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謝謝誇獎
方然皺眉：「這片子用不上太多特效，跟著也是浪費時間。」
「我會繼續找，」布魯斯趕緊保證，「但眼下可能只能先這樣。」
方然沉默片刻，最終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他擔心的不是費用，而是湯姆團隊的成長——沒有實戰，技術很難突破。
送走布魯斯，方然去了劉意妃的房間。
劉雪莉正在檢查衛生間，劉意妃則在整理衣物。
「茜茜，還滿意嗎？」
「挺好的，」她抬頭，「我們什麼時候進組？在哪兒拍？」
「兩天後。這兩天你們倒時差，也可以出去逛逛，進組後就沒什麼時間了。」
劉雪莉走過來：「這麼趕？」
「阿姨，要趕電影節報名，時間得算好。」
劉雪莉不說話了，心裡盤算了下日程，確實緊。
「來得及嗎？」她仍有些擔心。
「放心，來得及。」方然語氣篤定。
第二天，方然收到銀行通知——《失戀三十三天》的版權費到帳了。
帳上又多了一千五百萬。
加上之前剩下的，他手裡握著兩千萬現金。
《超體》的分帳三個月後也會到位。
到時，他才真正算得上寬裕。
這些錢，一部分可以繼續投進特效公司，但不必急於一時——現有的設備夠湯姆團隊消化一段時間。
等技術成熟了，再追加投入也不遲。
特效是個燒錢的無底洞，人才培養更是漫長的事。
穩紮穩打，才是正理。
兩天後，《私人採購員》劇組正式開工。
劉意妃在片場又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湯姆。
他正指揮人搬運器材，一抬頭看見劉意妃，頓時笑起來：
「Crystal！你更漂亮了！」
「湯姆？真的是你！」劉意妃又驚又喜，「你不是在工業光魔嗎？」
湯姆摸了摸鼻子：「我……把老闆炒了。」
炒魷魚這詞，是他上次去中國時學的。
劉意妃心思轉得飛快，目光悄悄掃過不遠處的布魯斯，又看回湯姆：
「你和布魯斯……一起離開工業光魔的？」
「差不多吧。」湯姆含糊道，「和方然合作很愉快，聽說他來好萊塢拍戲，我就來幫忙了。」
「布魯斯以前也是工業光魔的？」
湯姆頓了頓，點點頭：「是的。」
再次將目光投向方然時，劉意妃那雙杏眸不自覺地微微斂起，眼底多了幾絲探究與懷疑的微光。
這傢伙，肯定還藏著不少事沒告訴我！
不行，今天非得把前因後果都弄個明白不可。
「哎，小房子，那位克里斯汀到底什麼時候才進組啊？」
「茜茜，她的戲份本來就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兩天，所以會集中拍攝。」
「才兩天？！」
劉意妃聲調不自覺地揚高，話里透著掩不住的驚訝。
她原還指望能和這位好萊塢正當紅的女星多相處些時日，趁機學點東西呢。
「是啊，她現在可是好萊塢炙手可熱的人物，片酬高得驚人，咱們這點預算，實在請不起她多待。」
方然在心裡默默盤算：一千萬的總預算，克里斯汀僅僅兩天的報酬就占去了一百三十萬。若再多留幾天，自己這點家底恐怕真要被掏空了。
「我剛才在片場看見湯姆了。」
劉意妃的目光一直沒離開方然的臉，敏銳地捕捉到他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皮幾不可察地輕跳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狀若無事地接話。
果然，這人心裡有事，沒一句實話！
「是嗎？我還想著待會兒找機會，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呢。」
「都是老熟人了，哪還用得著你來牽線呀。」
「哈哈，那倒也是。」
劉意妃眼睛眯得更細了，嘴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說起來，我倒是想讓你好好給我介紹一下布魯斯呢。」
「茜茜，怎麼突然提他？來好萊塢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見過他了嗎？」
方然心頭莫名一緊，只覺得眼皮又跳了跳。
難道自己的那些小把戲，被她看穿了？
劉意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他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質問。
「湯姆跟我說，布魯斯以前是工業光魔的員工？」
「可我記得你之前告訴我，那只是為了工作方便隨口說的，布魯斯不過就是個普通職業代理人而已。」
壞了！
把這茬給忘乾淨了！
方然暗自懊惱，早該提前叮囑湯姆把嘴閉緊的。
差點就露餡了！
看著劉意妃那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玩味笑容，他只能幹笑兩聲，勉強找補。
「可能是湯姆記混了，或者認錯人了吧！」
「是嗎～？」
劉意妃拖長了尾音，那質疑的意味幾乎要漫出來。
「茜茜，咱們還是趕緊對對劇本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不等她再追問，他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快步走到一旁，埋頭梳理起劇本細節來。
劉意妃本也只是想藉機敲打他一下，並沒打算真刨根問底。
「以後要是再敢有事瞞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憑什麼管我呀！」
「你……」
劉意妃被這話噎得一時語塞，伸手指著他，好半天沒接上話。
