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好香
看方然還在那兒糾結，韓三坪直接一揮手。
「你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我來定。中影是《環太平洋》最大的投資方，這事兒我說了算。」
方然抬頭看他：「韓董，你說錯了吧，我自個兒才是最大的投資方。」
韓三坪笑了：「可我要是找劉意妃聊聊，再跟環球影業那邊通個氣，我們三家加起來可就60%了。按少數服從多數，你也得聽我們的。還是說，你覺得劉意妃能扛住金基電影節的誘惑，說不去就不去？」
這話戳中了方然。
劉意妃確實扛不住。
不管她現在多紅，拿獎這事對演員的吸引力，就跟貓見了魚似的。平時聊天的時候，她沒少念叨想拿這個獎那個獎，金基也在她的名單上。
「行了，別琢磨了。」韓三坪拍板，「中影給你報上去，到時候你去亮個相。有獎就拿，沒獎就當溜達一圈。」
「韓董，您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有什麼好想的？想來想去不就兩個答案。我給你定了，你省心。」
方然看他一眼：「那您順手把《北京遇上西雅圖》也報了吧。」
薛小璐是電影學院的人，這片子要是能進金基，學院那邊肯定玩命幫她運作。
韓三坪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但沒拒絕。
「行，一塊兒報。」
對他來講就是順手的事。今天來，主要任務就是勸方然帶《環太平洋》去金基。這事兒辦成了，那幫老爺子少不得念他的好。
他看著方然，還是忍不住唏噓。
「你個臭小子，參加個電影節還得我上門請。」
不過兩件事都辦妥了，韓三坪鬆了口氣。
方然也沒想到，見一面就被逼著去參加電影節。
「韓董，你今天找我不會就為這事兒吧？」
韓三坪搖頭，笑道：「那倒不是。主要還是你下一部電影的投資，這事兒順帶。」
「你去不去跟我關係不大。你拿獎，中影榮譽牆上多一塊牌子。我又撈不著什麼實際好處。」
頓了頓，他又問：「你真對老謀子沒想法？」
方然搖頭：「沒想法。我就想安安靜靜拍幾部電影，沒打算做多大。」
「得了吧，你小子的底細我還不知道？」
方然沒爭。
老謀子的才華他當然欣賞，但確實沒想過把人招過來。他清楚，老謀子拍電影賺不了大錢。
包括他自己，票房看著高，真正的大頭其實是投資。後世哪些項目能賺錢，他心裡門兒清。科技股、虛擬幣，該買的都買了，就等著時間一到，光榮退休。那些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現在拍電影，不過是為了攢原始資本。
至於國內的投資市場，回報率太低，水又深，玩不轉。他索性不去碰，也不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
韓三坪又問：「王常田跟於東他們找你沒？」
「找了。您能想到找我，他們能想不到？」
「你答應了？」
「沒。拖唄。見完您我就回好萊塢做後期，順便物色演員。等回來估計就開機了，跟他們碰不上。」
韓三坪哈哈笑起來，掩不住的高興。
方然合作夥伴越少，他的機會就越大。
只是……這可能是他跟方然合作的最後一部片子了。明年他就退休。
想到這，他神色黯了黯。
不甘心啊。還有那麼多事沒做，那麼多計劃沒實施。
---
第二天，韓三坪和王見臨就派人去了天方影業，把投資協議簽了。
動作快得方然都有點愣。
「搞得我跟要反悔似的，至於嗎？」
曾茂君攥著手裡的合約，笑得合不攏嘴。
「方導，您是不知道自己多搶手。我們也是怕夜長夢多，早一天簽早一天踏實。」
「對了方導，演員方面您有什麼考慮？」
方然看他一眼：「曾總有想法？」
「也沒什麼想法。我們萬達沒自己的藝人，不過我有個朋友，他公司有個演員，圈裡挺受歡迎的……」
沒等他說完，方然抬手打斷。
「曾總，演員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景田。
被拒了，曾茂君訕訕一笑，沒再吭聲。本來就是順嘴一提，回去有個交代就行。
楊春林在旁邊聽著，一點不意外。
中影也想往方然劇組塞人，試過幾次沒成，早就不抱希望了。能投上資就萬幸，為個演員得罪方然，不值當。
