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商量
環球影業的製片總裁亞當也親自來了，握著方然的手用力晃了晃：「方！《明日邊緣》現在是我們公司今年的頭號功臣！你們在美利堅期間，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
「多謝亞當先生的支持，電影能有這個成績，您功不可沒。」方然客套著。
亞當哈哈一笑，很直接：「我就指望以後能繼續跟你合作呢，當然要盡心。對了，今晚我辦了個派對，請了些好萊塢的朋友，大家都想見見你這顆東方彗星。」
「都有哪些朋友？」方然問，布魯斯提過，但沒說細節。
亞當神秘地眨眨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明日邊緣》在這裡確實火了，第一場宣傳活動就被媒體和好奇的觀眾圍得水泄不通。人們對這些來自東方的面孔充滿好奇，問題五花八門，有些甚至離題萬里。方然不得不屢次把話題拉回電影本身。
晚上，眾人都換上了正式些的禮服。方然提前給劉意妃撥了個視頻電話。
「晚上有個派對，可能接不了電話，先跟你說一聲。」
「派對？都有誰？是不是很多美女？」劉意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點天然的警覺。
「茜茜，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方然立刻表忠心，「女人對我而言，那就是身外之物，浮雲！」
「哦？那我也是浮雲？」
「不不不，你是……你是貼身的羊絨衫，離不了！」方然急中生智。
「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劉意妃笑罵，「我警告你啊，不許亂來！讓我知道有你好看的！」
「有舒唱這個小間諜二十四小時盯梢，我敢嗎我？」方然叫屈。
「不准你這麼說暢暢！」
「好了好了，他們要催了，先掛了。」
掛斷電話，方然鬆了口氣。布魯斯已經等在門口，一身亮閃閃的禮服，騷包得讓人無法直視。
「布魯斯，你至於穿得跟要去結婚一樣嗎？」方然嫌棄道。
「Boss，這你就不懂了。」布魯斯擠眉弄眼，壓低聲音，「今晚美女如雲，還有好幾位好萊塢的明星！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方然一陣惡寒：「離我遠點。」
布魯斯攤手：「Boss，放鬆點，這裡是美利堅！派對就是用來開心的！」
派對地點在一處寬敞的頂層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走進去，空氣里瀰漫著香檳、香水和不甚明顯的雪茄氣味。音樂聲不算震耳，恰到好處地烘托著氣氛。果然如布魯斯所說，男男女女，衣著光鮮，三三兩兩聚著談笑，空氣里飄蕩著無形的荷爾蒙。
方然一進門，就聽到幾聲嘹亮的口哨，帶著美式特有的起鬨意味。他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笑容明媚的女人正收回吹口哨的手指。他認出來了，是那位以「黑寡婦」聞名的女星，沒想到私下這麼……活潑。
好傢夥，亞當這面子不小，在場熟面孔真不少。
「方！你可算來了！」亞當熱情地迎上來，抓住方然的胳膊，「大家都等你這位主角呢！來，我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方然回頭沖劉德樺他們示意了一下，好在布魯斯這回還算靠譜，主動過去招呼那幾位英語不太靈光的同胞。
亞當拉著方然，走到人群相對中心的位置，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各位！安靜一下！看看誰來了！」
眾人的目光聚焦過來。
「這位，就是方！《明日邊緣》的導演！也是《超體》的導演！去年坎城的最佳導演得主！馬上，他還要帶著新作去柏林！」亞當的介紹詞華麗得像頒獎典禮開場白，「一位真正的、國際級的大導演！讓我們歡迎他！」
「嗚呼——！」
口哨聲、掌聲、歡呼聲混成一片，氣氛熱烈。方然被這陣勢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舉手示意。
「大家好，叫我方就行。今晚，大家喝盡興！」他舉起不知誰塞到手裡的香檳杯。
「嗚——！」
克里斯汀在人群邊上，看得有點傻眼，小聲對旁邊的舒唱說：「他平時……沒這麼『活潑』啊？」
