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順風車
方然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心裡盤算的卻是好萊塢那令人咋舌的片酬，除非必要，他可捨不得。但如果價格真能談到合理範圍，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小李子和威爾對視一眼，也加入了自薦的行列。
整個派對，方然儼然成了焦點。他的幾部電影被反覆提及、討論，當然，當著他的面，都是讚美之詞。現實里，沒幾個人會傻到去得罪一位正當紅、能賺錢的導演，好萊塢也一樣。
跟他一起來的國內演員們，則顯得有些拘謹。劉德樺經驗豐富，英語流利，尚能自如應對。寶強端了杯果汁，手裡還捏了根香蕉，在長桌邊徘徊。
「這些老外，嘰里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啥。」他咬了口香蕉，含糊地對旁邊的張藝說。
「寶強，你心真大，這場合還能吃得下。」張藝打趣。
「那咋了？餓了就得吃。」寶強不以為意，又嘟囔道，「剛才那個服務生，我找他要水，他居然不理我。」
「你怎麼說的？」張藝好奇。
「我就說，『Water，給我一杯waiter！』」寶強理直氣壯。
張藝以手扶額，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咋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寶強不滿。
「大哥，Water是水，waiter是服務生！」張藝無奈。
「對啊，我就是讓服務生給我水啊！」寶強更迷惑了。
「你剛說的是『水，給我一個服務生』！」張藝解釋。
「不對啊，我聽別人都這麼叫的！」寶強堅持。
「寶強，你英語……還得練。」張藝委婉道。
「誰說我英語不好？我跟老外交流沒問題！」寶強不服。
張藝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明白這微妙的發音區別。「寶強，你應該說：『Waiter，給我一杯Water！』」
「我就是這麼說的！」寶強瞪眼。
「你再說一遍你剛才怎麼說的？」
「『Water，給我一杯waiter！』」
「不對！是『Waiter，給我一杯Water！』」
「我就是這麼說的！」寶強急了，「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
張藝欲哭無淚：「樺哥！樺哥你來評評理！」
劉德樺走過來，聽了原委，忍著笑，對張藝說：「他……說得對。」
寶強得意地一揚下巴：「你看！」
張藝徹底無語，仰頭喝乾了杯中的飲料。
好萊塢狗仔的戰鬥力，名不虛傳。
僅僅一夜，昨晚派對上的照片就通過各種渠道流了出去，迅速發酵。
標題一個比一個抓眼球：
「東方導演情迷好萊塢？與安妮、斯嘉麗親密耳語！」
配圖是方然和兩位女星頭挨得很近、面帶笑容交談的瞬間，角度刁鑽，看上去確實有幾分曖昧。
還有諸如：
「環球高層力邀，方然導演或進軍好萊塢？」
「安妮、斯嘉麗公開示好，期待與方然合作！」
這些新聞像長了翅膀，飛快地越過太平洋。
方然看到照片時也嚇了一跳，他根本不記得有過那麼「親密」的姿勢。經人提醒才明白，這是「借位」，拍攝者當時就在派對現場。他心裡嘀咕，不知道是不是亞當安排的人，還是無孔不入的狗仔混了進來。
「但願國內還沒傳開……」他揉了揉眉心。
怕什麼來什麼，劉意妃的電話準時響起。
他嘆了口氣，知道躲不過，硬著頭皮接起來。
「昨晚玩得挺開心啊？聽說美女如雲？」劉意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還行吧，就是那種普通的社交派對，你也知道。」方然儘量讓語氣輕鬆。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某人被美女環繞，笑得可燦爛了。」
「那都是角度問題！有人故意拍的！不信你問舒唱，她全程在旁邊盯著呢！」方然急忙辯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當然信你。」劉意妃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真的？」方然反而更警惕了，這不像她的風格。
「我剛給暢暢打過電話了，她說她一直盯著你，你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劉意妃語氣平靜。
方然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臉上有了笑模樣：「舒唱這次還挺靠譜。她說沒有，那就肯定沒有。」
