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這是哪來的神經病
小以國的代表戴維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
「我首先需要澄清一點——小以國的軍事行動，不是『侵略』，不是『非法入侵』，更不是『踐踏國際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我們的行動，是上帝允許的。」
會議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許大茂皺了皺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戴維繼續說道：「各位可能不了解我們的歷史。三千多年前，上帝與我們的先祖亞伯拉罕立約，將迦南全地——也就是今天的巴勒斯坦地區賜予我們，作為永久的產業。這是我們民族的根，是我們信仰的基石，是我們存在的依據。」
他從桌上的文件包里，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本書。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經有些磨損的書。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本書上的燙金標題——《聖經》。
戴維把《聖經》舉起來，翻到某一頁，然後開始念。
「《創世記》第15章第18節：當那日，耶和華與亞伯蘭立約，說：『我已賜給你的後裔，從埃及河直到幼發拉底大河之地。』」
他合上書，看著全場，表情極為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各位，這不是神話，這是歷史。這不是比喻，這是事實。整個巴勒斯坦地區，包括今天的敘利亞南部、約旦西部、黎巴嫩南部，都是上帝賜予我們的應許之地。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採取軍事行動，維護自己領土的安全，有什麼問題？」
會議大廳里鴉雀無聲。
不是被說服了，而是所有人此刻都在努力消化一個事實：這個傢伙，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拿了一本經書，在聯合國安理會的講台上，用經書里的內容，來論證一個主權國家的軍事行動是「合法的」。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腦子轉得有點慢。
他從事外交工作這麼多年，見過不講理的，見過胡攪蠻纏的，見過睜眼說瞎話的，但拿經書來當法律依據的，他是頭一回見。
許大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的李懷德。
李懷德的表情也很精彩，眉頭擰成一團，嘴角微微抽搐。雖然他沒說一句話，可許大茂居然從李懷德臉上看出了「這他媽是在逗我？」幾個大字。
許大茂又看了看南周的代表。
南周的代表這會兒表情也很微妙——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眼神裡帶著一種「這神經病哪兒來的」的茫然。
東明的代表更直接，已經在低頭小聲跟旁邊的助理說：「他是不是瘋了？」
至於其他國家的代表，反應也是五花八門。有的在搖頭，有的在嘆氣，有的在交頭接耳，還有幾個阿拉伯國家的代表臉色鐵青，氣得嘴唇都在發抖，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這實在太超出常規了。
你跟他說國際法，他跟你講聖經。你跟他說聯合國決議，他跟你講應許之地。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上帝。
這不是辯論，這是兩個世界的人在雞同鴨講。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了想，站起身，走到話筒前。
「主席先生，我想對小以國代表說幾句話。」
主席點點頭：「南漢代表請發言。」
許大茂看著戴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冷靜：「本-沙洛姆先生，這裡是聯合國安理會，不是教堂，不是神學院。您在這個講台上引用的內容，是一本宗教經典，不是國際法，不是聯合國決議，不是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您不能用一本經書來論證一個國家的領土範圍，更不能用一本經書來為一國的軍事行動辯護。」
戴維看著許大茂，表情依然很認真，認真到讓你覺得他不是在抬槓，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地相信他自己說的每一個字。
「許部長，我理解您的立場。但我要說的是——對我們而言，上帝的應許，比任何人類制定的法律都更加崇高，更加不可違背。您可以說這不合法，但對我們來說，這是神聖的。」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我是外交官我不能罵人」，然後緩緩開口：「本-沙洛姆先生，如果每個國家都拿自己的宗教經典來主張領土，那這個世界還有秩序可言嗎？梵蒂岡可以說整個歐洲都是上帝賜給教皇的，麥加可以說整個中東都是真主賜給哈里發的——這樣下去，聯合國的章程還有意義嗎？」
戴維平靜地回答：「但我們的經書是真的，別人的經書是假的。」
這一句話出來，會議大廳里徹底炸了鍋。
阿拉伯國家的代表紛紛站起來，有的拍桌子，有的指著戴維大罵，有的氣得直接離席抗議。法老國代表的聲音最大，連翻譯都來不及翻，直接用地道的阿拉伯語開罵，那語速快得像是開了倍速。
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忽然明白了鍾銘那天在夏宮說的那句話——
「你想跟他們講道理？你怎麼跟他講道理？他根本不在你的邏輯框架里跟你玩。」
許大茂現在深刻地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對方不是不講理，而是他們的「理」跟你不在同一個維度。你以為大家在同一副撲克打牌，對方就剩一張塞到時候，你出四個2，然後你以為對方要不起。可結果呢，對方居然掏出了另外一副撲克牌，然後一本正經的對你說「我出王炸」。
這牌怎麼打？
許大茂轉過頭，想看看其他幾個華族國家的代表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李懷德皺著眉頭，正在跟旁邊的助理小聲商量。南周的也是一臉沉思狀，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東明和蘭芳的代表就更別提了，兩個人已經湊到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
