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能對付神經病的，肯定也是神經病
許大茂轉過頭，看向南漢代表團的其他幾個官員，招手讓他們湊過來。
「來，你們都聽聽小周的想法。」
周明遠被幾個比他級別高得多的官員圍著，一下子有些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自己的思路又講了一遍。
幾個官員聽完，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和周明遠類似的、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官員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小周，洪秀全那個……會不會太敏感？畢竟太平天國在歷史上有些爭議。」
周明遠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爭議是爭議，但邏輯是邏輯。咱們不是在說洪秀全是好是壞，咱們是在用對手的邏輯打敗對手。對方不是拿聖經來說事兒嗎？咱們就拿洪秀全來回應他們。你信你的上帝，我們信我們的天王，誰比誰更高貴？你要說上帝的話是真理，那天王也是上帝的兒子，而且人家還是嫡長子呢，你們那個呢，說的好聽是庶長子，說的難聽點那就是野種。嫡長子的話難不成不做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洪秀全當年確實跟西方主教辯論過，在那個主教的教義框架里，他沒有辦法否認洪秀全的說法。這說明什麼？說明在神學這個領域，大家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誰也說服不了誰。既然他們要把水攪渾，那我們就陪他們攪得更渾。哼，要是他們還嘰嘰歪歪，那咱們還可以把咱們的光明佛母（賈張氏）請出來。你們想想，佛跟他們上帝是一個輩分的，那佛母呢？」
那個年長的官員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
許大茂在旁邊聽著，越聽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有意思。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周明遠，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小周，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許部長請說。」
「你這個主意，是你剛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還是你早就琢磨過？」
周明遠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說：「許部長，不瞞您說，我在京州大學讀博的時候，研究方向就是中東問題。小以國的這套『神學外交』套路，我在論文裡分析過。要應對他們，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在國際法層面跟他們辯論——因為他們在那個層面根本不跟你玩。最有效的辦法，是進入他們的邏輯框架，然後用他們自己的邏輯反制他們。」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說白了，就是——你用經書說話，那我就用更古老的經書、更『正統』的神學體系來回應你。你說上帝跟你立約，那我告訴你，上帝的嫡長子洪秀全還跟我說上帝把全世界都賜給了眾生呢。你說你的經書是真的，那我也可以說我的經書是真的。你要說你不信洪秀全，那我也可以說我不信你的舊約。這樣一來，誰也沒有壓倒性優勢，最後還得回到國際法和聯合國的框架里來解決問題。」
許大茂聽完，盯著周明遠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小周，你這個思路，確實對頭。」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嘴角浮起一絲壞笑：「不過——」
周明遠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啊，能想出你這種主意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語氣像是在誇獎，又像是在調侃，「小以國那幫人能掏出《聖經》在安理會當法律依據，那是神經病。你呢，能想到用洪秀全和《山海經》去對付他們——能對付神經病的，肯定也是神經病。」
周明遠愣住了。
旁邊的幾個官員也愣住了，隨即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壓得很低，但在安理會會議大廳的嘈雜背景里，還是顯得格外突兀。
周明遠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許大茂看著他那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哈哈大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真誠：「行了行了，別那副表情。我是誇你呢。對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之法。你這個思路，我採納了。回頭在安理會發言的時候，我就用你這兩本書，跟他們好好論論『經』。」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助理：「去，把小周這兩本書拿去複印幾份，給東大、南周、東明、蘭芳的代表各送一份。再給他們帶句話——一會兒我們發言的時候，讓他們配合著點，別笑場。」
助理忍著笑，接過那兩本書，快步走了。
許大茂又看向周明遠，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但眼神已經認真了許多：「小周，你這次立了大功。回頭回了京州，我跟會長提你。」
周明遠連忙擺手：「許部長，我就是動動嘴皮子，功勞不敢當……」
「動動嘴皮子？」許大茂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在安理會這個地方，『動動嘴皮子』容易嗎？多少人一輩子都沒在這兒動過一次嘴皮子。你這一動，動出了高度，動出了水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壓低聲音說：「行了，別謙虛了。一會兒你看我怎麼演。」
等到助理把複印的幾份拿來後，許大茂整了整領帶，站起身，重新走回話筒前。
會議大廳里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各國代表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南漢代表席上。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開口了。「主席先生，各位代表。」
「小以國代表剛才的發言，我聽到了。他說，他們的軍事行動是『上帝允許的』，整個巴勒斯坦地區是『上帝賜給他們的應許之地』。」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念一篇學術論文。
「既然小以國代表要用宗教經典來論證領土主張，那我作為南漢代表，也想跟小以國代表討論一下『神學』問題。」