「嗯，回來好好跟我講講，你們那派對都什麼樣。」
「行，回去肯定跟你匯報。」
掛了電話，劉意妃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親密耳語」的照片，撇了撇嘴，移動滑鼠，點了關閉。
同劇組的江一艷看她掛了電話，立刻笑著湊過來，語氣帶著刻意的親近：「茜茜，方導他們去好萊塢，是談新合作嗎？」
「就是電影宣傳。」劉意妃語氣淡淡的，目光沒離開劇本。
「哦……」江一艷眼珠轉了轉，「我看新聞上說，好多好萊塢明星都想跟他合作呢。方導以後會不會常駐那邊啊？」
「我不知道。」劉意妃合上劇本，抬眼看著她，眼底有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他的事，我不清楚。」
江一艷碰了個軟釘子，臉色有點僵，但還是扯著笑：「茜茜，咱們可是老同學，有什麼消息你可別瞞著我呀。」
「我真不知道。」劉意妃語氣轉冷。
江一艷愣了一下，她很少見劉意妃這樣直接冷淡。訕訕地撇了下嘴，小聲嘀咕：「不說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轉身走開了。
劉意妃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蹙。她想起方然之前提醒過她，對這「老同學」留點心。以前她不以為然，現在看，方然是對的。
……
韓三坪看著助理送來的新聞簡報，上面有方然在派對上的照片。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
「這小子，倒是走到哪兒都是焦點。」他自言自語，「環球總裁親自組局，這麼多明星作陪……陣仗不小。」
他點了點照片上的亞當：「是想拉攏他長期合作？還是……這小子真有新項目在醞釀，要用人？」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方然現在就是個會下金蛋的雞，可不能讓他跑了。要是開新戲，中影必須跟上。
他拿起電話，想了想又放下。還是等方然回來再當面問。
王仲磊也看到了新聞，對著照片上安妮和斯嘉麗的笑臉，啐了一口：「媽的，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心裡又酸又妒。
「不過，能在好萊塢混到這個份上，也算他有本事。」他陰沉著臉，「趕緊滾去好萊塢別再回來礙眼……不行，他要真在好萊塢混出名堂，老子更堵心！」
資本圈裡，這組照片也激起不小漣漪。猜測五花八門：方然要進軍好萊塢？有新片要選角？有沒有可能搭上這趟順風車？
小李子和威爾對視一眼，也加入了自薦的行列。
整個派對，方然儼然成了焦點。他的幾部電影被反覆提及、討論，當然，當著他的面，都是讚美之詞。現實里，沒幾個人會傻到去得罪一位正當紅、能賺錢的導演，好萊塢也一樣。
跟他一起來的國內演員們，則顯得有些拘謹。劉德樺經驗豐富，英語流利，尚能自如應對。寶強端了杯果汁，手裡還捏了根香蕉，在長桌邊徘徊。
「這些老外，嘰里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啥。」他咬了口香蕉，含糊地對旁邊的張藝說。
「寶強，你心真大，這場合還能吃得下。」張藝打趣。
「那咋了？餓了就得吃。」寶強不以為意，又嘟囔道，「剛才那個服務生，我找他要水，他居然不理我。」
「你怎麼說的？」張藝好奇。
「我就說，『Water，給我一杯waiter！』」寶強理直氣壯。
張藝以手扶額，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咋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寶強不滿。
「大哥，Water是水，waiter是服務生！」張藝無奈。
「對啊，我就是讓服務生給我水啊！」寶強更迷惑了。
「你剛說的是『水，給我一個服務生』！」張藝解釋。
「不對啊，我聽別人都這麼叫的！」寶強堅持。
「寶強，你英語……還得練。」張藝委婉道。
「誰說我英語不好？我跟老外交流沒問題！」寶強不服。
張藝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明白這微妙的發音區別。「寶強，你應該說：『Waiter，給我一杯Water！』」
「我就是這麼說的！」寶強瞪眼。
「你再說一遍你剛才怎麼說的？」
「『Water，給我一杯waiter！』」
「不對！是『Waiter，給我一杯Water！』」
「我就是這麼說的！」寶強急了，「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
張藝欲哭無淚：「樺哥！樺哥你來評評理！」
劉德樺走過來，聽了原委，忍著笑，對張藝說：「他……說得對。」
寶強得意地一揚下巴：「你看！」
