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指勁竟如雪入沸湯，無聲消散
藍袍男子拼命掙動，手腕卻被扣得紋絲不動，仿佛被玄鐵鐐銬死死鎖住。
「撒手！再不鬆開，我叫人抄你滿門！」他嘶聲吼道。
雲凡面無波瀾，五指陡然一擰！
「咔嚓！」
脆響刺耳，腕骨當場錯位，藍袍男子殺豬般嚎叫起來。
下一瞬，雲凡右拳轟出——
「砰！」
整張臉塌陷下去，鼻樑斷、顴骨裂、牙齦迸血，人像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只剩喉嚨里嗬嗬抽氣。
乾素素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裙擺上，怎麼也止不住。
「別怕，他不會再碰你了。」雲凡聲音低而穩。
「爺爺……雲凡哥哥……快走啊……」
她哽咽著搖頭，淚珠滾燙：藍袍子雖只是楚王府旁支外親，可打傷了他，就是捅了馬蜂窩——雲凡和玄天老祖必被鎖拿問罪。
雲船尚未升空，尚有一線生機。
若趁此刻遁入荒嶺，藏進深山老林，熬過十年八年，風頭一過，興許還能撿回命來。
「傷了我楚王府的人，還想溜？」乾凌霄霍然起身，身後一眾男女立刻圍攏上來，堵死退路。
「凌霄哥……是我……是我惹的禍……我替他們領罰……」
乾素素抹了把淚，硬著頭皮往前挪步。腿在抖，聲音發顫，卻挺直了背脊。
「你替他們受罰？」乾凌霄冷笑一聲，抬手搡她肩膀，「一個侍女肚子裡爬出來的庶女，也敢跳出來充好人？膽子倒是肥了——滾開！」
她踉蹌後退，險些栽倒。
雲凡一步上前，穩穩托住她胳膊。
乾素素眼圈通紅，嘴唇咬得泛白，委屈全堆在眼裡。
「她是你的妹妹。」雲凡盯著乾凌霄，嗓音冷得像淬了霜，「你怎麼下得去手？」
他從小孤零零一人，連個喊「哥」的人都沒有，早羨慕那些兄妹相護的日子——若有妹妹，定護在身後，刀劈斧砍，也絕不讓她掉一滴淚。
乾凌霄嗤笑：「自身都快成砧板上的肉了，還管別人？本世子怎麼待她，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推她算什麼？便是打死她，也沒人敢放半個屁。」
「你傷我楚王府外親，已是死罪一條——還不跪下，等本世子發落！」乾凌霄目光如刀，冷冷釘在雲凡臉上。
四周年輕男子齊聲附和，聲浪逼人：
「跪下！」
「聾了不成？世子叫你跪！」
雲凡側身，望向玄天老祖，只問一句：「能往狠里收拾嗎？」
玄天老祖眸光微閃。
他立刻明白：雲凡已嗅出端倪——這幫人，怕是和自己脫不了干係。
明白了。
雲凡應聲而落，五指如鉤，直取乾凌霄咽喉。
「找死！」乾凌霄嗤笑出聲，眉宇間儘是譏誚——他可是先天境第二重的高手，豈容一個周天境第六重的小輩放肆？
雲凡手掌未至，他連眼皮都懶得抬。根本不用他出手，身旁那名紫袍青年已悍然暴起，一記崩山拳裹著滾滾真氣轟然砸出！
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雲凡不退反進，右臂筋肉虬結，攥拳如鐵錘，迎面硬撼！
轟——！
氣浪炸開，震得船艙窗欞嗡嗡作響。
紫袍青年護體真氣寸寸崩裂，整條右臂骨頭齊根爆開，人如斷線紙鳶倒飛出去，撞翻七八張紫檀椅，木屑紛飛。
滿廳少年男女霎時失色。
那人可是先天境第一重的高手！竟被雲凡一拳砸得臂骨盡碎、橫飛丈余！
乾素素怔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都不覺疼——
雲凡哥哥……原來這麼強？
話音未落，雲凡已欺身而至，左手探出，五指如鋼爪扣向乾凌霄面門！
「滾開！」乾凌霄怒喝，周身真氣轟然引爆，狂暴氣勁如潮水般沖向雲凡。
雲凡非但未被掀飛，反而五指一撕——那奔涌而來的先天真氣竟似薄紙般被硬生生扯開！
乾凌霄瞳孔驟縮，眼珠幾乎瞪裂。
這還是人？！
念頭剛起，雲凡的手已死死按在他臉上，五指猛然發力——顴骨咯咯作響，皮肉凹陷，仿佛下一息就要被活活捏碎！
乾凌霄渾身發冷，終於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年輕人血氣方剛，鬧一鬧無妨；可若鬧過頭，就不是玩笑，而是禍事了。」
