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眼神充滿依賴
「算你聰明！」劉意妃也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不過，沒獎勵！這是你應該猜到的！」
她掰著白皙纖細的手指頭，一個一個數。
「有鄧朝，發了好長一段語音，拐彎抹角地打聽。有我同學朱婭文，電話里急得跟什麼似的。還有羅進，也是我同學，微信轟炸。哦，還有江一艷，你見過的，拍戲時認識的。當然啦，少不了暢暢那丫頭，一天問我八遍，跟打卡似的。」
她數完，歪著頭看方然，眼神狡黠，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怎麼，你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預料之中。」方然把靠枕放回她身邊，「找不到我，或者不敢直接找我，怕碰釘子，你當然是最佳跳板，最暖和的中間人。」
「哼，把我當跳板？」劉意妃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忽然想起什麼，表情認真起來，「對了，你這次公布的角色要求，怎麼全是男的？一個女的都沒有？搞得好多人都跑來問我，是不是女主已經內定了，連試鏡機會都不給。」
方然看著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
「茜茜，我是不是……還沒給你劇本？完整的劇本。」
「對啊！」劉意妃眼睛瞪大，理直氣壯，「我還以為你是出於商業保密考慮呢！合著是你忘了？方大導演，您這記性可不太行啊！」
看她那副「你敢承認我就咬你」的可愛表情，方然哈哈大笑，心情愉悅。
他伸手，越過沙發邊緣，胡亂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把她頭髮弄得有點亂。
「回頭就給你列印出來。你可以提前琢磨起來了，女主演。」
他收斂了笑意，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
「你問我為什麼只公布男性角色要求。」
「因為這部戲，《安德的遊戲》，它本身的故事核心和人物架構，主要角色，幾乎都是男性。故事背景就是那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而篤定，像是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唯一的女主角，從頭到尾，戲份貫穿始終的，只有你一個。劉意妃。」
「其他的女性角色，要麼是背景板，要麼是戲份很少的配角，不值得專門公布選角要求。」
劉意妃愣住了。
那股熟悉的、溫熱的暖流又來了，從心窩最深處湧出來，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變得暖洋洋、軟乎乎的。
她瞪著方然，眼睛一眨不眨，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慢慢地，那瞪視化開了，冰融雪消，變成了水一樣的柔軟，粼粼地閃著細碎的光，眼尾微微泛紅。
「小房子……」她聲音有點哽，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地毯上柔軟的白色絨毛，「謝謝你。」
「傻不傻。」方然又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次動作輕了許多，帶著寵溺，「這就感動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劉意妃任由他揉著，沒躲，只是抬起頭，用那種柔軟得能滴出水來的目光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
方然心裡也軟成一片，像曬足了陽光的棉花。
值得。一切都值得。
「那……暢暢那邊怎麼辦？」劉意妃想起正事，又有點犯愁，眉頭微蹙，「她可眼巴巴等著呢，天天磨我。她那個性格，你也知道，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茜茜，你是不是忘了，」方然提醒她，帶著點好笑，「我手裡，正在推進的，可不只《安德》這一部片子。」
「嗯？」劉意妃眨眨眼。
「跟頂峰娛樂深度合作的那部，《驚天魔盜團》。劇本你也看過初稿的。」
劉意妃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那部戲裡女性角色多！」