會議大廳里再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來，你們都聽聽小周的想法。」
周明遠被幾個比他級別高得多的官員圍著，一下子有些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自己的思路又講了一遍。
幾個官員聽完，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和周明遠類似的、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官員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小周，洪秀全那個……會不會太敏感？畢竟太平天國在歷史上有些爭議。」
周明遠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爭議是爭議，但邏輯是邏輯。咱們不是在說洪秀全是好是壞，咱們是在用對手的邏輯打敗對手。對方不是拿聖經來說事兒嗎？咱們就拿洪秀全來回應他們。你信你的上帝，我們信我們的天王，誰比誰更高貴？你要說上帝的話是真理，那天王也是上帝的兒子，而且人家還是嫡長子呢，你們那個呢，說的好聽是庶長子，說的難聽點那就是野種。嫡長子的話難不成不做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洪秀全當年確實跟西方主教辯論過，在那個主教的教義框架里，他沒有辦法否認洪秀全的說法。這說明什麼？說明在神學這個領域，大家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誰也說服不了誰。既然他們要把水攪渾，那我們就陪他們攪得更渾。哼，要是他們還嘰嘰歪歪，那咱們還可以把咱們的光明佛母（賈張氏）請出來。你們想想，佛跟他們上帝是一個輩分的，那佛母呢？」
那個年長的官員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
許大茂在旁邊聽著，越聽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有意思。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周明遠，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小周，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許部長請說。」
「你這個主意，是你剛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還是你早就琢磨過？」
周明遠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說：「許部長，不瞞您說，我在京州大學讀博的時候，研究方向就是中東問題。小以國的這套『神學外交』套路，我在論文裡分析過。要應對他們，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在國際法層面跟他們辯論——因為他們在那個層面根本不跟你玩。最有效的辦法，是進入他們的邏輯框架，然後用他們自己的邏輯反制他們。」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說白了，就是——你用經書說話，那我就用更古老的經書、更『正統』的神學體系來回應你。你說上帝跟你立約，那我告訴你，上帝的嫡長子洪秀全還跟我說上帝把全世界都賜給了眾生呢。你說你的經書是真的，那我也可以說我的經書是真的。你要說你不信洪秀全，那我也可以說我不信你的舊約。這樣一來，誰也沒有壓倒性優勢，最後還得回到國際法和聯合國的框架里來解決問題。」
許大茂聽完，盯著周明遠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小周，你這個思路，確實對頭。」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嘴角浮起一絲壞笑：「不過——」
周明遠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啊，能想出你這種主意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語氣像是在誇獎，又像是在調侃，「小以國那幫人能掏出《聖經》在安理會當法律依據，那是神經病。你呢，能想到用洪秀全和《山海經》去對付他們——能對付神經病的，肯定也是神經病。」
周明遠愣住了。
旁邊的幾個官員也愣住了，隨即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壓得很低，但在安理會會議大廳的嘈雜背景里，還是顯得格外突兀。
周明遠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許大茂看著他那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哈哈大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真誠：「行了行了，別那副表情。我是誇你呢。對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之法。你這個思路，我採納了。回頭在安理會發言的時候，我就用你這兩本書，跟他們好好論論『經』。」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助理：「去，把小周這兩本書拿去複印幾份，給東大、南周、東明、蘭芳的代表各送一份。再給他們帶句話——一會兒我們發言的時候，讓他們配合著點，別笑場。」
助理忍著笑，接過那兩本書，快步走了。
許大茂又看向周明遠，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但眼神已經認真了許多：「小周，你這次立了大功。回頭回了京州，我跟會長提你。」
周明遠連忙擺手：「許部長，我就是動動嘴皮子，功勞不敢當……」
「動動嘴皮子？」許大茂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在安理會這個地方，『動動嘴皮子』容易嗎？多少人一輩子都沒在這兒動過一次嘴皮子。你這一動，動出了高度，動出了水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壓低聲音說：「行了，別謙虛了。一會兒你看我怎麼演。」
等到助理把複印的幾份拿來後，許大茂整了整領帶，站起身，重新走回話筒前。
會議大廳里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各國代表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南漢代表席上。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開口了。「主席先生，各位代表。」
「小以國代表剛才的發言，我聽到了。他說，他們的軍事行動是『上帝允許的』，整個巴勒斯坦地區是『上帝賜給他們的應許之地』。」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念一篇學術論文。
「既然小以國代表要用宗教經典來論證領土主張，那我作為南漢代表，也想跟小以國代表討論一下『神學』問題。」
會議大廳里再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