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千載難逢
「不得不服，《超體》的特效和3D，絕對是好萊塢頂級水準！」
「科普一下，《超體》的特效和3D是工業光魔做的，就是好萊塢最牛的那幾家之一。」
「哈哈，聽說工業光魔都把《超體》的宣傳圖掛官網首頁了！」
「這是蹭熱度啊！得讓方然去收版權費！」
方然笑著翻看，又特意去劉意妃的粉絲聚集地轉了轉。那裡更是熱鬧非凡。
「茜茜太爭氣了！國內外齊開花！」
「如果說《失戀三十三天》有運氣成分，《超體》的成功就是實力的證明！」
「沒錯！一次成功可能是偶然，接連成功，那就是市場和觀眾用腳投票！」
「說得太對了！茜茜的演技根本不需要多解釋，不好看能有這麼多人捧場？」
「哈哈，章影后沒叩開的好萊塢大門，被我們茜茜輕輕推開了。」
「關鍵茜茜還不是刻意去闖的，無心插柳柳成蔭，這才厲害！」
「李彬彬不是也要去好萊塢了嗎？真想看看她推開門，發現茜茜已經坐在裡面喝咖啡的表情。」
「還能什麼表情，酸唄！」
「別忘了，茜茜不只是主演，還是最大的投資人呢！」
「哎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第一部她占了八成，第二部也是大頭！」
「方然還是她發掘的呢！沒有茜茜，誰知道方然在哪兒？」
方然看到最後一句，摸了摸鼻子。這話說的……他需要一點安慰。對，就找說這話的那些人的偶像安慰一下。
他把看到的評論挑著念給劉意妃聽。
電話那頭，劉意妃笑得很開心：「他們說得沒錯呀，你就是我發掘的！」
那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方然一瞬間都產生了自我懷疑。難道我真是因為她才……不對不對，劇情不對，我是靠我自己！
「怎麼，不服氣呀？」劉意妃的聲音帶著點小小的挑釁。
「服，我服。我就是茜茜你發掘出來的。」方然從善如流。
劉意妃笑得更歡了。
「茜茜，是方然嗎？」舒唱原本趴在劉意妃旁邊，見她掛了電話，好奇地湊過來。
劉意妃點點頭。
「他找你幹嘛？」
劉意妃沒多想，把方然「告狀」的事說了。
舒唱卻眨眨眼，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暢暢，你怎麼這麼看我？」
「茜茜，我怎麼覺得……方然那是在吃醋呢？」
「吃醋？吃誰的醋？」
「吃那些網友的醋呀！」舒唱笑眯眯的，「不然他幹嘛特意跑來跟你說這個？」
劉意妃的臉頰慢慢熱了起來：「你別瞎說。」
嘴上否認，心裡卻忍不住琢磨起來。好像……是有那麼點意思？
「我可沒瞎說。」舒唱一臉認真，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八卦氣息，「茜茜，快跟我說說，前幾天阿姨請方然吃飯，到底怎麼回事？細節，我要細節！」
「不是跟你說了嘛，就是感謝一下……」
「我不信！」
……
章影后反覆看著手裡的數據報告，臉色有些複雜。她不願意相信，可白紙黑字，還有各大媒體的頭條，都做不了假。只是那份不甘，像細小的藤蔓，悄悄纏住了心。她竟然……被一個後輩，以這樣一種方式超越了。那個她曾經並未太過在意，甚至有些看輕的演員。
李彬彬的失落更甚。她不甘心一個幾乎要淡出視線的人，竟然以如此耀眼的姿態殺了回來，而且站得比原來更高。投資人……這個身份帶來的，不僅僅是名譽，更是實打實的利益。她辛苦拍戲，票房分紅有限，可劉意妃一部電影的投資收益，就足以讓人眼紅。這還怎麼比？
李雪看著姐姐沉默的背影，心裡也感慨萬千。那個叫方然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王忠磊的怒火，已經快要燒穿辦公室的天花板。
而最開心的，莫過於大老王。當初投資兩億，他捏著一把汗，沒想到首周末就幾乎回本。海外的表現更是意外之喜，按照那邊的分帳模式，賺頭可能比國內還大。他再一次覺得，自己押對了寶。
霍文希也再次得到了老闆的嘉許，並接到了新任務：盯緊海外更多地區的引進事宜，協助方然，確保不出岔子。這個任務讓她有些頭疼，方然那個人，可不是那麼好「協助」的。
方然自己，則陷入了新的煩惱。
研討會的事情正式定了下來，據說是一位領導在看了《超體》的首周末戰績後親自拍板的，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這讓他頭疼。他沒經歷過這種場合，怕說錯話，怕露怯。
更糾結的是，要不要帶上劉意妃？按理說，她是電影重要的投資方和主演，應該在被邀請之列。可奇怪的是，劉意妃那邊並沒有收到任何正式通知。
這就讓他有點為難了。
玄關處傳來細微的響動，門被推開又輕輕合上。
劉雪莉甚至沒顧得上脫下那件沾著室外寒氣的羊絨外套，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急促而清晰，徑直朝著客廳深處盪去。她的視線像探照燈般掃過寬敞的客廳，最終落在沙發里那個窈窕的身影上時，腳步驟然一頓，鋒芒畢露的急切瞬間被壓下去幾分，轉換成一抹略顯刻意的柔和。
「暢暢也在啊，」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語氣放輕，「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
舒唱幾乎是從沙發里彈起來的，臉上迅速堆起乖巧溫順的笑意，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毛衣下擺。「阿姨，我才到一會兒，正和茜茜說著閒話呢。」