他把合約檢查一遍，沒問題，站起來。
「方導，我回去交差了。有事您隨時打電話。」
方然點頭：「替我跟韓董帶好。」
「會的。韓董對方導可是念念不忘，來之前還特意囑咐我問候您。」
送走兩人，方然長出一口氣。
總算搞定了。
剩下的，茜茜那份不能少，加上我自己，就剩環球影業了。這次去好萊塢正好聊聊，估計亞當得樂開花。
可惜自己在國外的公司還是太小，不然哪能讓環球分走那麼多。
搖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去。
接下來該琢磨演員了。不急，還有時間，一邊做後期一邊試鏡。
---
從天方影業出來，方然沒回家，直接去了劉意妃那兒。
一進門，就看見她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兩眼直勾勾盯著他。
劉雪莉在旁邊，見方然來了，笑著招呼。
「小方來了，快坐。茜茜等你好半天了。」
她朝劉意妃那邊努努嘴，又沖方然比了個口型。
方然笑著點頭。
「你們聊，我出去一趟。」
劉雪莉識趣地閃人。
方然把她送出門，回來挨著劉意妃坐下，伸手拉她。
劉意妃一把掙開。
「別碰我！」
「怎麼了茜茜？誰惹你了？」
方然沒放棄，又伸手，這回死死抓住，另一隻胳膊環上她腰，一使勁把人帶進懷裡。
「哎呀你討厭！」
她掙了兩下，沒掙動，只能氣鼓鼓瞪他。
「茜茜，到底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某些人唄。」
「某些人是誰？」
「某些人就是姓葉的某些人。」
「哦，我本家啊。這人確實挺討厭，把我們家茜茜惹成這樣。」
劉意妃愣住，噗嗤笑了。
「你臉皮真厚。」
「有嗎？我覺得還行。」
「有。比城牆還厚，比世界上最厚的城牆還厚。」
看她神色緩和，方然悄悄鬆口氣。
但劉意妃沒打算放過他。
「小房子，你現在厲害了，給你發信息都不回。」
「茜茜，手機沒電了。」
「真沒電還是藉口？」
「真沒電。」
「切。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不想理人的時候就說手機沒電，關機。」
「昨晚我不是給你回了嘛。」
「你還好意思說？我上午發的，你晚上回，給你臉了？」
「昨天有事，耽擱了。」
「什麼事？」
「見了王見臨和韓三坪。」
劉意妃挑了挑眉：「你下部電影的事？」
這時候，她早忘了要興師問罪。
方然點頭，把見面經過跟她說了。
「所以，你給了萬達10%，中影20%？」
「對。」
劉意妃嘟嘴：「那我呢？給我多少？」
看她這模樣，方然想逗逗她。
「茜茜，你也知道萬達原本只有5%，這回又加了5%。所以只能委屈你，拿15%了。」
「什麼？你從我份額里拿給萬達？」
「不行，我不同意！」
劉意妃反應大得嚇人，蹭地就急了。
她顧不上別的，拽著方然胳膊直晃。
「小房子你分不分得清誰對你好？我對你這麼好，你忍心剋扣我份額？」
胳膊上傳來的觸感讓方然心裡一盪。
他趕緊把人固定住。
「茜茜，我逗你玩的。怎麼可能剋扣你的。」
「真的？」她一臉狐疑。
「真的。」
「那5%哪來的？」
「從環球那邊扣的，給他們少5%。」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劉意妃臉上陰雲散盡，笑得燦爛。
「哈哈，我就知道小房子對我最好。」
「茜茜，你屬變色龍的？變這麼快。」
方然伸手捏她鼻子。
「哼，誰讓你騙我。還有，昨天的事還沒完呢！」
一聽要翻舊帳，方然頭大。
「好了茜茜，翻篇吧。對了，明天我去好萊塢，你跟我一起還是在家？」
「這麼快就走？」
「嗯。《愛樂之城》後期得趕。下部戲試鏡也快開始了，瞞不了多久。最主要的是出去躲躲，王常田、於東，還有賈會計、楊首程他們，天天找人聯繫我，想見面。」
劉意妃點頭：「那確實該躲。」
「不過我可能去不了。媽給我接了幾個GG，還有別的工作。你也知道，演員片酬只是一部分，大頭是商業代言。」
她一仰頭，得意道：「我得趁現在頂著20億票房女主的頭銜，狠狠收割一波。」
「糾正一下，差700萬才到20億。」
「無所謂，外面都當我是20億。」
她擺擺手，架勢瀟灑得很。
方然沒再糾結。
「對了小房子，暢暢的角色你留了吧？」
