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會挑時候
「李冰逼坐得好直，像小學生。」
「范小胖果然來了！這身紅裙絕了！」
「莫文蔚的腿！我的眼睛！」
「大哥就是大哥，坐那兒就是中心，誰都過去聊兩句。」
「美女太多了，看花眼了。」
「茜茜呢？我茜茜怎麼還沒出現？」
「方然這次能拿幾個？好奇。」
「來了來了！劉德樺！」
「還有茜茜！方然！」
「快看他們走過來，這氣場！」
候場區的明星們，目光也紛紛被入口處吸引。方然走在中間，劉意妃和劉德樺在他兩側，稍後一點是舒唱和李雪見。一行人走來，不自覺便吸引了許多視線。
李冰逼停下了與身邊人的低語，看了過去。程龍也看到了，他倒是直接，笑著朝那邊招了招手，聲音洪亮：「方導！意妃！華仔！這邊有位置！」
方然正在尋找合適的空位，見程龍指著自己旁邊的幾個空座，也沒多想，便帶著人走了過去。舒唱腳步遲疑了一下，因為程龍指的那片區域，明顯是鏡頭最容易關照到的中心區，而且空位似乎不太夠。
「方導，坐這兒吧！」
李冰逼見狀，非常自然地往自己旁邊挪了一個位置，立刻空出一個座。另一側的范小胖幾乎同時，也輕輕往旁邊讓了讓。
「方導你們劇組是一起的，當然得坐一塊兒才像話。」李冰逼笑著說。
「謝謝兩位……姐。」方然笑著道謝，從善如流地坐下。劉意妃挨著他，另一邊是劉德樺，舒唱和李雪見也找到了位置。
周圍不少目光似有若無地飄過來，裡面摻雜著各種複雜的情緒。能讓這兩位出了名難搞的「冰冰」主動讓座，而且讓得這麼自然順暢，這份待遇，可不是誰都有的。
方然坐下後，略微打量了一下周圍。熟面孔很多，但真正算得上熟悉的，寥寥無幾。連程龍，細算起來，打交道的次數也屈指可數，更多的交集還是上次去探班威爾·史密斯時結下的。
「方導，這次你們希望很大啊。」程龍側過身，低聲說。
「大哥過獎了，」方然微微搖頭，「您這部戲才是正劇，題材上更占優勢。」
程龍擺擺手，笑容裡帶著點看透的豁達：「跟我關係不大。我就是來湊個人場，捧個場面。」
方然瞭然。這次《辛亥革命》的最佳男主提名是男二號，程龍雖是男一，卻未在演員獎項上出現。
「大哥您這是……」
「我覺得機會不大，乾脆就沒報。」程龍說得輕描淡寫，「這獎對我，也就是個錦上添花，給了別人，說不定能雪中送炭。」
「大哥氣度。」方然真心贊了一句。
程龍湊近些，幾乎是用氣聲說：「我這把年紀了，這些虛名，看得淡了。就是被拉來撐撐場子。」他頓了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馮曉剛的方向，「那位，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對手。」
他聲音沒刻意壓低，那邊的馮曉剛顯然聽到了，立刻轉過頭，臉上堆起笑容，連連擺手：「方導，別聽大哥亂講。咱們共同的『對手』，是大哥他們劇組！」
方然也笑：「馮導這話，我認同。」
李冰逼適時地插進來，語氣帶著玩笑的嗔怪：「哎喲，你們兩位大導演可不能聯手『欺負』我們啊！我們可是弱勢群體。」
在一片看似輕鬆實則暗流涌動的閒聊中，時間一點點過去。工作人員開始引導劇組依次登台。候場區的人漸漸少了。
終於，工作人員來到方然身邊，微微躬身：「方導，接下來是《明日邊緣》劇組，請準備。」
方然點點頭，對程龍笑了笑：「大哥，我們先上去了。」
程龍揮揮手：「一會兒聊。」
五個人在紅毯起點處略微整理。方然居中，右手邊是劉意妃，再過去是李雪見；左手邊是劉德樺，然後是舒唱。站定的瞬間，方然的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劉意妃垂在身側的手。
劉意妃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蜷縮，想要抽回。方然卻握得更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牢牢扣住。
劉意妃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她側過頭，幾乎是用氣聲，帶著慌亂：「你鬆開……直播呢！」
方然面朝前方，嘴角的弧度不變，聲音同樣低，卻清晰：「怕什麼？他們不是早就猜了。」
這話讓劉意妃臉上的紅暈一下子蔓延到了耳根。她又試著掙了兩次，那手卻像焊住了一般。她放棄了，心裡亂糟糟地給自己找著理由：「不是我要牽的……是他非要牽……我反抗了，沒用……」
