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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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又膩在沙發上。
這回方然再把她摟進懷裡，劉意妃沒那麼抗拒了，意思一下之後，任由他抱著。
方然心裡美得很。
劉雪莉也很配合，一整天沒見人影，把空間完全留給他們。
等方然從她家出來的時候，兩人關係又近了一大截。
他甚至從劉意妃眼裡看出點捨不得。
---
第二天吃過早飯，方然去機場。
劉意妃起了個大早，親自開車送。
「小房子，到了報平安。」
方然揉揉她臉。
「放心，隨時匯報。」
「你工作忙完早點過來匯合。」
「幹嘛？你做後期我又幫不上忙，過去幹什麼？」
「過來陪我啊。」
捏捏她臉蛋，換來一個大白眼。
「哼，我自己還有工作，憑什麼去陪你。」
「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才口是心非。」
「好了，走了，別想我。」
難得她沒反駁，點點頭，認真道。
「小房子，我會想你的。」
只是方然已經走出老遠，沒聽見。
不過他像有感應似的，嘴角扯出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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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機場，布魯斯靠在自己的道奇車上。
見方然出來，笑著迎上去。
「老闆，Crystal沒一起來？」
「沒有，她有工作。」
布魯斯聳肩：「太可惜了。」
「布魯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員工吧？」
「當然，你是老闆。可Crystal是我未來的老闆娘啊。」
「好傢夥，你這是提前討好上了？」
「沒辦法，聽說你們龍國男人都怕老婆。」
「布魯斯，你已經學到龍國文化的精髓了。」
「那當然，這幾年跟老闆你，我也學了不少。」
方然笑著搖頭：「儘是糟粕。」
「老闆，糟粕什麼意思？」
「就是好的意思。」
「哦，good？」
「對頭，very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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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安頓下來，好萊塢記者就把方然抵達的照片發出去了。
消息傳回國內，炸了鍋。
「不是吧？前兩天剛慶功宴，轉頭就去好萊塢了？」
「估計做後期，不過這速度……」
「快什麼，我巴不得他趕緊把《愛樂之城》弄完早點上。」
「怕是得等到威尼斯之後。」
「還是期待下部商業大片吧。」
「盲猜是科幻。」
王常田看著新聞，皺眉。
「這個方然，悄沒聲兒跑好萊塢去了。這不又見不著人了？」
助理不敢吭聲。
這幾天瘋狂聯繫天方影業，一點回音都沒有。好不容易有點消息，人已經跑了。
等於說，想談合作是沒戲了。
於東狠狠拍桌子。
「方然真是一點面子不給。打了那麼多電話，一個不接。托人求見，也見不著。」
他瞪助理：「天方那邊有回話嗎？」
助理搖頭：「說沒聽說方導有新電影立項。」
「藉口！都是藉口！」於東幾乎吼出來。
「老闆，我聽說萬達的王見臨和中影的韓三坪，都跟方導單獨見過面。」
於東一愣：「聊什麼知道嗎？」
「不清楚。也是小道消息，不敢確定。還沒來得及匯報，方然就去好萊塢了。」
「知道了。」於東擺手把人打發走。
門關上，他臉徹底陰下來，盯著新聞上方然的照片。
「方然，你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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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希接到老闆電話。
「抱歉老闆，沒見到方然本人。電話不接，公司也見不著。那邊說他沒有新電影立項。」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才回一句：「知道了。繼續盯著。聯繫一下，看能不能拿點份額。畢竟合作過，有信任基礎。」