「當然，答應過她的，女三號留著呢。」
「還有誰演？」
「還有……」方然裝模作樣想了想，劉意妃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滿是好奇。
「還有誰？我還沒想好。」
「你又作弄我！」
她揚起拳頭，捶他胸口。
「這次男主可得好好挑，要跟我演對手戲呢。」
「放心，絕對讓你大吃一驚。」
「哦？有人選了？快透露一下。」
劉意妃有點驚訝，聽這口氣，男一號來頭不小。
誰知方然搖頭。
「還是留點新鮮感吧，現在說未必好。」
「小房子，你真欠。」
她又要動手，方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兩隻胳膊同時環上她腰，把人箍住。
劉意妃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姿勢曖昧，她猝不及防。
臉騰地紅了，接著耳根、脖子都紅透。
「小房子，快放開。」
方然把頭搭在她肩上，聞著發香。
「不放。放了你還得動手。」
「我保證不動。」
「萬一你媽回來看見不好。」
「茜茜，阿姨都說我是好女婿了，不會在意的。」
「胡說，我媽什麼時候說過？」
「機場啊。她說非常希望有我這麼優秀的女婿，這不就是認可？」
「臭不要臉。」
「嘿嘿，我就不要臉。」
「茜茜，你身上真香。」
他深吸一口。
劉意妃又羞又惱，卻掙不開。
慢慢安靜下來，兩人就這麼抱著。
「咕嚕……咕嚕……」
肚子叫了。
方然噗嗤笑出聲。
「茜茜，餓了？」
「有點，中午沒吃。」
「出去吃？」
「不。」
「那我叫酒店送？」
劉意妃搖頭。
「要不咱們自己做？」
「茜茜，你不會做飯。」
「我給你打下手啊。」
「可我也不會。」
「那咱倆餓死算了。」
她說的氣話。最後還是方然做主，點了附近酒店的餐。
直到這會兒，他才戀戀不捨鬆開。
劉意妃揉揉發麻的腿，幽怨瞪他。
方然把手放鼻子底下，用力嗅。
她臉又紅了，拍他。
「臭小房子，幹嘛呢？」
「好香。」
他一點不覺得不妥，又嗅一下，把手伸到她鼻子前。
「你聞聞，真的好香。」
劉意妃一巴掌拍開他手。
「趕緊吃飯吧你。」
「你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我來定。中影是《環太平洋》最大的投資方，這事兒我說了算。」
方然抬頭看他：「韓董，你說錯了吧，我自個兒才是最大的投資方。」
韓三坪笑了：「可我要是找劉意妃聊聊，再跟環球影業那邊通個氣，我們三家加起來可就60%了。按少數服從多數，你也得聽我們的。還是說，你覺得劉意妃能扛住金基電影節的誘惑，說不去就不去？」
這話戳中了方然。
劉意妃確實扛不住。
不管她現在多紅，拿獎這事對演員的吸引力，就跟貓見了魚似的。平時聊天的時候，她沒少念叨想拿這個獎那個獎，金基也在她的名單上。
「行了，別琢磨了。」韓三坪拍板，「中影給你報上去，到時候你去亮個相。有獎就拿，沒獎就當溜達一圈。」
「韓董，您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有什麼好想的？想來想去不就兩個答案。我給你定了，你省心。」
方然看他一眼：「那您順手把《北京遇上西雅圖》也報了吧。」
薛小璐是電影學院的人，這片子要是能進金基，學院那邊肯定玩命幫她運作。
韓三坪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但沒拒絕。
「行，一塊兒報。」
對他來講就是順手的事。今天來，主要任務就是勸方然帶《環太平洋》去金基。這事兒辦成了，那幫老爺子少不得念他的好。
他看著方然，還是忍不住唏噓。
「你個臭小子，參加個電影節還得我上門請。」
不過兩件事都辦妥了，韓三坪鬆了口氣。
方然也沒想到，見一面就被逼著去參加電影節。
「韓董，你今天找我不會就為這事兒吧？」
韓三坪搖頭，笑道：「那倒不是。主要還是你下一部電影的投資，這事兒順帶。」
「你去不去跟我關係不大。你拿獎，中影榮譽牆上多一塊牌子。我又撈不著什麼實際好處。」
頓了頓，他又問：「你真對老謀子沒想法？」
方然搖頭：「沒想法。我就想安安靜靜拍幾部電影，沒打算做多大。」
「得了吧，你小子的底細我還不知道？」
方然沒爭。
