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再找一個
劉意妃語氣有些感慨，眼底掠過一絲唏噓。
「現在好多人開始替男的說話了。」
「哦，那個啊。」
方然反應平淡，唇角勾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仿佛早有預料。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點什麼？」
她眯起眼，打量著他，指尖戳著他的臉頰，帶著點狡黠。
方然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唇角勾著無辜的笑意。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就是個拍電影的。」
「是嗎？」
劉意妃明顯不信，卻也沒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點唏噓，靠回他的肩膀。
「當初跟她搭戲，覺得她人挺好相處的。幸虧聽了你的，沒亂說話。不然，現在被拖下水的，估計又得多我一個。」
她聲音低下去，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外套的扣子，語氣裡帶著點後怕。
「這個圈子，有時候真讓人看不清。表面上好好的，底下不知道什麼樣。」
「所以啊，以後少摻和這些。」
方然攬住她的肩膀，力道輕輕的，聲音溫柔，帶著點叮囑。
「離得遠點，省心。」
「嗯。」
她應了一聲，指尖緊緊攥著他的外套扣子，腦袋靠在他肩上，安靜又溫順。
方然在劇組待了兩天。
導演陳嘉尚熱情得過了頭，舉著相機，小跑著跟在方然後面，拉著他到處拍照，跟這個演員合影，跟那個工作人員留念，嘴裡不停喊著「靠近點，再靠近點」。
最多的，自然是和劉意妃的合影。鏡頭前，陳嘉尚指揮著，聲音洪亮。
「方導，靠近一點，對，茜茜笑甜一點！好好好，這張好！」
方然知道對方那點借勢炒作的小心思，心裡門兒清，卻也沒拆穿。劉意妃倒是挺開心，配合著擺出各種姿勢，偶爾還主動挽住他的胳膊，頭輕輕靠過來，笑容甜得晃眼。看著她高興，方然那點不情願也就散了，由著陳嘉尚拍去。
臨走前一晚，在劉意妃的酒店房間。暖黃的燈光灑在房間裡，溫柔又靜謐。
方然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不算厚的文件夾，遞給她，指尖敲著封面。
「新戲的本子。有空先看看，找找感覺。」
劉意妃接過來，有點驚訝，眉峰輕挑，指尖捏著文件夾的邊緣，翻了翻。
「你不怕泄露？劇組人多眼雜的。」
「沒事，馬上就要開始選角了，藏不住。」
方然靠在沙發里，指尖敲著膝蓋，語氣平淡。
「我計劃一個月內把主要角色定下來，然後就得全力跑《環太平洋》的宣傳了。等你這邊殺青，我那邊差不多就要開機。」
劉意妃翻著劇本，聞言抬頭，眼神裡帶著點急切，指尖點著劇本。
「那我得催催導演，趕緊拍完我的部分。」
「不用急。」
方然算了算時間，按住她的手，指尖揉著她的指腹，語氣篤定。
「導演跟我說過，你這邊的戲，最多再一個多月也能收尾。時間綽綽有餘。」
「那就好。」
她低下頭，指尖摩挲著劇本的封面，聲音輕了些，眼底帶著點期待。
「等你開拍，我就能天天見到你了。」
離別總是黏糊糊的。
第二天送他去停車場，清晨的風帶著點涼意，劉意妃抓著他的手，指尖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半天沒鬆開，頭埋著，眼尾泛紅。
「儘量……抽空再來。」
她聲音小小的，像蚊子哼，眼睛看著別處，不敢看他。
方然沒吭聲，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小貓。
「算了，」
劉意妃自己又笑了，甩甩頭，推開他的胳膊，眼底的紅意散去，只剩溫柔的笑意。
「你還是先搞定你的演員吧。別分心。」
車子發動，緩緩駛出。方然從後視鏡里看，她還站在原地，身影在揚起的淡淡塵土裡，越來越小，直到拐過彎，徹底看不見。他指尖扣著方向盤，唇角輕輕勾了勾，眼底帶著點溫柔。
薛小璐那邊很快來了准信。
演員定了。
看到名單，方然有點意外，眉峰輕挑，指尖捏著名單，指節泛白。男女主角，跟上一世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薛小璐的電話，語氣裡帶著點疑惑。那麼多主動示好的大花，條件優厚，怎麼偏偏選了這二位？
薛小璐在電話那頭聲音溫溫柔柔，卻透著股執拗，一字一句，格外堅定。
「那些人目的不純，不是真衝著戲來的。而且，氣質不對。我心裡那個角色，就得是這個樣子，換個人，感覺全跑了。」
方然聽著，那點因為男主角人選而產生的輕微不適，慢慢散了。他答應過不干涉選角，得認。但薛小璐這份近乎固執的堅持，反倒讓他更安心了些。他就怕她扛不住壓力，或者被流量迷了眼。
薛小璐說，計劃十二月就開機。邊拍邊做後期，趕進度。
方然自然沒意見，唇角勾著一絲笑意，掛了電話。
《環太平洋》的宣傳機器已經隆隆啟動。方然抽出一周時間，飛了趟好萊塢。
選角過程比他預想的順利。男一、男二很快敲定，眉眼氣質都貼合劇本。他又聯繫了克里斯汀，請她來演女二。
接到電話的克里斯汀，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語速飛快，帶著點哭腔。