「楚王世子何等尊貴？豈能被人當街擒臉？」
一道枯瘦身影自陰影中踱出，黑袍獵獵，氣息如淵如獄，剎那間壓得整座船艙喘不過氣。
雲凡首當其衝，肩頭一沉，仿佛扛起千鈞重岳。
他咬牙挺立，脊背繃成一張弓，硬生生扛住了這股威壓。
乾素素臉色刷白。
她認得此人——暗墨，楚王府供奉榜第五的狠角色，修為深不可測。沒想到，連他都被派來給乾凌霄護道！
「竟是個體修？竟能硬接我威壓……」
暗墨眯起眼，略一頷首，語氣卻陡然轉冷：「本事不小，可恃強逞凶、目中無人，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你家大人教不好你，今日，我便替他們好好管教管教！」
話音未落，他右手食指凌空一點——
一道凝如實質的指勁破空激射，撕開氣流，直釘雲凡眉心！
這一擊，足以讓尋常先天境修士踉蹌跪地！
忽地——玄天老祖現身雲凡身前，袍袖輕拂，那道凌厲指勁竟如雪入沸湯，無聲消散。
暗墨神色微變，目光陡然銳利：這老者貌不驚人，竟藏著如此手段？
「閣下是……？」他沉聲開口。
「你是誰，不配問。」玄天老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你說要代他長輩教訓他？那我倒想看看——你，配不配替人當這個長輩！」
話音未落，他人已閃至暗墨面前，一掌劈下！
砰！！！
暗墨如遭巨錘貫頂，整個人砸穿三層木壁，碎木飛濺，滑出三丈有餘才停住，喉頭一甜，鮮血噴得甲板猩紅一片，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你……你究竟是誰？！」
他掙扎抬頭，滿臉驚駭——那一掌明明留了三分力，否則自己此刻早已腦漿迸裂！
玄天老祖的實力，遠超他所有想像。
「方才說了，你不配知道。」老者眸光如冰。
「前輩且慢！」暗墨急喘著嘶喊，「這位是楚王世子乾凌霄！我是楚王府客卿暗墨——」
「我不認什麼世子，也不識什麼客卿。」玄天老祖面色陰沉，「現在，立刻，給他道歉。」
「撒手！再不鬆開，我叫人抄你滿門！」他嘶聲吼道。
雲凡面無波瀾，五指陡然一擰！
「咔嚓！」
脆響刺耳，腕骨當場錯位，藍袍男子殺豬般嚎叫起來。
下一瞬，雲凡右拳轟出——
「砰！」
整張臉塌陷下去，鼻樑斷、顴骨裂、牙齦迸血，人像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只剩喉嚨里嗬嗬抽氣。
乾素素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裙擺上，怎麼也止不住。
「別怕，他不會再碰你了。」雲凡聲音低而穩。
「爺爺……雲凡哥哥……快走啊……」
她哽咽著搖頭，淚珠滾燙：藍袍子雖只是楚王府旁支外親，可打傷了他，就是捅了馬蜂窩——雲凡和玄天老祖必被鎖拿問罪。
雲船尚未升空，尚有一線生機。
若趁此刻遁入荒嶺，藏進深山老林，熬過十年八年，風頭一過，興許還能撿回命來。
「傷了我楚王府的人，還想溜？」乾凌霄霍然起身，身後一眾男女立刻圍攏上來，堵死退路。
「凌霄哥……是我……是我惹的禍……我替他們領罰……」
乾素素抹了把淚，硬著頭皮往前挪步。腿在抖，聲音發顫，卻挺直了背脊。
「你替他們受罰？」乾凌霄冷笑一聲，抬手搡她肩膀，「一個侍女肚子裡爬出來的庶女，也敢跳出來充好人？膽子倒是肥了——滾開！」
她踉蹌後退，險些栽倒。
雲凡一步上前，穩穩托住她胳膊。
乾素素眼圈通紅，嘴唇咬得泛白，委屈全堆在眼裡。
「她是你的妹妹。」雲凡盯著乾凌霄，嗓音冷得像淬了霜，「你怎麼下得去手？」
他從小孤零零一人，連個喊「哥」的人都沒有，早羨慕那些兄妹相護的日子——若有妹妹，定護在身後，刀劈斧砍，也絕不讓她掉一滴淚。
乾凌霄嗤笑：「自身都快成砧板上的肉了，還管別人？本世子怎麼待她，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推她算什麼？便是打死她，也沒人敢放半個屁。」