老謀子的才華他當然欣賞，但確實沒想過把人招過來。他清楚，老謀子拍電影賺不了大錢。
包括他自己，票房看著高，真正的大頭其實是投資。後世哪些項目能賺錢，他心裡門兒清。科技股、虛擬幣，該買的都買了，就等著時間一到，光榮退休。那些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現在拍電影，不過是為了攢原始資本。
至於國內的投資市場，回報率太低，水又深，玩不轉。他索性不去碰，也不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
韓三坪又問：「王常田跟於東他們找你沒？」
「找了。您能想到找我，他們能想不到？」
「你答應了？」
「沒。拖唄。見完您我就回好萊塢做後期，順便物色演員。等回來估計就開機了，跟他們碰不上。」
韓三坪哈哈笑起來，掩不住的高興。
方然合作夥伴越少，他的機會就越大。
只是……這可能是他跟方然合作的最後一部片子了。明年他就退休。
想到這，他神色黯了黯。
不甘心啊。還有那麼多事沒做，那麼多計劃沒實施。
---
第二天，韓三坪和王見臨就派人去了天方影業，把投資協議簽了。
動作快得方然都有點愣。
「搞得我跟要反悔似的，至於嗎？」
曾茂君攥著手裡的合約，笑得合不攏嘴。
「方導，您是不知道自己多搶手。我們也是怕夜長夢多，早一天簽早一天踏實。」
「對了方導，演員方面您有什麼考慮？」
方然看他一眼：「曾總有想法？」
「也沒什麼想法。我們萬達沒自己的藝人，不過我有個朋友，他公司有個演員，圈裡挺受歡迎的……」
沒等他說完，方然抬手打斷。
「曾總，演員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景田。
被拒了，曾茂君訕訕一笑，沒再吭聲。本來就是順嘴一提，回去有個交代就行。
楊春林在旁邊聽著，一點不意外。
中影也想往方然劇組塞人，試過幾次沒成，早就不抱希望了。能投上資就萬幸，為個演員得罪方然，不值當。
他把合約檢查一遍，沒問題，站起來。
「方導，我回去交差了。有事您隨時打電話。」
方然點頭：「替我跟韓董帶好。」
「會的。韓董對方導可是念念不忘，來之前還特意囑咐我問候您。」
送走兩人，方然長出一口氣。
總算搞定了。
剩下的，茜茜那份不能少，加上我自己，就剩環球影業了。這次去好萊塢正好聊聊，估計亞當得樂開花。
可惜自己在國外的公司還是太小，不然哪能讓環球分走那麼多。
搖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去。
接下來該琢磨演員了。不急，還有時間，一邊做後期一邊試鏡。
---
從天方影業出來，方然沒回家，直接去了劉意妃那兒。
一進門，就看見她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兩眼直勾勾盯著他。
劉雪莉在旁邊，見方然來了，笑著招呼。
「小方來了，快坐。茜茜等你好半天了。」
她朝劉意妃那邊努努嘴，又沖方然比了個口型。
方然笑著點頭。
「你們聊，我出去一趟。」
劉雪莉識趣地閃人。
方然把她送出門，回來挨著劉意妃坐下，伸手拉她。
劉意妃一把掙開。
「別碰我！」
「怎麼了茜茜？誰惹你了？」
方然沒放棄，又伸手，這回死死抓住，另一隻胳膊環上她腰，一使勁把人帶進懷裡。
「哎呀你討厭！」
她掙了兩下，沒掙動，只能氣鼓鼓瞪他。
「茜茜，到底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某些人唄。」
「某些人是誰？」
「某些人就是姓葉的某些人。」
「哦，我本家啊。這人確實挺討厭，把我們家茜茜惹成這樣。」
劉意妃愣住，噗嗤笑了。
「你臉皮真厚。」
「有嗎？我覺得還行。」
「有。比城牆還厚，比世界上最厚的城牆還厚。」
看她神色緩和，方然悄悄鬆口氣。
但劉意妃沒打算放過他。
「小房子，你現在厲害了，給你發信息都不回。」
「茜茜，手機沒電了。」
「真沒電還是藉口？」
「真沒電。」
「切。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不想理人的時候就說手機沒電，關機。」
「昨晚我不是給你回了嘛。」