「方！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還能想到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這次……片酬好商量！」
方然得到的消息是，她在好萊塢的行情確實在下滑。《暮光之城》的光環在淡去，後續幾部作品反響平平，資本是最現實的。她能主動降片酬，與其說是對他特殊照顧，不如說是現狀使然。
方然用她，一是覺得她合適，二來，片酬確實划算。好萊塢就是個巨大的名利絞肉機，兩三年沒有亮眼成績，身價說跌就跌。
布魯斯瞪大眼睛，看著方然擬定的演員名單，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手指著名單，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老闆，這次怎麼用了這麼多我們這邊的人？」
「這次的劇本，」
方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指尖敲著杯沿，唇角勾著一絲深意。
「不完全是悶頭沖獎的文藝片。裡頭有些東西，操作好了，有商業潛力。說不定能兩頭吃。」
布魯斯嘴巴張得更大了，眼神里滿是震驚，不敢置信。
「文藝片……也能賣錢？」
「為什麼不能？」
方然笑了笑，沒再多說，放下咖啡杯，語氣認真。
「場地都搞定了？」
「全部就緒！」
布魯斯挺起胸，聲音洪亮，眼神發亮。
「就等您一聲令下，劇組就能拉過去。」
「好。最後檢查一遍，我那邊準備妥了，立刻開機。」
方然點頭，眼底帶著點期待。
從好萊塢回來，方然馬不停蹄，指尖劃著名演員名單，嘴裡低聲念叨。
「剩下幾個角色，也得抓緊了。」
「女三……周訊挺合適。演技夠硬，氣質也貼。」
他沒猶豫，找出號碼撥了過去，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等著電話接通。
鈴聲響了幾下被接起，那邊環境有點嘈雜，很快安靜下來，傳來周訊特有的、略帶沙啞的嗓音，透著訝異和驚喜，聲音拔高了幾分。
「方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有個角色，覺得你合適。」
方然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
「有時間來試試鏡嗎？」
「有！」
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停頓，語氣里滿是急切。
「時間，地點？」
掛了電話，方然看著手機，笑了笑，唇角勾著一絲瞭然。看來，自己在這幫演員心裡的分量，比他自己估摸的，還要重那麼一點。
「再找一個。」
他翻出段毅泓的號碼，指尖點下撥號鍵。
「現在好多人開始替男的說話了。」
「哦，那個啊。」
方然反應平淡，唇角勾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仿佛早有預料。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點什麼？」
她眯起眼，打量著他，指尖戳著他的臉頰，帶著點狡黠。
方然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唇角勾著無辜的笑意。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就是個拍電影的。」
「是嗎？」
劉意妃明顯不信，卻也沒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點唏噓，靠回他的肩膀。
「當初跟她搭戲，覺得她人挺好相處的。幸虧聽了你的，沒亂說話。不然，現在被拖下水的，估計又得多我一個。」
她聲音低下去，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外套的扣子，語氣裡帶著點後怕。
「這個圈子，有時候真讓人看不清。表面上好好的，底下不知道什麼樣。」
「所以啊，以後少摻和這些。」
方然攬住她的肩膀，力道輕輕的，聲音溫柔，帶著點叮囑。
「離得遠點，省心。」
「嗯。」
她應了一聲，指尖緊緊攥著他的外套扣子，腦袋靠在他肩上，安靜又溫順。
方然在劇組待了兩天。
導演陳嘉尚熱情得過了頭，舉著相機，小跑著跟在方然後面，拉著他到處拍照，跟這個演員合影，跟那個工作人員留念，嘴裡不停喊著「靠近點，再靠近點」。
最多的，自然是和劉意妃的合影。鏡頭前，陳嘉尚指揮著，聲音洪亮。
「方導，靠近一點，對，茜茜笑甜一點！好好好，這張好！」
方然知道對方那點借勢炒作的小心思，心裡門兒清，卻也沒拆穿。劉意妃倒是挺開心，配合著擺出各種姿勢，偶爾還主動挽住他的胳膊，頭輕輕靠過來，笑容甜得晃眼。看著她高興，方然那點不情願也就散了，由著陳嘉尚拍去。
臨走前一晚，在劉意妃的酒店房間。暖黃的燈光灑在房間裡，溫柔又靜謐。
方然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不算厚的文件夾，遞給她，指尖敲著封面。
「新戲的本子。有空先看看，找找感覺。」
劉意妃接過來，有點驚訝，眉峰輕挑，指尖捏著文件夾的邊緣，翻了翻。
「你不怕泄露？劇組人多眼雜的。」
「沒事，馬上就要開始選角了，藏不住。」
方然靠在沙發里，指尖敲著膝蓋，語氣平淡。
「我計劃一個月內把主要角色定下來，然後就得全力跑《環太平洋》的宣傳了。等你這邊殺青，我那邊差不多就要開機。」