「我首先需要澄清一點——小以國的軍事行動，不是『侵略』，不是『非法入侵』，更不是『踐踏國際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我們的行動，是上帝允許的。」
會議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許大茂皺了皺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戴維繼續說道：「各位可能不了解我們的歷史。三千多年前，上帝與我們的先祖亞伯拉罕立約，將迦南全地——也就是今天的巴勒斯坦地區賜予我們，作為永久的產業。這是我們民族的根，是我們信仰的基石，是我們存在的依據。」
他從桌上的文件包里，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本書。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經有些磨損的書。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本書上的燙金標題——《聖經》。
戴維把《聖經》舉起來，翻到某一頁，然後開始念。
「《創世記》第15章第18節：當那日，耶和華與亞伯蘭立約，說：『我已賜給你的後裔，從埃及河直到幼發拉底大河之地。』」
他合上書，看著全場，表情極為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各位，這不是神話，這是歷史。這不是比喻，這是事實。整個巴勒斯坦地區，包括今天的敘利亞南部、約旦西部、黎巴嫩南部，都是上帝賜予我們的應許之地。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採取軍事行動，維護自己領土的安全，有什麼問題？」
會議大廳里鴉雀無聲。
不是被說服了，而是所有人此刻都在努力消化一個事實：這個傢伙，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拿了一本經書，在聯合國安理會的講台上，用經書里的內容，來論證一個主權國家的軍事行動是「合法的」。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腦子轉得有點慢。
他從事外交工作這麼多年，見過不講理的，見過胡攪蠻纏的，見過睜眼說瞎話的，但拿經書來當法律依據的，他是頭一回見。
許大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的李懷德。
李懷德的表情也很精彩，眉頭擰成一團，嘴角微微抽搐。雖然他沒說一句話，可許大茂居然從李懷德臉上看出了「這他媽是在逗我？」幾個大字。
許大茂又看了看南周的代表。
南周的代表這會兒表情也很微妙——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眼神裡帶著一種「這神經病哪兒來的」的茫然。
東明的代表更直接，已經在低頭小聲跟旁邊的助理說：「他是不是瘋了？」
至於其他國家的代表，反應也是五花八門。有的在搖頭，有的在嘆氣，有的在交頭接耳，還有幾個阿拉伯國家的代表臉色鐵青，氣得嘴唇都在發抖，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這實在太超出常規了。
你跟他說國際法，他跟你講聖經。你跟他說聯合國決議，他跟你講應許之地。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上帝。
這不是辯論，這是兩個世界的人在雞同鴨講。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了想，站起身，走到話筒前。
「主席先生，我想對小以國代表說幾句話。」
主席點點頭：「南漢代表請發言。」
許大茂看著戴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冷靜：「本-沙洛姆先生，這裡是聯合國安理會，不是教堂，不是神學院。您在這個講台上引用的內容，是一本宗教經典，不是國際法，不是聯合國決議，不是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您不能用一本經書來論證一個國家的領土範圍，更不能用一本經書來為一國的軍事行動辯護。」
戴維看著許大茂，表情依然很認真，認真到讓你覺得他不是在抬槓，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地相信他自己說的每一個字。
「許部長，我理解您的立場。但我要說的是——對我們而言，上帝的應許，比任何人類制定的法律都更加崇高，更加不可違背。您可以說這不合法，但對我們來說，這是神聖的。」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我是外交官我不能罵人」，然後緩緩開口：「本-沙洛姆先生，如果每個國家都拿自己的宗教經典來主張領土，那這個世界還有秩序可言嗎？梵蒂岡可以說整個歐洲都是上帝賜給教皇的，麥加可以說整個中東都是真主賜給哈里發的——這樣下去，聯合國的章程還有意義嗎？」
戴維平靜地回答：「但我們的經書是真的，別人的經書是假的。」
這一句話出來，會議大廳里徹底炸了鍋。
阿拉伯國家的代表紛紛站起來，有的拍桌子，有的指著戴維大罵，有的氣得直接離席抗議。法老國代表的聲音最大，連翻譯都來不及翻，直接用地道的阿拉伯語開罵，那語速快得像是開了倍速。
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忽然明白了鍾銘那天在夏宮說的那句話——
「你想跟他們講道理？你怎麼跟他講道理？他根本不在你的邏輯框架里跟你玩。」
許大茂現在深刻地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對方不是不講理，而是他們的「理」跟你不在同一個維度。你以為大家在同一副撲克打牌，對方就剩一張塞到時候，你出四個2，然後你以為對方要不起。可結果呢，對方居然掏出了另外一副撲克牌，然後一本正經的對你說「我出王炸」。
這牌怎麼打？
許大茂轉過頭，想看看其他幾個華族國家的代表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李懷德皺著眉頭，正在跟旁邊的助理小聲商量。南周的也是一臉沉思狀，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東明和蘭芳的代表就更別提了，兩個人已經湊到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