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夜重生,空間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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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

  本故事發生在平行世界,與現實無關,望諸君體諒。

  第1章:寒夜重生,空間認主

  1952年,1月20日,小寒,四九城。

  臘月的寒風,發出嗚嗚的嘶鳴。

  南鑼鼓巷95號,一座典型的四合院裡,此刻也透著一股子深入骨髓的陰冷。

  西廂房最角落那間小屋,窗戶紙早已破敗不堪,糊著的舊報紙邊角捲起,在風中嘩啦作響,露出裡面發黑朽爛的木框。寒氣無孔不入地鑽進來,使得本就不御嚴寒的屋內,溫度幾乎與室外無異。

  炕上,單薄的舊棉被下,蜷縮著一個身形瘦弱的少年。他臉色燒得異樣潮紅,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正是剛滿十六歲的趙德柱。

  父母在三天前那場突如其來的工廠事故中雙雙離世的噩耗,成了壓垮這個本就體弱少年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燒如同野火般燒了他三天三夜,院裡斷斷續續有人來看過,但多是探個頭便走。管事大爺易中海端來過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眼神卻在他稚嫩的臉上逡巡,似乎在掂量這孤雛日後能否成為養老的備選;精於算計的閻埠貴扒著門框,嘴裡念叨著廠里該發多少撫恤金,那點心思昭然若揭;而賈張氏更是站在門口,毫不避諱地啐了一口,低聲咒罵他是「剋死爹娘的掃把星」,生怕沾了晦氣。

  這年月,糧食金貴,人情薄如紙。多一張嘴,就多一份負擔。沒人真心盼著他好,甚至可能暗地裡盼著這無依無靠的少年就此悄無聲息地跟著爹娘去了,也好省下些嚼穀,甚至……瓜分那點可憐的遺產。

  昏沉與灼熱交替折磨著趙德柱的意識。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無邊火海中沉浮,又瞬間被拋入冰窖,冷熱交攻的痛苦讓他在被褥下無意識地抽搐。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湮滅的剎那,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猛地在他腦海深處碰撞、爆炸、最終瘋狂地交織融合!

  一股是原主短短十六年蒼白而壓抑的人生:自幼體弱,在這大院裡看盡臉色長大,性格懦弱膽小,受盡同齡孩子欺負,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父母是他唯一的依靠,如今這依靠轟然倒塌,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另一股,則來自一個截然不同的靈魂:來自二十一世紀,曾在商海沉浮中見慣爾虞我詐,憑著一股狠勁和精明搏出位,最終卻因一場意外的陰謀,殞命於巔峰之時。這個靈魂飽經世故,冷靜乃至冷酷,信奉的是弱肉強食,有仇必報!

  「四合院……1952年……賈東旭、秦淮茹、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

  無數熟悉又陌生的人名、場景碎片般閃過,最終定格在一部曾經看過的電視劇輪廓上。《情滿四合院》?不,這哪裡是「情滿」,分明是「禽滿」!而自己,竟重生成了這個同名同姓、即將病餓而死的可憐蟲趙德柱!

  巨大的信息衝擊和靈魂層面的融合,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卻也像一劑強心針,將那瀕死的意識硬生生拽了回來!

  「呃……嗬……」

  一聲沙啞、破碎,卻蘊含著強烈不甘的嘶吼從喉嚨深處擠出。趙德柱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或許怯懦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瞳孔深處先是閃過一絲重生後的茫然與驚悸,但迅速便被無盡的冰寒與徹骨的恨意所取代。

  前世的憋屈慘死,原主短暫一生的卑微受欺,如同兩團陰冷的火焰,在他心中灼灼燃燒。

  「重活一世……若再活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任人拿捏宰割,我趙德柱豈不是枉費這天賜的機緣!」

  他掙扎著,用尚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虛弱不堪的身體。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他低頭看去,只見貼身佩戴的那枚母親留下的玉佩——質地普通,平日裡毫不起眼——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青色光暈。那光芒隨著他劇烈波動的情緒而越來越盛,玉佩上的簡單紋路仿佛活了過來,有流光暗自涌動。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玉佩竟自行碎裂,化作一捧細膩的玉粉。

  不等趙德柱反應過來,那玉粉驟然凝聚成一道凝實的青色流光,快如閃電,「嗖」地一下鑽入他的眉心!