劉意妃翻著劇本，聞言抬頭，眼神裡帶著點急切，指尖點著劇本。
「那我得催催導演，趕緊拍完我的部分。」
「不用急。」
方然算了算時間，按住她的手，指尖揉著她的指腹，語氣篤定。
「導演跟我說過，你這邊的戲，最多再一個多月也能收尾。時間綽綽有餘。」
「那就好。」
她低下頭，指尖摩挲著劇本的封面，聲音輕了些，眼底帶著點期待。
「等你開拍，我就能天天見到你了。」
離別總是黏糊糊的。
第二天送他去停車場，清晨的風帶著點涼意，劉意妃抓著他的手，指尖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半天沒鬆開，頭埋著，眼尾泛紅。
「儘量……抽空再來。」
她聲音小小的，像蚊子哼，眼睛看著別處，不敢看他。
方然沒吭聲，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小貓。
「算了，」
劉意妃自己又笑了，甩甩頭，推開他的胳膊，眼底的紅意散去，只剩溫柔的笑意。
「你還是先搞定你的演員吧。別分心。」
車子發動，緩緩駛出。方然從後視鏡里看，她還站在原地，身影在揚起的淡淡塵土裡，越來越小，直到拐過彎，徹底看不見。他指尖扣著方向盤，唇角輕輕勾了勾，眼底帶著點溫柔。
薛小璐那邊很快來了准信。
演員定了。
看到名單，方然有點意外，眉峰輕挑，指尖捏著名單，指節泛白。男女主角，跟上一世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薛小璐的電話，語氣裡帶著點疑惑。那麼多主動示好的大花，條件優厚，怎麼偏偏選了這二位？
薛小璐在電話那頭聲音溫溫柔柔，卻透著股執拗，一字一句，格外堅定。
「那些人目的不純，不是真衝著戲來的。而且，氣質不對。我心裡那個角色，就得是這個樣子，換個人，感覺全跑了。」
方然聽著，那點因為男主角人選而產生的輕微不適，慢慢散了。他答應過不干涉選角，得認。但薛小璐這份近乎固執的堅持，反倒讓他更安心了些。他就怕她扛不住壓力，或者被流量迷了眼。
薛小璐說，計劃十二月就開機。邊拍邊做後期，趕進度。
方然自然沒意見，唇角勾著一絲笑意，掛了電話。
《環太平洋》的宣傳機器已經隆隆啟動。方然抽出一周時間，飛了趟好萊塢。
選角過程比他預想的順利。男一、男二很快敲定，眉眼氣質都貼合劇本。他又聯繫了克里斯汀，請她來演女二。
接到電話的克里斯汀，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語速飛快，帶著點哭腔。
「方！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還能想到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這次……片酬好商量！」
方然得到的消息是，她在好萊塢的行情確實在下滑。《暮光之城》的光環在淡去，後續幾部作品反響平平，資本是最現實的。她能主動降片酬，與其說是對他特殊照顧，不如說是現狀使然。
方然用她，一是覺得她合適，二來，片酬確實划算。好萊塢就是個巨大的名利絞肉機，兩三年沒有亮眼成績，身價說跌就跌。
布魯斯瞪大眼睛，看著方然擬定的演員名單，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手指著名單，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老闆，這次怎麼用了這麼多我們這邊的人？」
「這次的劇本，」
方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指尖敲著杯沿，唇角勾著一絲深意。
「不完全是悶頭沖獎的文藝片。裡頭有些東西，操作好了，有商業潛力。說不定能兩頭吃。」
布魯斯嘴巴張得更大了，眼神里滿是震驚，不敢置信。
「文藝片……也能賣錢？」
「為什麼不能？」
方然笑了笑，沒再多說，放下咖啡杯，語氣認真。
「場地都搞定了？」
「全部就緒！」
布魯斯挺起胸，聲音洪亮，眼神發亮。
「就等您一聲令下，劇組就能拉過去。」
「好。最後檢查一遍，我那邊準備妥了，立刻開機。」
方然點頭，眼底帶著點期待。
從好萊塢回來，方然馬不停蹄，指尖劃著名演員名單，嘴裡低聲念叨。
「剩下幾個角色，也得抓緊了。」
「女三……周訊挺合適。演技夠硬，氣質也貼。」
他沒猶豫，找出號碼撥了過去，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等著電話接通。
鈴聲響了幾下被接起，那邊環境有點嘈雜，很快安靜下來，傳來周訊特有的、略帶沙啞的嗓音，透著訝異和驚喜，聲音拔高了幾分。
「方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有個角色，覺得你合適。」
方然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
「有時間來試試鏡嗎？」
「有！」
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停頓，語氣里滿是急切。
「時間，地點？」
掛了電話，方然看著手機，笑了笑，唇角勾著一絲瞭然。看來，自己在這幫演員心裡的分量，比他自己估摸的，還要重那麼一點。
「再找一個。」
他翻出段毅泓的號碼，指尖點下撥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