霍文希艱難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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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軍猛嘬一口煙，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
「仲磊，你確定韓三坪和王見臨都跟方然私下見過？」
王仲磊搖頭：「不確定，小道消息。說見過，談什麼不知道。」
王仲軍嗤笑：「還能談什麼？肯定是下部電影的份額。」
「這個方然，千防萬防，沒防住他溜去好萊塢。慶功宴上那麼多人試探，他一個字沒漏。」
「哥，會不會方然真沒立項？」
「怎麼可能。無風不起浪，外面都傳了，肯定有這事。再說方然那性子，拍完商業拍文藝，文藝拍完又該商業了。而且大概率還是科幻，跟《環太平洋》似的，票房大賣。」
王仲磊皺眉：「那這次他又得賺翻？」
王仲軍搖頭：「賺不賺跟咱沒關係，面都見不上。」
「大哥，見不上的何止咱。於東、王常田，這會兒估計也在辦公室拍桌子呢。」
王仲軍笑著點頭。
「這個方然也邪門。自己拍電影大賣，隨手投個薛小璐，《北京遇上西雅圖》兩周三億。薛小璐也是，之前《海洋天堂》賠到底，換方然投就賺了。導演沒換，編劇沒換，就換投資人，差距怎麼這麼大？」
王仲磊點頭：「確實邪門。薛小璐之前找過好幾家都被拒，就因為之前片子沒水花。現在倒好，兩周打臉所有人。」
「大哥，咱們要不要聯繫薛小璐，看看以後能不能合作？」
王仲軍道：「當然要。薛小璐編劇才華還是有的。不請她導演，請她寫本子也行。實在不行讓她導也行，有這成績，下部應該也不差。」
王仲磊連連點頭。
「大哥，咱倆想一塊兒去了。關鍵是薛小璐是電影學院文學系的老師，有先天優勢。」
「有個Der優勢。」王仲軍很不屑，「那幫老學究，有真才實學的沒幾個，大部分老油條，別太當回事。」
「對了，徐征那邊聯繫得怎麼樣了？他搞了個《泰囧》，怎麼沒動靜了？」
「估計還沉浸在喜悅里吧。」
「仲磊，你常跟他聯繫聯繫，看看有沒有新作品。最好是繼續拍囧系列，這系列我看挺賺錢。」
---
「老闆，環球影業的亞當約好了，明天。」
方然點頭：「做得不錯。」
「老闆，應該的。」布魯斯謙遜地笑。
「對了，下部戲籌備得怎麼樣了？」
布魯斯正經起來。
「服裝都做好了，按你提供的圖紙，找人審核過，沒問題。道具還剩10%沒完工，其他的不影響拍攝。生產廠商是龍國的，速度又快，質量又好，還便宜。」
他猛夸一通。
方然看他：「布魯斯，你這是誇你自己還是誇我們國家製造業？」
「哈哈，當然是誇你們國家。當然了，我也有功勞。」
「布魯斯，你漢語進步很快啊，居功至偉都學會了。」
布魯斯傲然點頭。
「那當然，老闆是龍國偉大的導演，我跟在身邊當然要學會你們語言，好服侍你。」
「打住打住。」方然趕緊伸手，「布魯斯，拍馬屁不用學，保持原汁原味就行。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老闆，以前我不懂事。現在我開竅了。」
方然倒吸一口氣。
「布魯斯，我不在這段日子，你到底學了些什麼？拍馬屁水平進步這麼快。」
「哪裡哪裡，還要繼續深造。」
「不用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
好萊塢某個隱秘餐廳。
方然再次見到環球影業副總裁亞當。
見他進來，亞當換上笑臉。
「方，我一直期待能跟你單獨聊聊，尤其是關於合作的。」
「亞當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找你就是為合作？」
亞當攤手：「我當然希望是合作。如果不是，我也不介意跟你敘舊。你們龍國不是有句話，叫日久生情嘛。」
「亞當先生，這詞不太恰當，換個表達吧。」
方然揉眉心，有點頭疼。
昨天布魯斯，今天亞當。
「有什麼區別？我問過別人的。」
方然咽了口唾沫：「表達沒問題。但網絡發展後，這詞被玩壞了。」
「具體指什麼？」
看亞當真不懂，方然笑著解釋。
「原先第一個字是名詞，現在被當成動詞用了。」
「什麼叫名詞？什麼叫動詞？」
呃，方然發現自己解釋不清。
「算了亞當，你可以說相處久了，感情會自然加深。」
「對，我就是這意思！」亞當一拍手，「我翻譯告訴我，日久生情就是這個意思。」