「媽，」劉意妃將一個天鵝絨抱枕從膝上拿開，微微蹙起眉，聲音里透著不解，「你火急火燎的，問什麼呢？」
劉雪莉走近，重重嘆了口氣，那氣息里裹著顯而易見的焦灼與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她伸出手，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圓潤的食指，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輕輕點在女兒光潔的額頭上。「你是真糊塗，還是在我面前裝糊塗？」她壓低了嗓音，卻字字清晰，「我剛得的消息，就在今天下午，《超體》的行業研討會要開了！這麼大的動靜，你這邊就一點風聲都沒透進來？」
「研討會？」舒唱眨動著眼睛，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適時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茜茜，什麼研討會呀？聽起來很要緊的樣子。」
劉意妃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將抱枕更緊地攬在懷裡，指尖陷入柔軟的絨面。她垂下眼帘，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顯然正在飛速思索。
「那是他們行業內部的事，」片刻後，她抬起眼，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疏離，「跟我有多大關係？我怎麼會知道。」
「傻姑娘！」劉雪莉簡直要被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笑了，手指又一次戳過去，這次力道明顯加重，在劉意妃額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你是《超體》最大的投資人！這部電影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投進去的錢，你擔著的風險，占著頭一份功勞！這種場合，別人擠破頭想蹭個邊都難，你怎麼能缺席？」
舒唱在一旁屏息聽著，心裡霎時透亮。以《超體》眼下如火如荼的聲勢，加上方然連續兩部作品叫好又叫座，上面召開研討會總結「經驗」，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這裡頭的門道和象徵意義，她多少明白。於是她聰明地抿緊了唇，將自己縮成背景里一個安靜的影子，不再插言。她能看出，劉雪莉是鐵了心要把女兒推到那個燈光匯聚的台前，這機會千載難逢，對劉意妃今後的路途，有百利而無一害。
「科普一下，《超體》的特效和3D是工業光魔做的，就是好萊塢最牛的那幾家之一。」
「哈哈，聽說工業光魔都把《超體》的宣傳圖掛官網首頁了！」
「這是蹭熱度啊！得讓方然去收版權費！」
方然笑著翻看，又特意去劉意妃的粉絲聚集地轉了轉。那裡更是熱鬧非凡。
「茜茜太爭氣了！國內外齊開花！」
「如果說《失戀三十三天》有運氣成分，《超體》的成功就是實力的證明！」
「沒錯！一次成功可能是偶然，接連成功，那就是市場和觀眾用腳投票！」
「說得太對了！茜茜的演技根本不需要多解釋，不好看能有這麼多人捧場？」
「哈哈，章影后沒叩開的好萊塢大門，被我們茜茜輕輕推開了。」
「關鍵茜茜還不是刻意去闖的，無心插柳柳成蔭，這才厲害！」
「李彬彬不是也要去好萊塢了嗎？真想看看她推開門，發現茜茜已經坐在裡面喝咖啡的表情。」
「還能什麼表情，酸唄！」
「別忘了，茜茜不只是主演，還是最大的投資人呢！」
「哎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第一部她占了八成，第二部也是大頭！」
「方然還是她發掘的呢！沒有茜茜，誰知道方然在哪兒？」
方然看到最後一句，摸了摸鼻子。這話說的……他需要一點安慰。對，就找說這話的那些人的偶像安慰一下。
他把看到的評論挑著念給劉意妃聽。
電話那頭，劉意妃笑得很開心：「他們說得沒錯呀，你就是我發掘的！」
那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方然一瞬間都產生了自我懷疑。難道我真是因為她才……不對不對，劇情不對，我是靠我自己！
「怎麼，不服氣呀？」劉意妃的聲音帶著點小小的挑釁。
「服，我服。我就是茜茜你發掘出來的。」方然從善如流。
劉意妃笑得更歡了。
「茜茜，是方然嗎？」舒唱原本趴在劉意妃旁邊，見她掛了電話，好奇地湊過來。
劉意妃點點頭。
「他找你幹嘛？」
劉意妃沒多想，把方然「告狀」的事說了。
舒唱卻眨眨眼，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暢暢，你怎麼這麼看我？」
「茜茜，我怎麼覺得……方然那是在吃醋呢？」
「吃醋？吃誰的醋？」
「吃那些網友的醋呀！」舒唱笑眯眯的，「不然他幹嘛特意跑來跟你說這個？」
劉意妃的臉頰慢慢熱了起來：「你別瞎說。」
嘴上否認，心裡卻忍不住琢磨起來。好像……是有那麼點意思？
「我可沒瞎說。」舒唱一臉認真，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八卦氣息，「茜茜，快跟我說說，前幾天阿姨請方然吃飯，到底怎麼回事？細節，我要細節！」
「不是跟你說了嘛，就是感謝一下……」
