尊蓋世妖孽，也未必能扭轉其江河日下的局面。」藍袍中年急聲辯解。
「你莫非真把司空越那柄劍忘了？當年他一劍破空，將你整個人劈得倒飛三丈、撞塌半面影壁——這等羞辱，你竟敢裝作不記得？」姚副府主冷笑一聲，眸光似刀。
那人臉色霎時灰白交加，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因你失察，府中損兵折將、機密外泄、聲譽掃地！此責難逃！即刻起，革去你風院主實職，暫留虛銜代管——待新任人選定下，你須雙手奉印，不得滯留一日！」姚副府主拂袖斷言。
風無忌喉頭一哽，指尖發顫。熬了十幾年才坐穩的院主之位，竟被一道令下削得乾乾淨淨，心口像被鈍刀反覆剮著。
「立刻調集所有暗線，掘地三尺也要挖清那兩位星羅新銳的根腳！死活不論，代價不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姚副府主沉聲落令，餘音如霜。
……
暗殿深處。
此處隱於主殿之下，幽深肅穆，是星羅學府真正的命脈所在。府主司空越端坐上首，左右分列煉星、玄象兩位院主，身後還立著十餘位氣息沉厚的核心長老。
乾素素手心沁汗，這是她頭一回踏入這般重地——滿殿目光如潮水般湧來，盡數落在她與雲凡身上。
而焦點，全在雲凡一人。
「謝……謝師尊！」
乾素素喉頭哽住，眼圈倏然泛紅，淚珠在睫上顫巍巍懸著，遲遲不肯落下。
仿佛一夜之間，她從無人問津的浮萍，變成了有人托底的星辰。
先是遇見雲凡，待她如親妹，護她如至寶，更一手將她推上這高不可攀的山巔；
如今又蒙府主親收，一步登天，成了星羅學府最耀眼的新芽。
她心裡雪亮：沒有雲凡，就沒有今日的乾素素。
「這位小兄弟尚未測驗，咱們這就開始吧。」司空越轉向雲凡，笑意溫煦，毫無偏頗之意。
雲凡緩步上前，掌心覆上測靈晶石。
眾人屏息凝望——可那晶石沉寂如墨，連一絲微光也吝於泛起。
天賦平平？
煉星院主眉峰微蹙。
倏然間——
轟！
晶石炸裂，碎屑激射！
一道璀璨虹光破空而起，直貫雲霄，硬生生撞碎了學府上空運轉百年的天幕大陣！
那光芒撕開雲層，撞向蒼穹深處。
只見半空中驟然浮現出無數道古老符痕，密如蛛網，層層疊疊。
每一道符痕都似活物般微微脈動，透出難以言喻的浩瀚威壓，仿佛將天地初開時的法則、萬物生滅的奧義，盡數凝於一線。
煉星院主與玄象院主只瞥了一眼——
噗！
玄象院主喉頭一甜，鮮血狂噴而出。
煉星院主則雙耳滲血、鼻孔裂開、眼角崩裂，七竅齊涌赤流。
二人面如金紙，渾身篩糠般抖顫，膝蓋一軟幾乎跪倒，神魂似被重錘砸中，眼前發黑，險些當場昏厥。
「快閉眼！別再盯！那是大道顯痕，你們修為未至，看一眼便蝕神，再看一眼就爆體而亡！」司空越厲聲嘶吼。
兩人猛地垂首，連喘息都滯了一瞬。
司空越也仰頭凝視片刻，額角青筋暴起，臉色迅速灰敗，硬撐三息後終於咬牙移開視線，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心頭巨浪翻湧——
大道顯痕……
竟被雲凡引動了？
這哪是天驕？分明是逆天而生的妖孽！
就在此時，雲凡背後悄然浮現一道銀髮女子虛影。她素手輕抬，五指微攏，漫天符痕竟如百川歸海，無聲無息盡數斂入掌心。
異象戛然而止。
司空越等人渾然不覺——即便抬頭張望，也絕難捕捉那銀髮身影的一縷衣角。
雖只驚鴻一現，卻已撼動整座大乾王城。數道遁光撕裂長空，各大宗門長老、隱世老怪紛紛騰空而起。
「天生異象！真妖孽降世！」
「星羅學府要翻身了？先來個頂尖天才，如今又蹦出個萬年難遇的妖孽？」