毀滅吧。
方然不接話，直接坐下。
亞當也坐下，兩人聊起八卦。
吃完飯，兩人又膩在沙發上。
這回方然再把她摟進懷裡，劉意妃沒那麼抗拒了，意思一下之後，任由他抱著。
方然心裡美得很。
劉雪莉也很配合，一整天沒見人影，把空間完全留給他們。
等方然從她家出來的時候，兩人關係又近了一大截。
他甚至從劉意妃眼裡看出點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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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方然去機場。
劉意妃起了個大早，親自開車送。
「小房子，到了報平安。」
方然揉揉她臉。
「放心，隨時匯報。」
「你工作忙完早點過來匯合。」
「幹嘛？你做後期我又幫不上忙，過去幹什麼？」
「過來陪我啊。」
捏捏她臉蛋，換來一個大白眼。
「哼，我自己還有工作，憑什麼去陪你。」
「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才口是心非。」
「好了，走了，別想我。」
難得她沒反駁，點點頭，認真道。
「小房子，我會想你的。」
只是方然已經走出老遠，沒聽見。
不過他像有感應似的，嘴角扯出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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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機場，布魯斯靠在自己的道奇車上。
見方然出來，笑著迎上去。
「老闆，Crystal沒一起來？」
「沒有，她有工作。」
布魯斯聳肩：「太可惜了。」
「布魯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員工吧？」
「當然，你是老闆。可Crystal是我未來的老闆娘啊。」
「好傢夥，你這是提前討好上了？」
「沒辦法，聽說你們龍國男人都怕老婆。」
「布魯斯，你已經學到龍國文化的精髓了。」
「那當然，這幾年跟老闆你，我也學了不少。」
方然笑著搖頭：「儘是糟粕。」
「老闆，糟粕什麼意思？」
「就是好的意思。」
「哦，good？」
「對頭，very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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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安頓下來，好萊塢記者就把方然抵達的照片發出去了。
消息傳回國內，炸了鍋。
「不是吧？前兩天剛慶功宴，轉頭就去好萊塢了？」
「估計做後期，不過這速度……」
「快什麼，我巴不得他趕緊把《愛樂之城》弄完早點上。」
「怕是得等到威尼斯之後。」
「還是期待下部商業大片吧。」
「盲猜是科幻。」
王常田看著新聞，皺眉。
「這個方然，悄沒聲兒跑好萊塢去了。這不又見不著人了？」
助理不敢吭聲。
這幾天瘋狂聯繫天方影業，一點回音都沒有。好不容易有點消息，人已經跑了。
等於說，想談合作是沒戲了。
於東狠狠拍桌子。
「方然真是一點面子不給。打了那麼多電話，一個不接。托人求見，也見不著。」
他瞪助理：「天方那邊有回話嗎？」
助理搖頭：「說沒聽說方導有新電影立項。」
「藉口！都是藉口！」於東幾乎吼出來。
「老闆，我聽說萬達的王見臨和中影的韓三坪，都跟方導單獨見過面。」
於東一愣：「聊什麼知道嗎？」
「不清楚。也是小道消息，不敢確定。還沒來得及匯報，方然就去好萊塢了。」
「知道了。」於東擺手把人打發走。
門關上，他臉徹底陰下來，盯著新聞上方然的照片。
「方然，你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
霍文希接到老闆電話。
「抱歉老闆，沒見到方然本人。電話不接，公司也見不著。那邊說他沒有新電影立項。」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才回一句：「知道了。繼續盯著。聯繫一下，看能不能拿點份額。畢竟合作過，有信任基礎。」