然後，她自己都沒太意識到，另一隻手悄悄抬起來，挽住了方然的臂彎，做出一個雙手挽著他的姿態，仿佛這樣就能解釋那隻被緊緊握住的手只是「順便」。
察覺到她的動作，方然嘴角的弧度，終於沒忍住，向上揚得更高了些。
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後方候場區眾人的眼中。
李冰逼目光驟然一凝，定定地看著那兩隻交握的手。
程龍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舒唱撇了撇嘴，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看形狀像是「得逞了」。
李雪見目不斜視，仿佛在研究紅毯的材質。劉德樺臉上維持著標準的微笑，目光平視前方。
紅毯兩側，記者區瞬間沸騰！快門聲像爆豆子般響成一片，閃光燈幾乎連成了白色的光幕。
「牽手了！他們牽手了！」
「這是要公開嗎？！選在今天？選在百花獎紅毯上？！」
「頭條！絕對的頭條！」
新琅網的李強興奮得手都有些抖。當初最早捕捉到兩人曖昧苗頭並加以引導報導的就是他。他一直堅信這兩人關係不一般，只是苦於沒有實錘。現在，這實錘就這麼明晃晃地砸了下來！在全程直播的頒獎禮紅毯上，在無數鏡頭前，他們牽手了！這幾乎等同於官宣！
「這算不算……直接把答案拍在觀眾臉上了？」他喃喃道，手裡的相機卻沒停。
直播頁面的彈幕，徹底瘋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眼睛！我的女神！」
「方然老賊！放開那隻手！讓我來！」
「甜齁了！這是什麼偶像劇情節！他握得好緊！」
「茜茜另一隻手還挽著他！這姿勢……我沒了！」
「快看李雪見老師和華仔的表情！他們都不敢往旁邊看！笑死我了！」
「茜茜是被迫的！她臉都紅了！是方然強行牽的！」
「被迫？你看她後來不是自己挽上去了嗎？」
「茜茜的臉紅得像蘋果！好美！」
遙遠的城市，劉雪莉坐在電視機前，看著直播畫面里女兒羞紅的臉和那雙緊緊交握的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慢慢綻開一個複雜的笑容，搖了搖頭，輕聲嘀咕：「這小子……倒是會挑時候。」
「范小胖果然來了！這身紅裙絕了！」
「莫文蔚的腿！我的眼睛！」
「大哥就是大哥，坐那兒就是中心，誰都過去聊兩句。」
「美女太多了，看花眼了。」
「茜茜呢？我茜茜怎麼還沒出現？」
「方然這次能拿幾個？好奇。」
「來了來了！劉德樺！」
「還有茜茜！方然！」
「快看他們走過來，這氣場！」
候場區的明星們，目光也紛紛被入口處吸引。方然走在中間，劉意妃和劉德樺在他兩側，稍後一點是舒唱和李雪見。一行人走來，不自覺便吸引了許多視線。
李冰逼停下了與身邊人的低語，看了過去。程龍也看到了，他倒是直接，笑著朝那邊招了招手，聲音洪亮：「方導！意妃！華仔！這邊有位置！」
方然正在尋找合適的空位，見程龍指著自己旁邊的幾個空座，也沒多想，便帶著人走了過去。舒唱腳步遲疑了一下，因為程龍指的那片區域，明顯是鏡頭最容易關照到的中心區，而且空位似乎不太夠。
「方導，坐這兒吧！」
李冰逼見狀，非常自然地往自己旁邊挪了一個位置，立刻空出一個座。另一側的范小胖幾乎同時，也輕輕往旁邊讓了讓。
「方導你們劇組是一起的，當然得坐一塊兒才像話。」李冰逼笑著說。
「謝謝兩位……姐。」方然笑著道謝，從善如流地坐下。劉意妃挨著他，另一邊是劉德樺，舒唱和李雪見也找到了位置。
周圍不少目光似有若無地飄過來，裡面摻雜著各種複雜的情緒。能讓這兩位出了名難搞的「冰冰」主動讓座，而且讓得這麼自然順暢，這份待遇，可不是誰都有的。
方然坐下後，略微打量了一下周圍。熟面孔很多，但真正算得上熟悉的，寥寥無幾。連程龍，細算起來，打交道的次數也屈指可數，更多的交集還是上次去探班威爾·史密斯時結下的。
「方導，這次你們希望很大啊。」程龍側過身，低聲說。
「大哥過獎了，」方然微微搖頭，「您這部戲才是正劇，題材上更占優勢。」
程龍擺擺手，笑容裡帶著點看透的豁達：「跟我關係不大。我就是來湊個人場，捧個場面。」
方然瞭然。這次《辛亥革命》的最佳男主提名是男二號，程龍雖是男一，卻未在演員獎項上出現。
「大哥您這是……」
「我覺得機會不大，乾脆就沒報。」程龍說得輕描淡寫，「這獎對我，也就是個錦上添花，給了別人，說不定能雪中送炭。」
「大哥氣度。」方然真心贊了一句。