「我不信！」
……
章影后反覆看著手裡的數據報告，臉色有些複雜。她不願意相信，可白紙黑字，還有各大媒體的頭條，都做不了假。只是那份不甘，像細小的藤蔓，悄悄纏住了心。她竟然……被一個後輩，以這樣一種方式超越了。那個她曾經並未太過在意，甚至有些看輕的演員。
李彬彬的失落更甚。她不甘心一個幾乎要淡出視線的人，竟然以如此耀眼的姿態殺了回來，而且站得比原來更高。投資人……這個身份帶來的，不僅僅是名譽，更是實打實的利益。她辛苦拍戲，票房分紅有限，可劉意妃一部電影的投資收益，就足以讓人眼紅。這還怎麼比？
李雪看著姐姐沉默的背影，心裡也感慨萬千。那個叫方然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王忠磊的怒火，已經快要燒穿辦公室的天花板。
而最開心的，莫過於大老王。當初投資兩億，他捏著一把汗，沒想到首周末就幾乎回本。海外的表現更是意外之喜，按照那邊的分帳模式，賺頭可能比國內還大。他再一次覺得，自己押對了寶。
霍文希也再次得到了老闆的嘉許，並接到了新任務：盯緊海外更多地區的引進事宜，協助方然，確保不出岔子。這個任務讓她有些頭疼，方然那個人，可不是那麼好「協助」的。
方然自己，則陷入了新的煩惱。
研討會的事情正式定了下來，據說是一位領導在看了《超體》的首周末戰績後親自拍板的，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這讓他頭疼。他沒經歷過這種場合，怕說錯話，怕露怯。
更糾結的是，要不要帶上劉意妃？按理說，她是電影重要的投資方和主演，應該在被邀請之列。可奇怪的是，劉意妃那邊並沒有收到任何正式通知。
這就讓他有點為難了。
玄關處傳來細微的響動，門被推開又輕輕合上。
劉雪莉甚至沒顧得上脫下那件沾著室外寒氣的羊絨外套，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急促而清晰，徑直朝著客廳深處盪去。她的視線像探照燈般掃過寬敞的客廳，最終落在沙發里那個窈窕的身影上時，腳步驟然一頓，鋒芒畢露的急切瞬間被壓下去幾分，轉換成一抹略顯刻意的柔和。
「暢暢也在啊，」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語氣放輕，「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
舒唱幾乎是從沙發里彈起來的，臉上迅速堆起乖巧溫順的笑意，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毛衣下擺。「阿姨，我才到一會兒，正和茜茜說著閒話呢。」
「媽，」劉意妃將一個天鵝絨抱枕從膝上拿開，微微蹙起眉，聲音里透著不解，「你火急火燎的，問什麼呢？」
劉雪莉走近，重重嘆了口氣，那氣息里裹著顯而易見的焦灼與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她伸出手，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圓潤的食指，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輕輕點在女兒光潔的額頭上。「你是真糊塗，還是在我面前裝糊塗？」她壓低了嗓音，卻字字清晰，「我剛得的消息，就在今天下午，《超體》的行業研討會要開了！這麼大的動靜，你這邊就一點風聲都沒透進來？」
「研討會？」舒唱眨動著眼睛，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適時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茜茜，什麼研討會呀？聽起來很要緊的樣子。」
劉意妃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將抱枕更緊地攬在懷裡，指尖陷入柔軟的絨面。她垂下眼帘，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顯然正在飛速思索。
「那是他們行業內部的事，」片刻後，她抬起眼，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疏離，「跟我有多大關係？我怎麼會知道。」
「傻姑娘！」劉雪莉簡直要被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笑了，手指又一次戳過去，這次力道明顯加重，在劉意妃額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你是《超體》最大的投資人！這部電影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投進去的錢，你擔著的風險，占著頭一份功勞！這種場合，別人擠破頭想蹭個邊都難，你怎麼能缺席？」
舒唱在一旁屏息聽著，心裡霎時透亮。以《超體》眼下如火如荼的聲勢，加上方然連續兩部作品叫好又叫座，上面召開研討會總結「經驗」，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這裡頭的門道和象徵意義，她多少明白。於是她聰明地抿緊了唇，將自己縮成背景里一個安靜的影子，不再插言。她能看出，劉雪莉是鐵了心要把女兒推到那個燈光匯聚的台前，這機會千載難逢，對劉意妃今後的路途，有百利而無一害。