「這妖孽打哪冒出來的？莫非是從古遺蹟里爬出來的？」
大乾學府內，鴉雀無聲。
銀袍老者等人臉色鐵青，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剛才那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確是天地異象！
有異象即有妖孽！
星羅學府，真收下了一位妖孽學員！
風院主等人雙眼通紅，眸底妒火翻騰。
為何這等逆天之人，不落大乾學府？
不入風家門庭？
「當年星羅出了個司空越，就把我們年輕一代碾得抬不起頭……如今不止又出一個頂尖天才，還橫空殺出個引動大道的妖孽，我大乾後輩，怕是要被踩進泥里了。」一名大執掌聲音低沉，字字如鐵。
「那頂尖天才和妖孽是不是腦子壞了？星羅早成空殼，他們偏往那破廟裡鑽！」另一名高層咬牙切齒。
其餘人胸口發悶，喉頭髮堵。
頂尖天才被搶走，尚可忍；
連妖孽都拱手讓人，簡直剜心割肉。
這時——
一道金袍身影撕裂雲層疾掠而至，威壓如山傾瀉，銀袍老者等人急忙躬身行禮。
「參見姚副府主！」
「免了。」姚副府主袖袍一甩，眉宇緊鎖，聲音冷得結霜。
眾人哪還看不出？姚副府主臉黑如墨，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星羅剛攬下頂尖天才加妖孽，他能笑得出來才怪。
「你們都看見了，星羅學府，一日之內，得了兩個。」姚副府主目光如刀，掃過眾人，「一個司空越，一個雲凡。」
銀袍老者等人齊齊垂首，額頭沁汗，不敢迎視。
「我只問一句——為何我們毫無察覺？妖孽現世，必有氣機翻湧、靈潮異動、地脈震顫，為何大乾學府的情報網，一無所獲？反讓衰敗多年的星羅，捷足先登？」
他語調森寒：「每年投在『青瞳』上的靈石，夠堆滿三座藏經閣。可你們，漏掉了兩個足以改寫格局的人！」
「風院主！」
「屬下在……」藍袍中年男子硬著頭皮踏前一步。
「我大乾學府的情報中樞向來由你風院一手掌管，如今捅出這般天大的簍子，你可認罪？」姚副府主聲如寒鐵，字字砸地。
「星羅學府早成昨日黃花，縱然冒出一個絕頂妖才、一尊蓋世妖孽，也未必能扭轉其江河日下的局面。」藍袍中年急聲辯解。
「你莫非真把司空越那柄劍忘了？當年他一劍破空，將你整個人劈得倒飛三丈、撞塌半面影壁——這等羞辱，你竟敢裝作不記得？」姚副府主冷笑一聲，眸光似刀。
那人臉色霎時灰白交加，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因你失察，府中損兵折將、機密外泄、聲譽掃地！此責難逃！即刻起，革去你風院主實職，暫留虛銜代管——待新任人選定下，你須雙手奉印，不得滯留一日！」姚副府主拂袖斷言。
風無忌喉頭一哽，指尖發顫。熬了十幾年才坐穩的院主之位，竟被一道令下削得乾乾淨淨，心口像被鈍刀反覆剮著。
「立刻調集所有暗線，掘地三尺也要挖清那兩位星羅新銳的根腳！死活不論，代價不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姚副府主沉聲落令，餘音如霜。
……
暗殿深處。
此處隱於主殿之下，幽深肅穆，是星羅學府真正的命脈所在。府主司空越端坐上首，左右分列煉星、玄象兩位院主，身後還立著十餘位氣息沉厚的核心長老。
乾素素手心沁汗，這是她頭一回踏入這般重地——滿殿目光如潮水般湧來，盡數落在她與雲凡身上。
而焦點，全在雲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