只是，他這話……聽著竟有幾分道理？
可為什麼自己心裡這麼冒火呢！
「不管就不管！誰稀罕管你！」
她氣鼓鼓地撇開臉，側頰線條微微繃緊，故意不看他。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
方然見狀，連忙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討好的笑意。
「你要是願意當我女朋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隨你管！」
「誰稀罕！」
嘴上說得硬氣，聲音卻輕得像羽毛落地，底氣明顯不足。
有戲！
方然心頭倏地一亮，看來希望不小！
劇本內容本身並不複雜，梳理起來自然也快。
「各部門最後檢查一遍設備和道具！」
「方導！燈光組全部調試完畢，隨時待命！」
「場記組準備就緒！」
「道具組一切正常！」
「設備組沒問題！」
隨著方然一聲令下，劇組各個單元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他拿起擴音喇叭，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私人採購員》第一場，第一鏡！」
「Action！」
電影拍攝，正式拉開序幕。
劉意妃飾演的私人採購員，踩著高跟鞋，步履輕快地走進鏡頭。
她在劇中扮演一位專為好萊塢明星服務的採購員，日常工作就是為僱主挑選各類服飾。
而那位僱主的扮演者，自然就是克里斯汀。
劇中，她在賺夠錢後，決定移居巴黎——只因那位素未謀面的網戀男友，正在巴黎等待。
王山虎、李亮興、劉丁亢這三位來自天方影業的攝影師，全程負責影片拍攝。
他們與負責幕後技術支持的湯姆等人早已合作多次，彼此默契，流程順暢。
劉意妃本就是當紅藝人，對明星的穿搭造型工作再熟悉不過。
加之她演技紮實，很快便融入角色，拍攝進度出乎意料地順利。
第一周拍攝結束時，整部電影的四分之一已完成。
也到了克里斯汀進組的日子。
對於克里斯汀的到來，劉意妃內心其實頗懷期待。
倒不是期待與這位好萊塢女星成為朋友，而是想弄明白，方然為何願花大價錢，請她來出演戲份如此少的配角。
對克里斯汀，劉意妃的了解僅止於其作品與網絡照片。
當親眼見到本人時，她仍不禁被對方明艷的容貌與周身那股強大的氣場吸引。
果然是個魅力四射的美人。
她下意識朝方然的方向瞥了一眼，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幽怨。
再看見方然滿臉熱情迎上去寒暄的模樣，那抹幽怨又深了幾分。
不過，當克里斯汀笑著向她伸出手時，劉意妃迅速斂起情緒，換上一副得體笑容。
「克里斯汀，很高興認識你，我看過你主演的《暮光之城》，演技非常精彩！」
「謝謝誇獎，Crystal。」
「我會繼續找，」布魯斯趕緊保證，「但眼下可能只能先這樣。」
方然沉默片刻，最終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他擔心的不是費用，而是湯姆團隊的成長——沒有實戰，技術很難突破。
送走布魯斯，方然去了劉意妃的房間。
劉雪莉正在檢查衛生間，劉意妃則在整理衣物。
「茜茜，還滿意嗎？」
「挺好的，」她抬頭，「我們什麼時候進組？在哪兒拍？」
「兩天後。這兩天你們倒時差，也可以出去逛逛，進組後就沒什麼時間了。」
劉雪莉走過來：「這麼趕？」
「阿姨，要趕電影節報名，時間得算好。」
劉雪莉不說話了，心裡盤算了下日程，確實緊。
「來得及嗎？」她仍有些擔心。
「放心，來得及。」方然語氣篤定。
第二天，方然收到銀行通知——《失戀三十三天》的版權費到帳了。
帳上又多了一千五百萬。
加上之前剩下的，他手裡握著兩千萬現金。
《超體》的分帳三個月後也會到位。
到時，他才真正算得上寬裕。
這些錢，一部分可以繼續投進特效公司，但不必急於一時——現有的設備夠湯姆團隊消化一段時間。
等技術成熟了，再追加投入也不遲。
特效是個燒錢的無底洞，人才培養更是漫長的事。
穩紮穩打，才是正理。
兩天後，《私人採購員》劇組正式開工。
劉意妃在片場又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湯姆。
他正指揮人搬運器材，一抬頭看見劉意妃，頓時笑起來：
「Crystal！你更漂亮了！」
「湯姆？真的是你！」劉意妃又驚又喜，「你不是在工業光魔嗎？」
湯姆摸了摸鼻子：「我……把老闆炒了。」
炒魷魚這詞，是他上次去中國時學的。
劉意妃心思轉得飛快，目光悄悄掃過不遠處的布魯斯，又看回湯姆：
「你和布魯斯……一起離開工業光魔的？」
「差不多吧。」湯姆含糊道，「和方然合作很愉快，聽說他來好萊塢拍戲，我就來幫忙了。」
「布魯斯以前也是工業光魔的？」
湯姆頓了頓，點點頭：「是的。」
再次將目光投向方然時，劉意妃那雙杏眸不自覺地微微斂起，眼底多了幾絲探究與懷疑的微光。
這傢伙，肯定還藏著不少事沒告訴我！
不行，今天非得把前因後果都弄個明白不可。
「哎，小房子，那位克里斯汀到底什麼時候才進組啊？」
「茜茜，她的戲份本來就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兩天，所以會集中拍攝。」
「才兩天？！」
劉意妃聲調不自覺地揚高，話里透著掩不住的驚訝。
她原還指望能和這位好萊塢正當紅的女星多相處些時日，趁機學點東西呢。
「是啊，她現在可是好萊塢炙手可熱的人物，片酬高得驚人，咱們這點預算，實在請不起她多待。」
方然在心裡默默盤算：一千萬的總預算，克里斯汀僅僅兩天的報酬就占去了一百三十萬。若再多留幾天，自己這點家底恐怕真要被掏空了。