「你還好意思說？我上午發的，你晚上回，給你臉了？」
「昨天有事，耽擱了。」
「什麼事？」
「見了王見臨和韓三坪。」
劉意妃挑了挑眉：「你下部電影的事？」
這時候，她早忘了要興師問罪。
方然點頭，把見面經過跟她說了。
「所以，你給了萬達10%，中影20%？」
「對。」
劉意妃嘟嘴：「那我呢？給我多少？」
看她這模樣，方然想逗逗她。
「茜茜，你也知道萬達原本只有5%，這回又加了5%。所以只能委屈你，拿15%了。」
「什麼？你從我份額里拿給萬達？」
「不行，我不同意！」
劉意妃反應大得嚇人，蹭地就急了。
她顧不上別的，拽著方然胳膊直晃。
「小房子你分不分得清誰對你好？我對你這麼好，你忍心剋扣我份額？」
胳膊上傳來的觸感讓方然心裡一盪。
他趕緊把人固定住。
「茜茜，我逗你玩的。怎麼可能剋扣你的。」
「真的？」她一臉狐疑。
「真的。」
「那5%哪來的？」
「從環球那邊扣的，給他們少5%。」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劉意妃臉上陰雲散盡，笑得燦爛。
「哈哈，我就知道小房子對我最好。」
「茜茜，你屬變色龍的？變這麼快。」
方然伸手捏她鼻子。
「哼，誰讓你騙我。還有，昨天的事還沒完呢！」
一聽要翻舊帳，方然頭大。
「好了茜茜，翻篇吧。對了，明天我去好萊塢，你跟我一起還是在家？」
「這麼快就走？」
「嗯。《愛樂之城》後期得趕。下部戲試鏡也快開始了，瞞不了多久。最主要的是出去躲躲，王常田、於東，還有賈會計、楊首程他們，天天找人聯繫我，想見面。」
劉意妃點頭：「那確實該躲。」
「不過我可能去不了。媽給我接了幾個GG，還有別的工作。你也知道，演員片酬只是一部分，大頭是商業代言。」
她一仰頭，得意道：「我得趁現在頂著20億票房女主的頭銜，狠狠收割一波。」
「糾正一下，差700萬才到20億。」
「無所謂，外面都當我是20億。」
她擺擺手，架勢瀟灑得很。
方然沒再糾結。
「對了小房子，暢暢的角色你留了吧？」
「當然，答應過她的，女三號留著呢。」
「還有誰演？」
「還有……」方然裝模作樣想了想，劉意妃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滿是好奇。
「還有誰？我還沒想好。」
「你又作弄我！」
她揚起拳頭，捶他胸口。
「這次男主可得好好挑，要跟我演對手戲呢。」
「放心，絕對讓你大吃一驚。」
「哦？有人選了？快透露一下。」
劉意妃有點驚訝，聽這口氣，男一號來頭不小。
誰知方然搖頭。
「還是留點新鮮感吧，現在說未必好。」
「小房子，你真欠。」
她又要動手，方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兩隻胳膊同時環上她腰，把人箍住。
劉意妃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姿勢曖昧，她猝不及防。
臉騰地紅了，接著耳根、脖子都紅透。
「小房子，快放開。」
方然把頭搭在她肩上，聞著發香。
「不放。放了你還得動手。」
「我保證不動。」
「萬一你媽回來看見不好。」
「茜茜，阿姨都說我是好女婿了，不會在意的。」
「胡說，我媽什麼時候說過？」
「機場啊。她說非常希望有我這麼優秀的女婿，這不就是認可？」
「臭不要臉。」
「嘿嘿，我就不要臉。」
「茜茜，你身上真香。」
他深吸一口。
劉意妃又羞又惱，卻掙不開。
慢慢安靜下來，兩人就這麼抱著。
「咕嚕……咕嚕……」
肚子叫了。
方然噗嗤笑出聲。
「茜茜，餓了？」
「有點，中午沒吃。」
「出去吃？」
「不。」
「那我叫酒店送？」
劉意妃搖頭。
「要不咱們自己做？」
「茜茜，你不會做飯。」
「我給你打下手啊。」
「可我也不會。」
「那咱倆餓死算了。」
她說的氣話。最後還是方然做主，點了附近酒店的餐。
直到這會兒，他才戀戀不捨鬆開。
劉意妃揉揉發麻的腿，幽怨瞪他。
方然把手放鼻子底下，用力嗅。
她臉又紅了，拍他。
「臭小房子，幹嘛呢？」
「好香。」
他一點不覺得不妥，又嗅一下，把手伸到她鼻子前。
「你聞聞，真的好香。」
劉意妃一巴掌拍開他手。
「趕緊吃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