「你傷我楚王府外親，已是死罪一條——還不跪下，等本世子發落！」乾凌霄目光如刀，冷冷釘在雲凡臉上。
四周年輕男子齊聲附和，聲浪逼人：
「跪下！」
「聾了不成？世子叫你跪！」
雲凡側身，望向玄天老祖，只問一句：「能往狠里收拾嗎？」
玄天老祖眸光微閃。
他立刻明白：雲凡已嗅出端倪——這幫人，怕是和自己脫不了干係。
明白了。
雲凡應聲而落，五指如鉤，直取乾凌霄咽喉。
「找死！」乾凌霄嗤笑出聲，眉宇間儘是譏誚——他可是先天境第二重的高手，豈容一個周天境第六重的小輩放肆？
雲凡手掌未至，他連眼皮都懶得抬。根本不用他出手，身旁那名紫袍青年已悍然暴起，一記崩山拳裹著滾滾真氣轟然砸出！
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雲凡不退反進，右臂筋肉虬結，攥拳如鐵錘，迎面硬撼！
轟——！
氣浪炸開，震得船艙窗欞嗡嗡作響。
紫袍青年護體真氣寸寸崩裂，整條右臂骨頭齊根爆開，人如斷線紙鳶倒飛出去，撞翻七八張紫檀椅，木屑紛飛。
滿廳少年男女霎時失色。
那人可是先天境第一重的高手！竟被雲凡一拳砸得臂骨盡碎、橫飛丈余！
乾素素怔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都不覺疼——
雲凡哥哥……原來這麼強？
話音未落，雲凡已欺身而至，左手探出，五指如鋼爪扣向乾凌霄面門！
「滾開！」乾凌霄怒喝，周身真氣轟然引爆，狂暴氣勁如潮水般沖向雲凡。
雲凡非但未被掀飛，反而五指一撕——那奔涌而來的先天真氣竟似薄紙般被硬生生扯開！
乾凌霄瞳孔驟縮，眼珠幾乎瞪裂。
這還是人？！
念頭剛起，雲凡的手已死死按在他臉上，五指猛然發力——顴骨咯咯作響，皮肉凹陷，仿佛下一息就要被活活捏碎！
乾凌霄渾身發冷，終於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年輕人血氣方剛，鬧一鬧無妨；可若鬧過頭，就不是玩笑，而是禍事了。」
「楚王世子何等尊貴？豈能被人當街擒臉？」
一道枯瘦身影自陰影中踱出，黑袍獵獵，氣息如淵如獄，剎那間壓得整座船艙喘不過氣。
雲凡首當其衝，肩頭一沉，仿佛扛起千鈞重岳。
他咬牙挺立，脊背繃成一張弓，硬生生扛住了這股威壓。
乾素素臉色刷白。
她認得此人——暗墨，楚王府供奉榜第五的狠角色，修為深不可測。沒想到，連他都被派來給乾凌霄護道！
「竟是個體修？竟能硬接我威壓……」
暗墨眯起眼，略一頷首，語氣卻陡然轉冷：「本事不小，可恃強逞凶、目中無人，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你家大人教不好你，今日，我便替他們好好管教管教！」
話音未落，他右手食指凌空一點——
一道凝如實質的指勁破空激射，撕開氣流，直釘雲凡眉心！
這一擊，足以讓尋常先天境修士踉蹌跪地！
忽地——玄天老祖現身雲凡身前，袍袖輕拂，那道凌厲指勁竟如雪入沸湯，無聲消散。
暗墨神色微變，目光陡然銳利：這老者貌不驚人，竟藏著如此手段？
「閣下是……？」他沉聲開口。
「你是誰，不配問。」玄天老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你說要代他長輩教訓他？那我倒想看看——你，配不配替人當這個長輩！」
話音未落，他人已閃至暗墨面前，一掌劈下！
砰！！！
暗墨如遭巨錘貫頂，整個人砸穿三層木壁，碎木飛濺，滑出三丈有餘才停住，喉頭一甜，鮮血噴得甲板猩紅一片，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你……你究竟是誰？！」
他掙扎抬頭，滿臉驚駭——那一掌明明留了三分力，否則自己此刻早已腦漿迸裂！
玄天老祖的實力，遠超他所有想像。
「方才說了，你不配知道。」老者眸光如冰。
「前輩且慢！」暗墨急喘著嘶喊，「這位是楚王世子乾凌霄！我是楚王府客卿暗墨——」
「我不認什麼世子，也不識什麼客卿。」玄天老祖面色陰沉，「現在，立刻，給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