「我剛才在片場看見湯姆了。」
劉意妃的目光一直沒離開方然的臉，敏銳地捕捉到他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皮幾不可察地輕跳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狀若無事地接話。
果然，這人心裡有事，沒一句實話！
「是嗎？我還想著待會兒找機會，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呢。」
「都是老熟人了，哪還用得著你來牽線呀。」
「哈哈，那倒也是。」
劉意妃眼睛眯得更細了，嘴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說起來，我倒是想讓你好好給我介紹一下布魯斯呢。」
「茜茜，怎麼突然提他？來好萊塢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見過他了嗎？」
方然心頭莫名一緊，只覺得眼皮又跳了跳。
難道自己的那些小把戲，被她看穿了？
劉意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他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質問。
「湯姆跟我說，布魯斯以前是工業光魔的員工？」
「可我記得你之前告訴我，那只是為了工作方便隨口說的，布魯斯不過就是個普通職業代理人而已。」
壞了！
把這茬給忘乾淨了！
方然暗自懊惱，早該提前叮囑湯姆把嘴閉緊的。
差點就露餡了！
看著劉意妃那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玩味笑容，他只能幹笑兩聲，勉強找補。
「可能是湯姆記混了，或者認錯人了吧！」
「是嗎～？」
劉意妃拖長了尾音，那質疑的意味幾乎要漫出來。
「茜茜，咱們還是趕緊對對劇本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不等她再追問，他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快步走到一旁，埋頭梳理起劇本細節來。
劉意妃本也只是想藉機敲打他一下，並沒打算真刨根問底。
「以後要是再敢有事瞞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憑什麼管我呀！」
「你……」
劉意妃被這話噎得一時語塞，伸手指著他，好半天沒接上話。
只是，他這話……聽著竟有幾分道理？
可為什麼自己心裡這麼冒火呢！
「不管就不管！誰稀罕管你！」
她氣鼓鼓地撇開臉，側頰線條微微繃緊，故意不看他。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
方然見狀，連忙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討好的笑意。
「你要是願意當我女朋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隨你管！」
「誰稀罕！」
嘴上說得硬氣，聲音卻輕得像羽毛落地，底氣明顯不足。
有戲！
方然心頭倏地一亮，看來希望不小！
劇本內容本身並不複雜，梳理起來自然也快。
「各部門最後檢查一遍設備和道具！」
「方導！燈光組全部調試完畢，隨時待命！」
「場記組準備就緒！」
「道具組一切正常！」
「設備組沒問題！」
隨著方然一聲令下，劇組各個單元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他拿起擴音喇叭，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私人採購員》第一場，第一鏡！」
「Action！」
電影拍攝，正式拉開序幕。
劉意妃飾演的私人採購員，踩著高跟鞋，步履輕快地走進鏡頭。
她在劇中扮演一位專為好萊塢明星服務的採購員，日常工作就是為僱主挑選各類服飾。
而那位僱主的扮演者，自然就是克里斯汀。
劇中，她在賺夠錢後，決定移居巴黎——只因那位素未謀面的網戀男友，正在巴黎等待。
王山虎、李亮興、劉丁亢這三位來自天方影業的攝影師，全程負責影片拍攝。
他們與負責幕後技術支持的湯姆等人早已合作多次，彼此默契，流程順暢。
劉意妃本就是當紅藝人，對明星的穿搭造型工作再熟悉不過。
加之她演技紮實，很快便融入角色，拍攝進度出乎意料地順利。
第一周拍攝結束時，整部電影的四分之一已完成。
也到了克里斯汀進組的日子。
對於克里斯汀的到來，劉意妃內心其實頗懷期待。
倒不是期待與這位好萊塢女星成為朋友，而是想弄明白，方然為何願花大價錢，請她來出演戲份如此少的配角。
對克里斯汀，劉意妃的了解僅止於其作品與網絡照片。
當親眼見到本人時，她仍不禁被對方明艷的容貌與周身那股強大的氣場吸引。
果然是個魅力四射的美人。
她下意識朝方然的方向瞥了一眼，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幽怨。
再看見方然滿臉熱情迎上去寒暄的模樣，那抹幽怨又深了幾分。
不過，當克里斯汀笑著向她伸出手時，劉意妃迅速斂起情緒，換上一副得體笑容。
「克里斯汀，很高興認識你，我看過你主演的《暮光之城》，演技非常精彩！」
「謝謝誇獎，Cryst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