程龍湊近些，幾乎是用氣聲說：「我這把年紀了，這些虛名，看得淡了。就是被拉來撐撐場子。」他頓了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馮曉剛的方向，「那位，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對手。」
他聲音沒刻意壓低，那邊的馮曉剛顯然聽到了，立刻轉過頭，臉上堆起笑容，連連擺手：「方導，別聽大哥亂講。咱們共同的『對手』，是大哥他們劇組！」
方然也笑：「馮導這話，我認同。」
李冰逼適時地插進來，語氣帶著玩笑的嗔怪：「哎喲，你們兩位大導演可不能聯手『欺負』我們啊！我們可是弱勢群體。」
在一片看似輕鬆實則暗流涌動的閒聊中，時間一點點過去。工作人員開始引導劇組依次登台。候場區的人漸漸少了。
終於，工作人員來到方然身邊，微微躬身：「方導，接下來是《明日邊緣》劇組，請準備。」
方然點點頭，對程龍笑了笑：「大哥，我們先上去了。」
程龍揮揮手：「一會兒聊。」
五個人在紅毯起點處略微整理。方然居中，右手邊是劉意妃，再過去是李雪見；左手邊是劉德樺，然後是舒唱。站定的瞬間，方然的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劉意妃垂在身側的手。
劉意妃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蜷縮，想要抽回。方然卻握得更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牢牢扣住。
劉意妃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她側過頭，幾乎是用氣聲，帶著慌亂：「你鬆開……直播呢！」
方然面朝前方，嘴角的弧度不變，聲音同樣低，卻清晰：「怕什麼？他們不是早就猜了。」
這話讓劉意妃臉上的紅暈一下子蔓延到了耳根。她又試著掙了兩次，那手卻像焊住了一般。她放棄了，心裡亂糟糟地給自己找著理由：「不是我要牽的……是他非要牽……我反抗了，沒用……」
然後，她自己都沒太意識到，另一隻手悄悄抬起來，挽住了方然的臂彎，做出一個雙手挽著他的姿態，仿佛這樣就能解釋那隻被緊緊握住的手只是「順便」。
察覺到她的動作，方然嘴角的弧度，終於沒忍住，向上揚得更高了些。
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後方候場區眾人的眼中。
李冰逼目光驟然一凝，定定地看著那兩隻交握的手。
程龍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舒唱撇了撇嘴，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看形狀像是「得逞了」。
李雪見目不斜視，仿佛在研究紅毯的材質。劉德樺臉上維持著標準的微笑，目光平視前方。
紅毯兩側，記者區瞬間沸騰！快門聲像爆豆子般響成一片，閃光燈幾乎連成了白色的光幕。
「牽手了！他們牽手了！」
「這是要公開嗎？！選在今天？選在百花獎紅毯上？！」
「頭條！絕對的頭條！」
新琅網的李強興奮得手都有些抖。當初最早捕捉到兩人曖昧苗頭並加以引導報導的就是他。他一直堅信這兩人關係不一般，只是苦於沒有實錘。現在，這實錘就這麼明晃晃地砸了下來！在全程直播的頒獎禮紅毯上，在無數鏡頭前，他們牽手了！這幾乎等同於官宣！
「這算不算……直接把答案拍在觀眾臉上了？」他喃喃道，手裡的相機卻沒停。
直播頁面的彈幕，徹底瘋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眼睛！我的女神！」
「方然老賊！放開那隻手！讓我來！」
「甜齁了！這是什麼偶像劇情節！他握得好緊！」
「茜茜另一隻手還挽著他！這姿勢……我沒了！」
「快看李雪見老師和華仔的表情！他們都不敢往旁邊看！笑死我了！」
「茜茜是被迫的！她臉都紅了！是方然強行牽的！」
「被迫？你看她後來不是自己挽上去了嗎？」
「茜茜的臉紅得像蘋果！好美！」
遙遠的城市，劉雪莉坐在電視機前，看著直播畫面里女兒羞紅的臉和那雙緊緊交握的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慢慢綻開一個複雜的笑容，搖了搖頭，輕聲嘀咕：「這小子……倒是會挑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