霍文希艱難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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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軍猛嘬一口煙，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
「仲磊，你確定韓三坪和王見臨都跟方然私下見過？」
王仲磊搖頭：「不確定，小道消息。說見過，談什麼不知道。」
王仲軍嗤笑：「還能談什麼？肯定是下部電影的份額。」
「這個方然，千防萬防，沒防住他溜去好萊塢。慶功宴上那麼多人試探，他一個字沒漏。」
「哥，會不會方然真沒立項？」
「怎麼可能。無風不起浪，外面都傳了，肯定有這事。再說方然那性子，拍完商業拍文藝，文藝拍完又該商業了。而且大概率還是科幻，跟《環太平洋》似的，票房大賣。」
王仲磊皺眉：「那這次他又得賺翻？」
王仲軍搖頭：「賺不賺跟咱沒關係，面都見不上。」
「大哥，見不上的何止咱。於東、王常田，這會兒估計也在辦公室拍桌子呢。」
王仲軍笑著點頭。
「這個方然也邪門。自己拍電影大賣，隨手投個薛小璐，《北京遇上西雅圖》兩周三億。薛小璐也是，之前《海洋天堂》賠到底，換方然投就賺了。導演沒換，編劇沒換，就換投資人，差距怎麼這麼大？」
王仲磊點頭：「確實邪門。薛小璐之前找過好幾家都被拒，就因為之前片子沒水花。現在倒好，兩周打臉所有人。」
「大哥，咱們要不要聯繫薛小璐，看看以後能不能合作？」
王仲軍道：「當然要。薛小璐編劇才華還是有的。不請她導演，請她寫本子也行。實在不行讓她導也行，有這成績，下部應該也不差。」
王仲磊連連點頭。
「大哥，咱倆想一塊兒去了。關鍵是薛小璐是電影學院文學系的老師，有先天優勢。」
「有個Der優勢。」王仲軍很不屑，「那幫老學究，有真才實學的沒幾個，大部分老油條，別太當回事。」
「對了，徐征那邊聯繫得怎麼樣了？他搞了個《泰囧》，怎麼沒動靜了？」
「估計還沉浸在喜悅里吧。」
「仲磊，你常跟他聯繫聯繫，看看有沒有新作品。最好是繼續拍囧系列，這系列我看挺賺錢。」
---
「老闆，環球影業的亞當約好了，明天。」
方然點頭：「做得不錯。」
「老闆，應該的。」布魯斯謙遜地笑。
「對了，下部戲籌備得怎麼樣了？」
布魯斯正經起來。
「服裝都做好了，按你提供的圖紙，找人審核過，沒問題。道具還剩10%沒完工，其他的不影響拍攝。生產廠商是龍國的，速度又快，質量又好，還便宜。」
他猛夸一通。
方然看他：「布魯斯，你這是誇你自己還是誇我們國家製造業？」
「哈哈，當然是誇你們國家。當然了，我也有功勞。」
「布魯斯，你漢語進步很快啊，居功至偉都學會了。」
布魯斯傲然點頭。
「那當然，老闆是龍國偉大的導演，我跟在身邊當然要學會你們語言，好服侍你。」
「打住打住。」方然趕緊伸手，「布魯斯，拍馬屁不用學，保持原汁原味就行。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老闆，以前我不懂事。現在我開竅了。」
方然倒吸一口氣。
「布魯斯，我不在這段日子，你到底學了些什麼？拍馬屁水平進步這麼快。」
「哪裡哪裡，還要繼續深造。」
「不用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
好萊塢某個隱秘餐廳。
方然再次見到環球影業副總裁亞當。
見他進來，亞當換上笑臉。
「方，我一直期待能跟你單獨聊聊，尤其是關於合作的。」
「亞當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找你就是為合作？」
亞當攤手：「我當然希望是合作。如果不是，我也不介意跟你敘舊。你們龍國不是有句話，叫日久生情嘛。」
「亞當先生，這詞不太恰當，換個表達吧。」
方然揉眉心，有點頭疼。
昨天布魯斯，今天亞當。
「有什麼區別？我問過別人的。」
方然咽了口唾沫：「表達沒問題。但網絡發展後，這詞被玩壞了。」
「具體指什麼？」
看亞當真不懂，方然笑著解釋。
「原先第一個字是名詞，現在被當成動詞用了。」
「什麼叫名詞？什麼叫動詞？」
呃，方然發現自己解釋不清。
「算了亞當，你可以說相處久了，感情會自然加深。」
「對，我就是這意思！」亞當一拍手，「我翻譯告訴我，日久生情就是這個意思。」
毀滅吧。
方然不接話，直接坐下。
亞當也坐下，兩人聊起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