方然笑：「所以啊，你愁什麼。大不了，從那部里給她物色個合適的、出彩的角色。她年紀、形象也合適。」
「太好了！」劉意妃高興起來，眉眼舒展，「我回頭就告訴她！讓她別來煩我了！」
「也別說得太死，太肯定。」方然想了想，謹慎道，「你就說，我答應了會認真考慮她，給她留個位置，但具體是哪部戲，哪個角色，還得看最終的劇本定稿和角色匹配度。讓她先安心，別到處打聽。」
「好，聽你的。」劉意妃乖乖點頭，又問，「那部《魔盜團》，大概什麼時候啟動？選角什麼時候公布？」
「看頂峰那邊的最終籌備進度吧，他們負責大部分製作和海外發行。等他們那邊差不多了，聯合公布。」方然搖搖頭，有點無奈地笑道，「我現在是真有點怕了，沒想到這一部電影的投資消息，能攪動這麼大風雲，讓這麼多人坐不住。」
「那說明你現在是真正的大人物了呀。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思和飯碗。」劉意妃與有榮焉，語氣裡帶著驕傲。
「那當然。」方然毫不謙虛，挑了挑眉。
「臭屁！」劉意妃皺鼻子，然後想起另一件事，表情認真了些，「那婭文、羅進他們……還有鄧朝哥，我怎麼回？總不能都推到《魔盜團》吧？那部戲也不一定適合他們。」
「簡單。就說你跟我提過了，我會安排他們參加《安德》的試鏡。」方然早有打算，語氣平穩，「試鏡歸試鏡，能不能成，看他們自己的本事和角色契合度。機會我給，但結果靠自己。至少，得讓他們知道，你的話，在我這兒是管用的，你關心的人，我會給個機會。」
劉意妃抿嘴笑了，點點頭，心裡甜絲絲的。接著，她臉上又露出一絲猶豫，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自己一縷垂下的發梢，捲起，又鬆開。
「小房子……還有件事。」
「嗯，你說。」方然看她神色，知道可能不是小事。
「華藝……王仲磊，他前幾天，繞過所有人，直接找我媽了。」劉意妃聲音壓低了些，仿佛在說什麼秘密。
「找你媽？什麼事？」方然眉梢微動。
「他說……」劉意妃組織著語言，「想讓我媽入股華藝，買他們兄弟手裡的一部分股份，或者參與他們即將進行的增發融資。價格……說可以談，給優惠價。」
「入股華藝？」方然這次真的驚訝了，身體坐直了些，「他們兩兄弟……這唱的是哪一出？主動賣股份？這不像他們的風格。」
劉意妃點頭，眼神里也滿是疑惑。
「我媽也覺得奇怪。他還說，阿里和企鵝都很看好華藝未來的發展，都已經投了錢，是重要股東。」
她看著方然，眼神裡帶著探詢和依賴。
她掰著白皙纖細的手指頭，一個一個數。
「有鄧朝，發了好長一段語音，拐彎抹角地打聽。有我同學朱婭文，電話里急得跟什麼似的。還有羅進，也是我同學，微信轟炸。哦，還有江一艷，你見過的，拍戲時認識的。當然啦，少不了暢暢那丫頭，一天問我八遍，跟打卡似的。」
她數完，歪著頭看方然，眼神狡黠，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怎麼，你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預料之中。」方然把靠枕放回她身邊，「找不到我，或者不敢直接找我，怕碰釘子，你當然是最佳跳板，最暖和的中間人。」
「哼，把我當跳板？」劉意妃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忽然想起什麼，表情認真起來，「對了，你這次公布的角色要求，怎麼全是男的？一個女的都沒有？搞得好多人都跑來問我，是不是女主已經內定了，連試鏡機會都不給。」
方然看著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
「茜茜，我是不是……還沒給你劇本？完整的劇本。」
「對啊！」劉意妃眼睛瞪大，理直氣壯，「我還以為你是出於商業保密考慮呢！合著是你忘了？方大導演，您這記性可不太行啊！」
看她那副「你敢承認我就咬你」的可愛表情，方然哈哈大笑，心情愉悅。
他伸手，越過沙發邊緣，胡亂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把她頭髮弄得有點亂。
「回頭就給你列印出來。你可以提前琢磨起來了，女主演。」
他收斂了笑意，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
「你問我為什麼只公布男性角色要求。」
「因為這部戲，《安德的遊戲》，它本身的故事核心和人物架構，主要角色，幾乎都是男性。故事背景就是那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而篤定，像是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唯一的女主角，從頭到尾，戲份貫穿始終的，只有你一個。劉意妃。」