張藝徹底無語，仰頭喝乾了杯中的飲料。
好萊塢狗仔的戰鬥力，名不虛傳。
僅僅一夜，昨晚派對上的照片就通過各種渠道流了出去，迅速發酵。
標題一個比一個抓眼球：
「東方導演情迷好萊塢？與安妮、斯嘉麗親密耳語！」
配圖是方然和兩位女星頭挨得很近、面帶笑容交談的瞬間，角度刁鑽，看上去確實有幾分曖昧。
還有諸如：
「環球高層力邀，方然導演或進軍好萊塢？」
「安妮、斯嘉麗公開示好，期待與方然合作！」
這些新聞像長了翅膀，飛快地越過太平洋。
方然看到照片時也嚇了一跳，他根本不記得有過那麼「親密」的姿勢。經人提醒才明白，這是「借位」，拍攝者當時就在派對現場。他心裡嘀咕，不知道是不是亞當安排的人，還是無孔不入的狗仔混了進來。
「但願國內還沒傳開……」他揉了揉眉心。
怕什麼來什麼，劉意妃的電話準時響起。
他嘆了口氣，知道躲不過，硬著頭皮接起來。
「昨晚玩得挺開心啊？聽說美女如雲？」劉意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還行吧，就是那種普通的社交派對，你也知道。」方然儘量讓語氣輕鬆。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某人被美女環繞，笑得可燦爛了。」
「那都是角度問題！有人故意拍的！不信你問舒唱，她全程在旁邊盯著呢！」方然急忙辯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當然信你。」劉意妃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真的？」方然反而更警惕了，這不像她的風格。
「我剛給暢暢打過電話了，她說她一直盯著你，你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劉意妃語氣平靜。
方然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臉上有了笑模樣：「舒唱這次還挺靠譜。她說沒有，那就肯定沒有。」
「嗯，回來好好跟我講講，你們那派對都什麼樣。」
「行，回去肯定跟你匯報。」
掛了電話，劉意妃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親密耳語」的照片，撇了撇嘴，移動滑鼠，點了關閉。
同劇組的江一艷看她掛了電話，立刻笑著湊過來，語氣帶著刻意的親近：「茜茜，方導他們去好萊塢，是談新合作嗎？」
「就是電影宣傳。」劉意妃語氣淡淡的，目光沒離開劇本。
「哦……」江一艷眼珠轉了轉，「我看新聞上說，好多好萊塢明星都想跟他合作呢。方導以後會不會常駐那邊啊？」
「我不知道。」劉意妃合上劇本，抬眼看著她，眼底有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他的事，我不清楚。」
江一艷碰了個軟釘子，臉色有點僵，但還是扯著笑：「茜茜，咱們可是老同學，有什麼消息你可別瞞著我呀。」
「我真不知道。」劉意妃語氣轉冷。
江一艷愣了一下，她很少見劉意妃這樣直接冷淡。訕訕地撇了下嘴，小聲嘀咕：「不說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轉身走開了。
劉意妃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蹙。她想起方然之前提醒過她，對這「老同學」留點心。以前她不以為然，現在看，方然是對的。
……
韓三坪看著助理送來的新聞簡報，上面有方然在派對上的照片。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
「這小子，倒是走到哪兒都是焦點。」他自言自語，「環球總裁親自組局，這麼多明星作陪……陣仗不小。」
他點了點照片上的亞當：「是想拉攏他長期合作？還是……這小子真有新項目在醞釀，要用人？」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方然現在就是個會下金蛋的雞，可不能讓他跑了。要是開新戲，中影必須跟上。
他拿起電話，想了想又放下。還是等方然回來再當面問。
王仲磊也看到了新聞，對著照片上安妮和斯嘉麗的笑臉，啐了一口：「媽的，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心裡又酸又妒。
「不過，能在好萊塢混到這個份上，也算他有本事。」他陰沉著臉，「趕緊滾去好萊塢別再回來礙眼……不行，他要真在好萊塢混出名堂，老子更堵心！」
資本圈裡，這組照片也激起不小漣漪。猜測五花八門：方然要進軍好萊塢？有新片要選角？有沒有可能搭上這趟順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