舒唱也搖搖頭，她也沒見過方然這一面。
「方，來，給你介紹。」亞當開始充當嚮導。
「這位，是大美人安妮。」
那位以優雅著稱的女星微笑著伸出手，儀態無可挑剔：「你好，方。我很喜歡你的電影。」
「你好安妮，你的《公主日記》我印象深刻。」方然與她輕輕握手。
「這位，是斯嘉麗。」
剛才吹口哨的那位直接上前，握住了方然的手，笑容爽朗：「方，有機會找我拍戲啊！我喜歡你的風格。」
「一定，有機會一定合作。」方然笑著，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這成了他今晚的標準應答。
接著是風度翩翩的小李子，還不是日後發福的模樣；還有笑容極具親和力的威爾，絲毫看不出日後會鬧出那般風波的人物。方然暗自打量，這兩位，在某些方面倒是「同病相憐」。
除了這幾位大咖，現場還有不少叫得上名字的演員，亞當挨個介紹，方然笑容可掬地握手，交換名片，其實多半沒記住，只覺眼前晃過一張張精心修飾過的、在銀幕上見過的臉。
克里斯汀跟其中不少人相熟，很快融入圈子。
「方，你會考慮到好萊塢來發展嗎？」安妮的聲音柔和，帶著好奇。
「安妮，我馬上要去柏林參展的那部片子，就是在好萊塢拍的。」方然回答。
「哦？是嗎？真可惜，如果那時認識你，我一定向你討個小角色。」安妮掩口輕笑。
「確實可惜，錯過了與你合作的機會。」方然從善如流。
「那你以後還會來好萊塢拍戲嗎？」斯嘉麗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那眼神直白而富有侵略性。
方然這才注意到，小李子、威爾、亞當幾個人也圍攏過來，顯然都在等他的答案。
亞當立刻接話：「我猜方肯定會來的！這裡才是世界電影的中心！」
方然頓了一下，這話自負，卻也是現實。
「方，我們環球非常期待與你的下一次合作！」亞當適時表態，環球自然不會放過這棵搖錢樹。
「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很願意再來好萊塢工作。」方然給出了一個謹慎但開放的答案。
「嗚——！」小李子帶頭鼓掌。
其他人臉上也露出笑容。
安妮撩了下頭髮，指尖輕輕拂過唇角，笑道：「方，如果需要我，片酬可以好好談。」
斯嘉麗不甘示弱，將一側長發撥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我也是，方，找我，片酬有商量。」
「多謝亞當先生的支持，電影能有這個成績，您功不可沒。」方然客套著。
亞當哈哈一笑，很直接：「我就指望以後能繼續跟你合作呢，當然要盡心。對了，今晚我辦了個派對，請了些好萊塢的朋友，大家都想見見你這顆東方彗星。」
「都有哪些朋友？」方然問，布魯斯提過，但沒說細節。
亞當神秘地眨眨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明日邊緣》在這裡確實火了，第一場宣傳活動就被媒體和好奇的觀眾圍得水泄不通。人們對這些來自東方的面孔充滿好奇，問題五花八門，有些甚至離題萬里。方然不得不屢次把話題拉回電影本身。
晚上，眾人都換上了正式些的禮服。方然提前給劉意妃撥了個視頻電話。
「晚上有個派對，可能接不了電話，先跟你說一聲。」
「派對？都有誰？是不是很多美女？」劉意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點天然的警覺。
「茜茜，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方然立刻表忠心，「女人對我而言，那就是身外之物，浮雲！」
「哦？那我也是浮雲？」
「不不不，你是……你是貼身的羊絨衫，離不了！」方然急中生智。
「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劉意妃笑罵，「我警告你啊，不許亂來！讓我知道有你好看的！」
「有舒唱這個小間諜二十四小時盯梢，我敢嗎我？」方然叫屈。
「不准你這麼說暢暢！」
「好了好了，他們要催了，先掛了。」
掛斷電話，方然鬆了口氣。布魯斯已經等在門口，一身亮閃閃的禮服，騷包得讓人無法直視。
「布魯斯，你至於穿得跟要去結婚一樣嗎？」方然嫌棄道。
「Boss，這你就不懂了。」布魯斯擠眉弄眼，壓低聲音，「今晚美女如雲，還有好幾位好萊塢的明星！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方然一陣惡寒：「離我遠點。」
布魯斯攤手：「Boss，放鬆點，這裡是美利堅！派對就是用來開心的！」