「其他的女性角色，要麼是背景板，要麼是戲份很少的配角，不值得專門公布選角要求。」
劉意妃愣住了。
那股熟悉的、溫熱的暖流又來了，從心窩最深處湧出來，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變得暖洋洋、軟乎乎的。
她瞪著方然，眼睛一眨不眨，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慢慢地，那瞪視化開了，冰融雪消，變成了水一樣的柔軟，粼粼地閃著細碎的光，眼尾微微泛紅。
「小房子……」她聲音有點哽，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地毯上柔軟的白色絨毛，「謝謝你。」
「傻不傻。」方然又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次動作輕了許多，帶著寵溺，「這就感動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劉意妃任由他揉著，沒躲，只是抬起頭，用那種柔軟得能滴出水來的目光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
方然心裡也軟成一片，像曬足了陽光的棉花。
值得。一切都值得。
「那……暢暢那邊怎麼辦？」劉意妃想起正事，又有點犯愁，眉頭微蹙，「她可眼巴巴等著呢，天天磨我。她那個性格，你也知道，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茜茜，你是不是忘了，」方然提醒她，帶著點好笑，「我手裡，正在推進的，可不只《安德》這一部片子。」
「嗯？」劉意妃眨眨眼。
「跟頂峰娛樂深度合作的那部，《驚天魔盜團》。劇本你也看過初稿的。」
劉意妃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那部戲裡女性角色多！」
方然笑：「所以啊，你愁什麼。大不了，從那部里給她物色個合適的、出彩的角色。她年紀、形象也合適。」
「太好了！」劉意妃高興起來，眉眼舒展，「我回頭就告訴她！讓她別來煩我了！」
「也別說得太死，太肯定。」方然想了想，謹慎道，「你就說，我答應了會認真考慮她，給她留個位置，但具體是哪部戲，哪個角色，還得看最終的劇本定稿和角色匹配度。讓她先安心，別到處打聽。」
「好，聽你的。」劉意妃乖乖點頭，又問，「那部《魔盜團》，大概什麼時候啟動？選角什麼時候公布？」
「看頂峰那邊的最終籌備進度吧，他們負責大部分製作和海外發行。等他們那邊差不多了，聯合公布。」方然搖搖頭，有點無奈地笑道，「我現在是真有點怕了，沒想到這一部電影的投資消息，能攪動這麼大風雲，讓這麼多人坐不住。」
「那說明你現在是真正的大人物了呀。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思和飯碗。」劉意妃與有榮焉，語氣裡帶著驕傲。
「那當然。」方然毫不謙虛，挑了挑眉。
「臭屁！」劉意妃皺鼻子，然後想起另一件事，表情認真了些，「那婭文、羅進他們……還有鄧朝哥，我怎麼回？總不能都推到《魔盜團》吧？那部戲也不一定適合他們。」
「簡單。就說你跟我提過了，我會安排他們參加《安德》的試鏡。」方然早有打算，語氣平穩，「試鏡歸試鏡，能不能成，看他們自己的本事和角色契合度。機會我給，但結果靠自己。至少，得讓他們知道，你的話，在我這兒是管用的，你關心的人，我會給個機會。」
劉意妃抿嘴笑了，點點頭，心裡甜絲絲的。接著，她臉上又露出一絲猶豫，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自己一縷垂下的發梢，捲起，又鬆開。
「小房子……還有件事。」
「嗯，你說。」方然看她神色，知道可能不是小事。
「華藝……王仲磊，他前幾天，繞過所有人，直接找我媽了。」劉意妃聲音壓低了些，仿佛在說什麼秘密。
「找你媽？什麼事？」方然眉梢微動。
「他說……」劉意妃組織著語言，「想讓我媽入股華藝，買他們兄弟手裡的一部分股份，或者參與他們即將進行的增發融資。價格……說可以談，給優惠價。」
「入股華藝？」方然這次真的驚訝了，身體坐直了些，「他們兩兄弟……這唱的是哪一出？主動賣股份？這不像他們的風格。」
劉意妃點頭，眼神里也滿是疑惑。
「我媽也覺得奇怪。他還說，阿里和企鵝都很看好華藝未來的發展，都已經投了錢，是重要股東。」
她看著方然，眼神裡帶著探詢和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