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天下震驚, 登門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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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秋,寒意森森。

  坐落於軒江岸畔的升龍鎮街頭熙熙攘攘,人流似 潮水。

  升龍鎮已然恢復成軒江岸畔的繁華小鎮,就像往常一樣。

  因神物的分配方式定下,裴忠義與寧萬洲懸著的心放下。

  長期封鎖把持升龍鎮,必然引起他人猜疑。

  知會許凡後,他們決定松一鬆手,允許世家之外的商船、貨船進入碼頭。

  想回升龍鎮的土著百姓,在繳納重建屋舍耗費的一些銀子後可回來。

  顧氏出事的消息瞞不住人,慶安城內許多百姓親眼見到裴、寧兩家帶人圍困顧氏城池,一刻鐘就由武功高手破了。

  那些平日高坐雲端的世家子弟,跌落凡塵,被拴上鐵鏈,串成一串押解出城。

  此時,一間議事廳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許凡手中把玩著一面銅腰牌。

  腰牌背面是花紋與兵器圖樣,與之前得的兩枚相同,只是正面是「巳蛇」二字。

  據裴忠義所言,這巳蛇腰牌是自家子弟在顧氏那邊搜查勾結大妖的證據時,不小心發現的。

  兩人即便是世家家主也未識出此等物件,畢竟這面腰牌做工不凡,所有者應當不是普通人。

  命人將許凡叫來,他行走江湖算命,見識多廣,過來掌掌眼。

  許凡眉頭微蹙,沉聲道:「這東西我見過,手裡還有兩枚。」

  裴忠義與寧萬洲身形一震,挑了挑眉毛。

  這東西果然有來頭。

  「『丑牛』所有者是一位外地口音的納氣境武夫,用一把不常見的彎刀,行事張狂,服毒自盡,『未羊』調戲陸武姬,被她給殺了。」

  兩人心頭驚詫,還真是一個隱秘組織的東西,不知道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裴忠義轉述自家子弟找顧氏族人調查的結果。

  「據說這人是在一位名叫侯……」

  正說到此處,裴忠義話語頓住,一拍大腿。

  「老糊塗了,這侯魯莫不是跟那個侯猙有關係?!」

  裴氏傳信讓軒江下游的官府通緝侯猙,並無有用消息傳回。

  等他將裴氏子弟查到腰牌背後的東西與猜測說出來,許凡與寧萬洲陷入沉思。

  這些人目的不明,行事各異。

  有自盡而亡,還有死於好色的,這個好侯魯被顧凌天滅了口。

  可惜那個侯魯死了。

  不然或許能問出一些東西。

  寧萬洲捋須,神色凝重說道:「這些人散布附近的郡,不知是哪個勢力的人,說不定我寧氏也混進了這些來歷不明的人。」

  裴忠義點了點頭:「等一下老夫讓裴氏子弟查一下來歷不明的外姓武夫。」

  兩人十分警惕,不知這些人的目的,總歸是一種隱患。

  這場關於生肖腰牌的議事結束,未討論出結果。

  許凡心中隱約覺得自己以後還會遇見這個組織的人,裴忠義將巳蛇腰牌送給了他。

  ……

  一個多月後。

  慶安顧氏勾結大妖的消息傳開,廟堂與江湖為之震動。

  除了愚昧且消息閉塞的百姓,其他人皆知大妖靈智不下於人,人與妖怪勾結暴露的案件歷來不多。

  這次竟然是建朝傳承至今的慶安世家,如何不讓人為之憤怒。

  搞了大半年,漩水大妖竟與顧氏有關,漩水、軒江兩地剛知道真相的人,不禁對慶安顧氏口誅筆伐。

  大妖出現嚴重影響了他們的生計,人心惶惶。

  同時傳播開的還有裴、寧兩家與欽差東鄉侯聯手,使顧氏家主等一干核心成員伏誅的消息。

  屬於是大快人心!

  僅剩一位核心子弟顧桀在逃,下落不明,各地開始通緝這位顧氏餘孽。

  裴忠義與寧萬洲沒騙顧氏的污點證人,他們以大魏世襲國公的身份上奏。

  顧氏一族隨太祖皇帝征戰四方,功勳赫赫,後來歷代家主對朝廷忠心耿耿。

  只是今日出了顧凌天這位不肖子孫,勾結大妖之事僅其一人所為,其他族人皆不知曉,請聖上與朝廷念及舊情,寬大處理。


  兩大世家一起發力,動用朝中關係為之奔走。

  終是取得了成果,顧氏家主奪其爵,抄其家。

  其餘有官位在身的族人被革職,

  凡顧氏武夫,不論直系旁支,一律發配充軍,不可晉升軍職,且終身不得還鄉。

  其他普通族人與老弱婦孺可免罪。

  這也給顧氏勾結大妖一案蓋棺定論,顧凌天一人所為,加之有人求情,避免了滅族之禍。

  其他顧姓武夫、在外為官的子弟皆被連累。

  許凡也是從寧萬洲等人口中先得知此事,兩人或許顧忌世家秘密,害怕顧凌天后手導致魚死網破,但終歸是做了一件善事。

  他們保下了與之無關的顧氏族人。

  他們也更願意相信只是顧凌天一人之過,畢竟勾結大妖事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慶安郡已入了冬,天空長期陰鬱。

  因靠近江邊,江風吹得呼呼響,濕冷刺骨。

  許凡在家裡喝了一碗熱粥後,準備出門算命。

  升龍神物上不見另外兩家的消息,兩家以此為籌碼與許凡談條件,死都不願意把神物出現的位置泄露。

  最近此處的世家子弟已經不夠用了,他打算去街頭給路人算卦。

  攢經驗嘛,不寒磣!

  跟修煉的柳紅塵打了一聲招呼,他剛到大門後邊,便有人咚咚敲響了大門。

  許凡開門一看,來人體型圓滾滾,五官緊湊,黑色棉袍嚴嚴實實,戴了一頂灰狐毛皮帽。

  左手陳舊小酒罈前邊帶著泥封,右手托著裝女子首飾的紅漆木盒。

  許凡一眼認出了來人,畢竟在慶安見過的大胖子並不多。

  「郝掌柜?」

  「嘿嘿……半仙還認得郝某,三生有幸啊。」

  郝仁嘿嘿一笑,帶著幾分諂媚與畏懼。

  之前洪災他逃難去了慶安城,最近回來聽留守升龍鎮裴氏子弟說起許凡,郝仁嚇了一跳。

  這位許半仙可不得了,殺了顧氏家主,在大魏都是頂尖人物。

  不同於初次見面,如今許凡的態度讓他誠惶誠恐。

  許凡重新瞟了一眼郝仁手頭的東西,「郝掌柜這是什麼意思?」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郝仁說話時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你就拿這個考驗本半仙?」

  許凡抱著胳膊嗤笑道,登門送禮,必有所求。

  「不,小人哪敢考驗半仙啊。」

  郝仁連連搖頭。

  他自己也是習武之人,只是境界低,武夫一般好酒,特意找了陳年佳釀。

  之前見過半仙身邊有一位艷麗女子,特意選了一隻金釵。

  可謂是花了心思。

  「說吧,有什麼事?」許凡點頭道。

  郝仁鬆了口氣,這禮恐怕送到心坎上了,有戲啊!

  「不瞞半仙,小人想請半仙為小人指點迷津。」

  許凡明白郝仁來意,找他算命來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給誰算都差不多。

  「行,進來吧。」

  (今天陪小朋友過節去了,回家晚了,請假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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