  「轟——!」

  剎那間,趙德柱只覺腦海一聲轟鳴,意識仿佛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抽離,瞬間墜入一個難以言喻的奇妙境地。

  眼前不再是家徒四壁的陰冷小屋,而是一片廣袤、寧靜、充滿生機的空間。腳下是黝黑肥沃的土地,散發著清新濕潤的泥土氣息;不遠處,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蜿蜒流淌,水聲潺潺,溪水上瀰漫著淡淡的白霧,吸一口便覺神清氣爽,那竟是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靈氣!溪流旁,是成片的林地,草木蔥蘢,生機勃勃。放眼望去,這片空間怕是有百餘畝大小,邊緣區域籠罩在朦朧的白霧之中,神秘莫測。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的信息湧入他的意識:山河社稷圖!上古大能隕落之際,以自身無上道基融合一方破碎的世界本源凝練而成的芥子空間!此刻,已與他的靈魂徹底綁定,不分彼此。

  空間功能清晰呈現:目前已解鎖區域包括可加速植物生長、保持肥力的【沃土百畝】;能滋養萬物、改善體質、淬鍊筋骨的【靈泉一泓】;以及可儲存無生命物體、完美保鮮的【基礎儲物區】。空間意念即可操控,存取物品只在一念之間,隱秘無比。雖無法容納活人,但對他而言,這已是逆天改命的無上基石!

  「天不亡我!哈哈哈!」意識虛影狀態的趙德柱,忍不住想要放聲長笑。前世的商業頭腦、狠辣心性,加上這堪稱神器的山河社稷圖,莫說在這禽滿四合院立足,便是未來在這風起雲湧的大時代中攪動一番風雲,亦非不可能!

  意識回歸本體,趙德柱猛地坐直了身體。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要命的高熱已然退去,胸口的灼痛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和的暖流,自眉心緩緩流淌向四肢百骸,滋養著乾涸的經脈和疲憊的肌肉。他知道,這是空間認主時反饋的些許靈氣,以及那靈泉氣息帶來的初步滋養。

  他掀開冰冷的被子,赤腳踩在坑窪的土地面上,走到那張搖搖欲墜的破木桌旁。桌上,只有一個缺了口的粗瓷碗。他心念微動,碗中瞬間出現了半碗清澈剔透、散發著淡淡靈氣的泉水。

  端起碗,將靈泉水一飲而盡。一股清涼甘甜的暖流順喉而下,迅速擴散至全身。乾澀灼痛的喉嚨瞬間被滋潤,虛軟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力量,連昏沉的頭腦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果然是好東西!」趙德柱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久違的、對力量的掌控感,眼神銳利如刀。

  窗外的寒風依舊嗚咽,但在這間冰冷的小屋裡,一種名為「希望」的火種,已熊熊燃起。他走到窗邊,透過破舊的窗戶紙縫隙,冷冷地望向院子裡。那幾間亮著昏黃燈光的屋子裡,住著的可不是什麼良善鄰居,而是一群嗅到血腥味,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的豺狼。賈家那個潑婦賈張氏,她兒子賈東旭正值壯年,還有那個即將被命運推著、踏入這個火坑的秦淮茹……

  前世的趙德柱,懦弱可欺,是個人都能踩上一腳。但從這一刻起,住在這具身體裡的,是一個從地獄歸來的重生者,心硬如鐵,睚眥必報!

  「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還有秦淮茹,你們最好別來惹我!」

  冰冷的聲音,在狹小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趙德柱抬手,指尖輕輕拂過眉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山河社稷圖帶來的溫潤氣息。這是他在這個冰冷世界活下去,並且要活得更好的最大依仗。

  他轉身,走到炕邊,將桌上父母唯一的一張合影小心翼翼地拿起,用袖子輕輕擦拭去上面的灰塵。照片上,年輕的父母笑容溫和,眼神中充滿對未來的期盼。趙德柱凝視著照片,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低沉而堅定:

  「爹,娘,你們放心走吧。兒子……活過來了。從今往後,趙家的門庭,不會再任人踐踏!我會好好活著,活得比所有人都強!」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似乎要將世間一切污穢與算計都暫時掩蓋。但趙德柱明白,雪終有融化之時。而到那時,這個本該沿著既定軌跡上演雞飛狗跳的四合院,必將因他的到來,掀開全然不同的嶄新篇章。

  他的目光穿透風雪,仿佛已看到了未來。當務之急,是利用空間儘快恢復並強化這具身體,暗中積累初始物資。待到足夠強大時再做他想。

  這一世,他要活得快意恩仇,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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