派對地點在一處寬敞的頂層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走進去，空氣里瀰漫著香檳、香水和不甚明顯的雪茄氣味。音樂聲不算震耳，恰到好處地烘托著氣氛。果然如布魯斯所說，男男女女，衣著光鮮，三三兩兩聚著談笑，空氣里飄蕩著無形的荷爾蒙。
方然一進門，就聽到幾聲嘹亮的口哨，帶著美式特有的起鬨意味。他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笑容明媚的女人正收回吹口哨的手指。他認出來了，是那位以「黑寡婦」聞名的女星，沒想到私下這麼……活潑。
好傢夥，亞當這面子不小，在場熟面孔真不少。
「方！你可算來了！」亞當熱情地迎上來，抓住方然的胳膊，「大家都等你這位主角呢！來，我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方然回頭沖劉德樺他們示意了一下，好在布魯斯這回還算靠譜，主動過去招呼那幾位英語不太靈光的同胞。
亞當拉著方然，走到人群相對中心的位置，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各位！安靜一下！看看誰來了！」
眾人的目光聚焦過來。
「這位，就是方！《明日邊緣》的導演！也是《超體》的導演！去年坎城的最佳導演得主！馬上，他還要帶著新作去柏林！」亞當的介紹詞華麗得像頒獎典禮開場白，「一位真正的、國際級的大導演！讓我們歡迎他！」
「嗚呼——！」
口哨聲、掌聲、歡呼聲混成一片，氣氛熱烈。方然被這陣勢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舉手示意。
「大家好，叫我方就行。今晚，大家喝盡興！」他舉起不知誰塞到手裡的香檳杯。
「嗚——！」
克里斯汀在人群邊上，看得有點傻眼，小聲對旁邊的舒唱說：「他平時……沒這麼『活潑』啊？」
舒唱也搖搖頭，她也沒見過方然這一面。
「方，來，給你介紹。」亞當開始充當嚮導。
「這位，是大美人安妮。」
那位以優雅著稱的女星微笑著伸出手，儀態無可挑剔：「你好，方。我很喜歡你的電影。」
「你好安妮，你的《公主日記》我印象深刻。」方然與她輕輕握手。
「這位，是斯嘉麗。」
剛才吹口哨的那位直接上前，握住了方然的手，笑容爽朗：「方，有機會找我拍戲啊！我喜歡你的風格。」
「一定，有機會一定合作。」方然笑著，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這成了他今晚的標準應答。
接著是風度翩翩的小李子，還不是日後發福的模樣；還有笑容極具親和力的威爾，絲毫看不出日後會鬧出那般風波的人物。方然暗自打量，這兩位，在某些方面倒是「同病相憐」。
除了這幾位大咖，現場還有不少叫得上名字的演員，亞當挨個介紹，方然笑容可掬地握手，交換名片，其實多半沒記住，只覺眼前晃過一張張精心修飾過的、在銀幕上見過的臉。
克里斯汀跟其中不少人相熟，很快融入圈子。
「方，你會考慮到好萊塢來發展嗎？」安妮的聲音柔和，帶著好奇。
「安妮，我馬上要去柏林參展的那部片子，就是在好萊塢拍的。」方然回答。
「哦？是嗎？真可惜，如果那時認識你，我一定向你討個小角色。」安妮掩口輕笑。
「確實可惜，錯過了與你合作的機會。」方然從善如流。
「那你以後還會來好萊塢拍戲嗎？」斯嘉麗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那眼神直白而富有侵略性。
方然這才注意到，小李子、威爾、亞當幾個人也圍攏過來，顯然都在等他的答案。
亞當立刻接話：「我猜方肯定會來的！這裡才是世界電影的中心！」
方然頓了一下，這話自負，卻也是現實。
「方，我們環球非常期待與你的下一次合作！」亞當適時表態，環球自然不會放過這棵搖錢樹。
「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很願意再來好萊塢工作。」方然給出了一個謹慎但開放的答案。
「嗚——！」小李子帶頭鼓掌。
其他人臉上也露出笑容。
安妮撩了下頭髮，指尖輕輕拂過唇角，笑道：「方，如果需要我，片酬可以好好談。」
斯嘉麗不甘示弱，將一側長發撥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我也是，方，找我，片酬有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